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都已經是去做了,李連勝此行雖然是十分的狼狽能夠如此低聲下氣的去哀求斐龔,也是難能可貴了,只不過他沒有想象的到的是斐龔竟是如此的冷酷無情,對待敵人,斐龔向來是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的毫不留情了,而李連勝顯然是沒有料想到這個情況的生。
斐龔非常的舒爽,能夠將李連勝狠狠的壓制住,能夠將高麗棒子給狠狠的壓制住,這是非常讓人愉悅萬分的事情,只是什麼事情做之後都是會出現一些後遺症的,而斐此對待李連勝便是讓傅蓉雪分在一段時間內都是對他不理不辭,只是畢竟斐龔是大男人,總是有著自己的主旨,豈是能夠這麼簡單的就是讓女人給威脅到的,所以他自己還依舊是我行我素。
加快進度,加快進度!
這是這些天來魯匠最為賣力的去做事,卻是還依然無法將很多的進度給完成,魯匠說不急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戰艦的打造雖然是一個非常專業化的體系在生產,但是魁對度的要求實在是太高,即便是火器營的工匠們開足馬力的在幹活了,依舊是沒有辦法將斐龔所要求的那種度給做出來,人越是著急,便越是上火,這些趕工的日子裡,魯匠可以說是再次的陷入以前那種瘋狂的工作狀態中去了。
魯匠是一個能夠為了將工作完成而不眠不休的人,只是最近的一段時間才是聽從了斐的建議,將很多的事情都是下方給下面的人去做了,這樣他的身子骨才是硬實了不少,只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得不說很多事情都是要該拼的時候還是需要自己付出十二分的心血去打拼的,能夠為魁做事,就算是累死匠也是心甘情願。
整個西石城就是一個巨大的工地,而許多的商販也是看到了許多的商機而是繁榮了西石城的貿易,貿易的繁榮能夠增加稅收,而後再是投入到建設當中去,一直以來,西石城就是在這種良性的迴圈下得到自身的告訴展跡的產生不會是沒有任何的原因的,這個世上依靠上天的庇佑而能夠創造出天大的產值出來的事情畢竟是為數不多。
而斐龔在這些日子,卻也是心革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是四處的轉悠,什麼地方該批評的就批評麼地方該誇獎的就誇獎,只是這樣也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事情了。
對百越侵襲成功,讓斐龔對對外擴張有了一個比較愛哦清晰的認識,這條路是可以走的,而且是必須要去走的單單是為了讓自己得到許多的財寶,還為了真正的讓西石城控制海上通道,沒有人比斐龔更加清楚一個上位的主觀意願的命令和一個跟本身所有人的利益都是掛鉤的一個內在的訴求是完全兩碼事,而斐龔就是要將對外擴張這等事情很好的落實到內裡讓人們吃到甜頭,那麼到時候就不是要自己反覆的去提及這個事情了們爭著都是會去做。
現在西石城的許多人都是被斐次入侵百越王之後的成功給刺激的亢奮非常,人們非常清楚,這個時候西石城所擁有的絕對武力,而在這條路上,西石城一定是會越走越遠。
所以這段時間,老曹是為風光得意之人,他掌管著水軍的建設,以後可以說是在水軍絕對有著他的一席之地。
有人舒坦。自然是有人不舒服。吳良見到老曹保持著這麼好地位置。自然是看得眼紅。只是他知道自己一個人地力量是極為有限地。而不管怎麼說。他還是需要將祁碎拉攏到自己地一邊。雖然不一定兩人要如何真心合作。但是在對待老曹這個事情上面。兩人應該還是有著共同地意願地。
吳良心跟祁碎忙完了事之後。良心便是將祁碎拉到自己地住處用餐。在吳良心地別院內。一切都是金碧輝煌。吳良心是從來不掩飾自己對高品質生活地渴求地。即便這麼做有可能會讓別人說吳良心肯定是貪汙了不少地錢財。這樣自然是會讓斐龔魁對自身有一定地看法。但吳良心還是無怨無悔。在這個事情上面。吳良心是絕對不考慮別人地看法。他只是需要讓自己過得舒坦。這就是他自己唯一要考慮地一個事情。
