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冷哼了聲,冷聲說道:「臉是別人給的,想要得到應有的尊重之前先要給別人同等的尊重,這個道理,我想不需要我來教,你們的陛下有點妄自尊大啊一點非常不好,非常非常的不好!」
郭懷玉的臉色也是變了怎麼說,這個時候斐龔的話也是有些過了火算是郭懷玉城府再深,也是有些難以適應斐此強勢的話語。
而斐龔就是這樣的人在斐經歷的歲月中,他是和強人一起走過來的,做起事情來,表揚跋扈他算不上,但是卻也絕對會讓任何他看不順眼的人感到非常非常的鬱悶的痛苦,光是要忍受斐龔這種極度挑釁的話語,就不是尋常人所能夠忍受的一個事情了。
斐龔有斐龔自己的行事標準,他這種行為也不是說無端端的就是會出現的,只是因為蕭綱的所作所為已經有點超出了斐龔允許的範圍之外,所以斐龔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給郭懷玉,可以說,郭懷玉成了一個出氣筒,只是在斐龔看來,他已經是非常紳士,非常沒有給到郭懷玉什麼太過直接的傷害了。若是郭懷玉知道斐竟然是這樣想的,恐怕覺得大大受辱的他可是要吐血身亡的。
吳良心沒有言語,這個時候沒有他言語的地方,他也知道什麼時候應該保持沉默,什麼時候應該說話,分寸的拿捏是極為重要的,這決定了你在主子眼中的地位。
郭懷玉好不容易才是壓制住自己的火氣,自從做上了丞相之後,雖然朝廷之中還是有不少的人反對他,但是郭懷玉已經是太久太久沒有聽到過這種挑釁意味的話了,而且是當著自己的面損蕭綱,這再怎麼說也是讓郭懷玉覺得十分十分的難堪的,他自己可以
暗罵蕭綱,但是別人當著他的臉罵,那他自己也是覺。
「走吧!」斐龔冷喝一聲,畢竟他還是來辦事的嘛,所以也是不希望跟郭懷玉浪費時間,也許在南梁,郭懷玉是一個不可一世的傢伙,但是在斐龔眼中,他也就是一個卒子,斐龔不屑於跟一個卒子說話,不管什麼時候,他都要跟一些真正能夠和自己說話的夠分量的人去說話。
在路上的時候,郭懷玉的心情又是慢慢的好了起來,因為他沒有想到斐是這麼彪悍的一個傢伙,而根據斐龔的表現可以推斷出,若是趙家在趙雲的事情上出什麼差錯,那麼斐龔肯定是會要了他們趙家的命,這一點,在郭懷玉心中可是有著太深的體會了,有些人就是這樣,你不需要跟他相處太長的時間,便是能夠非常清晰的瞭解到對方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這種人就是非常了不得的真正強人。
斐沒有太在意事情到底是會發展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他只是在做著他認為可以做的事情,所以在郭懷玉眼中顯得十分重大的事兒,在斐看來只不過是自己真情的流露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斐龔已經是第二次來到了南梁的皇宮,兩次來,見的人不一樣,而且自己的實力更是有著驚天的不同,這種心情不是當事人是完全不會理解的,斐龔心中甚至是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不是說他期望能夠將蕭綱死死的踩在自己的腳底下,而是他知道時不同往日,這個時候斐已經能夠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到底跳得有多麼強勁,實力,永遠是最最重要的依據,沒有實力,你說出來的話便是會變質,你能夠做的事兒也會成為空口白牙。
有實力的人不定能夠很強的將一些事情給辦好,而沒有實力的人卻是連將事情辦好的條件都是不具備。
斐走路昂首闊步,龍行步,十分的愜意自如佛他這個時候不是行走在南梁的皇宮之中只是在自己的後花園溜達,這就是一個心境的問題,不在於是斐龔擁有多麼高的武力,而在於對一些事情看多了之後的一種大徹大悟,這種感悟不見得有多麼的牛是隻要是做到了,那也是一件非常非常了不得事情。
我心悠悠身處何地,自是閒庭信步。
