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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建康風雲(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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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微微笑了笑,他也是和吳良心沒有什麼太過深入行深入的探討,而對於吳良心此次如此熱切的從長安回來和斐龔一起去南梁,祁碎雖然不會是個陰謀論者,但是他這個時候還是有著一些困惑,畢竟人心隔肚皮,他也是不知道到底吳良心心裡頭是什麼打算,而若是他能夠看明白吳良心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麼,那麼或許他也是不需要時時刻刻都是對吳良心保持著高度的警戒性了。

「西石城在祁碎大總管的打理下可謂是蒸蒸日上啊,祁碎總管可真個是了不得!」吳良心呵呵笑著說道,這句讚譽他卻是發自肺腑的,並沒有太多的藐視或者妒忌,能夠將西石城打理好,這本身就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情,而知道目前為止,祁碎很好的完成了他自己的工作,你幾乎沒有辦法從他的身上挑出太大的毛病,這是一個非常不易做好的事情,就祁碎的能力來說,吳良心是十分的佩服的。

祁碎笑了笑,雖然吳良心的話說得很是動聽,但是他自然是聽聽就是了,而絕對不會放在自己的心上的,對吳良心,祁碎還是保持這高度的警戒。

兩人繼續瞎聊了幾句,話不投機的兩人也是沒有什麼太多需要交流的話題,吳良心便是告辭而去。

望著無良心的背影,祁碎皺緊了眉頭,近期老曹和欣白的強勢崛起,再加上吳良心的遠方歸來這一切彷彿都是昭示著西石城的權力鬥爭以後將是會越來越白熱化了,對這些,祁碎並不覺得有什麼太大不了的,祁碎並非是對自己的權力有可能被削弱而有所擔憂,他只是不知道這三人的興起對西石城是福還是禍,只是不管是禍是福,都是西石城所必須經歷的,就算是他自己不是很喜歡,那也是沒有辦法,誰讓這些人是魁首的愛將。

第二天乘著2艘的戰艦外觀上看,根本看不出戰艦和普通的商船有什麼太大的不同,這是因為戰艦的炮眼做成了可以閉合的隱性炮眼,一旦是需要使用火炮的時候,則是可以將這些炮眼開啟後將火炮略微推出支炮眼處,那麼就是能夠猛烈的轟擊其所要攻擊的物件了切都是設計的非常巧妙。

乘風破浪總是讓人感受一種非常強烈的滿足感,這一次,斐龔已經是對海上航行沒有任何的不適了,倒是吳良心,一開始還是吐得厲害,只是他也是十分快的就是適應了這種顛簸的海上航行之路。

大船的穩定可是比此前斐龔乘坐的商船要好太多了些小的風浪撲過來,根本就是對戰艦沒有絲毫的影響而這些吃水量是普通商船兩倍的戰艦從外觀上看只是比普通商船略大一點點,根本就不會顯得十分巨大的樣子一切,都是因為合理化的設計下的結果而這一切,也是然過第一次乘坐這船的斐龔十分的滿意。

此次斐龔運送了一些句麗的人參等在南方能夠賣上大價錢的特產,貨物的數量並不是斐龔這次很渴求的一個東西,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夠藉著這麼一次機會,很好的檢驗一下自己的戰艦到底是能否擁有一些過硬的效能,能不能讓他自己滿意。

事明,這些戰艦實在是太完美了,這讓斐十分的滿意,他實在是愛死了這些戰艦,沒有什麼能夠優於這些大傢伙的了,而一艘戰艦上有將近五十門的火炮,這才是最為驚人的,這樣的火力在這個時代已經是能夠讓這些戰艦成為怪物中的怪物了,而如此巨大的對火炮的需求量已經是讓火器營有一些吃力了,只是這種需求也是帶旺了一些伐木和鐵礦冶煉的作坊主,兵器的產業鏈也是比較長的,能夠從這一塊產業中嚐到甜頭的人也是不在少數,斐龔自然也是希望他們能夠得到各自所想要的利益,只要是一切對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就是足夠了。