祁碎也是第一次到吳良心地別院。他倒是有點佩服吳良心地敢作敢為。雖然祁碎不喜歡吳良心。但是對他這一點地做派。卻也是十分地佩服。不管怎麼說。很多人想要做一些東西。但都是畏畏尾地。像是吳良心這般敢於將自己所渴望地東西盡情展露地人地確是少數。更加難得是這樣做了。還能夠讓魁對吳良心沒有太過不好地看法。這就更加難得了。
不是誰都能夠做到吳良心這樣地地步地。吳良心有個優點就是不管什麼時候。他都不敢做出有損西石城大利益和有損斐龔大利益地事情出來。他只是讓自己顯得更加有利用價值。然後他做好自己本分地事情。這樣地情況下。吳良心才是知道自己能夠被斐龔所忍受。
「呵呵。你這裡倒是金碧輝煌啊!」祁碎呵呵笑著說道。
吳良心笑了笑。他也是不管祁碎這是真心讚歎呢還是故意譏諷。吳良心沉聲說道:「祁碎大總管。有個事情可以說是十分地危急啊。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留意。現在老曹可是春風得意啊。其風頭甚至是蓋過了總管你。水軍可是以後最為重要地一個部隊。6軍地重要性會慢慢地消減。在可以預見地將來。我彷彿是能夠看到老曹在西石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地情況啊!大總管。情況對我們可是相當地不利啊!」
祁碎沒有出聲,雖然他知道吳良心一定是要挑撥出什麼事情出來的,但是對老曹負責水軍這個事情上面,祁碎說自己沒有什麼想法那是自欺欺人竟祁碎不是聖人,他也有自己的一些自私想法,雖然他對斐是忠心耿耿這不能代表著他就心胸寬廣到能夠對其它人沒有任何的意見和不滿。
看到祁碎的神情,吳良心就是在心底暗笑便知道是有戲,他這段時間和祁碎經常在一起工作,對祁碎的性子也是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他明白祁碎這個時候雖然不見得像是自己一般的眼紅老曹,但不滿肯定是有的。
「任何人若是得到了太多跟他自己不相符的好處麼這人吶總是會變的猖狂起來的,我想這個老曹怕也是難免脫不了這個結局啊!」吳良心嘆聲說道,他這是要再加一把火,不管怎麼說,如果能夠讓祁碎對老曹上了新,就算不是咬牙切齒的那種只要將種子種下去,那麼吳良心便是覺得達到了效果了。
祁碎在心底苦笑,如果吳良心是要挑撥離間的話,那麼很顯然他達到了這樣的目的,這個時候祁碎的心思還真的是讓吳良心給
泛了畢竟祁碎不是聖人,就算他是聖人,恐怕也些事情。
「吳良心啊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們畢竟是魁的屬下些事情還是不要做得太過過分的好,要不然以後再面對著魁的時候是交待不過去,你知道,老曹之所以能夠像是今天這般的愜意,很大程度也是魁的支援!」祁碎沉聲說道。
吳良心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今天所達到的目的比他原本預想還是要好,他也是沒想到祁碎居然是能夠如此的跟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
什麼兩個人聯合起來一起對付老曹這樣的傻話這個時候是絕對不適合說的,吳良心自然是清楚,所以他也是沒有再說什麼,便是和祁碎東扯西扯的將事情給扯開了去談。
應付了吳良心一陣之後,祁碎從吳良心的別院內走了出來,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今天葛鴻也是沒有十分的多的病人,便是回到了家中。
「回來啦?」葛鴻笑迎了出來,只是她見到祁碎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不由得是皺了皺眉頭。
「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嗎?」葛鴻聲問道。
「嗯!」祁碎了點頭,其實他這個妻子可是比外人想象的要精明的多,不單單是在醫術上有著非常過人之處,就是在政治上也是非常的有見解,在許多事情的處理上,祁碎都是聽從了葛鴻的意見,才是將一些事情給處理的如此妥當,而外人怕是很難想象得到葛鴻還能夠如此的厲害。