當斐龔見到蕭綱的時,也是不行禮,便就是倨傲的站著,腰桿標直,斐龔已經厭倦了給別人彎腰勿論是下跪,只是他曾經跪過太多的人高歡、宇文泰、蕭衍,他都跪過這不代表著他能夠去跪拜蕭綱,在斐龔看來綱只是個小屁孩,根本就是沒有這種資格和能力。
蕭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把斐龔弄來是一件能夠讓人如此尷尬的事情,原本他還以為自己跟斐龔的見面能夠讓雙方都是留下一個非常不錯的印象,只是現在看來,事情的糟糕程度卻是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郭懷玉只能是苦笑,見識過斐龔的道之後,一點也不覺得現在這種情況有多麼的了不得,郭懷玉只是在自己的心底暗自的祈禱斐龔千萬是不要說出什麼太出格的話,雖然這裡沒有大臣羅列在左右,但是面子上下不了來的蕭綱可是會做出一些非常之事出來的,那樣可就是要天下大亂了。
斐龔可是沒有像郭懷玉想那般弱智,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應該說什麼樣的話,打人不打臉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只是看樣子眼前這個小子卻是不會有什麼太好的心情了。
蕭綱的確是沒有什麼太好的心情,他的心情簡直是糟糕透了,看著倨傲的斐龔,他在慢慢的磨牙,若是可能,他會選擇現在就殺了斐龔,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也就只是他自己能夠想一想罷了,斐是什麼身份,根本不是他所能夠動的,他要做的,還是希望能夠求得斐的應允,讓南梁和西石城之間達成一個合作的關係。
蕭綱張了幾次嘴,都是沒有說出話來,他也是想要說一些客套話來暖暖場,只是他的尊貴身份已經是有了太久了,都讓他有點忘記了要怎麼樣表達自己的客套,這樣的話他想說,卻是說不出口了。
斐龔卻是在心底冷笑,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啊,哪裡像是自己這般,在以前為了活下去,哪裡顧得了什麼臉面啊,翻臉簡直就是比翻書還要快,那時候自己的嘴臉可是有夠低賤的。
郭懷玉見到這麼個情況,自然是必須要開口了,要麼然他們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這麼瞪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陛下,這位就是西石城斐龔魁首」郭懷玉朗聲說道。
有了郭懷玉的拋磚引玉,蕭綱便是能夠比較順的接過郭懷玉的話來說下去了,蕭綱呵呵笑著說道:「久聞魁首大名啊,這一次邀請魁首到我建康作客,也是希望西石城和南梁之間能夠達成真正具體的一些合作專案,雖然我們是盟友,但是我們之間從來就是未在商貿還是軍事上面達成一些有實質意義的合作。」
斐聽了便是冷笑,這麼急著就是表露出自己的真實意圖,這個蕭綱可是有夠心急的,只是人家心急自己可是不急啊,知道了對方態度之後斐則是能夠更加自如的應對蕭綱了,這就是為什麼斐龔非常看重這一點的原因所在,不管什麼情況下,自己的真實意圖若是暴露,那對自己都是十分不利的。
「陛下言重了,西石城不過是鄉野小城,哪裡是能夠有實力跟南梁合作,只要是能夠求的一隅的安生,西石城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斐呵呵笑著說道。
郭懷玉這個時候心底暗罵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啊,這個時候說話的語氣哪裡是有剛才貶低蕭綱的那股狂態雖然還是比較的倨傲,但是已經是聽在人的耳中一點都不刺耳了,這也是十分難能可貴了。
蕭綱卻是皺起了眉頭,斐龔這麼個應答,不油不膩的,可以說是圓滑非常,讓蕭綱也是不好應對,只是你不能夠將別人故作謙遜的話看成是拒絕,蕭綱便只能是笑了笑。
「哦,是了關於趙家小姐的那門婚事……」這個事情可
玉費心了許久的一個事兒自然是不可能不提的。
