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情緒也是有些失落,比較對於心態極度強勢的斐龔來說,要他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還真的是非常非常讓他感到難受的一個事情,但他也是無可奈何。
精神有些恍惚的回到自己的大帳,斐龔也不待理會趙雲和迦莎,只是一坐下就是名目光渙散的在發呆,對於斐龔來說,這一天,他所要面對的事情還真的是讓他自己有些難以適應,若是能夠選擇,他自然是希望選擇繼續抗爭,而不是選擇退去!
趙雲和迦莎這個時候自然那也是留意到了斐龔的反常之處,女人都是十分的敏感的,對於一些微小的變化都是有著生理和心理上的感應,而對於斐龔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會這樣,雖然兩人不清楚,但她們也是能夠猜到一定是跟戰事有關。
見到斐龔這麼個樣子,迦莎和趙雲都是想要上前去勸慰一下斐龔,只是兩人都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說才好,特別是迦莎,她自己都是明顯的覺得可能是因為古泰族和飈飈族而連累了斐龔,心中有了這一層愧疚之後,迦莎則是更家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面對斐龔才是能夠更加的自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斐龔這才是發現了趙雲和迦莎兩人惴惴不安的樣子,這個時候他也是明白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是自己做到了極致,也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給發展好,給做起來的,而在能夠讓自己感受到一些事情的時候,還是有人願意去讓自己承受更多的一些事情,對於這一點,斐龔也是感到十分的感恩的,既然是自己要承受這一切,那麼斐龔就希望只是自己一個人承受,而不是要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自己希望保護的人,再大的苦都是自己扛,再大的苦難都是自己承受。
「做自己的事,有時候也是一個比較難做到的,而若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放在一個微不足道的情況下去做,那麼也是一種相當有意思的情況!我沒事,你們兩個不要擔心!」斐龔微笑著說道。
迦莎和趙雲這個時候依然是會有著擔心的,因為她們覺得這只是斐龔在安慰她們兩個。
「戰事有什麼不順嗎,還是有了什麼大的變化?」趙雲柔聲問道,一直以來,趙雲跟斐龔說話都是粗聲大氣的,只是這個時候,見到斐龔這個樣子,就算是趙雲也是難得的溫柔了一回。
斐龔笑了笑,趙雲這個語調,還真的不是斐龔所能夠適應的,斐龔嘆了口氣,這便是沉聲說道:「我們要選擇撤離了!」
「啊!」迦莎捂住了自己的嘴,這樣的訊息對於迦莎來說可是如同晴天霹靂。
斐龔十分清楚迦莎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只是事實已經由不得斐龔考慮過多的個人情感,而對於飈飈族和古泰族,斐龔只能是和塔塔米還有倫巴曉之以理,若不然,他還真的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能怎麼做。
「迦莎,你不用太過擔心,我等一下就是跟塔塔米還有老丈人說這個事情!」斐龔嘆聲說道,一想到這兩個老頭都是十分固執的傢伙,斐龔就是有點犯難,他也是不大確定自己是否就是能夠將他們兩人給勸住。
迦莎低下頭去,這個時候,就連趙雲也是覺得斐龔這麼做似乎是不大好,而迦莎和趙雲也是有點對斐龔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因為在他們兩個的想象中,這個事情可不像是斐龔會做的,因為斐龔一直都是以非常強勢的形象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他們也是沒想到斐龔居然是會妥協。
是啊,妥協,或許沒有多少人會想到斐龔居然是會妥協,又或者更難聽一點生活是退縮,只是生活的艱辛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那麼輕易就承受的,我們需要付出的事情很多,不管未來承受了多少,都需要自己不斷的去承受,只有做到了才是能夠給自己帶來回報。
斐龔略微了休息了下,等迦莎能夠稍微的消化一下這麼個訊息之後,斐龔這才是起身,由迦莎陪同著一起往帳外走去。
