「老爺,有什麼好事兒?」祁碎試探著問道。
斐龔嘎嘎笑道:「祁碎啊,老爺我在室韋現了黑金了!」
「黑金?」金子可都是黃的啊,祁碎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黑色的金子。
「是煤!」斐龔十分激動地將現煤炭的經過和他關於要造煤爐子和用煤印子做蜂窩煤地設想告訴了祁碎。
祁碎張大了嘴,沒想到有那麼多的煤,以前好像就是聽老爺講起過這個東西,只是沒想到還真地是讓老爺給找到了。
「我看這個成,其實我們這也是有一些煤的,只是不多,所以也就沒怎麼開,那麼我們這一次就是將這個事情給做大吧!」祁碎非常有信心地說道,的確,西石村現在可是什麼都不缺,在製造這一塊可以說是非常的強悍了,而只是要將你所需要的東西和原材料交給西石村,它馬上是能夠很快的將成品給你造出來,就是這種製造能力很是讓人吃驚。
製造的問題沒有了,剩下的一個大問題就是銷售,不管是什麼時代,這個問題可都是個大問題,而要將東西給賣出去這一環是最不好做的,也是個難點。
「老爺,我們要怎麼將東西給賣出去呢?」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很快就是要到冬天了,祁碎覺得可以先將西石村的煤來試著搞一些,看一看銷路如何。
「這個問題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斐龔一副高人的模樣,其實實情是他自己對這個問題也是比較頭大的,要做好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好在他有一個撒手鐧,那就是把問題丟給祁碎。
祁碎只能是苦笑,自己這個老爺,看起來是十分的大度,將很多權利都下放給下屬,而其實這是非常奸詐的,一旦是有了什麼事情,他也是會將事情一併的打包下,所以這個世上是絕對沒有免費的午餐的。
「耶律瑕那四個小子一聽說你回來了就是是嚷著要你去見一見他們!」祁碎凝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走的時候他並沒有和這四個小子聊什麼,現在看他們這麼急著找自己,便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和自己商議。
斐龔在心裡嘆息了一聲,此前他也是見過這四個小子,對這四個小子斐也是第一次感覺他們長大了,一個個都丰神俊朗的模樣,可是讓斐高看不少,只是斐龔自己也清楚,事情總是要一步一步的來的,這個時候這四個小子還是有一些不成熟的地方,因為近期他們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順利了一些,順利的讓這四個小子都是有些迷失了自己了,而斐自然是不希望他們永遠都是這樣。
人世間的努力有時候需要自己進行錯位交涉,將我們很多的事情都是一一地鋪展開來,讓我們用自己的努力去將這些事情進行處理,由此歷練出來的能力和手腕都會是非常強悍的。
斐龔又是交待了祁碎幾句,這才是慢慢的踱著步子來到議事廳,然後讓人去叫耶律瑕死小將過來見自己。
很快的,死小將就是來了。
「爹!」斐小寶歡快的叫道。
「魁!」耶律瑕、範小龍和言二則是齊聲嚷道,他們以前都是叫斐師父,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更是喜歡叫魁了,斐也是個隨性的人,便是由得他們怎麼叫。
斐龔點了點頭,朗聲說道:「都坐吧!」
四小將這才是一一落座。
斐龔掃過去,這四個小子可都是精神抖索,目光凝練,一看就是有著不小的長進,果然是實踐催人成長啊。
「這麼急著找我,可是有事?」斐龔凝聲問道,雖然寵溺這四個小子,但是斐龔也是知道人只要是有自己的一種果敢,就是能夠在一定地程度完全放開自己的一切,然後將所有的一切都是儘量的做好,所以他要在合適的時候給自己四個小子降降溫,人若是太自信了就變成自負了,那也是不好的。
耶律瑕站了起來,現在耶律瑕已經是比斐龔還略高了,端的是一個好身材,只要是見過耶律瑕的人,都是知道他是個心志極度堅強,輕易不會為外物影響自己心態的人,而只要是能夠在一個合適地條件下,他就是能夠揮出非常大的一個能力體現。
在斐龔的目光審視下,耶律瑕還是覺得十分的緊張,或許斐龔也是這世上唯一能夠讓耶律瑕都是感到緊張的人了。
