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列那胡和尤娜以及雅億安之間也是沒有能夠就整個事情達成十分一致的看法,所以這個時候他們也是沒有什麼太過好的法子,也只能是靜觀其變。
雙方都是在靜觀其變,只是沒有人能夠清楚到底到最後會發生一個什麼樣的狀況,只要是事情發生了,那麼就是能夠直接的將整個事情都是通過一種極致來去展開。
三天後,這種讓人感覺到有點窒息的無言對峙總算是打破了僵局,而原因自然是黑旗軍和悍馬營的到來了,而因為對方的變故,這個時候斐龔也似改變了讓黑旗軍和悍馬營去扼守住亞特蘭斯回去的線路的做法,而是一到了就是猛烈的對亞特蘭斯的後方展開了攻勢。
這一路的急行軍,李釜可以說是片刻都不敢停歇,一切都是為了儘快的趕到,而到了,李釜便是指揮著大軍對對方發起了猛烈的攻擊,而沒有片刻的鬆懈,只要是能夠將事情很好的控制住,那麼一切都是可以期待的,在這一點上,李釜十分清楚自己到底能夠擁有多少的時間以及自己最應該乾點什麼。
雖然亞特蘭斯也是有對西石城可能有援軍有一個預計,只是不管他們如何的估算,恐怕也是十分難以想象對方的攻勢之猛烈,這樣的狀況還是多多少少的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的。
而就在亞特蘭斯手忙腳亂.之際,斐龔卻是開始琢磨著是不是要就此而展開新一輪行動了,畢竟死守也不是個辦法,而且對方居然還是連挖掘地道這樣的陰招都是用上了,那麼斐龔也是明白,對方這也是做好了長期對抗的準備,這樣的軍隊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即便他們是長途跋涉的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度,但是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對付的。
斐龔讓人找來了耶律沺瑕,斐龔.肅聲說道:「現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必須要藉助這麼一次乾點什麼,要不然,我們就是白白的讓李釜大哥他們在外圍替我們瞎忙活一場!」
耶律沺瑕默默的點了點頭,對.斐龔對這次機會的重視,耶律沺瑕也是能夠明白斐龔之所以這般的原因所在,畢竟這一次,需要對付的可是一個龐大的軍團,如果不能夠把握住每一次的機會,儘量的將雙方的懸殊給縮小的話,那麼這一仗可以說是相當的難打的,而勝利的天平也是會漸漸的傾斜向亞特蘭斯一邊。
「魁首,這個時候北周和蘇國有沒有什麼動靜?」耶律.沺瑕凝聲問道,他所最為擔心的事情也就是這個,若是這兩個國度不安分做出什麼事情出來,那對西石城來說可是一個雪上加霜的壞訊息,而現在,西石城幾乎是運用了絕大部分的戰力來去應付亞特蘭斯,這樣西石城那邊的防守力量則是會相當的薄弱,也是存在著非常大的風險的。
耶律沺瑕的擔心,斐龔自己其實早就是更加的擔.心了,他必須有這麼一個心理準備,去將這個事情給安排妥當,好在是西石城有著非常強悍的防守能力,要不然斐龔還真的是不能夠像是現在這般的淡定,若是西石城給別人攻佔了,那可是一個災難性的訊息。
「北周倒還算是老實,只是蘇國在佔據了突厥草.原之後,也是沒有安分多少,現在在邊境上屯集了重兵,是做做樣子,還是真的想要有什麼舉動,這一點暫時還是無法判斷的,我想他們也是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機會出擊,若是我們這邊的戰事有什麼不好的變化,那麼他們一定是會發動進攻的,我們對這些是沒有任何的掌控之力的,而且,更加糟糕的是,若真的我們這邊有什麼不測的話,那麼不單單是北周和蘇國,恐怕連高句麗那樣的牆頭草,到時候都是會倒打一耙,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有時候,現實總是非常的不近乎人情的,所以我們才是要更加的小心,更加謹慎的運用好我們自身的能力,去將我們能夠做得到的事情一一的做到!」
斐龔的話說的.很是實在,耶律沺瑕聽了之後也是連連的點頭。
現在考慮這些事情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了,關鍵還是要打好眼前這一仗,這才是更加實際的。
