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耶律沺瑕來說,他所習慣的就是一潭死水的生活,很有規律,但絕對是沒有任何的樂趣,只是他卻沒想到對方這個時候到底是在搞什麼,居然也像是要對自己搞這麼一齣似的,不管怎麼說,未來還是沒有什麼定數的,這個時候耶律沺瑕可實在是對尤娜失去了忍耐性。
面對耶律沺瑕的突然暴走,以前習慣了自己隨性發火的尤娜可是驚呆了,只是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是突然間感覺到一陣的委屈,不知道為什麼是,她是越來越對眼前這個男人感到憤怒了,因為耶律沺瑕形貌比較的滄桑,所以並不是有多少人能夠通過他的外表看出他真實的年紀,這一點是十分的重要的。
做好自己的事,在需要的時候讓自己放鬆,這是尤娜一貫來的行事風格,只是現在,她就是不願意隱忍自己的怒氣,她就是想著自己要跟眼前這個傢伙好好的鬥上一鬥才是解氣。
「我想斐龔魁首可是沒有這麼要你對待我的吧?」尤娜眼睛轉了轉,這才是想起來要以對方的上峰來去壓制對方。
想起斐龔的囑咐,耶律沺瑕便是冷哼了聲,絕對不再理會尤娜,在耶律沺瑕看來,尤娜簡直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
尤娜見到耶律沺瑕好像是吃這一套,心中便是暗喜,雖然對於要抬著斐龔來為自己增勢並不是一件多麼讓尤娜感到高興的事情,但怎麼說也是能夠暫時的壓制住眼前這個張狂的女人,這就已經是足夠了。
「我看你這人也是討厭無比,實在是無法想象還能夠讓你這樣的一個爛人去做將軍!」尤娜冷聲譏諷道,她也是看出來耶律沺瑕的身份非同一般。
耶律沺瑕冷哼道:「對於你這麼爛的對手來說,讓我做一個將軍都是有點抬舉你了!」
尤娜一聽到耶律沺瑕那種輕蔑的語氣就是有種抓狂的感覺,她實在是不清楚自己心中的火氣從哪裡來的,尤娜恨得暗自磨牙,彷彿這個時候耶律沺瑕就是在被她撕咬一般。
尤娜見自己嘴上很難是討到多少便宜,便是閉上了嘴,她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去讓自己扳回一城。這個時候,尤娜已經是完全沒有了被俘的焦躁不安了,這個時候她腦子裡所剩下的便就只剩下是要跟耶律沺瑕的鬥氣中讓自己扳回一些顏面來。若是耶律沺瑕知道這個時候尤娜心中所想,怕又是要忍不住罵尤娜是草包了。
第二天,斐龔便是來到了耶律沺瑕的大帳,不管怎麼說,尤娜都是對方的三大指揮官,面對這樣的一個俘虜,有時候還是要表現出更大的一些尊重才行。
斐龔進來後,便是斐龔尷尬的看到尤娜這個時候居然是兩手兩腳給綁在一張大床上,然後整個人都是成個大字,這可是相當的不雅啊,而跟著斐龔進來的李釜這個時候眼珠子都差點是瞪出來了,他甚是無語的看著耶律沺瑕,這小子平日裡倒是很正經的,只是這個時候卻為什麼是表現的這樣的急切,難道是因為平時怠慢了他在這方面的需要?
