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你今天應該沒什麼事要做吧,不如我們兩個來一盤兵棋推演?」李釜雙目灼灼的盯著斐龔說道。
斐龔可是心中一寒,不管怎麼說,可是莫讓李釜大哥給抓去做陪襯了,這個事情可不是斐龔能夠扛得住的
「呵呵,呵呵!」斐龔笑道有點艱難的說道,「李釜大哥啊,正好我有些事呢,我就是先行告退了啊,先行告退!」斐龔說完也是不待李釜應聲,就是趕緊閃走了,他可是不希望繼續的等待著李釜來和自己好好的相與相與啊。
「哎,我說你怎麼就跑了呢……」李釜很是無奈的嘆息著說道。
而逃出去的斐龔卻是有點慶幸,他現在才是有些覺李釜簡直就是有點深度的兵棋推演痴迷癬好了,如果能夠讓這傢伙將這種熱情用在教授學子上,那可是相當了不得的,而不管什麼情況下,都是需要自己去將一些事情盡力的維護好,有效的整合現有的人力物力資源,將效果最大化,這個則是斐所需要去做的事情,也是他在他這個位置要去想方設法做好的。
不斷的擴張,不斷的窮兵黷武,斐龔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是自己在推動著西石城往著這個方向在走,還是本身事情就絕對是會向著這個方向在展,斐龔自己不清楚,但是有一點他是十分明確地,那就是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是他自己還能夠有一口氣在,那就是要好好的做好他自己的事情,盡力地將自我所能夠實現的都是一一去實現,只有這樣,才是能夠真正地達到自我的完善。
斐龔回到自己的屋內,卻是馬上被早已等候多時的小紫給拽住了他的大手,這小妮子看起來還是更加的留戀斐龔多過留戀她的小寵物。
「小紫啊,你不是在和你的小黑狗玩耍嗎,怎麼這就是不玩了呢?」斐龔苦笑著說道。
小紫只是搖了搖頭,在她地心裡,跟小黑狗玩哪裡有比跟在斐龔身邊有意思。
斐龔很無奈啊,甭管是誰,只要是身邊跟著這麼一個小尾巴,心裡邊可都不會感到輕鬆多少,斐也是不知道小紫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會如此的依戀自己,但有時候總是沒有一點私人空間,也是讓斐龔很是覺得壓力大的一個事情。
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小紫都是可憐人,那麼自己就算是有點不大適應那也是沒有什麼太過大不了的,也許自己也時候應該好好的去對待小紫,照顧好自己小丫頭可是自己地一個夙願。
斐龔便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彷彿是見到斐龔不再多說什麼了,小紫看起來也是十分的高興。
做自己能做的事,行自己能行的路,將一切都是處理的妥妥帖帖地,將我們所能夠辦得到的都是盡力的去辦好,這就是我們所需要做地,這也是我們必須要去努力辦到的,為了這個,我們需要儘量地將我們能夠爭取到的事情都是一一地去做好。
擴張永遠沒有終結,斐龔不會去想自己的路在哪裡,他只是需要好好的走好自己的路就是已然足夠,至於其它,則不是他所需要考慮太多的事情。
有時候,賭徒總是喜歡體驗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不是為了體驗從天堂到地獄的殘酷,又或是體驗從地獄到天堂的喜悅,有時候,僅僅是因為在那樣的感覺中,人才是能夠有著最為清醒的頭腦。
斐龔最近已經是太久他就沒有遭受到壓力和威脅了,所以他是要努力的為自己創造這種壓力和威脅,雖然說起來有點太過誇大,但其實斐是這麼的去做的,他還想要將自己的這種做法持續下去,永遠讓自己處於危難之中,這或許才是要讓自身得到長遠展所應該要做的一個事情。做好我們自己,有時候不見得就是要我們不斷的去做一些我們並不合適,而且是十分的幼稚的一些事情,反而有些時候,只要是我們能夠做到的,則是要盡力的去達到,我們所能夠獲取的,才是要努力的去獲取,我們的生命只有一次,我們的所有都是要珍惜!
