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屋內,很顯然裡面的幾人根本就沒有因為斐龔的到麼太大的反應,他們依舊是在那裡熱烈而激動的討論著他們的兵事戰法。
斐龔也是有些鬱悶,這兵棋推演還是他提出來的,只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李釜他們幾個居然是能夠在無仗可打的時候將這個事情當成是一種娛樂,只是在斐龔看來,這種娛樂可不見得是一個多麼值得廣為推廣的活動,現在看這些人的這股熱乎勁就知道,適可而止是非常重要的,不管是對哪一個人都是非常的適用。
只要是努力的去做一件事情,多多少少都是會有一定的回報的,這點斐龔很清楚,所以他雖不希望看到李釜他們過於沉迷這個事情,卻也是不加以阻攔。
「李釜大哥,玩得可歡實啊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李釜和其它三個小子這才是見到了斐進來了,李釜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斐龔,呵呵笑著說道:「怎麼你有閒情到我這裡來,呵呵,閒著沒事,帶著幾個小子玩兵棋推演,你還別說,這玩意其實啊還是蠻有意思的,有時候覺得簡直比真實的打仗還要來得吸引人,主要是節奏夠快啊,這樣的刺激可不是能夠在戰場上可以快速的獲得的!」李釜哈哈大笑著說道,說實話,他對這個兵棋推演還真的是非常的喜愛,畢竟是在不能有機會打仗的時候還得到個東西消遣,對於李釜來說是個很不錯的事情的,更何況有斐小寶等幾個伯仲之間的高手過招,則是更加的讓李釜感到適應。
斐龔微笑著點了點頭,若是早知道李釜會這麼痴迷,斐龔還不見得是願意將這麼個事情給說道出來呢。
「斐小寶,範小龍,我交給你們一個任務,明日便是領著悍馬營奔赴勿吉去和耶律瑕回合,告訴他,可以在建設的同時繼續的尋找新的目標突進!」斐沉聲說道,只要是能夠給自己打下大大的河山,斐不管那地方是多麼地貧瘠,都是會十分願意得到的。
斐小寶和範小龍激動的滿臉通紅,他們可是沒想到能夠落得這麼個大大地處,因為不管怎麼說,悍馬營可是斐龔的近衛軍,所以他們也是做好了不能夠經常出征地心理準備的,只是沒想到這一次斐龔居然是能夠如此輕易的就是讓他們兩個帶著兵馬去和耶律瑕回合去了。
就連李釜,都是有些驚歎於斐龔的轉變,像斐小寶和範小龍這兩個野小子,還屬於一個未定型的階段,所以不管怎麼說,只要是能夠有機會給到這兩個小子,那麼都是好的,因為他們兩個小子需要有這樣的機會來去獲得進步。
只是言二似乎就是要失去這麼一次機會了,李釜望著言二,喜人的是言二並沒有表露出一丁點失望地表情,這或許就是為什麼斐龔會讓斐小寶和範小龍去而將言二給留下來的原因吧。
言二這小子是不是太不會給他自己提一些理所應當地要求啊。李釜心中暗自想到。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有機會能夠給自己做點什麼了。那麼就是要儘量地將事情都是給做好。
「戰鬥必須打響。你們是西石城最驍勇地戰士。不管是什麼時候。這一點都是不會改變。我希望你們兩個要有個統領地樣子。帶好悍馬營地戰士。做好你們身為統帥所必須要做地事情!」斐龔沉聲說道。
「是!魁!」斐小寶和範小龍齊聲應道。這兩個小子。只要是能夠讓他們盡力地去廝殺拼搏。不管什麼情況下。他們都是會感到十分地高興地。
很快地。斐小寶和範小龍就是向斐和李釜告退了。他們這是急著去準備好明天出征地事情呢。
斐凝視著言二。言二也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魁會如此凝重地看著自己。言二聲問道:「魁。有什麼事情不對勁嗎?」
「呵呵。沒有。只是我說你啊。有時候也是別太過這般地冷靜了。有時候。我都是不知道你到底還有沒有屬於你自己地一些真實地。你還只是個年輕人。只是有時候我卻是覺得你和我們這些老頭子差不了多少了。這可是非常要不得地事情啊!」斐呵呵笑著說道。
言二有點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已經是他非常難得表露出來的純真表情了,而一般的情況下,言二多是那種非常刻板的一個形象。