吳良心卻是有著和斐完全迥異震驚。特別是在看了戰艦上裝配地火炮之後。吳良心就能夠非常完整地評估出每一艘戰艦所擁有地強悍戰鬥力以及每一艘戰艦所能夠產生地高昂地價格。這些。都是讓吳良心感到相當地震驚。

任何尖端地兵器都必須是要由人來使用他們。這些戰艦也是不例外。每一艘戰艦上就是有超過大約200人地一個規。甲板上地水手。船艙內負責給火炮上火藥和射擊地炮手們。還有負責船艦航行無礙地艦長等人員。這裡所需要地人員可是明顯地比普通商船上地要多出很多很多。

所以戰艦對人員地需求也是十分地巨大地。而吳良心也是從兩艘戰艦上看到了一些影像。這是關於斐地大海軍戰略地一個影像。雖然吳良心沒有辦法理解到底斐希望將這麼個攤子擴充套件到多麼大地一個規模。但是他知道。這絕對是一個異常驚人地隊伍。這麼一支隊伍。只要是從黃河和長江進入。都是能夠直接地深入到北周和南梁地腹地。可以對兩個政權都是產生非常大地威懾力。只是進去內河之後地戰艦也是會對其自身所蘊藏地真正實力大大地打折扣。而根本就是無法發揮出它本身所具備地實力。

一路無話。斐龔他們經過一個多月地航行之後。便是來到了福州。這已經不是斐龔第一次到這裡了。所以並沒有什麼太大地新奇之處。

「吳良心。你是跟著我到建康去呢。還是便在福州等著?」斐龔緊盯著吳良心。沉聲說道。

斐突然地問話讓吳良心有點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斐龔這麼問到底是個什麼含義。是否是有試探他地成分存在。只是吳良心也是沒有什麼太多地選擇只能是咬牙應道:「魁首。我還是跟著你一道去建康吧!」

「嗯!」斐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

斐龔這種變態,更是讓吳良心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自己暗自的想著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心中也是忐忑。

人員的管理並不需要斐龔十分的費心,自然是有人會替斐龔打理這一切,他順手捎來的一些物資,也是能夠在這裡處理掉,然後購入一大批綾羅綢緞運送到西石城去成這一切之後是能夠非常好的給自己創造非常好的效益,沒有人能夠否決這

只是這個時候西石城是太有錢了,雖然需要花錢的地方很多,但是斐確實是沒有太大的財務壓力,所以他對這些還不是十分的太在意的只是他對自己此行去見南梁朝廷那些廢物們,雖然斐龔對這些人十分的看不順眼是卻也是有需要去和這些傢伙們接觸接觸的,畢竟西石城和南梁隔著這麼老遠,暫時來說雙方還沒有什麼衝突。

一路之上,吳良心都是十分小心的伺候著斐龔,雖然吳良心已經是離開斐龔有那麼一段時間了,但是如何伺候人還是吳良心十分重視的一個事情管是在什麼時候,吳良心都能夠讓斐龔感覺到由衷的舒適這並不是誰都能夠辦得到的,將事情滴水不漏的做好是吳良心的特長。

斐龔也是在感嘆,感嘆著在吳良心陪著小心的伺候下自己過得實在是舒心,只是他也知道,任何太過美好的事情總是隱藏著一些隱患,像是吳良心對自己的就是這樣,他也很明白,若是自己不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那麼就是極為容易讓吳良心的迷湯給灌迷糊了。

斐龔和吳良心各有心思,一路上倒也是沒有發生什麼太重要的事情,反而是吳良心,見到斐龔好像並沒有對自己有惡感的意思,那麼他也是能夠稍微的放下心來,只要是放開心懷來,吳良心還是有著非常清晰的思路的,只是因為他對斐龔實在是太過忌憚了,所以才是會在跟斐在一起的時候,事事小心,根本就是不像平日裡吳良心所表現的那種隨心所欲的樣子。