「打好我們現在這一仗,耶律沺瑕,這個時候,我們是否應該出擊?」斐龔朗聲說道。
耶律沺瑕有點吃驚,畢竟斐龔可是極少極少詢問別人關於現在的一個情況到底是要怎麼去做的一個人,而現在,斐龔居然真的是這麼做了,這就是讓耶律沺瑕感到十分的驚異了。
耶律沺瑕沉聲應道:「魁首,便是讓我帶著一隊人馬,挫挫亞特蘭斯的銳氣吧,畢竟我們也是讓對方給壓制了比較長的一段時間了,若是能夠順利的將我們的情況給解決,那麼也是能夠非常好的刺激到我們軍中計程車氣的!」
「嗯,去的時候小心一些,亞特蘭斯的方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應對了,雖然它們的弱點並不是太多,但只要是我們運用得宜,那也是能夠非常方便的將很多的自我優勢給發揮好,這樣就是能夠讓對方大大的吃虧了!」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若是太過忌諱敵人的強處,而是沒有能夠看到自己的長處的話,那麼心中就是會對對方過分的忌憚,這樣所產生的實際的效果顯然是極為的不好的,而我們所能夠做到的狀況也是不會好到哪裡去。
耶律沺瑕也是不待囉嗦,便是出外點將出戰去了。
斐龔十分喜歡耶律沺瑕的這種勇武,而正是憑著這種狼性,耶律沺瑕才是能夠帶領出像是血色骷髏這般的有著絕對彪悍氣息的隊伍出來。
斐龔不會想著憑藉這麼一仗就是解決什麼大的問題,但是若是在合適的時機不主動出擊,而是讓機會白白的浪費的話,那樣只是會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樣的事情斐龔自然是不會做的,所以這個時候有機會了就是要出擊,而不要理會到底能夠達到多麼好的一個效果,這是以後所需要關注的事情,而不是現在所要關注的事情。
這個時候,尤娜、列那胡和雅億安身披戰袍在一線指揮,他們也是有點給對方這突然展現出來的強大攻擊力給嚇了一跳,畢竟亞特蘭斯是以方陣為進攻的主要陣型手段,所以這也是限制了亞特蘭斯的機動性,他們的反應能力也是會變得相對遲緩,所以在面對黑旗軍以及悍馬營的攻擊的時候,亞特蘭斯還是表現的有些不大適應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堂堂三十萬大軍居然是要被對方一支小股的部隊攻擊,而且只是略微的有防守之力,這樣的情況實在是讓三大指揮官感到不滿,只是在他們的怒氣還沒有來得及徹底的消失之前,被圍困的西石城部隊這個時候居然是有一小股的部隊出來反撲,這就是更加讓三大指揮官感到怒不可遏了。
按照自己所希望的去做自己所期待的事情,不要完全不理會一些事情的狀況,那麼也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結局。
「該死的,將那個小股部隊給我儘快的解決!」雅億安十分不滿的吼叫著,這個時候,他也是顧不得關心自己的氣度了,雅億安已經是感到十分的憤怒了,若是能夠將面前的人悉數解決,那麼雅億安倒是能夠非常輕鬆的放棄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能夠讓對方為他們的猖狂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
做任何的事情,總是需要自己不斷的去為了自己能夠做的和不能做的去付出,去不斷的讓自己取得一定的成功,只是在面對西石城的軍隊的時候,雅億安他們三人卻是總是會發現對方不是那麼容易就範的,這就是要求他們付出更多的心血去做,去衝擊,去付出,但是至於說成效如何,那不是他們能夠把握得到的。
雙方繼續猛烈的對攻,對於亞特蘭斯來說,他們一向信奉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為了實踐這一點,他們的陣型自然也是會因為這樣激進的做法而在運動之中不再變得鐵板一塊,但只是他們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他們依然是在戰場上掌握著絕對的優勢。
獲取成功的必由之路不見得就是簡單的堅持,有時候,還是需要為自己多采取一些更加有效的途徑,這樣才是比較好的一個法子。
「哈哈哈哈,是耶律沺瑕那小子!」這個時候,在外圍,李釜跟著亞特蘭斯的陣型,已經是看到了耶律沺瑕正帶著一批人正在對亞特蘭斯進行瘋狂的攻擊。
