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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老丈人被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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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先做人,否則並無大成,一直以來,池蕊都是默默的扮演著賢內助的角色,其實斐龔的幾個女人,平日裡雞毛蒜皮的事情多了去了,之所以斐還是能夠悠閒自在,那都是因為這些瑣碎的事情都是池蕊一個人給處理的妥妥當當的,這些斐龔嘴裡不說,但不代表他心裡面不知道,只是斐龔都是習慣了將一些事情默默的放在心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絕對?

一個只是口頭上說的漂亮,卻是遇到事情又不怎麼一個人。?

池蕊在斐龔開了口之後,還是有些膽怯,這個事情她還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向斐龔開口才好。?

只是池蕊也是知道,這個事情不說的話就是沒有辦法從老爺這裡取得幫助,那麼她今天過來也就是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老爺,事情是這樣的。?

東石村有兩個漢子搬到了西石城,這兩人一個叫石開,一個叫石達,兩人在娛樂城的酒館喝酒沒有給錢,然後便是給酒館的人給扣了起來,這兩人的婆娘都是嚇壞了,這就是趕緊回村去找我爹。我爹那脾氣你也是知道,是個霹靂火,一點就著,他一聽說自己村子裡的兩個漢子讓人給扣住了,這便是氣沖沖的來到了娛樂城,而到了娛樂城之後,我爹就報上了自己的名號,只是他沒說自己是老爺你的老丈人,所以那些人居然理也不理他,我爹便是罵了他們幾句,然後雙方就是動起手來了,然後我爹……我爹他現在比人打到躺在了床上,我哥哥他為了護著我爹,傷得更重,若不是時候有我們同村的人趕著過去,我爹和我哥怕就是要讓他們給活活打死了!」池蕊說著說著,已經是泣不成聲。?

看著池蕊,斐龔的是有點無力的感覺,雖然斐龔也是和池魯勇和池敢當不太對路,但這也不代表說他能夠見到自己的老丈人和大舅子給別人打得都快斷氣了還能夠無動於衷,他自己心頭的火騰的一下就是著了。?

祁碎這個時候不在場,若在場肯定是要心中暗道壞事,因為只要是熟悉斐龔的人都是知道,一旦是像斐龔現在這般動了真火,那麼不管事情輕重緩急,一般都是極難善了了的,斐平日裡極少在西石城走動,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交給祁碎去打理,而娛樂城他則是交給了老曹和欣白,所以雖然整個西石城都知道斐龔才是主子,但因為斐龔也是太長的時間沒有怎麼理具體的事,所以這也就是難免讓人會漸漸的對斐龔不再上心,而對於東石村的池敢當老爺子,一般人更是不會去用心的記住他和斐的那層關係,所以池魯勇報上自己的名號卻是沒任何的作用,而池魯勇若是說他是斐龔的老丈人,那自然是大不一樣,但他只是說他是東石村管事的,這自然是被人打到豬頭一般也不停手了。所以說,這個事情也是和池魯勇性子太倔強有著比較大的關係。?

只是不管事的前因後果是如何,現在斐龔的火氣都是非常非常的大,而他的火氣大,那自然是要有一些人來為自己的火氣有一個發洩的地方,斐龔從來不是一個會遷過的人,但同樣的,只要是真的是有什麼讓自己憤怒非常的事情,那麼斐龔也絕對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去將一些他所覺得敗類的東西狠狠的整治一番,若是不這麼做,斐龔便是覺得連自己都對不住了。?

「走,跟著我去一趟娛樂!」斐龔冷聲說道,說完他就是長身而起,斐這是怒氣勃發的時候,自然是連說話都比平時要冷了幾分。?

小自然是飛快的從凳子上下來,然後便是跟在了斐龔的身後,池蕊也是擦了擦眼淚,急步的跟了上來。?

一路上,許多的人見了斐龔問好,但是斐龔都是理也不理,這個平日裡總是笑眯眯的老爺在當他心情極度不好的時候,可是連去應付這些僕從的心思都是沒有多少了,他心中想的,就是儘快的見到肇事者,然後他必須要讓這些人長記性,懂規矩,要不然,諾大的西石城,還真的是有不少的人該將這天捅破他都還不知道。?

雖然老曹和欣白是出了名的圓,但是再怎麼聰明的人也是有失算的時候,他們兩個在對屬下的看管方面,一直以來就是有著不小的缺陷的,而像是今天這般的情況,之所以會發生,也是跟他們沒有就這個事情和下面的人具體的說有關係,若是一些來的早的人自然是知道池家和斐的關係,但是一些來得遲的人又是哪裡知道池家有這麼硬的靠山,這也是和池蕊平時的低調有著很大的關係,要不然,怕是全西石城都認得池敢當就是斐龔的老丈人。?

