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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退避(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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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自己的事,有時候並不只是單單的說那麼簡單的,若是想要做好,是需要付出許多的辛勞的,宇文覺總是想著不勞而獲,這恐怕也是在這麼長的時間內北周都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起色的一個相當重要的原因,若是將什麼都壓在一個虛無的事情上面,你所能夠取得的可能很多,但是也可能是零,所以,必須是要有一個踏實做實事的精神在,天長日久的,若是積累的時間夠了,便也肯定是能夠讓自己達到一種不錯的效果,這是相當相當重要的一個情況。?

做好自己的事,讓別人說去吧,這或許是斐龔才是真正的做到了一種境界的事情。?

對宇文覺的表現宇文香除了搖頭還是搖頭,甚至於她覺得自己已經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必要對宇文覺說太多的什麼了,若是再說,只能是讓旁邊的老爺更加的看清自己的弟弟,這樣的事情宇文香自然是不會幹的,在某種程度上,宇文覺還是更加多的偏向於自己的弟弟,而絕對不會在某種情況下去做一些讓自己不是十分的討好的事情的。?

繼續的和宇文覺聊了幾句家常,然後宇文香便是打了個眼色給宇文覺,宇文覺自然是醒目,馬上便是離去了。?

宇文覺走後,宇文香看到斐龔還是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可是真的有點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的弟弟不爭氣已經是事實了,但是到底是能夠做到怎麼樣的一種狀況,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宇文香所能夠把握的,她只是希望一切能夠更加好的進行下去,若是有太大的偏差,恐怕也不見得將會是一件多麼令人感到高興的事情,一切都是需要十分大的心血的付出,才是能夠換來更加好的回報。?

「老爺,你剛才可真是的……」宇文香嬌聲說道。?

斐龔笑著說道:「香香,我已經是很給你弟弟面子了,而且我也是退下來的人了,很多事情以後我都是不太想要去理會,所以啊,要想讓北周好起來,更大可能是宇文覺自己努力,我能夠給他的幫助可以說實在是少得可憐的,這是一種精神,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將是會這樣,而且不管怎麼說,若是能夠有這樣的事情真正的發生,也不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能夠做到的,現在的北周已經是千瘡百孔了,只是宇文覺卻依舊是沒有什麼緊迫感,這就是最為讓人感到可笑的地方了!」?

斐龔的話可是深深的刺痛了宇文香,不管怎麼說,她的心總是向著北周的,若是真的情況是這麼的惡劣,那宇文香如何是能夠給到自己九泉之下的老爹一個交代啊。?

「老爺,老爺,你趕緊的將這麼一個事情給幫幫手吧,若是讓覺第自己一個人去弄,可是指望不上的啊!」宇文香已經是相當的急迫了,說話都是帶著點哭腔。?

斐龔也是極少看到宇文香這等柔弱的沒模樣,他的心裡也是感到十分的心痛,嘆了口氣,英雄難過美人關,再加上斐龔其實對北周也好,南梁也好,都是有比較強的認同感的,畢竟大家都是兄弟,所以若是能夠給到北周一定的幫助,而又是不會對自己的利益造成太大的衝突的話,這樣的事情還是可以試試看的。?

「好了,不哭了,這個事兒也不是不能做的,只是我現在也是退位了,很多事情呢,還是要由婓龍來去出面做的,那麼我便是回去之後就這個事情讓婓龍好好的幫幫手,出出力!」斐龔朗聲說道。?

「那到底是怎麼樣幫手,如何出力呢?」宇文香可是一點都不含糊,趕忙是開口問道,對於這個事情,宇文香可是最為敏感的,她也是清楚,對斐龔,一定是要讓他將事情給詳細的允諾下來,若不然,以後卻也是有著相當大的可能性是要起變化的,這就是相當麻煩的一個事情。?

不管是誰都好,只要是將事情給很好的規劃下來,將很多的事情都給做好了,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決定,但不管什麼時候都好,也不是說自己想要如何就是如何的。?