斐龔聽了也是眉頭一跳,雖然他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的獵豔了,但是聽到是大將軍的愛媛,心中也是難免有一些的心動,這個時代的女子多半是給洗腦的太過徹底,都是沒有什麼個性個個都是十分的死板,宇文香好一些,但是其他的女人一旦是為人婦了,就是漸漸的又是無趣了,有時候不是斐龔花心,而只是當你的女人對你都是陪著小心唯諾諾的彷彿是你的手下一般,這樣的事情也的確是有夠讓人感到鬱悶的。
斐龔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非常細心的在觀察著郭懷玉的表情,人的話可以是假到是有時候人不注意的表情卻是能夠將人真正的內心活動給反應出來,透過這些微小面部表情能夠窺破事物本來的面貌。
而斐則是發現,在郭懷玉提到這門親事的時候,臉上竟然有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這種表情額可是十分的詭異的,斐龔知道郭懷玉絕對不會是在對自己幸災樂禍,因為這樣的事情好像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傷害,除非趙家的女子十分的醜陋,只是斐龔想一想也是知道不大可能,若真的是這樣蕭綱也是不會這麼做,那樣豈不是擺明了要斐龔和他結仇啊,那麼剩下的可能就是擺在了趙家,斐龔能夠隱約的推測到郭懷玉應該是和趙正淳有什麼不對路而且這傢伙應該是巴不得這個事情出什麼亂子。
郭懷玉自然是不知道斐龔的心思居然是縝密到如此變態的地步,但即便是他知道了,也很難掩飾自己的表情,有時候人在不經意間表露出來的東西,是很難自我遮掩的。
「魁首乃大英雄,我趙大將軍的愛媛可以說是將門虎女,配魁首不為過,不為過啊!」蕭綱微笑著說道,他早已經是聽說了趙雲那丫頭根本就沒有個女人樣,跟著趙正淳舞刀弄槍的,雖然聽說模樣還是比較俊,但蕭綱可是對這樣的虎女沒有一點興趣的,所以好色如命的蕭綱才是沒有打趙雲什麼主意。
斐朗聲應道:「既然是陛的一番美意,我想我若是拒絕了就未免太不不知情知趣了,素聞南梁出美人,斐也是想要品點一番南梁美女是個什麼滋味,哇嘎嘎!」一講到女人,斐龔可就是十分放肆的。
這一回,蕭綱郭懷玉都是苦笑,在這位大拿面前,他們兩個好像就是兩個乖寶寶,哪裡是有人家的那種牛氣,大咧咧的談女人,一點不自在的感覺都是沒有,若是換作蕭綱和郭懷玉,哪一回都是在這個事情上裝逼的,今天的斐龔可是讓他們有點開了眼。
接下來蕭綱又是繞著想要和斐龔就雙方的一些合作敲定下具體的細則,只是斐龔可是不會這麼快的就是給到蕭綱很正面的回應,他只是半推半就,既不給十分明確的答覆,又是將蕭綱的希望給保持住,斐只是要更好的條件,這一點已經是表露的十分明確了,而且他一點都不著急,現在著急的人是蕭綱,雙方就是這麼個狀態,這樣一來,蕭綱就是被動了。
看雙方你一言我一語的交鋒,一旁的郭懷玉就是在感慨了,蕭綱比起斐龔來還真的是差得太遠,根本就是讓人家給牽著鼻子走,可以說是完全喪失了主動性,在這一點上,郭懷玉不得不是讚賞斐龔的老頭,他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天生就能夠擁有的,還需要後天的努力獲取才是能夠達到。
斐龔很清楚自己在幹些什麼,所以的思路是十分清晰的,這也是讓他和蕭綱的口上交鋒之中佔到了不少的便宜。
末了,見談不出個什麼結果綱也就是隻能讓人帶斐龔回去,而郭懷玉也是適時的提出要將斐龔轉移到王爺府中,蕭綱也是在為自己此前的安排有點後悔,所以便是順應了郭懷玉的要求。
斐龔走後,蕭綱長長嘆了口氣,他沉聲說道:「丞相啊,這個斐,難以應付啊!」
郭懷玉在心底暗笑,這只是因為蕭綱平日裡面對的都只是一些對他唯唯諾諾的臣子,哪裡是見到過像是斐龔這樣的傢伙自然是會頭疼非常了。
「陛下莫心煩管怎麼說,斐龔也是沒有拒絕陛下的提議,只是他想要得到更加多的好處,這樣事情就還有的談!」郭懷玉朗聲應道,他的心底卻是在腹誹一切都是因為蕭綱表露意圖太過明顯了家自然是要做出高姿態了。
蕭綱點了點頭,目前也只能是這這樣了。
「趙將軍哪裡你去說合說合將我的意思給他說一下,趙雲的事情,絕對不允許出錯!」蕭綱的聲音有點冷!