斐來到了娛樂城,就是板著張臉坐著,等到老曹和欣白緊趕慢趕的趕來了,斐也是表情依舊,十分冷酷的樣子。?

「老曹,欣白,你們兩個挺能耐的嘛!」老曹和欣白這還沒向斐龔問好呢,斐龔就是來了這麼一句陰陽怪氣的問候,這可是讓老曹和欣白兩人心中同時一顫,他們在心底暗自想著這段日子到底有沒有在什麼地方做得不好的,不地道的,但是好像什麼事都是沒有啊,前兩天他們探祁碎的口風都是老爺對他們十分的滿意啊,怎麼今天這風向是說變就變啊,這個變化也是大得讓老曹和欣白有點措手不及,若是可能的話,也許他們還是能夠將這個事情給做足做好的。?

「老爺,不知道最近我們有什麼事情做得不夠好的,還請老爺你示下!」老曹彎著腰,陪著小心說道,他知道斐龔是個什麼性子,所以在斐面前,他絕對不敢賣弄自己的小聰明,而只是有什麼說什麼,希望能夠儘快的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哼!」斐龔冷哼了聲,然後便是在老曹和欣白的臉上開始來回掃描了起來,讓斐這麼近距離的盯著看,那可是一件非常非常讓人膽戰心驚的事情,而且他們兩個也是知道,一旦是讓老爺這麼不懷好意的這麼盯著,那就是一定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在這個時候還是非常摸不著頭腦到底事情壞在那一步的欣白和老曹這個時候心中既是忐忑,又是無底,這是最折磨人的。?

過了許久,斐龔這才是幽幽的說道:「今天上午,東石村有兩個人讓酒館?

,我的老丈人池敢當和大舅子池魯勇便是跑來要人,沒要著,倒是給人暴打了一頓,現在還是躺在床上,老曹,欣白,能耐啊,真是能耐啊!」?

噗通!老曹和欣白嚇得是跪了下去,任是打破他們的腦袋,恐怕也是想不到居然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是知道斐龔的禁忌,倒不見得是下面的人將斐的老丈人給打了就如何,而是這個管教不嚴之罪就已經是夠欣白和老曹受的了,更何況斐龔向來就是叮嚀他們做生意不宜太過店大欺客,而是要有個度量,除非是遇到特別惡劣的客人,才是需要動用一些非常手段,要不然還是不要太過使用武力。?

發生這樣的事情,老曹和欣白的心都是涼了半截,欣白想著有自己姐姐這麼一層關係在,老爺怕是不會對自己下手太狠,只是老曹卻是無依無靠,這事情可就是不大好辦了,欣白這個時候倒是開始擔心起老曹來,只不過他知道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根本就談不上能夠對老曹有什麼幫助。?

過了一會,老曹和欣白才從這個讓他們絕對震驚的訊息當中回過神來,凡事沒有太多的如果,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現在想要挽回這個事情那無異於是痴人說夢,這個時候他們只能是乖乖的聽從斐龔的處罰了,他們不敢說半句討饒的話,因為那樣只是會刺激斐龔,而他們也是不能認罪,因為那樣也是會刺激到斐龔,所以這個時候他們最好的選擇就是沉默,沉默還是能夠給他們增加一點底氣的,要不然,他們可就是做什麼都是不好弄的。?

中國非無人,反而是人太多,便就是因為人太多,所以這人和人的關係是中國人最為講究的,也是談了又談,講了又講,算計了又算計的事情,若是知道池敢當會來,欣白和老曹怕是會沐浴焚香般的虔誠去好生伺候著他,誰想到下面的人居然是會不認得他,還將人家給暴打了一頓,暴打老爺的老丈人,這是個什麼罪,兩人都是不敢想。?

見到老曹和欣回話,斐龔心中卻是在冷笑,他自然是知道老曹和欣白在應付自己這個事情上面,已經是有著他們自己一套一套的東西了,而若是平常的事情,那麼斐便還算了,只是今天這個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所以他不管兩人是個什麼態度,他都是不善罷甘休。?

這個時候,本來心中一肚火的池蕊見到老曹和欣白可憐兮兮的模樣她也是有點可憐兩人,因為池蕊也是知道,一切的事情都是下面的人所為,就這兩個人的性子,若是知道了自己老爹要來,怕是早就小心的伺候著了。?