「我剛從吳良心那裡出來,那個傢伙,攏我一起對付老曹呢!」祁碎苦笑著說道。
「哦?」葛鴻馬上來了精神,除了給人看病之外,也是有著非常大的熱情在政治上面,對這些人事鬥爭她可是比誰都要來勁。
「你怎麼看!」祁碎望著葛鴻,凝聲問道,多問題上,葛鴻都是看得比他還要長遠,這一點是讓人十分敬服的。
葛鴻凝思了片刻,這才是凝重道:「這個事情暫時還看不清楚到底會朝向哪一個方向展,但就目前來說,老曹所掌握的位置是非常的重要的,怪不得吳良心會對此耿耿於懷了,就連是你,怕也是心中有些不滿,但不管怎麼說,就算是你有天大的不滿,都要藏在心中,吳良心這人的手腕比你高,有時候還是避免跟他在一起摻和,這樣才是更加有利於保全你自己,事情要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能去做,在對吳良心的意圖沒有充分的瞭解之前,一切事項都是要謹慎謹慎再謹慎!」葛鴻說得祁碎是連連點頭。
嘆了口氣,葛鴻搖頭說道:「還有個事,杜中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啊!」祁碎大吃一驚,不管怎麼說,杜中雖然上了年紀,但身體一向是很好的,所以他對葛鴻這麼個話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心理準備。
「生老病死,誰也無法避免的,順其自然就好!」雖然眼中有著難掩的悲傷,但是看管了生死的葛鴻對這個事情也是沒有太大的牽掛,只要是杜中能夠開開心心的過完剩下的日子,葛鴻覺得就已經是足夠了。
不管我們能夠在自我的境界中達到如何的完美程度是將一些事情給很好的做出來就已經是不容易了,知足常樂,不知足是取得多麼璀璨的成就,依然是不會感到快樂。
葛鴻又是和祁碎說了會話實葛鴻也是沒有將吳良心看成是洪水猛獸,所以她對祁碎和吳良心的接觸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一件,因為葛鴻明白,吳良心在斐的心中畢竟是佔據著一席之地的,而日後西石城的高層自然是有著吳良心的地位以不管你對吳良心再不喜歡都好,去得罪他還不如跟他保持一段的距離,彼此相安,有時候相互間的合縱連橫是必須的,誰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求著誰,所以多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是個好事。
斐龔這個時候可是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最近的很多事情都是完全按照斐龔的所想去展,人生最如意的事情便是能夠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那種感覺,那是一種非常高的成就感。
斐龔閒著無聊,就讓人做了一副撲克然後他教著小紫玩牌,而就在兩人玩得正高興的時候,宇文香走了進來。
看著斐龔和小紫玩得很是開懷的樣子文香溫柔的笑了,她很是清楚其實魁在西石城可以說是壓力非常之大的|多的事情都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而能夠像是今天這般的表現的這麼輕鬆於魁來說可是一件多麼難得的事情。
抬起頭來,斐龔見到來的人居然是宇文香,也是有點意外,這段日子,兩人見面的時間也是不少,但是宇文香來找自己倒是極少的。
「香香,來啦!」斐龔呵呵笑了笑。
小紫這個時候也是向宇文香看了過來,不過她可是完全沒有斐龔表現出來的那股子親切,她只是像個小大人似的對著宇文香點了點頭,然後又全神貫注到自己所玩的撲克上面去了。
「小紫,你先自己玩一會!」斐龔微笑著說道。
小紫點了點頭,這小姑娘第一次玩這種有趣的事情,倒是給這個事兒給迷住了。
宇文香只是微笑著看著斐龔,也不說話,倒是搞得斐龔有點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斐龔呵呵笑著說道:「怎麼了,這麼好心情的樣子!」