「是,陛下!」郭懷玉開心的應道,這個事情可是他最為喜歡做的。
斐回到了住處,不久就是和吳良心一道被安排到了王府雖然條件和規是好了許多,但這對於斐龔來講沒有什麼太大不了了,可以說的心底深處可是沒有領蕭綱這份情,因為他覺得這樣的接待規格對於他的身份來講都還是輕了斐龔最是希望的就是住到皇宮裡去,若是有可能,跟蕭綱珍藏的妃子們來個暗度陳倉什麼的,也是美事一件嘛!
淫蕩的斐龔,自然是沒有跟吳良心提起什麼關於趙雲的事情,只是吳良心卻是很是嚴肅的對斐坦白道:「魁首,有個事情我一定是要跟你說,那就是今天我見到的南梁的丞相吳良心,其實以前我在建康的時候曾經給過他不少的好處,只是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小吏,不知道他是怎麼一路爬到這麼高的!」
「哦?是嘛!」斐龔淡淡的說道,其實他的心裡早就是知道吳良心跟郭懷玉的關係匪淺,而且他心裡明白吳良心其實早就是知道郭懷玉這麼些年爬了上來,之所以沒有和自己說,無非是想要讓郭懷玉成為他的一顆棋子,這點小心思斐龔自然是不會去計較太多了,而吳良心能夠跟自己坦白他認得郭懷玉,也算是個難能可貴的事情。
「嗯,好好的留住這條線!」斐龔淡然說道。
「是的,魁首!」吳良心沉聲應道,從斐龔的神情,他是完全判斷不出斐龔到底是在想什麼,漸漸的,吳良心也是有著伴君
的危機感了,因為他是對斐龔越來越沒有把握,深沉龔絕對不是誰都能夠揣摩地透的。
其實斐龔也不是在故作高深,只是因為在這個位置久了,做派久而久之就是形成了這麼個樣式,雖然不見得有多好,卻也是能夠在適當的時候產生適當的效果,這對於斐龔來說並不是一個什麼不好的事情,他也是不希望自己的心思那麼容易就給人看穿,那樣的話對他行事可是一件大大不利的。
「蕭綱想要和我合作,涉及商貿和軍事!你怎麼看!」斐龔朗聲說道。
吳良心沉思了許久,這可是大事,吳良心不希望倉促間的回應,這個事情若是能夠處理的好,自然是能夠給西石城帶來大大的好處,因為魁首好像是無心南下入侵北周,然後一統中原,所以北周和南梁之間的關係則是十分的微妙,以至於南梁都是希望和西石城結盟,這也不得不說是魁首的一手好棋。
「南梁地大物博,有著非常豐富的資源和需求,若是能夠和南梁進行商貿往來,那麼我們在北方蠻夷那裡得來的動物皮毛和高等藥材則是能夠賣上很好的價錢,只是這軍事合作,怕就是最多適當的給北周施加壓力,我們也是不需要做太多實質性的東西。跟南梁合作,對我們還是利多弊少!」吳良心鄭重其事的說道,他不希望說的太過飄忽,畢竟這個事情是很重要的,而他又是不想要說太多,因為他知道很多事其實斐心中有底,並不會是讓你去發表太多個人的見解,若是說得不合斐的心思麼只是會讓斐龔對你感到厭惡罷了。
斐龔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吳良心明白,斐龔心中是對自己的這個應答比較滿意,他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郭懷玉邁著方步,很是優遊哉的來到了大將軍府。
通報之後,郭玉就是來到了客廳。
「丞相大人,稀客啊稀客,可是從來沒有想到過能夠迎來丞相大人到我府中作客啊!」趙正淳笑呵呵的說道。
趙淳其實並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木訥,能夠在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又豈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郭懷玉也是知道,而正是因為趙正淳不笨,而且他又是掌握著軍權要職,更是讓郭懷玉忌憚,所以雙方勢同水火可避免的是要成為敵人的。
