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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兵棋推演(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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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間的事情,不管怎麼說,都是不代表著太多的好的,讓我們自身能夠去做到最好,讓我們自己能夠做到最強,將我們能夠做到的事情都是做到極致,這就已然是足夠了。

「高麗棒子短時期內都是會很乖的,我們並不需要太過關注他們,這個時候我反而是有些擔心突厥人是否會有什麼動作!」斐龔沉聲說道。

祁碎心道好在魁沒有給那個鳳姬給迷的喪失了理智,知道擔心豺狼一般地突厥人,只要是魁能夠有這麼一個想法,那麼祁碎則是覺得自己可以暫時的放下自己心中的一些擔憂了。

「祁碎,船艦的建造要抓緊時間,不要鬆懈了這個事情,我知道你現在覺得這就是個燒錢的事業,但是我想你是不瞭解只有當我們擁有了無敵的戰艦,那麼我們才是能夠將我們的手伸到我們所要到的每一個角落,這樣我們才是能夠擁有屬於我們自己的無敵帝國!」斐龔沉聲說道。

不管什麼時候,斐龔都是對中國沒有一支強大的海軍耿耿於懷地,這是非常重要地一個事情,不管什麼時代,都是需要打造一支非常龐大的海軍,只有這樣,中國才能不單單是侷限於大陸,而是能夠有更加寬廣的天地能夠讓國人更好的揮,這是非常關鍵的一個事情,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要努力地去完成。

斐龔不是一個妄想,他所做的每一個事情都是有著他自己十分深遠地考慮,只是雖然他自己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但是不見得自己的下屬也是能夠一一的瞭解自己的這些所作所為背後的真實意圖,所以他十分看重就這些重大的事情和下屬能夠有一個溝通,只要是經常地保持溝通,就是能夠將一些可能產生的誤會扼殺於無形,這對於斐龔而言是一個非常有意義地事情,而並不是一件華而不實的事情。

見到斐龔如此地強調這個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在祁碎面前提起,而是三番五次地對祁碎說過了,這讓祁碎也是不得不在心中將這個事情的重要性一次一次的往上提升,原本祁碎還真的是想要不怎麼去重視這個事情的,現在聽到斐三番五次的強調,他就是想要不重視也是不能了。

執行力有時候並不是下屬們有意的不去將其揮好,有的時候也是要看上位是否能夠讓下面的人感受到他真正的是有在重視這樣的事情,是希望他們能夠去將這樣的事情給做好,這一點其實是非常的重要的。

「老爺,北周帝來了幾個帖子,說是要宴請香香夫人,這事……」祁碎雖然十分不願意在這個事情上和斐龔提及,但是他還是得硬著頭皮的說一下這個事情。

斐龔一聽就是勃然大怒,對宇文覺這小子,斐龔算是傷透了心了,不管如何,他也是不希望繼續的去應付這小子,當然,他也是不希望宇文香繼續和這小子有什麼聯絡,斐龔可是不比宇文香,對宇文覺本來就沒有什麼很強的親情的斐龔只是看在宇文香的面子上,才是對宇文覺一直都非常的照顧,但是之前宇文覺的所作所為已經是讓斐龔對他徹底的失望。

「事情不需要和夫人說,以後但凡是有好這樣的事,都是給我推掉,也不需要跟夫人說什麼,明白嗎?」斐龔沉聲說道,他的語氣十分的嚴肅,根本就是不容別人反駁他的話語,其實斐龔也不是經常的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只是在面對宇文覺的時候,他就是無法遏制自己的怒氣。

見到斐反應如此的大,祁碎也是很識趣的不再說些什麼,有時候斐是比較好說話的,但是這不包括某一些斐龔自己非常堅持的事情上面,在這些事情上,有時候還是乖乖的閉嘴的來的比較好,因為暴怒的斐可是相當相當的不好惹的。

「最近北周有什麼狀況?」斐哼著說道。

聽到斐龔不安好心的問話,祁碎就是心中一陣冷汗,這個宇文覺好死不死的幹嘛惹毛了斐龔,這可不是一個能夠隨便讓人惹火就能夠罷了的人物,而只要是斐龔所想要做的事,那麼就是能夠在非常簡短的時間裡將這些事情一一的做到極致,這顯然是值得我們去努力的,而在我們所能夠達到的一定程度的基礎上,我們將我們自己的情緒都是控制好,那麼就是能夠非常容易就達到我們所希望要求到的一個程度。

