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便是在這下面坐坐就好」宇文香微笑著說道,雖然她曾經是長安城的大紅人,但是畢竟也是這麼多年沒有以公主的身份出現在公眾誠,所以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是不太能夠認得出她的身份出來,而宇文香也是比較喜歡這樣的感覺,被人關注雖然在某些時候也是能夠得到一徐感,但若是被他人關注的太過嚴重,以至於對自身的生活都是產生了一定的影響,那麼人們便就是不會覺得這是一個值得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了。
小二有點發愣,他出自自己的職業本能,便也是沒有說一些惹得客人不高興的話出來了,做小二的,接待的人物不知凡幾,卻也是練出了一張巧嘴和火眼金睛,絕對不會在不適合的時候說不該說的話,做不該做的事情,這樣的小二才是真正稱職的小二。
由小二領著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這個時候,斐龔暗自的感到有些好笑,不管是做什麼,在某些時候,總是能夠讓人有更加好的機會去做一些自己喜歡,但是不一定他人能夠真正的感悟的一些事情,而若是要將這麼一些狀況給做出來,那也絕對不是一個能夠讓人感到高興的事兒,畢竟做就是做了,卻也不是說到底需要自己付出多少的真心來去讓自己真正的將一些情況給完全的把握好的。
「上一些你們店裡的招牌菜吧,好像你們做的醬肘子不錯,先來一斤」宇文香微笑著對小二說道。
「好嘞」小二很是爽快的應聲說道。
斐龔朗聲笑道:「我可是沒想到你還對這裡如此的熟悉呢,怎麼,以前經常來這裡吃獨食?」
宇文香俏皮的對著斐龔吐了吐舌頭,雖然這個時候宇文香已經是貴婦人了,但是依舊是不改她的赤子之心,心中想要做些什麼便就是非常自然的就做了出來,而絕對極少去考慮別人的一個想法,而只是完全按照自己所想要做的去做。
這裡雖然不像是二樓那般有一個非常廣闊的視野,但是卻也是偏向一個並不是十分喧鬧的街道,倒也算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位置了,小二卻也是機靈,等下卻也應該給這傢伙一些賞錢才是。
宇文香這個時候卻已經是開始豎起耳朵來聽別人口中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對於宇文香來說,不管是做什麼,總是需要讓自己最大限度的去做一些自己原本就是能夠做的事兒,而不能夠讓他人來去為自己抱怨一些什麼。
斐龔微笑著搖了搖頭,他自然是明白宇文香只是想要聽一些關於現在這麼個北周朝廷的一些好話,宇文香是對北周朝廷,對她的胞弟宇文覺有著太強的歸屬感了,以至於她總是希望能夠更加多的聽到一些關於北周朝廷的好話,這樣的心理斐龔也是非常的理解,只是對於這麼做是否是真正的有意義,斐龔自身還是相當的懷疑的。
在我們能夠掌握的時候去,去儘量的做一些我們能夠把握的事兒,而不是在乾耗,這樣的話對於我們自身應當是絕對有足夠的好處來去讓我們自身獲取到儘量多的一種情形,而也是唯有這樣,才能夠爭取到足夠的好處。
方向總是容易犯錯,但我們的情感中應該有一些是屬於能夠真正的將我們自己所渴望的東西給把握好的能力。
聽了許久,宇文香的臉色是越來越差,只因為她能夠聽到的自然是多多都是對北周朝廷的抱怨,這個時候甚至已經是開始小聲嘀咕著抱怨宇文覺當道不仁了,情況竟是惡劣到這樣的情況,這自然不是宇文香所能夠想象的到的。
斐龔看到宇文香如此慘白的小臉,也是心中不忍,他最是清楚,這個時候北周真正的問題是一些深層次的問題,不是簡單的通過一些什麼援助或者是其內部的自我清洗就是能夠有所突破的,什麼事情發展到一定的階段,都是將會產生相當大的一個毒瘤,而現在比較麻煩的是這個毒瘤還是自上而下的在蔓延長大,那麼最後所能夠導致的結果便就是一場自下而上的革命,這是相當要命的,只是現在彷彿北周朝野上上下下並沒有對這個問題有多大的重視,這就是相當相當危險的一個事情了。
