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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雪雕(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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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皇宮中的宮女和太監們都是見到斐龔身邊總常漂亮的小女孩,這孩子有著一雙邪魅的眼睛,只要是看著她那雙眼睛,你的整個人都像是能夠陷進去一般,只是不管你如何對這孩子表達你的善意,她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只是每每的她又是對著斐龔露出絕美的笑容,這笑容像是天山的雪蓮一般純潔,看得人是心動不已。

斐龔對這個無論自己走到哪都是拽著自己衣角的小紫也是有些不知道是喜好呢還是惱好,當一個小女孩24小時的跟在你的身邊,就算是這小女孩再可愛,恐怕你的心情也是好不到哪裡去,特別是斐龔想要在皇宮再來一次迴圈之旅,卻是因為小紫的緊跟不輟而無法實現,斐龔這幾天也是覺得很是鬱悶的。

鬱悶的斐龔自然是更加的難以伺候,所以這幾天,整個皇宮的宮女太監還有廚子們可是讓斐龔給折騰慘了,只是斐龔是誰啊,那可是比他們主子李連勝還要強大十倍的存在,斐龔跺跺腳就是能夠讓整個高句麗不得安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自然是讓整個皇宮的下人們都是提心吊膽的伺候著。

斐龔倒是樂意做惡人,只是長時期的在這裡呆下去也是有些無聊,這些天李連勝都是躲著自己,斐龔也失去了許多的樂趣。

斐龔找來了了李釜,叨巴則是成了斐龔的跟班,一般的情況下都是伺候在斐龔的左右。

「李釜大哥,你看我們還需要從李連勝這裡弄來些什麼好的東西,我可是不知道這裡還有什麼好地,你見多識廣,應該是能夠曉得一些稀罕的物件!」斐龔呵呵笑著說道,他是恨不得能夠將高句麗刨地三尺,將所有能夠挖掘地東西都是給奪過來,這樣才是遂了他的心思。

李釜哈哈大笑道:「還掘呢,這些天李連勝哭喪著臉,可是比死了親爹還痛呢,你要是再巨掘他東西,我怕李連勝要上吊呢!」

斐龔也是嘎嘎大笑了起來,只是旁邊的叨巴卻是笑不起來,雖然現在他是在對斐龔效忠,但是想到李連勝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叨巴很是容易聯想到自己,所以叨巴對李連勝還是有點同病相憐的同情地。

小紫則是抬起小腦袋,一臉崇拜的看著斐龔,這小傢伙也是個暴力分子,恐怕那股跋扈勁比斐龔還要來得厲害幾分。

「小妖精,這些天又是幹了什麼壞事呢?」李釜笑著就是要去摸小紫那頭上扎著的小辮子,這個小姑娘長得實在是太水靈了,讓人恨不得是能夠抱起來親親啃啃,只是她除了斐龔以外就是不讓其他人接近她,這倒是讓人十分鬱悶地一件事情。

小紫很是利索地閃到了斐地身後。躲過了李釜想要去拍她地小腦袋瓜地舉動。過了會。這小傢伙還偏著腦袋衝著李釜動了動小鼻子。像是對李釜示威似地。

搖了搖頭。李釜心想自己可是奈何不了這個小妖精。

「我打算著是回去了。這又是覺得這一趟過來沒有怎麼讓李連勝大出血。我這心裡面不舒坦啊」斐龔沉聲說著。他像是在敘述一件多麼微不足道地事情一般。讓旁邊地李釜只能是微笑著應對。若是和斐龔講道理。怕是這個世上一件非常荒謬地事情。

「這個李連勝也是一副倒霉樣。我看你應該找一些對這個地方很是瞭解地人出來。他們才是對這裡有什麼好東西有一個比較深地認識。我們畢竟是外來者。並不清楚這裡有什麼好東西!」李釜沉聲說道。

斐龔想了想。李釜說地也是事實。自己這些人怎麼也是不可能知道人間有什麼好地。突然。斐龔想到了身邊地小紫。這小傢伙可不就是地地道道地高句麗人嘛。問問她應該也是能夠知道高句麗到底有什麼非常好地東西。

「小紫啊。你知不知道高句麗有什麼非常好地東西啊?」斐龔轉過身去微笑著對小紫說道。

小紫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像是在很認真的思考著高句麗到底有什麼好的東西,好像是隻要是斐龔想要的東西,她都是會盡力的去幫助斐獲得,一點都沒有身為高句麗人要為高句麗去保留什麼的樣子,這小女孩也是讓高句麗傷得太深,所以對高句麗沒有任何的感情也是情有可原。

李釜拍了拍腦袋,他怎麼就是將小紫這個小傢伙給忘了,不過除了斐之外,恐怕是沒有人能夠從小紫的口中問出什麼來吧!