斐龔苦笑不已,他現在才感覺自己這是在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但是他也是知道,既然是答應了宇文香,恐怕不開口允諾點什麼也是很難能夠打發得了宇文香的,可見宇文香是多麼的難以應付的一個人。?

沉吟了許久,斐龔才是沉聲說道:「要不我看這樣吧,我放開西石城的商路,只要是北周有需要通商的,都可以經由西石城出海或者是北上通商,我不從中剋扣關稅,這恐怕已經是我所能夠做的最大的一個事情了,其它的事兒,就是你再如何逼迫我,恐怕也是不能夠的了!」?

宇文香大喜過望,這可以說是一個相當實質性的幫助,而其實北周也是最缺的是一個能夠讓北周再度繁榮起來的事情,既然暫時是不能夠對外擴張,那麼若是能夠加強對外的商貿,可以說也是能夠得到相當快的發展的,在西石城呆的時間已經是很長的宇文香可是再清楚不過這個道理的,只因為西石城的財富可以說幾乎都是通過商貿和對外掠奪來去累積的。?

通向財務自由之路是需要人們不斷的付出自己的努力,讓自己存在於一種相當了不得的情形之下,而唯有是這樣,才是能夠不斷的將一些看起來很是難以達到的事情都是一一的去處理,在未來一個可以達到的位置去做,直到將一切都是給完成,這樣才是真正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完成的一個相當相當關鍵的事情。?

「老爺,只是現在北周可是銀根吃緊,你看是不是你先借一點本錢給覺第!」宇文香巧笑嫣然的說道。?

斐龔這個時候已經是笑不出來了,什麼叫做作繭自縛,這就是最大的作繭自縛,不管是什麼情況之下,若是將這樣的一個事情給完全的完成,未來則是一個相當大的難題,若是不能夠,也僅僅是這一次為最後一次去做的了,若是再做這麼傻的事情,斐龔可以說是完全無法原諒自己了。?

斐龔苦笑著點了點頭。?

宇文香大喜的撲到斐龔的懷中,咯咯大笑著。?

雖然美人滿懷,但是這個時候斐龔可是一點都得意不起來,因為他剛剛可是讓宇文香給好好的敲了一筆啊。?

就在斐龔暫時性的離開西石城,想要給婓龍一個時間的緩衝,好讓婓龍能夠更加好的把握好的權力的時候,在他離開的剎那,西石城便是暗湧不已。?

每一個事情的發生,總是會在其背後有非常非常多的人對這個事情背後的含義去進行不同的解讀,斐龔在西石城雖然已經不再是魁首,但是誰都清楚斐龔乃是太上皇一般的存在,這個時候,誰都是不敢對斐龔的任何舉動有任何的輕視之心。?

而就連婓龍,這個時候也是需要去解讀斐龔這樣的舉動背後是一種什麼訊號,因為斐龔在離開的時候,可是什麼都沒有和婓龍說的,畢竟若是連這麼意圖都是要斐龔點明,那恐怕斐龔也是要感到對婓龍相當的失望了。?

婓龍召集了斐小寶和李浩然,一個是他的兄長,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兩人可是他最為信得過的人,也是他要重點的一起商討的人選。?

三人圍在一個圓桌之上,婓龍不喜歡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出來,這是他最大的性格所在,不管是面對的是誰,他都是這麼的一個態度,所以在某些時候,婓龍可以說是相當的另類的一個人,比之斐龔可能更甚。?

三人表情都是十分的嚴肅的,他們要討論的便是斐龔的意圖,以及他們應該如何的做。?

「浩然,你的想法比較多,看問題也是比較的深入,你先說說你的看法!」婓龍沉聲說道。?

李浩然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也是顧不上客氣了,因為現在是在議事的關鍵時候,也不適合將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面。李浩然凝聲說道:「這一次老爺突然離去,可以說是相當的讓人意外,但是彷彿老爺這個時候卻也是應該離去。若是這個時候老爺還在西石城,那麼魁首你要做很多的事情,恐怕都是會因為老爺的存在而很難展開手腳來去做,例如對一些蛀蟲的清理,這其中恐怕最大的麻煩便就是吳良心總管,他這個人是動不得的,但是我們卻又是要做許多不利於他的利益的事情,那麼他定然是會有所反擊!」?