不知道世上都是一些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世上都是一些什麼樣的事,只要是我們能夠將我們努力的成果放在對方身上,那麼一切其實都顯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我們不需要付出太多,卻也是能夠將事情辦好的,而一旦是一切都歸乎失敗,我們則是會站在失利地角落中,為我們的失敗暗自哀傷。
「魁,我們請示下一步地作戰方向!」耶律瑕深吸了口氣,這才是朗聲說道,他的聲音卻是不見一絲的抖動,耶律瑕已經能夠非常好的控制好自己的心態了。
斐龔皺了皺眉頭,這四個小傢伙是怎麼了,打仗打上癮了,什麼時候都是想著打仗了,這才是回來多久啊,就像是亟不可待地回到戰場的樣子,這麼下去可不是個辦法,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若是太沖了可就是有點不顧一切地味道了,這也是不好的。
?先說說你們地想法,我倒是很有興趣聽一聽你們有法!」斐龔凝聲說道,的確,他還真地有點想要聽一聽對方到底是有一個什麼樣的想法,若是能夠知道這些,那麼也是好的。
很多時候,我們無條件的對方,前提是我們有這個實力,若是我們在後期缺乏了這種實力,那麼我們也是會感到後悔或是為自己的做法不值的,這種後悔的想法其實是非常容易產生的,那麼對於受幫助的人而言,則是要好好的努力,儘量的將自己的一切給彌補回去,這樣才是正道,才是王道。
當我們能夠為自己爭取到利益的時候,就盡力的去爭取,當我們需要回報的時候,則是要百倍的回報,這一切都是我們必須的,這一切也是我們所要努力的。
人世間紛紛擾擾,盡是利祿權勢,耶律瑕也是有野心,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帶領著一支軍隊,一直戰鬥到自己死在馬背上的那一天,他要世間的人都是記住,他耶律瑕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一個領導,不管是什麼情況下都是能夠帶領著下面的人去獲取真正的勝利,這就是耶律瑕的一個願景,所以他需要不斷的戰鬥,需要不斷地累積自己的資源和人脈。
在斐目光的逼視下,耶律瑕也是會語塞,他都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說才是一個比較好的答案。
「爹,在你這麼英明神武的引領下,我們這些小嘍哪裡是需要想這些有的沒的啊,我看啊,爹你一定是想好了到底應該要怎麼進行下一步了!」斐小寶朗聲笑著說道,這可是給耶律瑕解了圍,要不然耶律瑕還真的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才是好。
斐狠狠的瞪了斐小寶一眼,這小子就是多事,自己這邊還沒能好好的將耶律瑕地蠻子給下下呢,這小子倒好,又是來插話打斷了自己的節奏。
「小寶,下次若是你再多話,我會給你下一個月的封口令的!」斐聲說著。
雖然斐小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卻是怕封口令,最喜歡說話的他若是失去了說話的樂趣,那豈不是還不如直接死了乾脆。所以一聽到斐這麼講,斐小寶立馬是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非常肅穆的樣子,看得斐也是好笑。
耶律瑕這才是坐了下來,他也是有些覺得自己剛才好像是太毛躁了些,惹得魁不快也是很正常的一個事情。
嘆了口氣,斐龔見到斐小寶、範小龍和言二都是有隱隱以耶律瑕為的意思,這可是讓他很是鬱悶,雖然這個事情必然是會生,但是斐還是不大希望耶律瑕是以這麼一個身份出現,那樣地話他以後要想對耶律瑕有什麼教訓的話,其它三人必定是會出來勸阻的,那麼這就是陷入了一個死結,並不是那麼容易能夠解的開的一個死結。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只是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獲取戰場上的勝利不難,難的是在勝利之後不至於讓勝利矇蔽了你們的理智,做好你們應該做地事情,在能夠創立的條件下真正地為你們自己的能力去多做準備多加學習,這才是最為關鍵的,至於其它,不是我們所能夠達到的,這裡我就是不多說了。」斐沉聲說道。
雖然斐龔沒有講明,卻也是隱露出他並不想要在這個時候大動干戈的一個表態,其它四個小將又是如何聽不出來,這個結果可是讓他們有些失落,失望地表情佈滿了他們的臉上。