範小龍和斐小寶也是笑了,他們是耶律沺瑕的粉絲,對耶律沺瑕,這兩個小子是異常的敬重的,而現在,能夠見到耶律沺瑕的雄姿,他們兩個自然也是感到高興非常。
雙方在全面的進行著接觸戰。
這個時候,斐龔也是一直有關注著戰況的發展,只是斐龔心裡邊明白,這樣其實也並非長久之計,若是沒有辦法將事情給完整的處理下來,那麼未來所應該要面對的情況恐怕還將會是十分複雜的,並不是那麼輕易的就是能夠應付得了的。
鏖戰依然在繼續,這是一次沒有勝方的接觸戰,對於西石城這一邊來說,雖然他們得到了他們所期望得到的,但是戰局也並不是十分的有利於他們,而這顯然不是斐龔所期待的,消耗戰,打到最後死的只能是自己,因為自己這一邊的人力不如對方那麼的厚實,這就是相當麻煩的一個事情。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我們自己去將很多的情況都給預測到,斐龔這個時候卻是有點失語了,他不知道自己應當怎麼辦,應當採取什麼樣的法子來去應對對方這個龐然大物,有時候,只有到了真正的戰場之上,才是會明白便是說強上一分那都是佔了很大的優勢,而以弱勝強那絕不是說來就來的簡單的事情,而是需要十分多的因緣巧合,這個時候,斐龔已經是承認自己對於對方來說,真的是處在弱勢,一個處理不當,就將是會付出十分慘重的代價。
斐龔沒有說太多的話,這個時候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儘量的得到一些狀況,去將對方給狠狠的打擊完畢,只要是做到了自己希望做到的,那麼具體的會發生什麼,則不是太過重要的事情。
斐龔這個時候選擇了鳴金收兵,他不認為這樣的戰鬥持續下去還有多大的意義,整個事情已經是沒有在他所想要的軌道執行了,而若是自己有一個小小的差錯,可能帶來的都將會是災難性的結果。
這個時候,正殺得興起的耶律沺瑕聽到了收兵號,也是有點莫名其妙,這個時候明明是自己這一方佔主動啊,只是軍令如山,這個時候即便是耶律沺瑕有再多自己的想法,他也是必須要趕緊的後撤,要不然自己可就是違抗軍令了。
而外圍的李釜自然也是趕緊的命令部隊後撤。
一時之間,原本好像是完全的佔據著上風的西石城的部隊就是這麼撤了下去,這可是讓尤娜他們三個有點摸不著頭腦。
「列那胡,你不是說你的腦子最是聰明嗎,你倒是分析分析,這是演的哪一齣,我怎麼就是琢磨不明白對方到底是要搞什麼東西!」雅億安很是無奈的說道。
這個時候,面對這樣的情況,列那胡也只能是無言以對,他自己也是完全無法琢磨對方的心理,或許這個時候自己只能是漸漸的將自己所能夠掌握的都是在自己能夠承載的事情上面去進行一些能夠維持自己成效的事項。
耶律沺瑕回來之後,並沒有斐龔抱怨一個字,只因為他十分清楚,不管是斐龔做什麼,那麼都是有著斐龔自己的考量,而耶律沺瑕從來就是不認為自己看問題還能夠比斐龔看得更深更遠,所以既然是斐龔的命令,那麼他就是無條件服從,而不會有什麼太多的個人看法。
「戰場之上,變化無常,我們所能夠做的,就是把握好我們自己的實力,儘量的在削弱對方的前提之下保全好自己的實力,而方才,您們跟亞特蘭斯的接觸戰,根本就是無法有效的大量殺傷對方的有生力量,而只是在跟對方拼消耗,對方拼得起,而我們卻是拼不起!」斐龔沉聲說道,他這也是在解釋著自己之所以要耶律沺瑕撤兵的原因。
耶律沺瑕點了點頭,他明白,這個時候,他們的兵力跟耶律沺瑕實在是差得太多了,並不能夠簡單的去跟對方拼命。
「魁首,那麼我們這個時候要怎麼辦才好?」耶律沺瑕急聲問道。這個時候,耶律沺瑕可真的是有些急了,畢竟在面對這樣的情況的時候,若是不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辦理好,那麼接下來所需要面對的也將會是一個十分麻煩的局面,不管我們能夠做到的多好,那都是會被對方強大兵力給壓垮。
「我想我們要考慮尋找機會突圍出去了!」斐龔嘆聲說道。
「什麼!」耶律沺瑕大聲嚷著,雖然喊出來之後他才是感覺到自己這麼大聲喊著是多麼的沒禮貌,但耶律沺瑕也是沒有法子,他實在是沒想到斐龔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裡可是花費了他們無數的人力物力和財力才經營到目前這份田地的,若是就這麼說放棄就放棄了,那麼此前所努力的一切,豈不就是白白浪費了!
