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那胡這個時候都是有點無法琢磨到底斐龔是一種什麼樣的想法,這彷彿不應該是對付俘虜應該有的做法吧,將俘虜發展成自己的親人,那麼他還怎麼能夠憑藉著尤娜來去要挾亞特蘭斯的,這還真的是一個相當詭異的事情,而或許是按照斐龔這樣的‘性’子,即便是跟尤娜之間有了很親密的關係,也是能夠繼續的以尤娜來去要挾他們的吧,這下子,就連最是聰慧的列那胡都是沒有任何好的思路來去解釋眼前他所看到的一切,現在,他所剩下的便是跟其他人一樣的‘迷’茫,若真的是能夠將事情很好的解決好,那麼就是不需要搞那麼多事情出來了,這一點,列那胡自己也是相當的清楚。
人來了,風來了,瘋子也來了。
吳良心笑眯眯的樣子,看在列那胡和雅億安眼中可真的是讓人感到萬分的不自在。
「你先出去等候,我們要商量商量!」列那胡冷聲說道。
吳良心自然是趕緊的走了出去,他自然也是希望對方越快的能夠有所定論的話是更好,那樣他才是好早點回去跟斐龔‘交’差,要他一個人長時間的呆在對方的營地裡,怎麼也是一件讓吳良心感到心驚‘肉’跳的事情。
吳良心出去之後,列那胡便是長吁短嘆起來,居然事情是會發展到這樣的一個地步,這可是完全完全出乎列那胡的意料之外,原本他還覺得若是強攻的話那可能要付出非常慘重的代價,但是沒想到接下來就是尤娜被對方俘虜了,而現在又是進入談判這麼一個他最為不願意見到的程式,事情的發展,有時候還真的是讓人感到啼笑皆非。
「列那胡,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雅億安焦躁不安的說道。
嘆了口氣,列那胡沉聲說道:「斐龔真個是‘陰’險啊,怪不得人們對他都是如此的忌憚,其心機之深,實在是讓人望而生畏,不管是做任何事情,一旦是遇到像是斐龔這樣的人,就是麻煩的事,雖然我沒有跟斐龔接觸過,但是隻要是看一看今天這個吳良心,那麼斐龔是如何的,就是一目瞭然了!」斐龔無法聽到這樣的話,算是列那胡的萬幸,若是讓他聽到了,那麼他必然是要將列那胡給活活掐死,這樣的來去拿他跟吳良心相提並論,那不是找死還是什麼。
雅億安點了點頭,在對大方向的把握上面,他一向就是覺得自己遠遠不如列那胡的,所以對列那胡的判斷他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對。
「這個事情並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還是將所有的情況都是上報給皇族吧,讓他們慢慢的研究去!」列那胡嘆聲說道,畢竟事情是牽涉到尤娜,尤娜雖然是旁枝,但再怎麼旁枝也是正兒八經的皇族成員,若是有了個什麼三長兩短,可不是他和雅億安兩人所能夠承受的。
雅億安也是很無奈,怎麼事情就是變成了目前這麼一個局面呢,雅億安嘆聲說道:「都是尤娜太莽撞,這個時候自己出事不打緊,還給別人招惹那麼多的麻煩!」
「不要抱怨了,還是按照我們自己的思路,去做我們能夠做的事情吧!」列那胡肅聲說道。
不久之後,吳良心便是進入了大帳,列那胡肅聲對吳良心說道:「我們已經是商議好了,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對這樣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決定權,所以也只能是將這個事情上報給亞特蘭斯皇族,等有了訊息之後,我們會跟您們聯絡的!」
吳良心皺起了眉頭,這好像是不行吧,一點效果都沒有,自己怎麼跟魁首‘交’差啊,吳良心呵呵笑著說道:「那你們自己的心意是什麼,做個表態嘛,也好讓我去給魁首訴說訴說!」
「皇族的心意就是我們的心意,你不要再廢話了!」雅億安可是沒有列那胡的那種耐‘性’,當下就是翻臉了。
吳良心很無奈,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無法跟對方硬扛的,那樣的話他所要承受的麻煩將會是更多。
吳良心忍住了不滿,便是默默的退了回去。
回到西石城,斐龔在第一時間就是接見了吳良心,可見斐龔對這個事情是有多麼的重視,若是在以前,吳良心可能還會相當的感‘激’斐龔的重視,只是因為這一次,他所能夠做得到的效果也是極少,所以他便是完全沒有了此前的那種感‘激’,做任何的事情,都是要不斷的去付出,讓自己能夠得到一些狀況才行的,若是不能夠做得到,那也絕對不是一個好的事情。
