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單單是下屬,就連自己的女人都是開始對自己異常的
起來,在斐看來,這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覺得十分的不自在,不管什麼時候,斐龔都喜歡自己能夠簡簡單單的,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地位與日俱增,很多事兒不是自己想要了它就是會生的,這一點,斐龔也是有著比較大的感悟。
而在長安,宇文覺卻又是整夜整夜的失眠了。
在收到了宇文香的手書說是要和斐龔一道來長安祭拜宇文泰的時候,宇文覺便是覺得手腳冰冷,他知道雖然自己的胞姐對自己極好,但是這不代表著斐龔也是能夠一個心思對待自己,而一直以來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激怒了斐龔的,所以宇文覺也是很清楚,這一次斐龔來長安,自己怕是不會太舒坦。
現在的西石城已經不是往昔的西石城了,而西石城在長安的錢莊已經是成為了北周朝廷最大的借貸來源,而宇文覺也是清楚,若是沒有了錢莊的支援,這個時候北周就是會大亂,這還只是軟實力方面的,在硬實力上,西石城可以說是有著一支魔鬼一般精銳的6軍,還有一支舉世無匹的水軍,這些讓人心驚膽寒,而且更加讓人畏懼的是西石城仍然是在不斷的展提升實力,誰知道西石城的極限是什麼,或說西石城的展根本就不會有極限,這些都是可能的,而宇文覺對這些看得非常清楚。
這個事情宇文覺無法找別人來商量,所以他只能是自己一個人暗自思量。
斐龔為什麼要,來有什麼目的,下一步北周和西石城之間若是要有好相處下去,北周要有一個什麼樣的心態,而自己又是要有一個什麼樣的心態,這些其實都非常的重要,宇文覺不得不仔細思量。
唯一的一個依仗,這個時候文覺能夠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胞姐,但是他也清楚,這個依仗的力量其實是越來越薄弱了,不是說胞姐在斐龔面前說上話了,而是自己此前的做派定是會或多或少的影響到胞姐在斐龔面前的地位的,這點宇文覺還是看得很透。
宇文覺得不考慮到朝中大臣們的態度,其實斐龔到長安來以說沒有一個人敢放出什麼狠話來要對斐龔如何如何的,這一點是萬分的確定了雖然北周朝野有強硬派,但是就算是再強硬,都沒有辦法和錢過不去,許多的人都是要通過錢莊借錢,而錢莊是斐龔的西石城輕而易舉的就將突厥給覆滅的強悍實力,也是讓許多的人在想要動斐龔的時候不得不掂量掂量這麼做的可怕後果,所以宇文覺對這一點倒不是太過擔心。
那麼需要擔心的就是斐龔可能會自己的刁難了,宇文覺跟斐龔雖然接觸的不多,但是他可以說是對斐龔調查的極為極為細緻的,斐龔的為人品性行為習慣都是讓宇文覺摸得一清二楚至宇文覺覺得自己對斐的瞭解肯定不會少過和斐龔同床共枕的胞姐,所以他能夠判斷出,這一次斐龔到了長安,絕對不會讓他輕輕鬆鬆的就過關,而絕對是會給自己設定非常非常多的麻煩。
想到這些宇文覺就是得頭疼非常只是不管再頭疼,斐龔終歸是要來的,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一個多月後斐和宇文香到了長,整個長安都是轟動了要一睹斐龔真顏的民眾非常之多。
斐龔的聲望可是絕對響噹噹,而斐龔又是和那些深居皇宮足不出戶的皇帝們有著截然不同的表現是經常外出的,這樣一個人則是更多的機會讓人們去認識他,去了解他,所以對斐龔,人們沒有像是對皇帝那般的莫測高深,而斐龔的權勢可以說是比北周帝也是隻高不低,對強的敬畏,對實力的崇拜,讓民眾對斐龔簡直就是像追星一般,這種思維看起來很怪,但卻是十分正常的一個事情。
斐龔對自己受歡迎的程度也是有點驚訝,原本他覺得像是自己這樣幹了那麼多壞事的人,怕是不會有多少人會是如此的歡迎自己的,特別是這一次他到長安來,可以說是絕對沒什麼好事,不過事實總是會乎很多人的想象,斐龔也是有些讓人們的熱情給嚇到了。
