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遇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他就是能夠從自己過往去吸取經驗,從而儘量的避免自己受傷。
每一個人都是害怕自己受傷,所以有的沒的,人總是希望不斷的傷害別人來讓自己感到安全,不管對方是誰,這樣的舉動人都是會做的,這是一種潛意識的舉動,不見得有很多人能夠意識到這一點,只是它卻是異常真實存在著的一個事情。
斐龔便是又過上了白吃白拿的日子,在高句麗,他彷彿是能夠真正的感受到自己是一個無與倫比的存在,這一點即便是在西石城都是沒有辦法體會到的,畢竟只有在這裡,斐龔才能頤指氣使的像是一個君王而不需要有任何擔心。
李釜和叨巴卻像是兩個鄉巴佬一般,他們恪守著自己的行為,絕對是不讓任何行為舉止出軌,看起來這是一種十分枯燥的事情,但是李釜和叨巴卻是從中感受到了樂趣,恪盡職守就是他們最大的樂趣。
李釜和叨巴發現彼此是如此的相似,兩人之間又是有著非常多地共同語言,這兩人的關係便是變得十分親密了起來。
斐雖然沒有給李連勝什麼期限,但是很顯然地他的耐心絕對是不會有多長的,在等待了十天之後,斐龔便是要發作了,是的,他不可能無限期的等待下去,雖然這一次他要求李連勝給他弄一對雪雕有點像是強人所難,但他地要求下達了之後,斐龔是非常強調執行力的,執行力的好壞往往是決定了斐龔對一個事情地滿意度。
就在斐龔要發飆的時候,十來天都是沒有見到人影的李連勝突然間出現了,而隨同他來的還有一個巨大地鳥籠,籠中一隻非常碩大的雕,在籠中的雪雕竟是有人等高,體型還真的是非常的大,那全身雪白的翎羽片片似鋼刀一般地閃亮著野性的光芒,長長地喙像是一個鑿子,沒人會懷疑讓這傢伙啄一下會是個多麼血腥的下場。
斐龔見到雪雕地時候,非常的欣喜,除了這隻雪雕擁有地巨大體型和靚麗的體態外,最讓斐歡的是它的眼神,那是一種孤傲的眼神,即便是被擒住了,它的眼神還是如此的孤傲,彷彿人類這種只是能夠在地面爬行的生物根本就是它這種空中的王者所能夠看得起的。
「魁首,我動用了全國最好的獵手,這才是捕捉到了一隻,據說獵手們也是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巨大的雪雕,實在……實在是捉不到兩隻,還請魁首能夠諒解!」李連勝結結巴巴的說著,他知道斐龔的命令向來是不打折扣的,所以只是抓到一隻雪雕讓李連勝很是有點害怕。
小紫鬆開了揪著斐龔衣角的小手,她慢慢的走到籠子邊,她好奇的打量著籠子中的大鳥,雖然她聽說過雪雕,但是也是沒有想到這大鳥居然是比她的身子還要大上許多許多!小紫託著腮幫子,細細的打量著這支雪雕,不知道這小傢伙在想著什麼。
雪雕犀利的眼神瞪著小紫,只是小紫根本就是不害怕它這種眼神的凝視,彷彿是不太喜歡小紫,雪雕便是挪動著身子,轉了個身,小紫這便又是走到另外的一邊,她彷彿是十分喜歡看著那雪雕深邃的眼睛。
一人一鳥就這麼轉著圈,看得旁邊的人是哭笑不得。
斐可是有點擔心這雪雕給小紫這麼逼下去可是要瘋掉,他便是趕忙走了過去,呵呵笑著對小紫說道:「小紫啊,你可是不能這樣的盯著這傢伙看,你沒見到它已經是十分的抗拒了嗎?」
小紫嘟著小嘴,好像是對斐龔打擾她的這種樂趣很是有點不滿的樣子。
搖了搖頭,斐龔也知道對一個任性的小女孩解釋什麼是一件非常非常不明智的事情,他便是將目光轉向了雪雕,只是雪雕對斐龔似乎是更加的厭惡,它可是沒有對小紫那樣是轉動著身子迴避面對面的對著小紫,而是渾身的羽毛鬆開,一副憤怒非常的樣子,那長長的喙像是隨時都可能攻擊斐龔一樣,很明顯的,這隻雪雕對斐龔十分的不滿。
斐龔笑了,這隻畜牲應該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強大吧,只是沒想到的是在感受到了自己的強大之後,這隻畜牲居然還是如此的好鬥,這就是一件非常讓斐欣賞的事情了,他自然是無法忍受自己的寵物是一個沒有個性的大鳥的,要養就要養像自己一般跋扈的大鳥,這就是斐龔的邏輯。
「好了,沒你什麼事了,下去吧!」斐龔揮了揮手,就像是打發叫花子一般,而李連勝彷彿也是完全沒有了什麼尊嚴,在斐龔對他做了這麼個手勢之後,他便是非常恭敬的退了出去。