「北周在宇文護死了之後,可以說是安生了許多,因為他們現在都是忙於內鬥,對外可以說是真的沒有誰真正的有這麼個心思去搞,而宇文覺這個時候也是沒有比宇文護在的時候好過,那些個世家這個時候又是開始制衡宇文覺了,呵呵,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沒有永遠地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祁碎呵呵笑著說道,能夠見到北周這時候內部混亂而自顧不暇,祁碎還是比較樂以見到這種情況的。

斐龔點了點頭,其實這種情況他也是預先的想到了,只是沒想到這個宇文覺比他想象的還是要差,在有了這麼大的整合北周權力架構的機會,宇文覺居然還是讓局勢展到這麼一個地步,可以說實在是有點可悲,而他急著要宴請香香,怕也是因為想要再次的藉助斐龔的幫助吧。

斐龔冷哼著說道:「既然這個時候北周不得安生,那麼我們就是要讓宇文覺感受到我們西石城的一點心意才是,祁碎啊,你給我傳話給吳良心,我要他讓宇文覺日不思飯,夜不思眠,辦成了我便是讓他繼續在外面逍遙自在,若是辦不到,那就是別怨我狠將他給調回來了!」

聽到斐龔地說法,祁碎可是頭疼非常,但是這個話他定然是要帶到吳良心那裡地,雖然很是替宇文覺感到同情,但是祁碎也是希望能夠藉著這次機會,讓吳良心能夠真正的乾點事情,而不是隻是在為他自己在撈取利益。

「魁,你需不需要點醒幾句吳良心?」祁碎好心的提醒著說道,這段日子,吳良心可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祁碎自然明白斐龔不可能不知道這一切的。

「不需要,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只是小人卻是永遠最清楚什麼時候應該有所收斂,我這次也只是給他小小地提個醒,以後自然是會不時的給他一點提示,人總是要不斷地提示才是會記得住的,並不需要一次兩次的說些狠話來達到這樣的效果,有時候,我們必須要懂得使用柔效

刀子捅人雖然捅不死人,但是它好在的是能夠讓人一直的劇痛下去,這才是我們所需要達到地效果!」斐龔冷聲說道。

祁碎聽得可是有些心寒,好在自己並不是魁所要對付的物件,要不然他還真地是要擔心自己真的而是日不思飯,夜不思眠了,有時候,面對斐龔這樣地敵人也是一件讓人非常痛苦的事情吧。

不管什麼時候,我們總是要讓自己最強大地表達我們自身的強悍,這就是斐的強人哲學,而他也是十分在意睚眥必報,不管是誰,只要是犯到了他的手裡,就是需要有著絕對的報復手段。

「這個冬天十分冷,要注意防寒,別讓人凍死在這個寒冷的冬季,這是我十分不願意看到的!」斐龔沉聲說道,斐龔是一個害怕寒冷的人,所以他也是不希望有一些比較貧困的人活著是奴隸因為寒冷而被凍死,這種死亡不是天災,而是,所以斐龔更加的不願意看到。

「是的,魁!!」祁碎恭敬的說道。

「哎,天冷了,不知道龍和小浩然這個時候過的怎麼樣!」斐龔嘆聲說道,可憐天下父母心,龍和李浩然外出歷練已經是有半年多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以來都是杳無音信,斐龔也是不知道到底會不會是有什麼意外,但是不管如何,斐龔更願意去相信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小子過得很好,而只要是能夠這般,那麼斐龔就是可以心安了,要不然,他還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面對肖和龍梅。

「小少爺和小浩然定然會逢凶化吉,魁你還是不要如此擔憂的好!」祁碎沉聲安慰著說道,龍和李浩然也不知道是如何了,連黑鷹都是找不到他們的下落,要說不擔心那絕對是假的。

斐龔嘆了口氣,雖然沒有龍和李浩然的下落,但是斐龔還是很相信龍的武力加上李浩然的腦子已經是一個非常強悍的組合,那麼這個世界上也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傷害得了他們,只要他們不暴露身份,那麼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的,雖然不知道現在他們是否平安,但斐也只能是將擔心暫時的拋在一邊,他所需要做的事情還有許多許多,這個時候並不是他所需要去將一些事情給固定好的時候。