李釜在旁邊看著是笑了,不管怎麼說,斐還是能夠對言二十分的上心的,只要是這樣,李釜便是放心了,不管是誰,都是李釜的弟子,李釜都是希望他們一個個都能夠很好的得到展,所以李釜也是不希望斐龔偏袒著誰,而又是對誰比較的不重視,這樣都不是李釜所希望看到的。
「李釜大哥,言二是個好苗子,他的性情決定了他以後成長的高度,所以我不需要像是對待斐小寶和範小龍那般的來去對待言二,只要是言二能夠好好的將他所需要做的事情給一一的做好,那麼便是足夠了!」斐龔凝聲說道。
李釜點了點頭,斐龔的態度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魁,沒別的事,我也是出去了!」言二恭聲說道。
「去吧!」斐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他就是揮了揮手,讓言二出去了。
「呵呵,言二這小子還是很不錯的,值得魁大力的栽培,只是有什麼好的機會也是要讓言二也多歷練歷練,你知道他帶的那些黑蠻子本身就是素質參差不一,若再是在機會上還是少於小寶他們,那就是很難讓他取得什麼好的成績了呀!」李釜呵呵笑著說道。
斐龔無奈的笑了笑,不管什麼時候,李釜都是最護著他的那些個弟子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李釜才是能夠好好的關照關照他這個魁所需要面對的麻煩事啊。
「李釜大哥啊,這些小子以後的日子可是長著呢,我們只是要在他們旁邊督促好他們就行了,免得讓他們在不該犯錯誤的地方犯錯誤,只要是能夠做到這一點啊,我覺得也就是可以了,至於其它的,兒孫自有兒孫福,還是要小輩們自己折騰去吧,我想這樣才是我們所應該採取的態度,你說是不是?」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李釜笑了笑,他自然是知道斐龔也是不會對幾個小子有多麼不好地,就是李釜自己有時候過於緊張了一些,所以有時候難免是表現的過於熱乎。
「咦,怎麼今天你的小尾巴沒有跟著?」這個時候,李釜才是突然醒悟小紫沒有跟在斐龔地身邊。
「呵呵,剛從二狗那弄了條小黑狗給那丫頭做寵物,就沒一直膩在我身邊了,只怕也用不了多久,就是又得不得安生了!
有點無奈的說道。
看著斐龔十分無奈地樣子,李釜也是暗自好笑,不管是誰,若是遇到了像是小紫那樣黏人的小女孩,恐怕都是不會有多高興的吧,李釜暗自想著。
如果小紫知道他在斐龔和李釜兩個大人的眼中是如此的不乖巧,恐怕又是要大她的小小姐脾氣了。
「宇文覺那小犢子又是要宴請他胞姐,嘿嘿!這小子有時候辦的事來的可是有夠諷刺地呀!」斐龔突然冷聲說道。
李釜也是知道斐龔對他自己內弟是有著非常大的不耐的了,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是自我能夠達到最大程度的敬意,不管是什麼情況下,不管是什麼視野下,只要是能夠辦得到,那麼就是值得一搏,而若在我們所不能夠做得到的情況下,去做一些我們所不能夠做的事,那可就是十分地不應當了。
「我想這個時候,就算是香香知道了宇文覺要宴請她,都是不會答應的吧!」李釜呵呵笑著說道,他對斐龔那是再瞭解不過的了,自然是知道斐龔肯定是不會讓這個宴請的訊息到達宇文香那裡的。
斐只是呵呵笑了笑,他也是曉得李釜華麗行間地意思,只是他這個事情也就是隻能這麼做了,要不然別人還以為自己是一個非常好相與的老好人,而若是自己給到別人這麼一個不正確的資訊,那斐龔還真地是覺得這是自己所造下的最大地冤孽,那可是要自己償還的,所以他還是好好地做好自己的惡人才是正理。
「派小寶和小龍去北邊,難道是真的要加快擴張的步伐嗎?」李釜凝聲問道,最近斐龔的動作也是比較多,又是造造船又是派悍馬營北上,這不得不讓李釜懷斐是有什麼大的行動要搞。
「呵呵!」斐龔笑了笑,「李釜大哥,我很早就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其實不存在真正的聰明人,所謂的聰明人就是一個能夠儘量的將事情想多兩步的人,而所謂的厲害的人物也就是能夠做什麼事情都不是一步到位,而是給自己製造一到兩個逃命的機會,這樣的人就是個厲害的人,一般的人只會覺得他們這麼做很是幼稚,但其實只有真正厲害的人才是明白,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是他們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那都是十分十分的難得的一個事情!」