「沒想到我在長安還是很受歡迎的嘛,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表現的如此熱情,難道說是想要憑藉著這個來向自己討要一些什麼好處,哇嘎嘎,事情還真的是有趣,長安的民眾很是有趣!」斐嘎嘎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何止是斐龔心情不錯,宇文香的心情自然是更好,久未歸家了,這裡是宇文香成長的故土,對長安宇文香是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的,這個時候,聽到久違的鄉音,宇文香全身都是透著興奮勁,她自然是十分的高興。
「老爺,這可是友好的表現,不管怎麼說,長安的民眾已經是做了這麼一個表態,那麼你也是有有所回應哦!」宇文香微笑著說道。
斐龔只是笑了笑,卻是沒有接話,自己這個精明的女人話語中是個什麼意思,他自然是聽得清楚,只是不管怎麼說,未來能夠怎麼樣,斐這個時候還不好說,但他卻絕對不會顯得有多麼的友好的,這一點他自己倒是十分的確定。
很多事情,若是勉力而為,不單單是達不到最好的效果,也會授人以柄,讓自己總是陷入一個不怎麼好的議題之中,這是非常被動的,在對待這些事情上面,斐龔都是有著自己的看法,所以他不會因為某一些事情顯得很是隨和而就輕易的改變自己的一些看法。
人固執起來是很可怕的,而人的潛力也是更加可怕的,所以,永遠看低每一個人,而要以展的眼光去看待一個人,判斷一個人的成就高低不要以短期來看,而要以長期來去判斷,這才是最為關鍵的,有很多的事情可以讓我們自由的去選擇,但是我們能夠做的不多,選一個朋友也是要看起長遠性,而不要太過短視。
這一次,宇文覺可是一點都不敢怠慢斐龔,他在內城和文武百官一道親迎斐龔,可以說是給足了面子,當然宇文覺不會覺得斐龔會因此而對他有什麼特別的好感,斐龔是一個十分難以招呼的人,這一點宇文覺最是清楚不過以他要一切都小心謹慎,萬一讓斐龔生出什麼不好的想法來,那可不單單是他自己有麻煩整個北周都是會有麻煩。
還沒有出馬車,透過薄紗文香便是看到了宇文覺小心翼翼的樣子,雖然看在外人眼中宇文覺還是器宇軒昂,但是宇文香對宇文覺可是再瞭解不過的,自然不會是跟別人一樣看,她很明顯的就是能夠看出來這個時候宇文覺是有點不大對勁了。
皺了皺眉頭宇文香也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她這個動作卻是落在了斐的眼裡,斐龔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當斐龔
香一道下了馬車之後,所有人都是神情一窒,斐龔但是他在眾人心中的可怕恐怕是比魔神更甚,很多人多多少少有聽說一些變異版的關於斐的傳說,這些過分誇大後的事情總是比原本的事情更是可怕十倍,這樣的情況下,人們對斐龔自然是畏懼非常。
宇文覺這個時候不敢怠慢緊是迎了上去,很是親熱的和宇文香小聲敘話。
宇文覺如此小心的樣子,落在平日裡對宇文覺要求這要求那的大臣們眼中是覺得他這麼做很是得體,但若是這一次他們迎接的人不是斐麼宇文覺如此低格調的做派卻是讓人們感到十分的失禮了,人總是很現實的管他是升斗小民還是高高在上的高官,不會因為自身的一些事情而去做出太多不必要的事情出來。
斐龔掃了百官一眼,這一次很明顯是多了許多的生面孔,雖然斐龔對北周朝廷的官員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勝在記性好,以前來的時候他能夠看到的幾乎都是有個印象的,看來北周的朝廷還是變化比較大的,而這也是從一個側面反映出宇文覺並不能夠完全的大權在握,他所受到的掣肘還是比較多的。