走出了帳外,斐龔拉起了迦莎的小手,只是這個時候迦莎的手還真的是相當的冰涼,這讓斐龔感覺到有點心疼,這女人剛才是給嚇著了吧,還是覺得自己拋棄了她,拋棄了整個飈飈族和古泰族。
做這麼一個決定對於斐龔來說是相當艱難的,只是不管怎麼說,既然是自己決定了要做的事兒,那就是要很好的堅持下去,對於斐龔來說,他需要承擔的責任實在是容不得他做決定的時候夾雜太多的個人情感,而只是需要絕對的按照自己所想要的來搞,到了未來,不管是發生了什麼,那都不再是一個問題。
做好自己的事,幹好自己的路子,只要是能夠讓自己不斷的獲取到一些能夠讓自己不斷得到成長的東西,則將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結果。
斐龔來到了塔塔米和倫巴休息的大帳,當斐龔進去之後,見到塔塔米和倫巴兩人臉上的氣色都不是十分的好,兩人都是有傷在身,這個時候像是要有什麼好的氣色,那也是十分難的一個事情,若是能夠堅持到一定程度,而不再是將自己的一個結果給做出來,那也是絕對的需要一些創造性的。
「斐龔見過兩位頭人!」斐龔沉聲說道。
塔塔米和倫巴有些發愣,他們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斐龔如此嚴肅的樣子,彷彿這個時候也不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才對啊,塔塔米和倫巴兩人這個時候還真的是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個時候,迦莎卻是低下頭去,她心中緊張非常,這時候,她也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應該以一種什麼樣的心態來去面對自己老爹和塔塔米大叔的表態,若是兩人都是對這個情況反對,那麼他們兩個和斐龔之間自然是有一場巨大的矛盾了,這是迦莎最為不願意看到的。
「斐龔,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啊?」塔塔米見到斐龔這個樣子,便是想著斐龔好像是有什麼話又是不方便說出口一般。
斐龔深吸了口氣,他沉聲說道:「是的,只是希望兩位在聽完了之後,能夠冷靜的聽我解釋!」
倫巴和塔塔米都是出神的盯著斐龔,他們兩個還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斐龔是要說些什麼這麼神秘。
「我準備將大軍撤回西石城,而面對亞特蘭斯,並不是我們所能夠應付的!這個時候只能是以退為進!」雖然斐龔也知道自己所說的事情顯得十分的牽強,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實在是沒有其它更好的選擇,便也就是隻能如此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塔塔米和倫巴兩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他們實在是想不到斐龔居然是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們和亞特蘭斯之間可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而且飈飈族和古泰族必須要守護寶藏,怎麼是能夠就這麼撤到西石城!
「斐龔,你這是逼我們死啊!」倫巴激動的大聲喝道。
迦莎的臉色馬上是變得沒有任何血色,這個時候她彷彿是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砰砰作響,不管是做什麼,這個時候彷彿都是顯得那麼的不合時宜,而迦莎都是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到底是該做些什麼了。
斐龔嘆了口氣,這個事情,他也是想到了倫巴和塔塔米兩人的反應的了,畢竟這時候自己這麼做,可以說是將兩人給逼上了絕路。
「老哥,你先聽聽他怎麼說!」塔塔米皺眉說道,這個時候塔塔米臉上是一臉寒霜,他也是不知道這個時候到底是能夠做點什麼。
有很多的事情都是需要自己不斷的去創造,將自己所能夠做到的事情都是給落實到實處,這樣才是能夠爭取讓自己能夠達到的情況給達成。
我心悠悠,只是無人能懂,這時候斐龔還真的是有這樣的一個感慨。
「我明白二老的顧慮,只是這個時候,你們也是清楚,飈飈族和古泰族的人員已經摺損太大,而且按照現在西石城的軍力,已經是很難和對方對抗啊,若是時間拖得越長,到時候我恐怕就是我們想走,都是沒有可能能夠走得了了,這個時候,我們只能是早作打算,才是能夠給我們爭取到時間!」斐龔肅聲說道,「退縮不是畏懼,而是要為我們休養生息,以備再戰,這樣才是明智之舉,我知道二老有著顧慮,那便是要看護好寶藏,只是亞特蘭斯他們若是將我們給滅了,然後再優哉遊哉的去取寶藏,不也是同樣的一個結果嘛,我們若是不撤的話,最後可是難保覆滅的結果!」