……
西石城在不斷的建設中強化自身,也是在不斷的準備著對外出擊,這讓它的近鄰門都是十分的惶恐,不單單是北周,就連向來以兇悍知名的突厥,也是開始的感到恐懼,突厥本身就是和西石城交過手,所以更加的懂得西石城的厲害,雙方之間,可以說是沒有什麼太大的秘密,而西石城的不斷成長則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這也是讓突厥可汗感到十分忌憚的一個事情。
看著一個躺臥在你身邊的雄獅不斷的變大變強,這是一種十分折磨人的事情,對於這一點,所有的突厥人都是有著非常深入的體驗。
與強鄰比鄰,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雖然突厥自身也是很強,但這一點都無礙於他對西石城感到的擔憂,這一點在不斷的放大,只要是西石城還存在著一天,突厥可汗就是不會放鬆這一點憂慮,所有他寫了一封密信給鳳姬,他希望鳳姬能夠去盡力的影響斐龔,要讓斐龔對突厥產生好感,要讓斐感覺突厥是親向他的,這就是突厥可汗對鳳姬的要求。
接到突厥可汗的信已經有三天了,這三天來,鳳姬沒有一個晚上是睡得踏實的,鳳姬不是一個有著很深城府的人,所以她更加是對父汗對她的要求感到十分的迷惑和抗拒,因為她覺得這樣的事情原本就不應該由她來做,而且她覺得自己也是絕對做不來這樣地事情的,先別說能不能達到父汗要求她的,光是自己要怎麼去做才是能夠達到父汗地要求,就是一個讓鳳姬十分傷透腦筋的事情。
正在鳳姬胡思亂想地當口,斐爽朗的笑聲卻是在院子外響起來了:「哈哈哈哈,鳳姬啊,在忙活些什麼呢!」
斐龔對鳳姬的寵溺是眾人皆知的,而作為當事人的鳳姬自然是更加的感受頗深,而這也是讓鳳姬更加無法生起什麼心思來去進行她父汗要求她的事情的原因所在。
斐一進屋,就是感覺到了今天鳳姬跟以前有著很大地不同,這個姑娘不是一個能夠藏得住事情的人,而斐龔卻又是一個有著非常強觀察力的人,所以自然是非常清楚的就是感覺到了鳳姬的不同。
「鳳姬啊,可似身體有什麼不舒服?」斐龔柔聲說道。
「啊?什麼!哦,沒有,沒有!」鳳姬的反應十分地劇烈,神情也是有些恍惚。
斐搖了搖頭,現在他是非常確定鳳姬的身體不會有什麼不舒服了,只是她的心,這個時候怕就是有著什麼大大的不妥。
斐龔自然是不用怎麼細想就是能夠大概的猜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除了突厥那邊地因素之外,斐龔還真的是想不到有什麼事情能夠讓鳳姬如此的神魂顛倒。
「可是你父汗對你有什麼特別地指示?」斐龔呵呵笑著將鳳姬樓在了懷中。
鳳姬身子一僵,她不知道斐龔為什麼這麼問,是不是因為斐龔已經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還是斐龔準備對突厥有什麼行動了,夾在西石城和突厥之間,夾在斐和父汗之間,這本身就是個讓鳳姬感到苦惱無比地事情,而鳳姬也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來去解決目前這個困境,有時候她自己也是感到苦惱萬分,但卻是一籌莫展。
「有時候,我們只是需要做我們認為對地事情,又或是做我們認為應該做的事情,只是要將這些做好就已經是足夠了,而不需要去做太多我們無法做的事,傻孩子,將你心中的事情說出來吧,這樣你的心裡才能夠好過一些!」斐龔輕輕的扶著鳳姬的梢,他柔聲說著,他也是希望鳳姬能夠開開心心的,而只要是能夠達到這一點,斐龔就已經是滿意了。
鳳姬讓斐龔輕柔的聲音給弄得差點哭了,她更是覺得自己對不住斐,對不住斐龔對她的厚愛,這種情感是十分的複雜的,有時候複雜的讓鳳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樣去面對,手心手背都是肉,有時候還是十分難以選擇的。
最後,鳳姬想了很久,她最後還是決定將這個事情向斐龔坦白,因為鳳姬知道,這個事情不管怎麼說,還是跟斐龔坦白要來的有意義一些,若是她什麼都不說,那麼不管是對斐龔,還是對自己,都不是個什麼好事。
「我,我說,是父汗,他要我,要我儘量的讓你對突厥產生好感,好要我儘量的讓你減除對突厥的敵意,我覺得這是好的,可是我又不知道父汗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有讓我知道,我不知道這麼做會不會是對老爺你造成傷害,這些,我真的是不知道,所以我更加不知道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是好,我真的不知道!」鳳姬很是激動的說著,她的語調已經是帶著一絲的哭音。