斐龔臉上都是掛著微笑,但看在宇文覺眼中,卻是一點都不覺得能夠因此而放鬆多少,斐龔越是這樣,便越是讓人們覺得他是個笑面虎,宇文覺可是對斐龔的許多做派都是十分了解的,他自然不會輕易的去想斐會如此輕鬆的對待自己。
將斐龔和宇文迎進了皇宮,其他人這便就是散了。
在一個行宮內,宇文覺高坐位,而斐龔和宇文香則是坐在下,只是這樣宇文覺也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自得的,相反他是覺得自己周身的不自在,不是說自己這樣就是會讓斐龔生出什麼不滿了,而是宇文覺現自己這個時候高坐上位,對斐龔居然是沒有任何的影響,斐是坐著下位也是能夠在氣勢上一點都不弱於自己。
這就是手起家和二世祖最本質的不同之處了,只有經過大苦處的人,才是會真正的懂得一些道理,這些道理可能是別人一生都無法去懂得的,斐龔的氣勢又如何是宇文覺所能夠比擬的。
這個時候,宇文覺才更加明白為什宇文泰在臨終前要拉著他的手再三的叮囑他絕對是不要和斐龔有什麼太大的衝突,對斐龔的狼性,宇文泰是有著非常深的認識的。
只要別人不招惹到自,那麼自己就絕對是一個人畜無害的人,但若是有人做了什麼太過王八蛋的事情,那麼斐龔也是會用自己的方式,以自己特有的狠辣告訴別人,告訴別人什麼叫做尊重。
弱無言權,所以斐龔一直在向一個強的道路在進,雖然一直以來都是有各種各樣的困難,但到目前為止,斐龔已經是成為了強,這不得不說是來之不易的。
「姐,姐夫,你們這次來可是要好的在長安呆一段時間,特別是姐姐,我可是好長時間都沒有和姐姐好好的敘話了,這次姐姐來,一定是要好好的聆聽姐姐的教誨!」宇文覺謙恭的說道,他這個時候可是沒有一點官家的口吻,完全就顯示尋常百姓人家的人在嘮家常一般,這樣的口吻是十分難得的。
不管我們能夠做到一個什麼樣的成績,在我們的心中,總是有一根刺,而宇文覺心中的刺就是斐龔,這根刺他不知道能不能拔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拔出來,但是不拔也疼,拔更疼是足夠讓人鬱悶的一個事情。
宇文香臉上滿是笑意,這剎那才是突然感覺到,自己眼中的小弟弟這個時候已經是長大了,少了許多的張狂,少了許多的畏縮,而能夠真正的像是一個男人一般的去獨立面對一些人和事的時候種看著自己的弟弟成長的喜悅充滿了宇文香的心中,所以她看向宇文覺的眼光十分的柔和。
斐龔卻是笑了笑,並沒有正眼看一下宇文覺,有時候,聽聲音反而是更加能夠把握住說話的一些真實想法,畢竟表情有時候實在是太過虛假本就是難以有什麼參考性。
「覺第啊,最近北周朝野上下可是還好啊!」斐龔淡淡的說道。
宇文覺一愣,也是不知道斐龔怎麼會突然間提這個話題,以前宇文護還在的時候,宇文覺為了能夠儘量的奪權可是沒有少依賴斐龔的力量,而這個時候,他也是有些難免多一點想法斐龔的真實意圖,他還是無法把握所以宇文覺也是不好回應,想了想文覺便是小心的回道:「還好!」
斐再次笑了笑,他知道北周朝野是個什麼狀況,最近宇文覺也只是表面拉風,但實際上在整個朝野權力的時候進展卻是非一般的不順利,這些斐龔都是非常瞭解,現在問一問,也不過是應付一下宇文覺罷了,免得讓宇文香又是念叨自己對宇文覺不冷不熱的,雖然斐龔很像敲打一下宇文覺,但是在宇文香在身邊的時候,他也是知道自己這麼做總是有些不妥了,宇文香對宇文覺的偏袒有點讓人感到指的地步,斐龔也是不敢輕易的在這個問題上面去挑釁宇文香的耐性。
宇文覺揣摩著斐的用意,只是好在這個時候北周也是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斐貪圖的,所以宇文覺也是不需要像是防賊一樣的防著斐,反而是隻要不惹惱了斐龔就是可以了。
斐龔咳嗽了聲,沉聲說道:「最近一段時間,西石城和北周處的好像不怎麼樣嘛!」
「不會不會,北周對西石城一直都是十分有善意的,這一點我想姐夫你心中應該明鑑才是!」宇文覺打著哈哈的說道。