突然,小紫的眼睛一亮,她對著斐龔比劃著什麼。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斐龔和小紫之間已經是有著不小的默契,基本上小紫的手勢所代表的含義斐龔都是能夠了解,只是這個時候小紫的手勢,斐龔卻是沒有明白到底她說是一個什麼東西。

在我們所能夠了解的領域,究其我們一生的精力去不斷的學習適應,有時候也不見得就是能夠成為一個行業的佼佼者,而若是想要成王成聖,所需要的不單單是努力,有時候運氣也是佔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地位。

見到斐龔並不理解自己所說的,小紫便是快步的跑到書房,扒拉出筆墨紙硯,然後在紙上寫了2個漢字,這便是跑到斐的身邊,很是歡快的將紙給到斐龔的手中。

「雪雕!」斐驚聲嘆道。

雖然沒有見過這扁毛畜牲是一個什麼樣的長相,但是斐龔也是非常瞭解東西絕對是一個非常稀罕的東西,而若是自己真的能夠弄到這個,怕也就是值得自己大老遠的跑到高句麗這鬼地方來了。

李釜苦笑著說道:「這小姑奶奶知道的東西還真的是不少,我想就連李連勝那傢伙恐怕也不定知道他的境內有這麼一種東西吧!」

斐龔卻是不管到底李連勝知不知道這東西,他所需要的得到,而不需要去了解別人到底清楚不清楚這東西。

霸道地人總是能夠掌握主動權,而且前提是你真的能夠有足夠地實力去支撐你的這種霸道,若不然所謂的霸道就只能是一個笑話。

斐龔馬上就是讓人去通知李連勝,他對這些天李連勝根本就是在躲避著自己原本就是有著幾分不滿了,現在正好是借題發揮。

「魁首,這個世上恐怕只有你能夠牛到住在李連勝的皇宮中,而且要見李連勝還是傳召的,這個世上恐怕你就是獨此一家了!」李釜嘿嘿笑著說道,不過他這話倒是真地,這個世上確實只有斐龔有這麼牛。

這個時候斐龔的全副心神都是在雪雕上,如果不是小紫口不能言,斐還真的就是要好好地問一問

於這雪雕的事情,不管怎麼說,這玩意都是珍稀物是十分難得到的。

這一次,李連勝沒有找藉口避開斐龔,也許他也是掌握著斐龔的心情地,他能夠分得清楚事情到底是輕是重,估計這一次給他傳話的人很是強調了斐龔的態度吧。

「呵呵,斐龔魁首,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呢,小王這幾天公務十分的繁忙,怠慢之處還望海涵啊!」一見面,李連勝就是對著斐龔打著哈哈。

不知道為什麼,李連勝一齣現,小紫就是非常仇視的瞪著他,有時候斐是懷小紫是不是和李連勝有什麼仇,只是每次他問小紫,小紫都是閉口不言。

李連勝也是感覺到了小紫那種仇恨的目光,礙於斐龔在,他強忍心中地憤怒,若不是這個小傢伙是斐龔的人,他肯定是要將這小孩給扔到大海里去餵魚地,李連勝能夠容忍斐龔對他的不敬,卻是不代表著他能夠忍受其他人而是如此。

「我也是知道你忙,過去幾天便是算了,只是今天呢我有要緊地事情要你幫一下忙,雪雕你知道不知道,聽說你們這有這玩意,給我弄一對來!」斐龔朗聲說道。

李連勝楞住了,他也是知道只要是斐找了他來,便就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他去忙活的了,不管怎麼說,這一次地要求只是要兩隻畜牲,雖然不知道雪雕是什麼東西,但是總歸是隻需要交給手下人去弄就是了,所以李連勝很是痛快的應道:「只要是斐龔魁首要的東西,我都是會盡力去幫助斐龔老爺達成,誰讓我們是堅實無比的盟友呢!」

斐龔皺了皺眉,這傢伙老是喜歡在自己面前重複的提及雙方的關係是盟友,這讓斐感覺到李連勝是在暗地裡抬高他自己的身份,這可是讓斐十分難以忍受的一個事情,不管怎麼說,斐龔覺得高句麗對於自己而言就是一個臣服的屬國,若是這個李連勝有什麼不順自己意的地方,雖然自己不見得是要將高句麗給滅了,但是另外扶植一個傀儡對於斐而言並不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