對於這一點,耶律沺瑕心中自然是沒有辦法想明白,他便是看著斐龔,他希望斐龔能夠告訴他,到底是基於一個什麼樣的考量,才是讓斐龔選擇這麼做,因為在耶律沺瑕看來,就算是戰死也是絕對不能夠輕言後撤。
斐龔看著耶律沺瑕那神情,便是知道耶律沺瑕這個時候在想著什麼,只是他不能夠便就是隨著耶律沺瑕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畢竟不管能夠做到一個什麼樣的狀況,只要是事情還在自己的控制範圍以內,那麼不管是做什麼,都是值得自己去付出,去讓一切都是努力的做到極致的。
「我明白你的心思,耶律沺瑕,你捨不得這裡的一切,我同樣的也是捨不得,但是現實比人強,在需要選擇到底是要留下來死扛,還是選擇離去的問題上,因為我無法看到死扛到底是能夠給我們帶來多大的益處,而只是可能會讓我們付出非常大的損失,那麼我更傾向於是選擇離開,只是按照目前我們所能夠做得到的事情來看,並不是說我們選擇了離開就是什麼事兒都沒有了,依然還有許多的挑戰在等待著我們去積極應對,若是一個應付不當,那麼我們所需要繼續承受的事情也是極為大的!」斐龔嘆聲說道,其實並不是他消極應戰,而只是因為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看到目前自己能夠做到什麼樣的一個努力,才是能夠將現況給改觀,有時候,放棄也是需要一種勇氣,並不是說自己想要怎麼來就是能夠怎麼來的。
很多時候,事情的變化可能是會優於我們原本的預期,即便是在能夠得到的時候,還是要儘量的讓我們爭取獲得一些非常不錯的效果,這是絕對值得期待的。
耶律沺瑕低下了頭,若是完全按照他自己的意思,自然是絕對都不會選擇退縮的,但是現在既然魁首都是這麼說了,那麼他也只能是遵從,在耶律沺瑕心目中,他還是對斐龔非常的敬重的,而且他也願意相信魁首的選擇應該是對目前這種局面最好的選擇。
斐龔幽幽的嘆了口氣,他拍了拍耶律沺瑕的肩膀,這小子還是非常的要強啊,其實斐龔自己又如何不要強的,但在該拐彎的時候就是需要拐彎,這一點還是絕對有必要這麼去弄的,而不是說什麼時候都是想要做什麼就是做什麼,絕對是不能夠亂來一通的。
「每一次,我們都是要按照我們自己的法則來去行事,而不要讓一些不在我們掌控中的失態湧出,從而是將我們的心理產生過大的不利影響,這一次,我想我的決定是正確的,通知下去,讓大家準備好,若是到時候亂糟糟的,也是比較的麻煩!」斐龔沉聲吩咐道。
耶律沺瑕恭聲應是,然後他就是去忙活去了,不管未來所需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只要是做好了自己所想要的,那麼就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處理妥當,而在這個時候,斐龔自己也是清楚,到底未來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而只要是能夠做的,也是要將自己所需要的一切儘量的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