斐龔一席話讓塔塔米和倫巴沉默了,他們這個時候很想發火,很想大罵斐龔,只是他們也更加的清楚,斐龔說的可是一點都沒錯,若是他們這個時候繼續的堅持下去,那所要犧牲的人恐怕是會更多。
倫巴凝神看著斐龔,沉聲說道:「真的就是沒有任何的法子了?」
斐龔點了點頭,作為他自己來說,若是能夠有其它的選擇,他也是不會選這麼一個窩囊的決定。
「你們先慢慢的考慮考慮吧,我便是先出去了!」斐龔朗聲說道,說完他就是將迦莎給牽了出去。
一到了外邊,迦莎便是撲在斐龔的懷裡,嚎啕大哭了起來,若是可能,迦莎實在是不願意離開自己的故土,而且現在看起來倫巴和塔塔米也是對這個事情有著他們自己的一個固執堅持,若是真的不能夠說服他們兩個,迦莎還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一時之間,他還真的是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應該做點什麼才好。
在做任何事情之前,不管做到了什麼,那都是要將自己的一切都是給處理妥當,讓自己能夠分享一些好的事情,這個時候,斐龔輕輕的拍著迦莎的後背,卻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心理波動,他所想要的,便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將一些事情給做好。
而在帳內,自斐龔走後,倫巴和塔塔米兩人還是死一般的沉默。
最後,還是塔塔米開口說道:「老哥,你怎麼看這個事情?」
倫巴嘆了口氣,這一次,斐龔可以說是給他們出了道難題,這時候倫巴也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了。
「塔塔米,你說若是我們走了,那些寶藏會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倫巴沉聲說道。
「應該問題不大吧,這麼久時間了,就連我們都不知道到底寶藏埋藏在哪裡,亞特蘭斯人應該也是不大清楚吧!」塔塔米朗聲說道,只是他其實自己心裡都沒什麼太大的底氣,但這個時候他寧願是相信這一點,而不希望是能夠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倫巴和塔塔米這個時候其實都十分清楚他們必須要面對現實,只是他們的使命感讓他們無法輕易地選擇離開,若不然他們便是會覺得有點愧對祖先。
「塔塔米啊,不若你帶著飈飈族和古泰族的人們撤出去,我一個人在這邊扛著,再怎麼說,飈飈族和古泰族的血脈不能夠在我們兩個人手中斷了,一定是要將這香火傳承下去,這一點比看護寶藏更加的重要!」倫巴肅聲說道。
只是塔塔米一聽倫巴這話馬上是不樂意了:「老哥,你這是什麼意思,要留也是我留下來陪你,怎麼能夠將你一個人留在這邊,那樣你不是要我死都不得安生嘛。是啊,血脈的延續,這一點比什麼都重要,而按照斐龔的意思,這一次我們恐怕只有撤回西石城這一條路可走了,斐龔也是一個相當要強的人,若不是到了非常時候,我想他也是絕對不會去想撤退這一條路!」
倫巴點了點頭,他也是十分清楚斐龔的張揚跋扈,這一次斐龔能夠選擇這麼一個方式來應對目前的困境,也是大大的出乎倫巴的意料之外。
人生能走的事情不多,每一個事情都可能是沒有意義的,但是人一定是要保持一顆積極的心態。
倫巴和塔塔米再次陷入沉默,這時候兩人心中都是各有想法,只是想的最多也是要如何去選擇。
選擇是每時每刻都需要進行的,而無論是做出哪一種的選擇,最後所需要面對的情況都可能是十分的複雜的。
斐龔將話帶到給倫巴和塔塔米之後,則是等待著他們的回應,不管兩人最後的決定是什麼,都無法改變斐龔撤退的決心,這一點是無疑的,只是斐龔自己也是清楚,自己其實已經是沒有辦法去考慮到飈飈族和古泰族的安危了,這個時候斐龔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都是難保了,斐龔自己也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是有一天必須要面對這樣的一個狀況,他自己還是十分的驚訝於這樣的一種狀況的。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有一種魄力去將事情完全的解決好,斐龔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但是他堅信自己是正確的,那麼對於他來說,就已經是足夠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