見到宇文覺在斐龔面前很是吃癟,宇文香就是輕輕的腳下碰了碰斐,斐龔無奈的苦笑,果不其然啊,這話還沒說多少呢,旁邊這位就是有意見了。
為了避免自己晚上抱冷枕頭,斐龔便也是沒有繼續的說道什麼。
宇文覺倒是大大的鬆了口氣,他也是看到了宇文香的小動作,有時候,宇文覺自己都是不由的在想,若是沒有自己胞姐從中幹旋,自己跟斐之間的關係怕是早就惡劣不堪的,而在強大的西石城面前,北周怕是早就吃了大苦頭了。
因為西石城此前和北周生的大沖突都是在宇文護掌權的時候,所以宇文覺也是不覺得斐龔這麼做有什麼太大的不妥的,在他掌權後,斐已經是表達了足夠的善意了,這一點他也是有看到,所以即便最近有一批疑是西石城的人在北周佔領區搞事,宇文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個事情影響的範圍有限,也沒有讓北周有多大的損失,所以宇文覺對這個事情還真的是不怎麼上心。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
和宇文覺在親切的嘮家常,反而是斐龔給冷落在了一也是不會跟宇文覺爭寵的,這個時候他也明白宇文香的心思,跟自己的弟弟好不容易才是見上一面,自然是有許多的話要說。
「香香,你不是帶了許多的禮物要放出去嗎,這個時候還不去做的話怕就是有點遲了!」斐龔微笑著說道。
若是斐不說,宇文香倒是忘了,所以她趕忙是起身,去將那些精美絕倫的小吊墜去送給宇文覺的妃子和子女去了。
宇文香一走,宇文覺頓感壓力,跟宇文香談笑風生的輕鬆一下子就是不見了,宇文覺在面對斐的時候也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應該怎麼樣說才好,在斐龔面前,宇文覺突然間現自己好像不是那個北周帝了,而更像是一個在大人面前不知所措的小孩子即便是這樣又能如何呢,還不是要盡力的將自己的事兒給做好了。宇文覺可是不敢得罪斐,那樣對他和對北周來說都是個可怕的噩夢。
斐龔並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這更是讓宇文覺如坐針氈雖然宇文覺這個時候也是坐上了高位,但是他如何能夠有像是斐龔那般的養氣工夫,這個時候他是越來越不自在。
斐龔是有意的壓宇文覺的氣勢,畢竟這是在宇文覺的地頭,自己若是不使一點小手腕的話真的是不能夠完全的佔據主動權的,只不過宇文覺在他看來是在是太弱了,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人物。
斐龔也不待繼續的冷場,他:聲說道:「覺第啊,你知道我是一個念情義的人,所以一般情況下只要是不出我的底線,那麼我絕對是不可能做一些非常之事的,只是你之前的表現可是讓我有些失望啊!」
重提舊,宇文覺心中苦笑,但不管怎麼說個事兒他口頭上是還要認的,宇文覺說:「是小弟唐突了!」
「嗯,年輕人嘛總是難免有犯錯誤的候!」斐這個時候完全是以長輩的口吻在教訓宇文覺,若不是斐龔沒有絕對的強橫實力做後盾文覺怎麼可能受這樣的氣,但斐龔越是這般宇文覺反而是越是吃斐龔這一套。
看到宇文覺臉上那精的表情,斐龔心中可是非常的舒坦,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將這個狂妄的小子好好的教訓了一頓,雖然不見得說是多麼的深入,卻也是能夠讓自己感到滿意了。
「這次來,一是跟你姐祭拜一下老泰,二是跟你好好敘說一番事情,我能夠和你說話的機會不多,現在將你姐給支開了,那麼我就是跟你詳細的說一下吧!」斐肅穆的說道。
宇文覺心頭一震,他知道正題了,宇文覺懷著幾分忐忑之心,對斐所要談及到的問題,宇文覺自然明白無一不是十分重要的,他願意以謙卑的心情去聽,但若是太過分的要求,那麼宇文覺卻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你現在可以說是危機四伏!」斐龔冷聲說道。