不管下面的人何個做派,斐龔都是不會受到他們太大的影響的,因為他自己才是真正的主事人,只有是他影響別人的份,而別人則是非常難以影響到他的,這個事情斐龔有著非常清晰的認識。

來到了建康,讓斐龔有點於蕭綱對自己的迎接規格是如此的高,遠在三十里外,就是每十里地設定一個迎接站,都是一些當權的官員對自己哈腰低頭,這樣的迎接規格讓斐龔感到十分的受重視,這也是斐所期待的,誰不希望能夠被別人重視呢,即便是斐龔也是不能夠免俗,而斐龔其實一路行來所獲得都是通過他自身努力去獲取的,更是難能可貴。

「魁首,蕭綱對的接待規格可是非常之高啊吳良心呵呵的對斐說道,吳良心並沒有必要替蕭綱說什麼好話,他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為了讓斐龔能夠感覺到高興一些,而若是能夠讓斐龔感到高興了,那麼斐龔對他才是會好一些,因為吳良心也是有點摸不準斐龔對自己的態度,所以他自然是要讓斐龔對自己更加的在意一點。

斐龔笑著點了點頭。

見到斐龔的神情十分悅,吳良心更是高興了。

虛是每個人都與生俱來的,只是看每個人情況的嚴重性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罷了,斐龔從來就不掩飾自己是一個虛榮的人,因為他覺得自己其實是有著虛榮的本性和虛榮的本錢的,一切的一切,西石城所能夠擁有今天這個局面,都是他一手一腳給掙來的,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樣,而未來能夠做點什麼,則不是自己所能夠預知的,那麼能夠在獲取一點回報的時候虛榮一把,卻也無傷大雅。

居廟堂之高,則思淫慾驕奢,很少說人真正的居高位而能夠繼續的念想著下面百姓的生死安危的,若是有,那麼這人則是大大的好官,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但是他自問自己已經是做好了自己所能夠做到的一切量的讓西石城的百姓過上一個好的生活,他明白,在南梁,蕭綱肯定是不敢帶著她去看一般的老百姓生活的狀況,但是他敢,無論是哪一個政權,如果能夠非常大方的讓自己的敵對國來去看自己手下面的百姓生活的狀況,那麼不消說,這個政權在民生上面肯定是做得相當不錯的,不管是什麼時候是能夠得到非常大的一個成就。

只是在斐到了建康皇城時候綱卻是依舊在擺著他作為梁帝的一個架子,根本就沒有親自迎接斐龔,反而只是不輕不重的將斐龔安排在了一個招待外賓的接待處,這可是讓斐龔氣得輕,不管是到了哪裡都是能夠受到最好的招待,而到了高句麗更加不用說了,簡直就是直接住進了李連勝的皇宮,而現在蕭綱居然是給自己來這麼一招外熱內冷,這可是讓斐龔有點氣結。

見到斐龔臉色不太好看的吳良心心中也是在暗罵蕭綱是個傻鳥,雖說這個時候他們還是在南梁的地界,但是吳良心還是沒有什麼好顧慮的眼中唯一顧慮的人便是斐龔,除了自己的主子之外管別的人身份多麼的高貴,都不放在吳良心的眼中就是吳良心的信念,吳良心冷聲說道:「魁首這個蕭綱簡直就是狗眼看人低,咱們不跟狗一般見識!」

斐龔搖了搖頭,也不待多話,他一向不喜歡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去說一些其他大人物的壞話,一是這樣並不能顯出自己有多麼高的格調,二是有時候往往也是將自己的真實想法給暴露了,這是十分不好的一個事情,斐龔自然是不會喜歡去做。