斐龔嘆了口氣,他自然是知道突厥可汗一定不會放過鳳姬這個棋子的,只是有時候,就算是斐龔自己都是有點無法釋懷對突厥可汗的惱怒,鳳姬從來是沒有受過他多少的父愛,更多的則是被作為一種可利用的工具去被突厥可汗利用,這可真的是夠無恥的,所以斐龔是對突厥可汗更加的惱怒。
「你的父汗顯然不是一個聰明人,若是聰明人,他就不會讓你做這樣的事,若是聰明人,就應該知道我在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之後會多麼的惱怒!」斐聲說道。
這樣一來,可是將鳳姬給嚇到了,原本她就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斐的,但是這麼一和斐龔說了之後,斐龔表現的是如此的激動,這自然是將鳳姬給嚇得不輕,鳳姬結結巴巴的說道:「老爺,你,你不要怪父汗,都是我地錯,都是我的錯……」說著說著,鳳姬就是哭了起來。
看著鳳姬惶恐不安的可憐樣,斐龔也是一陣無奈,不管情況怎麼變,不管自己如何憎恨突厥可汗,也是無法改變鳳姬對突厥可汗地那份父女之情,天性善良的鳳姬連欺騙自己都做不出來,恐怕更是無法對她地父汗有任何不利的事情去做,甚至是去想,這就是讓斐龔感到十分的鬱悶的。
現在斐龔才現,突厥可汗雖然不聰明,但是他這一招很不聰明的招數,卻是因為鳳姬而讓自己無法有什麼太好的應對法子。
愛江山,還是愛美人,這是一個古老的話題,斐龔不知道自己更多的時候會傾向於哪一個選項,只是現在似乎也是沒有要他就這個問題馬上地給出自己一個非常明確的答案,而且也是沒有面臨著江山和美人的選擇的時刻。
斐靜靜的看著鳳姬,雖然他無法確信自己真的能夠為了鳳姬而捨棄江山,但是他同樣地也是有著一個男人對女人最基本的守護心理,不管什麼情況下,只要是他自己有能力,那麼他就是一定要將自己的每一個女人都是保護好,不能夠讓她們受到不應該有的傷害,這是斐龔作為男人的基本想法,而沒有其它什麼多餘地附加物,便就是這麼一個單純的想法。
「傻孩子,這個事情你本來就是做不來的,所以你和我說了,並不會影響事情原本應該要導致地結果。而你也是放心,我並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而遷怒於你的父汗,又或是突厥,我做事只講利益,而不講私人地情感,而我也沒有到達一個非得要和突厥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對西石城和突厥之間地關係,你不需要有太大的擔心。只是你的父汗,我對他卻是沒有任何的好感,這在於他不斷的想要從你的身上得到越來越多的好處,這樣的男人深為我所不齒,所以我對他,是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改觀的!」斐龔沉聲說道。
鳳姬神色黯然,不管怎麼說,老爺都是無法和父汗和睦相處的,這個認知讓鳳姬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畢竟兩個男人,她都是不希望他們任何一個受到一點點的傷害,而更無論是他們之間生戰爭。
男人之間的戰爭向來都是因為女人而產生的,而鳳姬也許不知道,之所以斐龔和突厥可汗之間的關係不可調和,她自己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而好在鳳姬也是想不明白這一層,要不然她肯定是要更加的痛苦。
「那,那老爺你能夠答應鳳姬一個要求嗎?」鳳姬可憐兮兮的說道。
看著鳳姬那小模樣,斐龔又哪裡忍心說個不字,斐龔呵呵笑著說道:「有什麼要求,你說!」
「鳳姬只是希望老爺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要留住我父汗的一條命!」鳳姬悲聲痛苦,看起來彷彿就是她父汗命不久矣的樣子。
斐龔有點鬱悶,怎麼女人總是喜歡想想你一些還遠沒有能夠生的事情,這點臆想能力之大還是讓斐龔十分的讚歎的,只是鳳姬也不想想,自己也是可能給突厥可汗給殺掉的呢,這個時候斐龔就是不知道鳳姬還能不能從突厥可汗那裡給自己求得一條命了,而若是早早的應承下來一些事情,而到時候又是沒有能力做到,這反而是會更加的造成惡劣的效果的,斐一時間也是有些猶豫不知道要怎麼說。
只是斐這麼一猶豫不要緊,鳳姬卻是哭得更歡實了。
斐龔只覺得頭疼無比,他只能是嘆息著說道:「如果條件許可的話,我放他一命吧!」如果真的是出現這樣的機會,斐龔能夠放突厥可汗一命,可是不代表著他能夠放過他的那些子嗣。
聽到斐這麼說,鳳姬才是破涕為笑。
斐龔看著是直搖頭,女人啊,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