「老爺,這個事就是下面的惡奴做的,跟老曹、欣白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池蕊脆聲說道。?

這個時候,老曹和欣白直就像是聽到了天籟啊,池蕊能夠這樣的拯救他們可是讓他們兩個心中充滿了感激,只是斐龔的話卻是完全將他們的希望給撲滅了:「治下不嚴,他們兩個罪加一等!」?

老和欣白剛提起來的高興馬上是給擊地粉碎,他們沒想到連池蕊給他們說情都是沒用,那麼可想而知這個時候老爺是有多麼的憤怒了,這麼一想,兩人的心就更加涼了。?

斐龔正惱怒的不是那些打人的癟三,而只是惱怒的老曹和欣白居然養出這麼一些人出來,若今天被打的人不是自己的老丈人,而是其它一些無權勢的商販,又或者是一些普通百姓,那麼恐怕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吧,西石城才過了幾天的太平日子,就是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德行,看得斐龔都是心如針扎啊!?

「很有趣啊!不管如何,你們兩個也給我開了一次眼界,不得了,十分的不得了啊,打人的人呢我就交給你們兩個處置,處置的好不好看我心情,而現在,我卻是先要處置一下你們兩個,在我看來,正是因為你們平日裡的疏於教導,才會出現這樣的惡奴,我將諾大的娛樂城交給你們兩個打理,而現在你們卻就是交給我這麼一份答卷,你叫我要如何處置你們,啊,說話啊,怎麼兩個平日裡巧舌如簧的兩位當家的現在竟是成啞巴了!」斐龔大聲咆哮著,雖然他沒有怎麼吐髒字,但是他的那種氣勢就足以是讓人望而生畏了,不管是誰,這個時候在面對斐此強勢的喝斥,心中都是會生出一股無力的感覺。?

老曹和欣白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才是能夠度過這麼一個困局,事情出在他們的地盤,肯定是要他們兩個負責的,而且這個事情他們兩個必然是要負最重大的責任,這也是理想當然的,只是兩人這個時候卻是根本不敢亂說話,因為不惹惱斐龔還好,若是真的將斐龔給惹惱了,那絕對會是他們的災難。?

見到老曹和欣白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斐龔的氣也是漸漸的消了許多,畢竟當一個人沒有什麼回應的時候,你想要繼續罵下去都是很難找到合適的切入點。?

「老爺,您消消氣!」池蕊柔聲說道,這個時候,她也知道不再適宜是給老曹和欣白去求情,因為那樣只是會適得其反。?

只是老曹和欣白卻是暗自將池蕊的這份情義給記在了心中,他們兩個雖然都是營鑽之徒,但是因為他們平日裡的心理都是比較黑暗,所以一旦是有人真心的待他們好的時候,那麼他們是會更加的感恩,更何況被打傷的人可是池蕊的親人,他們兩個就是更加的敬佩池蕊的大量。?

說起池蕊的大量,怕是隻有斐龔家裡的幾個女人才是有著更好的體會,那些女人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善與之輩,若不是池蕊這個大姐經常的從中調和,一眾姐妹的情感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的協調,恐怕早就是激化到不知道多麼惡劣的地步了。?

斐龔也是有些感慨池?

良,若是換作別人,這個時候怕是恨不得能夠將欣白弄死才好,但是池蕊居然是能夠反過來替他們兩個求情,而且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就是能夠看到池蕊是發自內心的替他們求情,這就是極為難能可貴了。?

「看看夫人的心胸,你們兩個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你們會不會感到羞愧啊,你們覺不覺得自己是多麼的丟人啊!」斐龔掛著自己的臉皮,對著老曹和欣白呵斥道。?

經由這麼一說,老曹和欣白的臉還真的是如火燒一般的滾燙起來,他們又何嘗不在心底感到羞愧呢,但是他們還是不想要表現的太過明顯,只是現在讓斐龔這麼一說,他們的羞恥心可以說是讓斐龔給點燃了,又哪裡是像斐龔說的有沒有一點點羞恥心那麼的簡單。?

斐龔冷哼了聲,對欣白和老曹的反應,這個時候斐龔已經是有點不是十分的在意了,畢竟對於斐龔來說,敲打這兩人才是他最想做的,至於他們是否會因此而感到羞愧,其實不是十分的重要,只是他一時罵的順了口,便是這麼說了兩人一句。?

「你們說要怎麼處置你們自己,若是能夠說出個讓我聽了比較滿意的,那麼我也是可以按照你們說的去做,若是不能夠說出一個讓我感到滿意的,那麼很好,就按照我的遊戲規則來去走!」斐龔朗聲說道。?