「永遠不要忘記你們是擁有怎麼樣地一個水準,現在還不到你們橫行無忌的地步!」斐沉聲說道,現在這四個小子還真地是有點太過沒有危機感了,斐龔不得不是為他們提個醒。
現在斐龔將話說得如此明白,四個小將又是如何聽不出來,只是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傲氣,有時候他們是不會承認力有不逮地,年輕沒有失敗,這是一種宣誓,也是一種驕傲。
只是沒有人能夠抗逆斐龔的權威,不管是耶律瑕還是其他人,都是不能,虎威難逆,這點認知大家還是有的。
斐小寶張了張嘴,他想要說點什麼,只是想了許久他也是不知道到底應該說點什麼好,畢竟看起來老爹並不是那麼好說話,這個時候若是自己多嘴多舌,可能會把火給燒到自己身上。
有時候對下輩的教導需要謙和的態度,而有時候卻也是要有雷霆的手段,這些都是要因勢而變,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完成的,失去了自我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自己的一種魄力。
斐龔渴望戰鬥,渴望擁有一種他能夠擁有的努力,只要是好的,都是無妨,只要是壞的,也是可以,只是一切的一切都是要將自己的努力化作成果。
見到沒有人應聲,斐龔便是當這四個小子默許了自己的話。
「好了,沒別的事兒就出去吧。以後記住了,若是有作戰,我自然是會通知你們,而若是沒有,你們也不需要問,就算是你們問,也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是我要告知你們的,具體的事情要如何去做,則是你們的事情,我不想多做表示!」斐龔冷聲說道。
四個小將呆坐了片刻,這才是一一的向斐龔告辭。
斐嘆了口氣,這四個小子可是越來越難搞了,斐龔自己也是不知道當這四個小子成長到一個嶄新的高度的時候,自己還能夠對他們限制多少。
這個時候,外頭有一個人鬼鬼樂樂的走了進來,居然是李釜大哥,斐瞪大了眼睛。
「李釜大哥,你這樣鬼樂作甚!」斐龔甚是無奈的說道。
擦了把額頭上地冷汗,李釜呵呵笑道:「我可是害怕和那四個小子撞上,現在這四個小子可是鐵板一塊,聯合的力量還是非常懾人啊,我都是不敢輕挫其峰!剛才交鋒咋樣了?」
「四個小毛孩而已!」斐龔傲氣十足的說道,他方才的擔心這個時候已經是魂飛魄散了,畢竟斐也是個牛逼烘烘的人物,可是不能允許別人來對自己指手畫腳的。
李釜呼了口氣,聽到斐龔還是能夠壓制得住這四個小子的,李釜也是略微的放心,若是斐龔都不行了的話,李釜還真的不知道還有誰能夠對這四個小子有牽制作用,那樣地話可是個很大的問題,天知道這四個膽大包天的
搞出什麼事情出來。
「李釜大哥你找我有事?」斐龔凝聲問道。
「能有個毛事啊,我也是閒著沒事做,便是來找你聊聊,此行怎麼樣,那邊真的能種地啊?」李釜對在那麼寒冷的地方種地可是十分的懷疑的,而且這一次斐還把自己的老丈人都叫了去,可是讓李釜十分的佩服。
「我那老丈人已經是開始著手各項工作了,我看問題不大!」斐龔信心滿懷地說道。
嘿嘿,問題不大!不過今晚斐問題可能就大嘍,他那鈴兒夫人聽說最近可是火氣很旺,歸根到底也是斐將他老丈人請到那麼老遠的地方去種地,這個事情肯定是鈴兒夫人所不能容忍的。李釜心中壞壞的想著。
「中途我還繞去了平壤住了幾天!」斐龔輕鬆的說道。
「怪不得呢,我說你怎麼回來遲了幾天,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李釜肅聲說道,一說道平壤,李釜就是嚴肅了許多。
斐龔呵呵笑道:「看樣子他們日子也不是太好過,我估計和百濟的戰事並不是很順利!」親自目睹的總是能夠比自己想象的要有感覺許多的,斐龔對一些事情都是有著非常強烈的意向,只要是能夠做地,就是要努力的去做,至於其它,不管是那麼情況下,都是要做好地。
李釜點了點頭,他估計高麗棒子的日子也是不好過,李釜呵呵笑道:「要不要打一打落水狗,高句麗的女人還是不錯的,這次再讓李連勝孝敬三千漂亮的高句麗女人來給我地屬下做老婆,肯定是會熱情高漲啊!」
斐龔也是怪笑著,兩人可都不是什麼好人。
「現在還是算了吧,我回來的時候剛打劫了李連勝呢,現在再是這麼幹,人家可是要狗急跳牆地!慢慢來,徐而圖之,哈哈哈,徐而圖之!」斐龔笑得很是猥瑣的樣子。
「嗯,你對高句麗地定位是什麼?」李釜突然問道。
「談不上什麼定位,反正就是一條看門的狗,就是這麼回事!」斐呵呵笑著說道。
「看門地狗?」李釜有點惑。
斐龔點了點頭,他現在也是不想說破,東南的倭寇矮子以後不就是先吞食高句麗,然後再慢慢的進犯我天朝的嗎,讓高句麗做一條看門狗也是很有必要的。