宇文香白了斐龔一眼,嬌嗔道:「難道你還要我哭啊!」
斐龔呵呵乾笑了兩聲,望著宇文香,他還真的吃不準這次宇文香突然找上了自己是有什麼事。
「香香啊,你有什麼事就說吧!」斐龔微笑著看著宇文香。
宇文香臉上一紅,她就是知道什麼事兒都是很難瞞得過斐龔,而這個事情其實她自己也有點不知道到底應該還是不應該提出來,若不是因為她看到最近這段時間的情況有了一定的變動,怕是不管如何,她都不太好開這個口的。
「呃,我,我想會長安祭拜一下我爹……」宇文香輕聲的說著,說完她也是十分的緊張,宇文香很是害怕斐龔拒絕了自己,那就是非常讓人失望的了。
斐龔皺起了眉頭,他也是沒想到宇文香居然是會突然提出這麼個要求,不管怎麼說,現在西石城和北周雖然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衝突了,但雙方的敵對位置還是沒有變化,不過斐龔也是不害怕北周能夠搞出什麼事情出來,現在基本上敢跟自己叫板的人已經是極少極少的了。
「宇文覺請你回去?」斐龔淡淡的說道。
宇文香搖了搖頭,她有點緊張的看著斐龔的神情,隨著時間的增長,宇文香覺得斐龔的官威是越來越盛的,就連她有時候都是會在斐龔面前感到緊張非常,主要是她根本就是沒有
握到底斐龔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思。
斐龔凝思思考了一下,什麼事情都是一體兩面的,不能說宇文香這一次回去就是沒有什麼作用,斐想著自己是不是也是去一趟長安,不管怎麼樣,北周那幫牲口還是需要有人去敲打敲打他們的,要不然很容易就是忘了疼。
「嗯,這事情也是應當的,身為子女的,難得盡一盡孝道是我阻著你,就說不過去,這是好事嘛!不過你一個人過去可是有點不放心,宇文覺應該不至於做出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出來只是近期北周暗潮洶湧,很難擔保那些大臣們會喪心病狂的做出一些混賬之事出來,所以還是需要防備著他們一下的。我最近反正也是閒著沒事,不如就跟你一道去一下長安吧!」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宇文香瞪大了眼睛,斐龔也是跟著去長安可是完全出了宇文香的預期,她如何也是無法想象斐龔居然是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不管怎麼說,既然斐龔決定了這麼個事情,宇文香也是不可能說不好,只是她在第一時間就是想到了斐到長安恐怕是要給宇文覺難堪的此前人們盛傳李連勝是如何讓斐龔羞辱的,這事情想起來就是讓宇文香覺得心驚肉跳的。
「怎麼,還不樂意啊!」斐龔說笑道。
宇文香趕忙是了擺手,她巧笑道:「哪敢吶,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也是不敢對斐龔魁你這麼不敬吶!」
斐龔嘎嘎大笑明白宇文神的時候在想些什麼,只是他更加清楚有些話宇文香是很難向他開口詢問的,而斐龔也是樂得如此只是希望能夠將自己所要做的事兒給做起來,至於其它一些小的細節果能夠做到極致那就是最好,如果做不到那也是無妨。
當晚斐便是透過黑鷹給了在北周佔領區的飛龍和李浩然、欣白他們布了命令,要他們馬上將事情給搞大,一定是要施加絕對的壓力給北周朝野,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很多時候,你越是將對方搞得狼狽不堪,他反而是會對你畢恭畢敬,這就是人性。
當斐龔將自己要和宇文香一道去的事情說出來的時候,祁碎、吳良心和老曹心中都是有些不大讚成,但看到斐龔意思已經是很明確了,那麼他們也是不會做那個黑臉之人,便是沒有多說什麼,三人心中也是明白,按照目前這麼個情況,北周肯定是不會對魁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情出來,而只是會將魁好生的伺候著,對斐龔此行的安全問題,他們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擔心。