這下子,老曹和白的心是同時一緊,這可是戲肉上來了,現在兩人的處境可是十分的尷尬,而這個時候好在是沒有什麼下屬看到,又或者是他們心中的頭號敵人祁碎在場,要不然這時候兩人的臉面可就是丟光了。?

「我們聽憑老爺處罰!」老曹:聲應道,這個時候,他可是不想冒什麼風險去自己說什麼處罰,因為若是說的不順老爺的心,那只是會起到反效果,而這正是老曹不願意見到的。?

欣白也是暗老曹反應快,原本他自己還想真的是想一想到底應該如何處罰自己的,但是聽到了老曹的回應他才是不由得讚歎還是老曹技高一籌!?

江湖經驗,都是經歷的:多那麼懂得越多,欣白跟著老曹學習了很多,雖然他現在懂得不比老曹少,但是在關鍵時刻的一些關鍵性的反應上面,欣白比起老曹來還是差了許多許多了,這一點,欣白自己心裡也是有數。?

斐心中冷哼了聲,這個老曹還真的是鬼靈精怪,很多時候都是顯得非常圓滑,但是他這次對屬下的約束卻是大大的不圓滑了,而斐龔也是樂於看到老曹和欣白能夠出一些紕漏,因為只有藉助這樣的機會,斐才是能夠很好的敲打的他們兩個,既是有合適的理由,也是能夠重罰。?

「我這人不太喜歡處罰,因為我知道處罰向來都是會引起別人心底的牴觸,所以我一般是喜歡獎勵多過處罰來去激勵下屬的,只是你們兩個今天給了我一個天大的機會,讓我能夠很好的對你們兩人進行懲罰!這第一罰嘛,先是罰去你們兩人一年的俸祿充公,老爺我最近手頭也是比較緊,正好是拿你們的錢來充公。第二罰嘛以後有機會你們將會到前線去感受一下戰士們的生活,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感受感受那種生死懸於一線之間的感受是怎樣的,若是能夠好生體會,那麼以後我也是不需要提點你們兩個,那麼今天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是不會發生,而你們以後自然是會十二萬分的小心著約束你們自己的屬下。」斐龔冷聲說道。?

若只是罰去兩人一年的俸祿倒重要,雖然他們的俸祿是非常多的,但是畢竟他們每年還能拿到娛樂城利潤的分成,也不至於就是沒有了收入,只是這個第二項,確實是有些讓他們兩個感到膽戰心驚,只是這個時候他們卻是屁話都沒有了,只能是連聲應是。?

「老爺,那些不長眼的狗東西該怎麼處置?」欣白這個時候很是突兀的問道。?

老曹在旁邊暗自搖頭,這個欣白還是太嫩,這個時候根本就不合適說這樣的話,但是欣白還是開了口,這可實在是讓老曹覺得有夠無奈的。?

斐龔眼睛一瞪,哼聲說道:「怎麼?這麼還用得著我來教?」?

「老爺,我們自有分寸,我們自由分寸!」老曹趕忙是介面說道。?

斐龔又是哼了聲,然後他便是對著池蕊說道:「夫人,這麼處置你是否滿意?」?

池蕊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當她知道自己的老爹和哥哥都是傷得很嚴重的時候,她的心裡是十分氣憤,這才是急急的就去找了斐龔,只是當斐對欣白和老曹處於如此的責罰的時候,池蕊也是有點過意不去,現在又如何會有什麼不滿意的。?

既然是池蕊這個苦主都是滿意了,那麼斐龔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去瞧瞧我那老丈人和大舅子的傷勢如何,你們兩個不長眼的東西就不用跟著來了,省得惹得老人家生氣!」斐龔冷聲喝道。?

然後他便是走了出去,小紫和池蕊自然是緊緊的跟在斐龔的身後。?

斐龔走後,欣白和老曹這才是吐了口大氣,兩人攙扶著從地上起來,剛才兩人可都是嚇得不輕,即便是像老曹這樣的老江湖,在斐龔發火的時候也是嚇得後背冷汗直流,不管是什麼時候,他們的心底都是存著一份對老爺極大的畏懼,而正是這種深深的畏懼感,讓他們必須在某些時候做一些他們所能夠做的事情,儘量的減少斐龔老爺對他們的不滿,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會是下面的人給他們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唉,那幫牲口真的是瞎了眼了,居然給我們鬧騰出這麼大的亂子出來!」老曹嘆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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