「先歇歇吧!」斐龔不冷不熱的說道。

吳良心卻是在心底暗贊斐龔的養氣功夫可是比以前要強太多了,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在斐龔身邊的吳良心也是覺得魁首的威勢絕對不是以前所能夠比擬的,現在的魁首可是真正的了有了上位者那舉手投足之間都能夠擁有的王者氣度了,這讓吳良心讚歎之餘也是心中激動非常,他相信只要是魁首願意,一定是能夠打出一個大大的江山,雖然現在的西石城可能還不如北周或者是南梁,但是可以預見的未來,吳良心深信西石城一定是能夠飛黃騰達。

斐龔的到來,可是在建康投下了一個重磅炸彈,沒有人不知道西石城斐的名號,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是一萬個人中都很難挑出一個來,這幾年,斐龔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了,輕而易舉的就是將室韋和勿吉給拿下,這可是讓人們十分震撼的一個武力,在對西石城強大武力感到震驚的同時,人們也是有些畏懼西石城是否會成為

在的對手,人就是如此,在面對一個真正的強者的時難保持一顆平和的心的,要麼是畏懼,要麼就是將對方想象成要將自己給如何如何的一個惡毒的傢伙,這是非常正常的一種想法。

而相對於普通人的那種揣度過多,郭懷玉這個時候卻是心情更加的複雜一點。

郭懷玉和吳良心甚至還是老熟人,而他也是欠著吳良心一些人情,別人對這些事情可能看的不是很在意,但是郭懷玉卻是不願意去虧錢吳良心什麼,若是可能,他會很快的將自己所欠下的給還掉,只是他知道吳良心不會讓他這麼如意的,所以他很是懊惱。

在郭懷玉的計算之中,可是沒有讓斐龔到建康來這麼一個事情的,只是他對土豹子趙正淳的反應有些失算,導致了事情演變到目前這麼個地步,但是郭懷玉還是沒有顯得特別的慌亂,他有自己的應對之法,只要是能夠將事情的發展控制住,郭懷玉就不覺得這是能夠給自己造成多大影響的一個事情,而現在,關鍵則是要看蕭綱的態度還有趙家到底是否真的是想要將趙雲下嫁給斐龔了,郭懷玉在冷笑,這個事情對他是不會有太大的傷害的,反而是趙家若是走錯了一步,那則可能是給趙家帶來滅頂之災。

大將軍府,在趙雲的閨閣內,她正是坐在竹床上發呆,兩條慢慢的晃悠著,她也是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到底能夠做點什麼,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不是趙雲所能夠應對的道自己就是這樣要嫁給斐那個魔鬼了嗎,在趙雲心中,斐龔就是一個魔鬼,聽說他是一個沒有任何刀劍能夠傷害他的一個人,而趙雲也算是武藝高強的女子,她的個哥哥其實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但是畢竟是女人,在聽說了有關於斐這麼個傳聞之後,很是容易將斐龔往魔怪的方面去聯想。

「小姐小姐……」丫鬟青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這丫頭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的也是有著股憨實的可愛為趙雲所喜愛。

「什麼事啊!」趙雲淡然說道,然她也是女兒家,卻是襲承了她的父親的那種豪爽,這讓她能夠跟一般的女孩子有截然不同的態度。

小青喘了口,這才是瞪著她的大眼睛聲說道:「小姐,大魔王進城了!」

趙雲騰身從床上站了來兩個月的膽戰心驚,該來的還是來了,趙雲這個時候心中也是有一絲的惶恐,對未來缺乏把握的情況下,趙雲還真的是覺得心中無底,若是可能甚至是會選擇逃離建康,只是這件事已經不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了跟整個家族的興衰榮辱連結在了一起,在這麼個情況下雲沒有辦法逃避。

「該的總歸還是會來的,小青要大驚小怪的!」趙雲又是坐了下去,而她的雙手正在使勁的絞著自己的衣角,顯示著她心中其實是十分的糾結的,根本就不像她表面上表現的那般灑脫。

小青氣鼓鼓的樣子,這個時候她可在心底用一切她所知道的言語去咒罵著斐龔那個大壞蛋,就是他害的自己的小姐如此的忐忑不安,只是小青也就只能是想一想罷了,卻不能真正的做點什麼嗎,這樣,小傢伙自然是更加的惱怒了。