一提到吳良心,斐龍和斐小寶兩兄弟都是皺起了眉頭,吳良心雖然平常都是對他們兄弟二人都是十分的慈眉順目,但是他們兩人都是清楚,這傢伙真正畏懼的只是他們的老爹,對他們兩個,吳良心可是一點都不敬重的,那麼他便是極有可能是會對婓龍上位後的一個相當大的麻煩製造者。?

不管是誰,都不會喜歡麻煩製造者,婓龍自然也是不例外,若是能夠像是戰場之上的直來直去,便就是需要將對方挑於戰戟之下便是可以了,但是內政不是沙場,很多事情都是必須不沾血的去做,這就是一個相當關鍵的問題所在了。?

「這個吳良心我也是接觸過不少的次數,但是卻一直都摸不清他的底細到底是如何,雖然以前聽說他是蛀蟲們的頭目,但是在此前爹爹進行的一次大清洗之中,這些人可是死了相當的多,但是他卻是一點事兒都沒有。如果不是爹爹保了他,可是很難解釋這麼一個特殊的情況,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老爹的態度就是非常值得人把玩了!」斐小寶凝聲說道。?

聽到斐小寶都是這麼說,婓龍皺眉說道:「寶哥,若是真的是這樣,那豈不是我們就是拿吳良心沒有辦法了?」?

斐小寶笑了笑,朗聲說道:「事情倒也不是這樣。我一直也是在想,為什麼老爹會留著吳良心,在我的記憶之中,老爹可是對這些蛀蟲相當的痛恨的啊,那麼這其中就是有一些門道了,據我所知,在祁碎總管去世之後,吳良心繼位成為大總管,不但是將事情給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是比祁碎總管在位的時候還要做的更加的好,這人的能力可是和他的貪婪同等的傑出的,他這個人可以說是老爹發掘的,所以可見他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就是兩利,用不好,則是可能傷了自己!」?

婓龍點了點頭,是啊,並不是誰都是能夠像是老爹一般的將像是吳良心這樣的人都是如此輕易的就壓制住,所以在某些情況下,還是需要自己用心去將一些細節的事情給處理好,若是一切順利,那麼才是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非常好的給成就,這就是一個相當相當關鍵的事情,並不是誰都能夠輕易的把握住的。?

「關鍵的時刻有關鍵的計劃才是能夠起到最大化的效能,魁首,不知道你是準備怎麼對付這個吳良心?」李浩然沉聲說道。?

不管是面對什麼樣的一個事情,李浩然都是顯得相當的富有激情,而且他從來就不畏懼任何一個人,他只是知道自己只是忠心於魁首婓龍。?

婓龍沉吟了許久,若是想要他自己對吳良心有一個非常嚴肅的定位,那恐怕是相當的難的,只因為他自己對一切還是欠缺一種長遠的規劃,只因為他沒有想到自己需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是要做好這麼多的事情,若是不能夠那恐怕也是有負於老爹的厚愛,所以婓龍也是感覺到了相當的壓力,而他自己也是想著自己一定是要將事情都是很好的完成好,而唯有這樣,才是能夠報老爹的信任。?

「我記得老爹曾經和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用之人,關鍵的是你怎麼用他,用人之道便是講究的一個將每一個人放在合適的位置,然後確保他能夠一貫如一的守好自己的本分,若是一個人連自己的本分都不去把握了,那也是一個相當不妙的情況了!我相信吳良心會守好他自己應守的本分,但是我也知道,我們和他的利益之間肯定是存在著非常大的衝突,所以我們要在體制內來去和他進行較量,而要儘量的避免一些情緒化的爭鬥!」婓龍朗聲說道。?

李浩然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他對於婓龍的這麼個說法還是相當的贊同的。?

這個時候,斐小寶則是笑了,他也是一直都想要找到自己和婓龍差距最大的地方,他知道婓龍身上一定是有自己所缺乏的一個東西,這個東西他找了許久都是沒有找到,但是今天他可以說是找到了,那就是胸襟,他自己決然是沒有像是婓龍這樣的胸襟,任何手腕都是可以學習的,但是胸襟卻是極難去學的,這就是需要人們不斷的去把握好自己的情況,儘量的讓自己在一個可以去展現自己的氣魄的時候來去達到自己的一個氣質的躍升。?