李釜看著李連勝的表現,只能是心中暗道:「孬種到無藥可救了!」
斐龔好笑的看著這個像是要和自己一較高下的扁毛畜牲,雖然對方是有些不自量力,但是斐龔畢竟只是想要養一個寵物,而不是要將雪雕給弄死,所以他便是笑著走了過去,他將鎖住籠子的鎖一把給擰斷了,然後他開啟那門,雪雕好像是完全沒有猜測到斐龔的舉動,見到斐這麼做它好像是呆住了,而沒有像人們想象中的馬上是奪門而出。
越是站在食物鏈上端的生物便是有著越高地智商,雪雕也是如此,它非常明顯的感受到了斐龔地強大和敵意,這也是為什麼它會覺得斐龔開啟籠子門是一件非常讓它奇怪的事。
李釜和叨巴都是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弄來的雪雕,斐龔不會是要就這麼放掉吧,他們兩個可是實在猜不透這個時候斐龔是在幹嘛。
小紫也是瞪著大大的眼睛,能夠讓小紫吃驚的事情極少,這一次,斐舉動是連小紫都是驚呆了,著實是不簡單。
斐龔居然是就這麼走了進去!
牛逼,絕對的牛逼,沒有任何人會想到這個時候斐龔居然是會走進籠子裡去,而那雪雕自然是更加的想不到。
走進籠子內後,斐龔順手將籠子地門給關攏了,然後他就是站在了籠子的門口。
籠子其實並不是太大,斐龔進來之後空間就是更加的侷促了,雪雕非常的憤怒,是地,它從來就沒有見到過這麼無禮的人,而斐龔自然是非常人,雪雕比剛才還要憤怒,它的喙飛快的啄了過來,那速度非常迅速,目標是斐的左眼珠子,這種毒辣非常的攻擊可就是想要直接要了斐小命。
雪雕是在野外經過優勝劣汰後卻是能夠存活下來的都是非常強大地,更何況這隻體型比尋常的雪雕還要大許多地雪雕簡直就是雪雕中的王者,它自然是
己地驕傲,而它絕對是無法容忍有一個人類和他一起子中的。
小紫捂住了小嘴,這時候小姑娘實在是太驚訝和害怕了,自斐龔開啟籠子門之後,她就是完全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斐龔的舉動畢竟是太過驚世駭俗了。
「魁首!」這個時候叨巴才是醒悟過來斐龔的舉動是多麼的危險,只是李釜卻是很快的拉住了叨巴,李釜對斐龔有著絕對的信心,如果斐連一個畜牲都對付不了,那麼他就不是斐龔了,不是那個萬軍之中能夠輕易取敵軍首級的斐龔了。
斐龔沒有躲避,籠子的空間並不是很大,他並不能躲到哪裡去,而且他需要守住門口,他不希望這隻好不容易逮到的雪雕就這麼在自己的跟前飛走了。
斐龔在雪雕的尖喙離自己很近的時候才是順手一撥,他這一撥正好是將雪雕的尖喙給帶了開去,而不能夠對他自己產生多大的傷害。
斐龔用的手勁是非常小的,並不能對雪雕有太大的傷害,只是雪雕卻是讓斐給徹底激怒了,它尖聲叫著,然後便是用它的尖銳的爪子去抓斐,若是它在高空中飛翔,那麼一個俯衝,它的利爪就絕對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兇器,只是這個時候,它給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多的空間給它實戰,所以這個空中的王者根本就是奈何不了斐,它的爪子想要抓爛斐龔身上的衣物都是不能,每一下的攻擊都是讓斐龔給化解了。
叨巴則是看得目瞪口呆,他可是第一次見到斐龔展露他自己的實力,所以叨巴還是非常的驚訝的,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斐龔居然是如此的厲害,而現在看來,他才是愈發的感覺到斐的底細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夠看穿的,這是一個有著非常強大實力的男人。
斐龔保持著微笑,他並不是在逗弄著這隻雪雕,而是他要挫敗這隻雪雕,而唯有這樣,他才是能夠最後真正的擁有這隻雪雕,所以他進到籠子中來,他需要和這隻雪雕熬,只要是熬過了,那麼他才是能夠真正的擁有這隻雪雕。
一次次的攻擊,一次次的無功而返,雪雕是越來越憤怒了,動作也是越來越大,到了後來,它的羽翼都是開始拍打了起來,不過斐龔雖然動作也是比較大,卻是很小心的只是擊退了雪雕的攻擊就是,而沒有過多的傷害到雪雕,畢竟他不是虐待動物而進去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讓雪雕能夠聽從自己的話。