「吳良心,情況怎麼樣!」斐龔急聲問道,斐龔也是難得的失態,可見這個時候斐龔對這樣的一個事情是如何的重視。
吳良心支吾了一陣,這才訕訕的應道:「回稟魁首,屬下無能,並不能夠跟對方達成任何實質‘性’的口頭協議,對方只是願意將這個事情稟報給亞特蘭斯的皇族,然後等待皇族的決定!」
「嗯!」斐龔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能夠讓列那胡和雅億安兩人馬上的表態,這是有點可惜,但斐龔自己也是清楚,要想做到這一點,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若是真的是能夠將這麼個事情給做好,那也是需要很大的魄力的,並不能夠簡單的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去要求別人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去做。
斐龔朗聲說道:「無良心啊,這個事情你也是辛苦了,回去好好歇息歇息吧!」
吳良心有點愣住了,這若是在以往,引來斐龔的一頓臭罵那都是輕了的,只是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是能夠這麼輕易的過關,雖然吳良心無法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能開溜還不開溜,那豈不是在跟自己過不去嘛,所以這個時候吳良心趕忙是開溜,而不想做那麼多不切實際的事情。
人若是能夠做到了很多讓自己都是感到開懷的事情,那是需要極大的自我滿足感的,若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那是如何也不會感到真正的開懷。
斐龔雖然是對吳良心所做成的結果並不是太過滿意,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夠接受的,畢竟這個時候若是換作別的人來去做這樣的一個神奇,能夠達到的效果估計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斐龔並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有時候雖然是嚴苛了點,但那也是為了能夠更好的做好自己的事,而並不是簡單的按照自己所能夠想的去做,這就是十分關鍵的一個事情了。
忘乎所以,有時候,我們只是按照這樣的一個狀況去行使我們內在的事情,不管是任何時候,這一點都是相當的重要的,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如此。
斐龔也是需要去找一找馨蕊了,只因為關於耶律沺瑕和尤娜的婚事,雖然暫時還沒有影,但是這個事情斐龔此前一直都是沒有跟馨蕊商議過,這個時候也是需要找上馨蕊好好的談論談論了。
當斐龔來到馨蕊的院落的時候,自身還是一身的戎裝,倒是將馨蕊給驚到了,畢竟馨蕊也是無法想到到底斐龔找他是有什麼事。
「魁首,你怎麼來了!」馨蕊驚訝的說道。
斐龔笑了笑,這便是跟馨蕊一起進了屋,馨蕊忙前忙後的給斐龔煮水沏茶。
斐龔倒也是沒有攔著,而只是笑笑的看著馨蕊忙碌的樣子,從戰場的冷血崢嶸能暫時的感受一下‘女’子的溫柔,斐龔心中也是十分的感‘激’。
馨蕊給斐龔端上了一杯濃茶,這個時候她才是凝神看著斐龔說道:「魁首,有什麼事兒?」
斐龔喝了口茶,這才是笑著說道:「嗯,是有事。這事兒我若是能夠早一些跟你商量,也許就更加好了,是關於耶律沺瑕的婚事,我準備讓他和亞特蘭斯的指揮官尤娜成婚,你覺得如何?」
「啊!」馨蕊失聲尖叫,然後她趕緊是捂住自己的小嘴,馨蕊驚訝非常的看著斐龔,她可實在是無法想象斐龔居然是要讓耶律沺瑕去和尤娜成婚,尤娜不是那個剛剛讓耶律沺瑕抓住的對方的指揮官嘛,這玩笑也是開得有點大了吧。
看到馨蕊的表情,斐龔也是十分的無奈,他心中暗道這若不是你那寶貝兒子自己如此猴急,我也是不需要出此下策啊!