看到婓龍能夠有這樣的表現,斐小寶也是感到十分的欣慰,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只是需要時間,只要是到了時間,那麼就是一定是一個相當相當傑出的領袖,甚至是超越自己的老爹。?

與此同時,吳良心更是忐忑不安。?

魁首的換位這個事情可以說是對吳良心造成了相當大的一個影響的事情,只是對這個事情的發生,吳良心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辦法能夠阻止,而且他也是知道自己根本就是無法阻攔斐龔的想法的。?

現在,斐龔又是藉故外出,更是讓吳良心感受到了一股相當相當大的危機,這種危機的源頭就是自己無法把握一些情況,這些情況是否是像自己想象的那麼惡劣,還不是最為重要的,而只是因為他開始感覺到斐龔彷彿是有點開始放棄他了,那這就是一個相當危險的訊號,他知道自己和誰鬥都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夠和斐家的人鬥,若是他真的是和婓龍鬥,那麼吃虧的早晚也是他自己。畢竟斐龔到了最後還是會站在婓龍的一邊,這種血緣關係的厚重不是他所能夠輕易推倒的。?

對婓龍心中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吳良心也是無從得知,而這個時候他自己決然是不會對婓龍服軟的,這和麵子無關,而只是因為若是他這麼做,反而是可能讓對方看輕了自己,像他這樣的人,若是被斐家的人看輕,那麼可以說完全失去了繼續存在的生命力所在了,這是相當恐怖的一個事情,也是吳良心一直以來都是竭力避免的。?

到底要如何一個對待婓龍的心態呢,這個時候吳良心心中也是十分的紊亂,他需要給到自己一種解釋,不管是什麼時候都好,只要是自己能夠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才是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解決好,而是能夠避免出現一些真正的讓自己感到尷尬的情況,這是一種非常嚴肅的事情,需要自己盡力的去做。?

用自己的錢來去貼補一些情況,讓真實的事情在我們的眼前發生,這需要很多的偶然性和實質性。?

現在,吳良心最大的依仗便是他擁有對西石城所有物資的調配權力,這種權利可是相當的重大的,而且自從他得到的那一天起,就是意味著很難能夠給剝奪的。?

吳良心有著一塊心病,那就是老曹,這個時候老曹不在西石城,不但是沒有讓吳良心感到安心,反而是讓他更加的感到惴惴不安,對於吳良心來說,老曹一天不回來,他就是一天不能夠和老曹鬥,這樣的話他就是會更加的被婓龍盯上,而且他也是不清楚老曹日後回來之後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這種不確定性是非常大的折磨著吳良心的,簡直是有點讓他寢食難安。?

疑心生暗鬼,很多時候,若是一個人心中沒有什麼值得心虛的,便就是不需要去做那麼多有的沒的事情,而只是需要完全的按照自己所需要做的去做,讓自己能夠完全的按照自己的一個想法來金蓮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完成,唯有是這樣便已經是足夠了,但是事實並不能夠完全的按照人們的想法來去發生,老曹的迴歸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也不是吳良心自己能夠決定的,這就是一個局,一個有著很多限制的連環局。?

設局之人這個時候並不在西石城,但是一切,還是按照斐龔所設想的在發生,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的做著自己分內的事情,一刻也是不敢停歇,因為任何時間段的停歇都有可能發生被別人超越的可能性,這樣的話就是有著很大的危險存在了,並不是說誰都是能夠完全的複製的,需要有那麼一段的時間來讓自己儘量的去將一些狀況給處理好。?

斐龔這個時候雖然是無法親眼見證到西石城所發生的一切,但是他知道應該每一環都是在按照自己事先所設想的那樣去發生,斐龔並不是希望將一切都是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他也是沒有那麼大的控制慾,要不然他也是沒必要將魁首的位子讓出來,他只是希望事情能夠在需要轉變的時候儘量的不要發生太多不必要的消耗,若是能夠將損失降低到最少,那就是一個相當完美的情形了。?