李釜點了點頭,斐的話雖然很是簡單,但是能夠明白這個道理的人卻是不多,而能夠明白的,那都已經是人精了。
斐龔所需要考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有時候多到讓他無法去具體的分辨出自己真正所應該實施的事情的先後順序到底是如何。
「李釜大哥,有時候我也是覺得自己老是這麼活著是不是很累!」斐嘆聲說道。
李釜有點奇怪為什麼斐龔突然間會說出如此消極的話出來,因為這可不是斐龔所應該有的風格,斐龔就應該是一個行事如烈火,快刀斬亂麻的人物,什麼時候見到他對一些事情開始進行自我的否認了,這可是讓李釜有點不大適應。
李釜張了張嘴,只是他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跟斐龔說。
每一個人都是有心理週期,在這些完整的心理週期當中,也是如同潮起潮落,總是有的時候,也是有低谷的時候,而不管什麼情況下,處於低谷時期的人總是會更加多的出現一些負面的情緒。
瓶頸!
任何事情到了一定程度,都是會有一個瓶頸,而每一個人在做一個事情到了一定的時間之後,也是會有瓶頸,這個瓶頸是事情展階段中的必有產物,有時候它就是不由人的一直為轉移地存在著,這一點,沒有人能夠刻意的去改變。
這個時候的斐龔就是陷入了一種瓶頸地狀態之中,這個瓶頸不會十分的要命,但是斐龔自己卻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夠去突破它,所以他才是會陷入一個比較低潮地心態。
李釜搖了搖頭,雖然他曉得斐龔會這麼問就是肯定是要他去幫助他做點什麼,只是李釜也知道,不管怎麼說,自己所能夠做的事情還真的是十分的有限,而能夠真正幫助到斐龔的,就唯有是他自己!
斐龔輕輕的嘆了聲,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恐怕是更多的是還要依靠自己來去突破自身心理的瓶頸了。
「哦,是了,今天找你來地事情都是還沒來得及和你說,我和祁碎說過了,要你去定期的給義學學堂那些學子上上講武課,這個課可是少不得的,而且以後我也是想定期的讓有著豐富實戰經驗的中高階軍官來上這樣的課,戰法再多,也是比不上親身自戰場上體驗得來地東西寶貴,有時候,最真知灼見的東西都是從實踐中來的,我們就是要從實踐中來,再到實踐中去,而如果能夠幫助一些還未能從事實踐的人,卻也是一個還不錯的事情!」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李釜聽了之後很是激動地應聲說道:「這個事情好啊,有時候,能夠擁有一批非常有經驗的指揮官,那可是比擁有一批彪悍的戰士還要來地重要,因為戰士只是懂得殺敵之術,而指揮官則是懂得如何統籌安排整個部隊如何去進行高效的殺敵,我想,這是非常非常重要地一個事情!」
我們能夠做的事情其實不多,我們能夠辦地事卻是不少,斐龔有著絕對的信念去做好這些事情,只是有的時候,他還是覺得自己所能夠做的是在是太少太少了,而為了能夠在有限的條件下去將這些事情給辦好,斐龔還是必須要強迫著自身儘量的將一些事情給反覆的琢磨好才是正理,而不是在我們所不能夠做的情況下直接去將我們所不能辦到的事情都是拿出來瞎扯淡。
「那這個事情就是交給李釜大哥你了,能不能給我們西石城培育出一批批的優秀軍官,可就是要看李釜大哥了啊!」斐龔嘎嘎大笑著。
李釜笑了笑,斐龔總是能夠最完美的把握好將包袱扔給別人的時機,這一點,李釜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的,畢竟他可是沒有像是斐龔這樣的修為。
李釜好不容易能夠和幾個小子弄一下兵棋推演,只是現在卻也是讓斐給攪了局,這可是讓李釜有點小鬱悶,李釜緊盯著斐龔,這個時候,他才是想起來斐龔其實也是個非常強悍的戰略家啊,他差點是將斐這個最完美的對手都是給遺忘了,這可是個不小的失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