李釜剛想是插句話,因為他最是清楚斐的性子,但是沒等他說話,斐已經是冷聲說道:「高句麗王,你知道狗這種生物吧,有時候呢,辨認一條狗是不是好狗,不在於它有多麼好看和忠心,關鍵是這條狗要懂得分寸,什麼時候該吠,什麼時候不該吠,這都是有著非常必要的自知之明的,所以說,要想成為一條狗不容易,而且是要成為一條稱職的狗就是更加的不容易了,你說是不是啊,高句麗王!」

斐龔的聲音很冷很譏諷,這些話語聽在李連勝耳中簡直就是讓他感到痛不欲生,雖然李連勝有著非常深的心機,但是被斐龔當面的如此奚落,李連勝的臉色也是蒼白的沒有一絲的血色。

而這個時候,小紫更是添亂的拍起手掌來,小傢伙這個舉動讓李連勝下意識的抓起了拳頭,人不管是處於什麼樣的目的在隱忍著自己的情緒,總是會有一些身體上的外在表徵將自己內心真正的情緒洩露的,通過觀察人的一些面部和手勢以及其它一些身體的小動作,往往是能夠對一個人真實的想法有一個相對準確的判斷,畢竟,一個人的話可能是假地,而一個人的身體卻是絕對不會欺騙人。

斐龔自然是看出來了這個時候李連勝十分地憤怒,但是即便是這樣又是能夠如何,斐龔欺的就是你不夠我打,斐龔不喜歡一條逆來順受的狗,如果這條狗偶爾的還能夠蹦兩下來為自己新增一點樂子,那就是最為理想了。

見到斐龔冷冷的盯著自己,那眼神並沒有一點警告地意味,反而像是有一種慫恿的味道,這種眼神是讓李連勝心中發寒,他知道西石城的實力,他也是明白自己在斐龔地眼中只是一個笑話,,若是自己能夠好生的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恐怕還好,但若是不然,李連勝想都是不敢想。

「魁首,我這就去辦!」李連勝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李釜見到李連勝這副模樣,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他所能夠想到地就是可悲,是的,現在這個樣子的李連勝讓李釜替他感到可悲,如果可能,斐龔甚至覺得李連勝選擇死去應該是一個更加好的選擇,人怎麼可以這麼不知廉恥的活著,甚至於是一國的君主,李釜還真地是無語了。

見到李釜的表情,斐自然是知道李釜心中想地是什麼,只是他不希望解釋給李釜知道,像高麗棒子這種如此特殊的人種,在這個世界上那是異常稀有地,不管怎麼說,斐是需要讓這些如此有意思的人好好地活著,只要是對自己有利,那就是好的,管它雨來風吹去呢。

小紫則是更加崇拜的看著斐龔,小傢伙的眼神很是讓人擔心她是否會陷入無限崇拜斐龔的境界中去,只是看樣子這簡直就是時間的問題。

叨巴這個時候竟是對自己有著非常非常大的慶幸,以前他覺得自己就這麼的將勿吉給敗掉了,還是非常的自責,只是今天看了斐龔對待李連勝的手腕,叨巴才是知道原來自己是如此的幸運,若是換過了一個人,恐怕都已經是選擇去死了,叨巴還是十分佩服李連勝居然是如此能忍。

「嘿嘿,你們不需要這樣的看著我,我並沒有虐待別人的自尊心的變態心理,而只是因為李連勝這條狗總是需要你不時的提醒他他的身份是什麼,若不然,只要是他一有了機會,就是會好了傷疤忘了疼,哼,你待他越好,他越是會覺得這些都是理所應當,而只有當你給他施加了非常大的壓力的時候,他才是愈發的覺得你原來是如此的強勢,然後他自然是乖乖的幫你做事!」斐龔冷聲說著,而他所說的的確就是李連勝的真實心理,這一點若是李連勝聽到了,恐怕是會非常懼怕為什麼斐居然能夠看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打敗一個人不難,難的是打敗一個人的心,將一個人徹底的挫敗,而且是讓他對你畏懼到極點,這是一個需要非常非常高明手腕的事情,斐並沒有對高句麗用過兵,但是他卻是以曲線的手段一步步對李連勝施加壓力,現在,他對李連勝的控制甚至是強過他直接對高句麗動兵,這不得說是斐龔非常高明之處。

人是在經歷不同的事件之後會產生變化的一個奇特生物,因為每一個事件,都是會使得人對某一些事情的看法發生改變,特別是當人受到了某種傷害的時候,那麼他就是會記住這種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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