第二天,蕭綱才是裝模作樣宣斐龔覲見,只是斐龔是誰呀,哪裡是能夠讓蕭綱玩這樣的把式,只要是斐不願意做的事情,還是從來就沒有人能夠逼他做點什麼,而斐對蕭綱可以說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心思。

蕭綱可以說大大的失了面子,這可是在他的地界,卻是連召見斐龔都是不見斐前來,蕭綱懊惱於斐龔的自大,只是畢竟人是他請來的,這個時候怎麼處理這個局面則是需要他自己去把握,無奈之下,蕭綱只能是讓郭懷玉來給自己出主意。

「丞相,斐龔實在是無禮,你看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才是好!」蕭綱無奈的嘆聲說道。

既是不能對人家用強,又是要擺足了架子,想要做到這麼個結果,在老謀深算的郭懷玉看來,都是有點難為了,他苦笑著說道:「陛下,咱們是有求於人家,卻不是人家有求於我們,怕是我們要低頭才行!」

蕭綱皺緊了眉頭,他很不高興郭懷玉這麼說,只是郭懷玉說的也是事情,他無法否認這一點,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可是絕對絕對不能夠將斐給得罪了的,要不然他將人請來建康則是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不管是誰,都是希望能夠更多的得到一些尊重,我想斐龔是因為陛下你對他有一些怠慢,所以他才是會有這樣的表現的吧!」郭懷玉嘆息著說道,其實在他向來,這個蕭綱也是豬腦子,既然是你要求人家,那麼就是不要做出這幅自鳴得意的姿態,好像是吃定了人家就是要幫你似的,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聽了郭懷玉說的話,蕭綱想一想還就真的是這麼回事,事情是他惹下的,這個時候自然是需要他自己親自去解決,但是你若是要蕭綱低頭,那在蕭綱的面子上還真的是有點扛不住。

見到蕭綱低頭不語,郭懷玉又是如何不瞭解蕭綱的心思,他心底嘆了口氣,主子有煩惱自然是要奴才來去為主子解憂了,郭懷玉朗聲說道:「陛下,我看還是由我走一遭,去請斐龔前來吧!」

蕭綱一聽大喜,郭懷玉的身份乃是丞相之尊,讓郭懷玉去已經是給足了面子給斐龔了,更為重要的是這樣能夠不需要他自己來出面,這樣蕭綱覺得自己的面子就是沒丟。

「嗯,那麼就是勞煩丞相了!」蕭綱微笑著說道。

郭懷玉在心底搖了搖頭,什麼狗屁玩意郭懷玉心中,這個時候的蕭綱的表現還真的是太爛太爛,越是高位者,越是不應該拘泥於什麼狗屁的面子,因為跟實際情況比較起來,面子簡直就是個狗屁不是的東西,郭懷玉自己就是根本不要臉的人,只是沒想到蕭綱居然是這樣的看重這等虛無的東西,也是蕭綱自小就沒吃過什麼苦頭,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孩子有時候總是有些太過於嬌氣。

郭懷玉這便是走出了皇宮到了斐龔下榻的住處。

見到斐龔居然是

西域小國的使者住在一塊就是讓郭懷玉有點哭這個時候他心底都是要暗罵蕭綱簡直就是個吃屎的廢物,現在天下人都是知道西石城實力的強大,而作為西石城的領導者斐龔,雖然是沒有稱帝是實際上的地位卻是跟蕭綱沒有什麼差異,而且人們看到的西石城還是在不斷的擴張發展之中的而蕭綱居然是跟斐龔使這樣的小手段,實在是個傻子。

而郭懷玉也是知道,自己要勸說斐龔,則是需要面對更加大的苦難了,苦笑著,不管怎麼說郭懷玉也是必須硬著頭皮去闖,誰讓這是蕭綱交待下來的死任務呢不管他有多麼的苦惱,還是需要盡力的去完成他。