斐龔笑著說道:「這一次和北周軍的周旋,李釜大哥可是打出了水平,打出了威風啊,我看很長一段時間,北周軍都是要聞大哥之名而喪膽了!」
「太誇張了,太誇張了!」李釜呵呵笑著,只是他臉上的神情卻是受之如怡,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
兩人又是聊了陣周邊的形勢,總得來講,李釜也是和斐龔的看法一致,那就是以穩打穩紮為上,暫時並不是要很迫切的去做一些事,李釜和斐的年紀相仿,考慮問題自然是更加的全面,而在需要去做的地方,他們卻是能夠去達成自己一致的東西,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要做到最好。
「我們有許多的事情去做,不管是什麼,只要是能夠將我們的一些利益達到,那麼這樣的事情就是值得我們去做,反之只是沒有必要去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其實現在的北周還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我們的地盤雖然大了很多很多,但是畢竟人家有那麼長時間的根基在,不是那麼容易對抗的,所以暫時我們還是要休養生息,只是那幾個小子卻是不清楚啊,一味的求戰,而沒有任何的收斂,戰爭打的可不是人啊,而是錢,沒有錢,是不可能打一場持久戰的!」斐龔凝聲說道,話語間,他也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李釜嘆了口氣,他勸慰道:「罷了,畢竟他們年紀尚幼,會冒進是很正常的,誰不曾年輕過,我想我們都是有過這樣的崢嶸時期,這時候要想去做一些我們原本是能夠做的事情,這其實是需要時間來磨合的!」
шшш.ttkǎn.co
斐龔點了點頭,雖然他很是希望四個小將能夠成熟起來,但是很顯然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達到的。
李釜又是在李釜這嘮叨了幾句,然後便是溜走去陪他的老婆孩子去了。
斐龔嘆了口氣,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一個大麻煩,那就是李鈴兒,在帶著李老漢出去的時候,斐龔可是瞞著李鈴兒的,他可不敢告訴自己的夫人要帶著她爹去那苦寒之地,而且帶去了還不說,人還沒帶回來,而且有可能是要在那邊一段比較長的時間,做的時候斐龔不覺得有什麼需要擔憂的,只是現在想起來他才是後怕。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就在斐龔還在擔心的時候,他的如夫人李鈴兒就是氣勢洶洶的殺過來了。
李鈴兒讓她的貼身丫鬟呆在門外,然後將大廳的門給關上。
李鈴兒的動作可是讓斐龔一陣緊張,他回來也是忘了向祁碎大廳李鈴兒是一個什麼狀態,現在看來是不需要打聽了,絕對的暴怒狀態。
「鈴兒……」斐龔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體貼,這個時候他可是不敢嬉皮笑臉的,那樣可是會更加激李鈴兒的怒火的。
李鈴兒冷笑著看著斐龔,那種逼視的眼神還真的是讓斐龔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心中有愧的人吶,總是更加容易心虛的,斐龔自然是知道李鈴兒為什麼要如此劍拔弩張的態度,一切都是因為他偷偷的將李老漢帶到了室韋。
「鈴兒,你可是在著怒我將老丈人給帶到了室韋?」斐龔凝聲問道。
「斐大老爺,我哪敢吶!」鈴兒陰陽怪氣的說著。
「哎!」斐幽幽的嘆了口氣,「鈴兒,你錯怪我了!」不知道哪個聖人曾經說過,要是對女人講真話,那絕對是個白痴加弱智,斐龔不想成為那樣的人,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委婉的將自己的本意給隱瞞掉。
李鈴兒冷冷的看著斐龔,她可是不相信斐龔能夠說出什麼好聽的東西出來,反正她見到的就是斐龔將自己的老爹拐到了室韋,而且該死的是回來的時候居然將老爹給留在了室韋,這是李鈴兒最為憤怒的。
「其實你覺得你懂你爹的心嗎?」斐龔很是「痛心疾」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斐龔的表情太過逼真了,李鈴兒竟是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