對吳良心的安置,斐龔一直都是矛盾的,吳良心的性格是貪婪的,這就是無法讓吳良心像平常人那般的表現,這一點斐龔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他也是念著和吳良心這麼些年的功勞,並不忍心兔死狗烹,這樣的事兒做起來還真的是讓斐龔感到十分的痛心,若只是看在吳良心的能力上,斐龔也是很難能夠對吳良心這般的忍讓。?

但是斐龔也是清楚,不管怎麼說,婓龍只要是一上位,便是會對一些事情進行改革,消除壞的毒瘤也是勢在必行的,那麼雙方則是必然的會發生一系列的矛盾,而在斐龔看來,現在的西石城已經是強大到足以應對這種程度的內在消耗了,所以他才是決定放手不理,而只是讓事情在它所應該如何發生便是讓它如何發生。?

宇文香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清楚斐龔人在長安,但是心思卻是依舊是在西石城,但即便是她知道了,也是奈何不了斐龔,畢竟不管怎麼說,斐龔雖然不再是魁首了,但他還是彪悍的斐龔,他的意志絕對是非常難以改變的,宇文香對於自己能夠從吝嗇的斐龔那裡摳出一點給到北周,已經是感到相當的滿意了。?

「老爺,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便是出去走動走動吧,每天都是呆在屋子裡,實在是無趣!」宇文香搖著斐龔的手,像是個小孩一般的撒嬌說道。?

斐龔無奈的笑道:「夫人有令,為夫又是如何敢違抗呢!!」?

宇文香白了斐龔一眼,按照斐龔的口氣,倒像是她成為悍婦一般,只不過她自己內心深處還是相當的受用這種的敬重的,若是以後自己說什麼事情斐龔都是能夠遵從,那樣的生活可是宇文香做夢都想要的。?

斐龔和宇文香也是沒有帶什麼人,出去壓馬路講的就是個漫無目的,但若是後面跟著一大堆的尾巴,那就是讓人感到大大的無趣了,而說起保全,斐龔就是最好的保鏢,彷彿是不應該有安全方面的顧慮才是,所以他們兩個乾脆是一個人都沒有帶。?

走到長安的大街上,宇文香就是更加的感到鬱悶了,只因為她放眼望去,已經是難以看到繁華的景象,這裡是都城尚且如此,那麼其它地方該是衰敗到什麼情形也是可想而知了。?

斐龔嘆了口氣,沉聲說道:「朱門酒肉臭,路邊凍死骨。有時候,老百姓的生活就是如此的難以得到保障,所以在西石城,我一直以來都是以改善老百姓的生活為己任,雖然我所能夠幫助到的人只是一小部分的人,但我也已經是可以知足了!」?

聽到斐龔這麼說,宇文香就是更加的感到鬱悶了,畢竟這可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走,我們上那個酒樓去吃點東西!」宇文香脆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他這時候卻是心裡明白,其實宇文香並不是要吃什麼東西,而只是想要去聽聽酒肆之中能夠聽到什麼說法,酒肆底層可以說是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之輩都是有,要在這裡才是最為容易聽到一些自己在別的地方所無法聽到的言論。看到宇文香竟是如此急於的聽聽社會底層的看法,斐龔便已經是知道其實宇文香真的是有點擔心北周朝廷的統治是否是依舊穩固了。?

民心向背是一個相當重要的事情,就連宇文香一介女流都是懂得這個道理,斐龔就是有點搞不明白為什麼宇文覺竟然是能夠如此的麻木不仁,有時候,一想到宇文覺的操蛋斐龔還真的是有點不想要對宇文覺有多大的幫助了,只是礙於宇文香的不斷哀求他才是沒有法子必須得應承下來。?

兩人進了酒肆,小二眼力自然是非比尋常,從斐龔和宇文香的衣著配飾便是明白兩人非富即貴,他趕忙是想要將兩人迎向二樓雅座,但是宇文香卻是早一步說話道:「小二,在底層找個好的位子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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