「讓黑鷹儘量的盯著這個事情,一有訊息馬上向我報告!」斐龔沉聲說道。

「是!」祁碎暴聲喝道。

斐龔沉聲說道:「讓斐小寶和範小龍去北邊吧,一來是給耶律瑕一些支援,二來也是讓他們出去蹦蹦,這兩個傢伙不像言二那般性子穩重,若是太長時間將他們拴在西石城,恐怕是要讓他們憋壞的!」

祁碎呵呵笑了笑,一想到斐小寶和範小龍這兩個活寶,祁碎就是忍不住地覺得樂呵。

「我們的四周都是潛伏著危險,所以無論是做什麼事情,我們都是慎重再慎重,千萬是不能出什麼岔子,所以不管是什麼時候,我們都是要做足我們的事情,將我們所能夠達到的境界去做到,將我們所能夠完成的情景一一的去完成!」斐龔沉聲說道。

祁碎明白斐龔所指的是什麼,所以一直以來祁碎都是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的,不管是順境還是逆境,他都是要求自己有著一顆時刻保持警惕的心,以應對隨時可能生的危險。

「最近有不少地變化,但是總地來講,西石城是在不斷的展壯大,只要是我們有成長,這一點就是最為重要的,不在於我們需要在多短的時間裡達到多大的成就,而在於我們要不斷地獲取成長,這是一個非常要緊的事情,不管任何時候,我們都是要努力地去達到這樣的效果!」斐龔是一個對細節要求十分嚴苛的人,同時他也是對成功有著非常大的追求的人,他可以容忍失敗,但是無法容忍不追求成功。

「魁,後備役的訓練已經是進入了一個非常成熟地執行階段,我們還將義學中的一些學子也是充實到了後備役地建制當中,而且我想要將義學擴大規模為現在的2倍,這樣才是能夠滿足不斷增長地學子的需要!」祁碎沉聲說道。

斐龔呵呵地笑了笑,義學,這個當初他心血來潮的產物,現在卻是成了西石城最大的人才儲備庫,不可謂不是一個非常成功的事情,而這也是讓斐龔對義學所取得的成就十分十分的滿意。

「學子們的條件要搞好,不能讓學子們受委屈,義學是一個培養多種人才的地方,有一些對武學有興趣的學子去進入後備役也是一個好事,只是我們要儘量的安排一些有實戰經驗的軍官到義學去講學,這個事情你和李釜大哥商量一下,看怎麼樣去操作!」斐龔呵呵笑著說道,他可是十分重視年輕一輩的培育工作的,只有是將下一代給教育好了,才是能夠給自己和給家族帶來更大的效益,這些斐龔是非常苛求的。

祁碎重重的點了點頭,見到斐龔如此的重視,祁碎心中也是十分的激動。

「是了,李釜大哥最近在忙些什麼,怎麼我好想是沒有怎麼見到他的?」斐龔聲說道。

祁碎撓了撓頭,呵呵笑道:「李釜大爺啊,他,他最近好像是在和小寶還有小龍、言二他們幾個在搞什麼兵棋推演呢,天天在那裡吵得歡實,只是外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爭吵些什麼,不過看樣子很多時候都是李釜大爺輸吧,所以一般總是能夠聽到他在大喊大叫的!」祁碎可是有些無奈,李釜大爺好像是有點和小孩子較真的味道,這可是不怎麼讓人感到很有意思的一個事情。

斐龔瞪大了眼睛,他只是稍微的和李釜提過兵棋推演這回事,沒想到李釜卻是拉上了斐小寶、範小龍和言二在搞這個事情了,而且好像是搞得很歡實的樣子,這四個傢伙不會是變成戰爭狂人吧,成天腦子裡就剩下打仗了,這樣下去斐龔還真的是害怕三個小子的思想有些過分偏激呢。

「咳咳,我去瞧瞧吧!」斐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祁碎自然是不會知道始作俑會是斐龔,他便是笑著點了點頭。

斐龔又是繼續和祁碎交流了一些城內的事項,這便是讓祁碎去忙活他自己的事情了,而他自己自然是去找李釜那幾個戰爭狂人去了。

李釜的院落還是比較清靜的,所以斐龔還隔著老遠,便已經是聽到李釜的大嗓門在那裡大聲的吼著了,斐龔那個叫一個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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