耶律沺瑕雖然看到斐龔和李釜兩人的神色有些怪異,但是他也是不知道兩人的想法居然是如此的複雜,只道是他們兩個對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滿,所以耶律沺瑕這個時候也是心中有些忐忑。
尤娜這個時候在斐龔和李釜進來之後,才是覺得非常的尷尬,原先只有耶律沺瑕一個人的時候,尤娜還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斐龔和李釜進來之後,她反而是覺得非常的不自在了。
「耶律沺瑕,趕緊將她給放了,這像個什麼樣子!」李釜大聲呵斥道。
斐龔也是搖了搖頭,他也是沒想到自己吩咐耶律沺瑕去做,而結果居然是做出這樣的一個效果出來。
耶律沺瑕這個時候還擔心的說道:「李釜大爺,若是讓她給跑了怎麼辦,我看她是一點都不老實!」
「我看你最不老實了,還不趕緊解開!」李釜咆哮著說道。
耶律沺瑕對李釜莫名的怒火也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只得是訕訕的去給尤娜解開捆綁住她的手腳的皮繩。
尤娜見到耶律沺瑕吃癟的樣子,心中也是十分的解恨,這個時候,尤娜還真的是有些感激李釜和斐龔兩人的到來了。
斐龔和李釜對望了一眼,兩人都是心中暗自的嘆氣,或許真的是對耶律沺瑕關心不夠啊,兩人這個時候心中都是暗自想著。
不管能夠進行多少的事情,只要是能夠做的,就是要努力的去爭取,而不管事情有多麼的艱難,只要去做了,就是能夠達到一定的效果。
尤娜坐了起來,在斐龔和李釜打量她的時候,尤娜也是在打量著斐龔和李釜,特別是對於斐龔,尤娜的感觸是特別的深,尤娜也算是見識過帝國許多大人物的人了,從斐龔的身上,尤娜能夠感受到一股經由權力薰陶之後才是有的東西,這樣的人尤娜見過許多,但是在見到斐龔的時候,她仍然是難以避免自己的心情開始緊張了起來。
「你是尤娜指揮官吧?我們還真的是有緣吶!」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尤娜笑得則是十分的勉強,不管怎麼說,這個時候她的身份都是階下囚,不管怎麼樣,都不是一件太過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
做任何的事情,只要是做好了,那就是能夠讓人感到高興,若是沒做好,那總是不至於讓人太過開懷的,而不管是做任何的事情,多多少少的總是讓人感到十分的無奈。
尤娜閉口不言,斐龔也是沒有感到有什麼樣的不妥當的地方,但是耶律沺瑕這個時候卻是惡狠狠的瞪著尤娜,對尤娜對魁首的態度,耶律沺瑕看在眼中自然是十分的不滿。
「你是想拿著我要挾列那胡和雅億安嗎?」尤娜嘆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他微笑著看著尤娜,這個時候,他倒是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十分的有意思。
尤娜冷聲哼道:「他們不會答應你什麼的,特別是列那胡,他可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絕對是不會受你的要挾的!」
「是嘛?呵呵,只是,我可是不像你這麼的想,有些事情並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的,而是有著非常複雜的內在存在,若是我們能夠將事情給做好,那麼雙方都是能夠順利的度過,只是若是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那麼我想對於我們雙反來說都會有一個非常不愉快的經歷,這一點,我是希望你能夠謹記的!」斐龔微笑著說道,他這是警告,而因為兩人目前的地位是相當的不對等的,斐龔的警告自然是有著非常充分的能量。
尤娜低頭不語,她雖然十分的不高興,但是面對實際的情形,她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除了默默忍受之外,她還真的是想不到有什麼其它的法子。
「那不知道我是不是也能夠提一些要求?」尤娜冷聲說道。
斐龔哈哈笑道:「雖然說讓一個俘虜提要求總是讓人感到十分的怪異,但我今次就是給你破一個例,說吧!」
尤娜惡狠狠的瞪著耶律沺瑕說道:「我不想再見到這個男人,讓他在我眼前消失!」
斐龔愣住了,然後這個時候斐龔和李釜兩人都是心中暗自感嘆孽緣啊,這是要多麼的火氣才是能夠讓尤娜這樣嬌滴滴的人兒生出這麼大的火氣出來啊,看來昨晚耶律沺瑕這小子定是做了相當不好的事情了。
耶律沺瑕自然是不清楚這個時候在斐龔和李釜這兩個齷齪的傢伙的心中已經是將他給判了死刑。
斐龔沒有應是,也沒有應不是,只是交待尤娜好生的休息,然後他便是將耶律沺瑕叫到了外頭。
走到外面,耶律沺瑕突然間發現魁首和李釜大爺都是非常肅穆的看著他,彷彿是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對他吩咐一般,耶律沺瑕一時間也是有點懵了。