「不行,這個事情堅決不行!」平日裡都是溫柔可人的馨蕊這個時候大聲的嚷了起來,手下還重重的拍打著桌面,彷彿是隻有這樣,才是能夠讓別人能夠理解這個時候她心中的怒火一般,對於馨蕊來說,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夠容忍的,若是片面的容忍,那則是會給自己帶來非常大的麻煩,這樣的情況自然是她不希望發生的。
耶律沺瑕是馨蕊的心頭‘肉’,雖然這個時候耶律沺瑕已經是取得了非產不錯的成就,但兒行千里母擔憂,更何況是在身邊的耶律沺瑕,馨蕊自然更加恨不能是給到耶律沺瑕最好的東西,更如何能夠忍受讓耶律沺瑕去承受可能讓他受傷的事情。
馨蕊看著斐龔,那種眼神讓斐龔很是受不了,因為那是一種狐疑的眼神,彷彿就是在隱‘性’透‘露’著對斐龔是否是藉助這個事情來去完成他自己不可告人的圖謀那般的深刻懷疑,這可是讓斐龔有點氣結,壞就壞在這個時候他也是無法就這個事情去跟對方訴說什麼,因為那樣的話對於他來講也是一個相當糟糕的情況。
「事情不是還沒定下來嘛,我這也是找你商量商量!」斐龔在馨蕊的‘逼’視之下,也是大感吃不消,只能是藉助這樣的情形來去為自己暫時的開脫一番。
馨蕊冷哼了聲,即便是再乖巧可人的‘女’人,在面對的事情是關於自己的寶貝兒子的時候,那麼態度就是有著非常非常迥異的差別了,這一點,馨蕊自然也是不例外。
「不知道有沒有人曾經跟你說過,是否是能夠按照一定的出牌規則來去做事,但是在我看來,不管怎麼說,按照目前這麼一種狀況,我選擇這個是比較好的一個選擇!」斐龔嘆聲說道,這個時候斐龔還道是耶律沺瑕這小子忍不住對尤娜作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他才是會在這個事情上面如此的堅持,當然他也是無法將這個事情跟馨蕊直說,那樣豈不是傷害了耶律沺瑕在馨蕊心目中如此完美的形象。
馨蕊皺起了秀眉,本來子‘女’的婚事並不是自己所需要太過擔憂的,但是似乎跟如此敏感身份的一個人成婚,會不會因此而帶來非常大的麻煩,這樣的擔心,馨蕊自然是有。
沉默了一陣,就在斐龔有點不安的時候,馨蕊朗聲說道:「魁首,既然是你這麼說,那麼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不利於耶律沺瑕,你是否能夠偏袒於他,畢竟若真的是跟那亞特蘭斯的指揮官成了親,耶律沺瑕也是比較的尷尬的一個地位!」
斐龔長呼了口氣,他還以為馨蕊是在琢磨什麼,若只是因為這個事情,那簡直是太好辦了,有什麼人是斐龔不能夠偏袒的,他就是西石城的天,他要偏袒誰就是偏袒誰,斐龔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這個事情絕對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你儘管是放心吧!」
聽到斐龔這麼說,馨蕊心中才略微的放心下來,只不過她對這個事情自然是還有自己的一個看法的,馨蕊便是脆聲說道:「那我們去瞧瞧那個尤娜吧!」不管是怎麼樣的一個‘女’子,若不是自己親眼看過,如何是能夠放心讓她成為自己的兒媳,這個時候,馨蕊可是完全以一個婆婆的心態在考慮問題。
斐龔搖了搖頭,因為直到現在,馨蕊還是沒有就這個事情明確的表‘露’出一個意願,到底是贊成呢還是否決,到目前為止都是極為的含糊的,而就只是因為馨蕊好像並不是表現的太過抗拒,這就已經是讓斐龔足以感到高興了,有時候想一想,斐龔還真的是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得了恐妻症,要不然也不至於如此的低聲下氣吧。
斐龔自己心中想歸想,但是他還是領著馨蕊來到了耶律沺瑕的大帳,而這個時候,恰逢耶律沺瑕是在外面巡查,而帳內只是剩下尤娜一人。
這個時候正是尤娜感到百無聊賴的時候,正好是看到斐龔領著一個盛裝麗人走了進來,當看到馨蕊的時候,尤娜的眼睛都是在放光,馨蕊的魅力是不單單是對男人有著非常大的吸引力的,便是對‘女’人也是有著同樣的吸引力,在尤娜眼中,馨蕊舉手投足間都是展‘露’出一種大氣,非是真正的富貴之人是絕對難以有這樣的氣度的,即便是在亞特蘭斯那些貴‘婦’,對比起馨蕊來,也是差了非常多。
只是尤娜卻可能完全無法想到,眼前這個她覺得可能只是年紀比她大上一點的麗人居然是會是耶律沺瑕的孃親,這就是一個讓人感到非常恐怖的時候了,所以說有時候‘女’人的年齡是一個秘密,是一個非常讓人感到恐怖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往往是不無法通過表面就能夠察覺的出來的。
「尤娜,這是耶律沺瑕的孃親,馨蕊,這是尤娜!」斐龔微笑著說道,算是給兩人相互介紹了一番。
尤娜瞪大了眼睛看著馨蕊,只因為剛才斐龔的話實在是讓尤娜驚住了,這是如何一個讓人目瞪口呆的事情,馨蕊居然是耶律沺瑕的孃親,而方才在馨蕊進來的時候尤娜還只是覺得馨蕊可能是她的姐姐輩的人。
看到尤娜那誇張的表情,馨蕊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從進入大帳之後,她看尤娜便是覺得哪裡都是不順眼,或許不管尤娜是個怎麼樣的表現,那麼看在尤娜的眼中都將會是一樣的表現,這已經不是尤娜自己表現的問題了,而只是因為馨蕊的一個心態的問題,她心中早已經是將尤娜判為死刑了,又是如何能夠看尤娜哪裡順眼了。
斐龔這個時候反而也是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在這麼怪異身份的兩個‘女’人的旁邊,而且斐龔能夠非常明確的感受到從馨蕊身上傳出來的那股戰鬥的氣息,以及尤娜依舊是白痴一般的眼神,這樣的狀況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