事情都是一步一步去實的,斐龔知道很多事兒需要自己親力親為,這樣才是能夠有效果,這個時候,他覺得也是時候要去敲打敲打宇文覺這個小老弟了,要不然以後指不定這個愣頭青要給自己整出什麼混蛋事出來。
輕裝上陣,兩天後,斐龔、宇文香便就帶著一千人的隨從出了,宇文香會孃家,斐龔自然是不會弱了她的聲勢,便是給她弄了不少的禮物,更是將最近工匠們雕琢好的玉石也是帶了不少,這些東西哪一個拿出來都是讓人垂涎欲滴的,更何況斐龔一帶就是帶了一百個小掛墜,可以說是相當的夠分量了,不管宇文香要送多少人,都應該是足夠了。
看得出來,宇文香十分的雀躍,也是很長時間沒有回去過長安了,雖然宇文泰已經不在世了,但是畢竟長安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有著許多的朋友,還有宇文覺在,宇文香這個時候要回去了,自然是比較的興奮,對宇文香的表現,斐龔也是能夠理解的。
斐龔自己倒是不覺得有多麼的興奮了,長安是一個他比較熟悉的地方了,雖然不見得說是有很多美好的回憶,但總體來說,還是沒什麼太大的壞印象的,畢竟有些時候,人總是對一個自己相對熟悉的地方會有著比較深的情感,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鄉土情結吧。
斐龔自然是一個非常鄉土的人,所以有時候他更是顯得自己非常的不像是西石城的魁,這種草根性斐龔自己一直有著,他也從來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的不同。
「這才剛上路呢,就高興成這樣,等到了長安,還不把你給樂壞了啊!」斐龔打趣著說道。
這個時候,宇文香除了笑還是笑,彷彿能夠回去一趟長安對於她來講是一個多麼值得開心的事情一般,宇文香呵呵笑著說道:「就是高興!」
斐龔搖了搖頭,有時候他在想自己若是像對待突厥一般的對待長安,宇文香不知道會不會像是鳳姬那般的冷靜,按照宇文香那種剛烈的性子,怕是兩人要鬧翻也是說不準自嘆了口氣,有時候斐龔會想自己是不是對北周太過隨和了,也是時候要對北周強硬一點了吧。
「老爺老實跟我說,這一次你去長安不是要敲打覺第!」宇文香皺著秀眉,很是擔憂的說道。
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他不覺得這個事情有什麼需要隱瞞的,自己也不是說要拿宇文覺怎麼樣,只是適當的敲打一下樣在斐龔看來也是絕對的有益身心健康嘛,很多時候,人都是需要感到一種危機感,那麼他才是能夠保持一種應有的活力,斐龔便是如此的善良啊。
「很多時候,我都是在想自己對北周,是不是會有點過於放縱了,當然,你肯定是不會這麼認同的,但是有時候我自己琢磨真的是有這麼一個傾向,雖然不至於說有多麼的強烈,但事實上它真的是存在著!對北周自然是會越來越強硬的,這對西石城和北周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好事可以說是壞事,就看北周朝野怎麼看了。不過不管我做什麼事都可以放心,我對北周是一個心思,對你弟弟又是另一個心思,我不會不給活路你弟弟走的!」斐龔嘆聲說道,有時候,要顧及到人情,還真的是讓人束手束腳的,放不開來去做事,久而久之,這也是一個讓人感到十分鬱悶的一個事情。
什麼時候人多了就是能夠讓自己感到亢奮,什麼時候事情順利了就是能夠讓自己得到愉悅,斐龔現在有了自己的強大軍隊,一切都是展順利,在如此順境下,斐龔的心胸可能是會比此前有一個相對平和的情況出現,但這並不代表說斐龔就是能夠非常和藹可親了,在該要自己強硬起來的時候,斐還是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宇文香對斐龔的這麼個答覆雖然不是十分的滿意,但畢竟這個時候自己的老爺可是一個權勢滔天的人物,宇文香也是不敢太過逼迫斐,有時候若是自己表現的太過了,反而是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