趙正淳守護者蕭家的江山,他對這點有著神聖的使命感野心勃勃的郭懷玉是他非常敵視的一個人,眼看著郭懷玉在朝廷胡作非為,拉幫結派,任人唯親,這樣的人便是個禍害,但偏偏蕭綱是對郭懷玉信任有加非常的倚重郭懷玉,這讓趙正淳不得不是暗自壓下自己對郭懷玉的不滿只是儘量的保持低調,但仍然是不可避免的跟郭懷玉的矛盾一步步的激化。
「哈哈哈將軍這是哪裡話,後大將軍可就是西石城斐龔魁首的老丈人了加上趙將軍你位高權重啊,以後你們趙家在南梁那可就是頂天的家族了,我自然是經常要來的,到時候,只怕趙將軍是要見我見到心煩呢!」郭懷玉哈哈大笑的說著。
「丞相大人說笑了,坐,人來,上茶!」趙正淳微笑著說道。只是他心中卻是不覺得有什麼好笑的了,雲丫頭和斐龔的婚事,一直都是刺在趙正淳心頭的一根刺,每天晚上都是扎得他心裡很痛,更為關鍵的是,以後,趙家和斐龔攀上姻親關係,那麼趙家就已經很難做一個蕭家的守護者這麼一個角色了,畢竟身份已經是和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西石城斐龔也不是安生的人,未來的變數是會非常的大了,若是可能,趙正淳卻是一定不會答應這麼親事,只是他明白郭懷玉這條毒蛇可是巴不得他不答應,所以他只能是吞下了這顆苦果。
郭懷玉來趙府,自然不是來和趙正淳飲茶聊天的,他朗聲說道:「大將軍,我來是奉陛下的旨意,要來提醒大將軍,趙雲姑娘和斐龔魁首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千萬是不要發生什麼變故,要不然那將會是一場災難,我想趙將軍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面對郭懷玉這種挑釁,趙正淳並沒有發怒,這件事情最為敏感的就是牽扯到了蕭綱,那麼也是怪不得郭懷玉狐假虎威了,趙正淳沒有法子,只能是默默的忍了。
「請丞相大人儘可回覆陛下,趙正淳絕對是以大局為重,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什麼意外!」趙正淳朗聲應道,他明白,這件事已經不是單純的他和郭懷玉之間暗鬥的事情了,而是有點牽涉到南梁的安寧,所以這個事情更加是沒有什麼太多旋轉的餘地。
郭懷玉點了點頭,他呵呵笑道:「既然是如此,不若讓陛下辦一個晚宴,到時候大將軍帶上趙雲姑娘,也是好和斐龔魁首相互間見見面,這樣等到成親的時候也不會太過突兀,你覺得這樣可好?」
趙正淳心中有些惱怒於郭懷玉的咄咄逼人,只是郭懷玉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是蕭綱的意思,那麼趙正淳便就只能是默默的忍受,而無法做些什麼,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已經沒有什麼餘地讓自己去扭轉的,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便就是接受這麼個事實才是更加重要的。
「曉得了!」趙正淳無力的應道。
能夠看到趙正淳在自己面前很是鬱悶的樣子,郭懷玉也是十分自得,雖然他這次是討了巧,但怎麼著也是能夠讓自己感到十分的舒心。
又是聊了一些有的沒的,郭懷玉見到趙正淳有心無事的樣子,便也是不待多呆,便就是告辭而去。
郭懷玉走了,但是趙正淳的心還是沒辦法感到有多麼的開懷,事關自己女兒的幸福,若是有選擇的話,趙正淳絕對不會讓女兒下嫁給斐。
嘆了口氣,趙正淳召來一個僕人,讓他傳話給趙雲,準備去皇宮赴宴,雖然沒有明說什麼,但是趙正淳知道女兒應該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趙正淳沒法自己去給趙雲傳話,他有點無法面對自己的女兒那無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