宇文覺沒想到斐龔居然是將話題轉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也是一愣。
斐龔心中冷笑,宇文覺可是個愣頭青,雖然最近成長不少,但怎麼的也是欠缺許多的東西,起碼在心態上,就是還太飄,什麼東西都是表現在臉上,這可不是一個很令人感到高興的事情。
不管做什麼,都是要很有分寸的去把握,我們不是在浪費自我的時間,而是在進行一些我們所未曾進行過的事業,在能夠達到的程度上去完成我們的目標。
「你應該也是現了最近你們北周朝野的一些變動,這些可以說是慢慢蠶食了你的權力,對這個我想你絕對不會否認的,而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這就是個結局,那倒是無所謂,只是這怕是隻是個開端,在北周朝野,很多的人希望壓縮你的權力,現在這已經是形成了一股合力,而你沒有識人之能,你所重用那些人都是庸才,一個個都硬不起來,在你面前恐怕還好,只是背地裡其實早已經偏向了你最不希望他們偏向的老臣們那一邊,你說,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不會再次被架空呢?」斐龔冷笑不已,這個情況他早就是聽黑鷹上報過,估計這個宇文覺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能夠如何去將這個劣勢給扳回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宇文覺心頭亂顫,他不得不佩服斐龔的調查能力,在他看來應該是北周內部的事務,而斐龔居然還是能夠了解的如此清楚,其實不單單是一種資訊的蒐集能力,分析判斷也是很重要的,很多的資訊看似無用,但只要自己好生的分析,便是往往能夠在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你所需要的一些非常寶貴的東西。
宇文覺沉默了,和斐龔的談話,讓他壓力很大,而這個事情,可以說是他心中的另一根刺,他從來不願意向別人提及,而這個時候讓斐說了出來,宇文覺十分難堪,也不知道應該作何回應。
斐龔在心裡暗自搖頭,其實宇文覺最大的問題,就是他的能力太差,有時候人若是能力不夠,那是絕對要給別人欺壓的,這是非常明確的一個事情,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般,即便宇文覺是身處要位,也是難免會受到這樣的削弱。
斐的話可是沒有給宇文覺留任何的顏面,當著宇文覺的面將這個事情給挑明瞭,對宇文覺來說可是不異於是當面扇了他一巴掌,而宇文覺還不得不受了,連個屁話都回應不了,這就是最為悲哀的所在。
宇文覺知道斐龔會和自己說這些,只是奚落自己的成分高,而絕對不可能在這個事情上面幫自己的,再說了宇文覺可是一點都不想斐龔的勢力滲透到北周的朝廷,這也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所以宇文覺對斐的防範意識還是比較的強的。
看著宇文覺那個表情,斐龔便是知道他是個什麼想法了,他不由的是在心中冷笑,在斐龔看來,北周可不是一個什麼寶,況且他從來就沒想到過要吞併北周,很多事情便是不想要太較真,而不管宇文覺怎麼想,斐龔總是有自己所需要做的一些步驟,很多時候不能夠太勉強自己,而是需要絕對的按照一些事情去將自己要達到的目的去達成。
說話間,其實斐一直都是在觀察著宇文覺,越是觀察,他越是失望,這個宇文覺比起宇文泰來簡直是差了太遠了,根本就不具可比性,怪不得會讓一些老臣欺負成這樣,說到底還是自己無能,怨不得他人惡毒了。
「這是你的家事,我在這個事情上是不會插手的!」斐龔沉聲說道,聽到斐龔這麼說,宇文覺是長出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