郭懷玉讓人去通報了下身為南梁丞相之尊,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只是他也是明白,斐龔非尋常人,他這麼做只是因為他是一個能夠很清晰的看明白斐龔的位子的一個人。

不多會兒,得到應答之後,郭懷玉便是由下人帶著來到了斐龔的住處。

進入房間之後,郭懷玉突然就是覺得這裡的氣氛有點壓迫的喘不過氣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郭懷玉簡直就是覺得比自己上金鑾殿的時候還是要感到緊張,眼前只有兩人,坐著的斐龔,和站著的吳良心,郭懷玉和吳良心打了個照面,兩人都是心照不宣,老相識了,但這個時候卻不是敘舊的時候,坐著的斐龔郭懷玉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因為斐龔的眼神實在是太過銳利,讓他不由自主的要望向別處。

「哼!」斐哼了。

郭懷玉這個時候不敢心滿,因為他知道像斐龔這樣的人,是真正的強者,和靠著承襲父位的蕭綱可是有著完全不同的個性的人物,甚至是連蕭衍恐怕都不是斐龔所畏懼,在強者的眼中,只是實力,沒有位置,若是你實力比他強,他也不見得就是會服你,強者之間講的是輸贏,只有通過真正的戰鬥,才是能夠最好的定出個強弱出來,而這才是能夠讓雙方都是心服口服。

斐龔冷冷的著郭懷玉,這是一個陰暗的傢伙,在斐龔剛見到郭懷玉的時候他就是給郭懷玉下了這麼個定性,斐龔看的人已經是太多太多了,基本上他可以給每一個人下一個定論而不離十,像是郭懷玉這種人,斐龔自然更是不用給什麼好臉他看,因為這種人很懂得分寸,對懂得分寸的人,斐龔都是十分喜歡的因為這樣的人好對付,不像是一些死板的所謂忠君報國的傢伙們那般難以溝通。

「懷玉見過斐龔魁首!」郭玉朗聲說道。

「不當,郭丞相,你可是貴人吶,該是我見過你才對!」斐冷聲說道。

郭懷玉只是笑笑,他知道斐龔這個候還是氣在頭上,若是這個時候和斐龔較真那就是大為不必了。

「下面這些人辦事有時候也比較冒失,你看我一時之間沒有盯著,就是出了大事了,這種地方怎麼能是讓斐龔魁首住的,我馬上是安排一個舒適一些,適合讓斐龔魁首住的地方出來!」郭懷玉呵呵笑著說道,他早就是看一個王爺不順眼了,趁著這次機會,能夠讓那個王爺騰出府邸來給斐龔住,也算是郭懷玉給那個王爺一個警告了。

斐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認了軟,那麼斐龔的目的就是達到了,畢竟他來建康不是為了和人家鬥氣的,該做點什麼事情就是趕緊做些什麼事情,不要讓時間白白的流走,畢竟大老遠的來一趟也是不容易,斐龔也不希望空手而回。

很多時候是需要用點心在自己所需要做的事情上面的,這樣才是能夠讓你避免犯一些錯誤,吳良心這個時候在冷眼盯著郭懷玉,他對郭懷玉自然是太熟悉了,只是這個時候他也是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現,而且吳良心也是不希望和郭懷玉有什麼太多的接觸,關係只要是在,那麼就是一定有它發生作用的時候,吳良心並不是一個心急的人,所以他才是能夠這麼些年了都不和郭懷玉聯絡。

像吳良心這種人自然是沒有理由不握有郭懷玉的一些把柄郭懷玉也是聰明人,在這一點上可以說兩人的行事方式都是極為相近的,他們就是一路人,所以雙方也就是各自心中有數,若是說得太明白沒有意思了。

「斐龔魁首,我們陛下想要請你去商議大事望魁首能夠賞臉!」郭懷玉慈眉善目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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