看著看著,雪雕的攻擊是逐漸的慢下來了,只是這東西卻是鍥而不捨,彷彿是在為著它自己的尊嚴而戰,看著不斷攻擊斐的雪雕,這個時候,李釜想到了李連勝,他低聲呢喃道:「還真的是禽獸不如啊!」
叨巴聽到了斐龔的呢喃,他也是知道斐龔是在說誰,便就是微笑了起來。
「走吧,咱們繼續的在這裡看著魁首鬧騰也是沒有太大的意思!」李釜笑著說道,這便是拉著叨巴退了出去,叨巴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擔心斐否有安危的問題了,所以他也是非常隨意的跟著斐龔走了出去。
唯有小紫還是一臉興奮的站在籠子旁邊,雖然她不能夠說話,但是她的小臉憋得通紅,小拳頭捏的緊緊的,衝著斐龔揚著她那小拳頭,像是在給斐龔打氣一般,倒是十分的有趣。
斐龔便就是繼續著他和雪雕之間的爭鬥,這看起來更像是玩樂而不像是爭鬥,斐倒是很久沒有和一個畜牲這麼較真了,今天,他的興趣也是上來了,他還怕雪雕氣餒了,所以偶爾的也是讓雪雕差一點就是能夠得手,只是斐龔這種為了能夠給雪雕增添鬥志的舉動卻是讓在外面觀看的小紫嚇得是驚叫連連。
過了半天,整個下午,雪雕和斐龔之間就沒有消停過,雪雕這個時候也是累的動作遲緩非常了,只是它一直都是在堅持著,從來就沒有鬆懈過片刻,而斐龔自然也是全身關注,他可是不管雪雕到底是真的累成這樣,還是假裝這般的,反正他的全副身心都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一點都是不鬆懈,他所要的,就是不給雪雕一點機會。
小紫這個時候都是看的有些累了,她費力的將一張太師椅給搬了過來,然後她又是搬了張小桌子放在太師椅的前面,再跑到外面讓宮女拿了兩碟小點心,然後小紫就是坐在了太師椅上,好整以待的看著斐龔和雪雕繼續著他們之間的爭鬥,小姑娘坐相很好,挺直著腰桿,小手放在大腿上,時不時的從小碟上拈一兩個小點心塞到她的小口中去。
斐也是通過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小紫的舉動,這個小丫頭居然像是看熱鬧一般的看著自己和雪雕對抗,實在是讓斐龔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若不是他對小紫很是溺愛,換作了別人,怕是要給斐龔拍死,還沒有人能夠在斐龔面前如此愜意的看熱鬧,一般情況下都是斐龔像是現在的小紫一般的看別人的熱鬧,只是斐龔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就叫做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雪雕突然間動作迅疾非常,竟然好像是比一開始還要有勁道,斐龔便是笑了,這扁毛畜牲好狡猾,若是自己實力不夠又或者是心生懈怠,換作其他人,就是這一回恐怕都是要遭了這雪雕的毒手了,只是現在的斐對付起來卻是得心應手。
經過一番爆發之後,雪雕像是也是脫力了,它便是暫時停止了進攻,只是它的眼神卻是十分憤怒的看著斐龔。
斐龔還犯不著和一個扁毛畜牲生氣的地步,他需要的是讓雪雕最後折服於自己,所以他希望完全是通過自身的力量來讓對方臣服,斐龔沒有叫人拿東西給自己吃用,他只是微笑著看著雪雕,像是看著自己心愛之物一般。
小紫見到斐龔停了下來,這便是從太師椅上挪了下來,她端著裝著小點心的碟子,這就是要往斐龔這邊走來。
「小紫,我不用吃東西!」斐龔朗聲說道。
小紫很是驚訝的看了看斐龔,然後又是看了看手中碟子裡的點心,小紫是有些糊塗了,她當然不會想明白為什麼斐龔會不吃東西的,其實斐這也是為了表達自己對雪雕的敬意,抗衡必須是在同等條件之下,若是自己吃了東西,而雪雕又是餓著的,那麼雙方的條件就是不對等了,那麼雪雕是如何也不會順從。
而斐龔也是知道,這隻雪雕在捕捉回來後絕對是不會吃喝一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