「魁首,李釜大爺,你們這是要有什麼話對我說嗎?」因為不清楚兩人又什麼話要對自己說,耶律沺瑕十分的惶恐。
而正是因為耶律沺瑕這樣的表情,斐龔和李釜更加的認定了耶律沺瑕昨晚是將人家的身子給壞了。
李釜這個時候在心中大罵耶律沺瑕混賬啊,就算是有需要啊,那也是要看人啊,也是不能夠找上尤娜身份這麼敏感的人啊。
李釜緊張的看著斐龔,這個時候,李釜也是希望斐龔能夠拿出一個好主意出來,要不然,耶律沺瑕這小子還真的是不知道要繼續淪落到什麼樣的地步呢。
耶律沺瑕這個時候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根本就是弄不明白斐龔和到底是在搞什麼。
只是斐龔幽幽的嘆了口氣,然後斐龔竟是說出一句差點讓耶律沺瑕吐血身亡的話出來:「事情既然是到了這麼一個地步,那麼也就唯有這麼一個解決辦法了,耶律沺瑕啊,你娶了尤娜吧!」說完斐龔就是轉身而去。
李釜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耶律沺瑕,重重的嘆了聲,這便是揚長而去。
而當事人耶律沺瑕這個卻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任是耶律沺瑕再聰明恐怕也是無法想象得到事情居然是會發生到這種局面,而且他更加清楚只要是出自魁首的話,那就絕對不可能有打折扣的可能,也就是說他跟尤娜這事怕是板上釘釘了。
「啊!!!!」耶律沺瑕大聲的吼叫著。
這個時候在大帳內的尤娜聽到耶律沺瑕的大吼聲,卻是冷哼道:「吃飽了撐的,沒事瞎嚷嚷啥!」
而李釜卻是快步的趕上來斐龔,在李釜的心中,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可真的是不願意讓耶律沺瑕娶了尤娜這麼身份敏感的女人,這對於耶律沺瑕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事情就沒有可以扭轉的地步了嗎?」李釜嘆聲說道。
斐龔搖了搖頭,他沉聲說道:「這小子自己闖出來的禍,自然是要他自己扛。而且這個事情也不一定就是壞事,若是西石城和亞特蘭斯之間真的能夠和解,那對於西石城來說可是一大幸事!」
李釜又何嘗是不瞭解這對於西石城來說是一大幸事,但是在李釜看來對耶律沺瑕就是太過不公平了。
斐龔看到李釜那表情,自然是明白這個時候李釜在想些什麼,難道斐龔自己就是願意這麼對待耶律沺瑕了嗎,斐龔心中暗道這個時候變算是有點虧待耶律沺瑕了,若是以後有機會便是在其它的事項上給耶律沺瑕彌補回一點回來,便也算是扯平了。
對於斐龔認定了的事情,李釜知道要想讓斐龔改口那是相當相當難的,這個時候李釜也只能是暗歎但願耶律沺瑕能夠處理好這個事情了。
而耶律沺瑕則是失魂落魄一般的走回了大帳之內,耶律沺瑕非常怪異的表情落在尤娜眼中,也是感到十分的奇怪,沒理由出去的時候還是龍精虎猛,但是回來卻是照樣的模樣。
耶律沺瑕開始唉聲嘆氣起來,尤娜是更加的奇怪了,因為她很明顯的感覺到耶律沺瑕是一個硬漢,而只要不是遇到萬分艱難的事情,耶律沺瑕自然不會是這麼一個表現,尤娜在心中感到十分痛快之餘也是十分的好奇,她在好奇到底是一件什麼樣的事情才是能夠讓耶律沺瑕這樣的揪心呢。
過了好久,耶律沺瑕這才是轉過身來,緊緊的盯著尤娜,尤娜這個時候雖然手腳恢復了自由,但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著耶律沺瑕的時候,尤娜甚至連一丁點反抗的意識都是沒有,或許是因為戰場上讓耶律沺瑕擊敗的印象太過深刻,又或者是因為其它的一些狀況,總而言之,尤娜便是讓耶律沺瑕這麼盯得心中越發的緊張了起來。
最讓尤娜感到不安的是耶律沺瑕的眼神,既沒有多大的憤怒,也是沒有多大的憎恨,彷彿是不帶任何情緒的,就是這麼在盯著自己看,這可是讓尤娜有點毛骨悚然,而對於耶律沺瑕到底是要做什麼,尤娜也是一點都把握不了。
「你,你,你別再盯著我看了!」最後,尤娜實在是受不利了,這才是結巴著說道。
耶律沺瑕這個時候才是開口說道:「我有個事情必須要跟你說一下,剛才,斐龔魁首要我娶了你!」
「什麼!」尤娜從床上直接是蹦了起來,這是她聽過的最荒謬的一個事情了,不管是跟誰都好,但是尤娜怎麼也是不可能跟耶律沺瑕這樣的冷血怪物成婚啊,再說了,她可是神聖亞特蘭斯皇族成員,怎麼能夠跟如此低下的人結婚呢,一時之間,尤娜的所有情緒都是活躍了。
「你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人說夢,無恥之尤,自以為是,自命不凡,自大狂,不知所謂……」尤娜大聲的嘶喊著,她將她自己所能夠知曉的所有的詞彙都是一股腦的倒了出來,所為的就是要痛罵對方,彷彿這樣才是能夠發洩自己的怒氣一般。
耶律沺瑕瞪大了眼睛,今天他才知道,原來罵人還能罵的如此有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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