瘋狂的人總是有著瘋狂的能力,若不然,便就將會是相當相當容易就被人當成出頭鳥而先行的處決掉的,若是真正的將這些狀況都是給做好,那麼未來才將會是相當相當彪悍的一種情況,若不然,也不是那麼好能偶應付的。
「香香,很多事情該怎麼樣的就是會怎麼樣,想也是想不來,何必自尋煩惱呢?」斐龔嘆聲說道。
宇文香白了斐龔一眼,她自然是無法能夠做到像是斐龔口中的那麼灑脫,畢竟這個事情是真真切切的關係到她所關心的人的一個事情,若是不能夠將這個事兒給很好的處理好,那麼必然也將會是一種相當不利的狀況。
輕嘆了口氣,宇文香有些無奈現狀的惡劣,更加重要的是她其實並不能夠對現在北周的情形有多少實質性的幫助,而且她的胞弟宇文覺這個時候彷彿是一點也不以為意,在宇文香的印象中,她老爹在位的時候可是極少極少出現叛亂的,就算是這一次是因為災荒,但在宇文香看來,也是的因素更加的多一些。
見到宇文香依然是很難從她的情緒中迴轉過來,斐龔便也就是不好再說什麼,畢竟有些事情,不管怎麼說,怎麼做,總是會達到相當大的一個程度,才是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完全的完成,而唯有這般,才是最後將很多的事情都給真正的瞭解的一個必要的情形,也是一種絕對需要細緻到極點才是能夠將事情給做好的一個因素。
兩人慢條斯理的吃著菜,這個館子雖然外面看起來並不是怎麼樣,但是卻也是有不少的菜色還是相當不錯的,斐龔吃得也是相當的滿意。
吃飽之後,斐龔拍了拍自己的肚微笑著說道:「香香啊,下一步我們將要去做什麼事兒呢?」
宇文香笑了笑,就她自己來說,只要是能夠將一些情況給把握,那麼就算是真正的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把握好的,那也將會是相當相當彪悍的一個情況,而也唯有是這樣,才是真正的能夠將很多的狀況給處理好,這樣才是能夠真正的將一些我們所需要去做到的情況都是一一的給處理好。
這天下風平浪靜之事畢竟不是那麼常發生的,就在斐龔和宇文香付完賬之後想要離開之時,一群書生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這些人高談闊論,一副高人風範,卻也不過是滿嘴酸氣的書生,只是不管是誰,總是會覺得自己相當的了不得,不管什麼情況下,都是想要更加的表現一下自己,好讓別人覺得說自己是相當的強大的一個人。
原本斐龔不理會他們也是沒有什麼事情的了,只是誰想其中一個書生居然是直勾勾的看著宇文香,驚為天人這就是這個書生最大的想法,這個該死的想法讓他嘴裡不由自主的嘟囔道:「卿本佳人,奈何與蛤蟆為伍」
宇文香聽到後也是愣了愣,只是很快的就是大笑了起來,而宇文香笑得花枝亂顫的儀容可以說是讓那幫書生差點是眼珠子都掉下來。
斐龔這個時候卻是感到相當相當的鬱悶了,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聽到過別人這麼的貶低自己了,這個時候斐龔可以說是都有點反應不過來,只是他自然是不傻,也是知道對方諷刺的就是自己。
斐龔冷哼了聲,直接就是走到那個書生的面前,那個書生看到斐龔一臉的橫樣,心中也是有幾分的發虛,他略微的弓著身子,很是惶恐的嚷道:「你,你,你想要做什麼」
只是書生的質問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這個時候斐龔大聲的吼道:「鼠輩,老子也是你能夠置評的嗎?」
書生在還沒有能夠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是看到一個缽頭大的拳頭正在快速的衝他砸過來,還沒等他喊出口,他便是兩眼一黑,就這麼轟然倒地,這書生的鼻樑卻已經是給砸的塌了,顯得相當的狼狽,這也是一個相當有意識的情況,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之下,總是有這樣的一些人,若是真正的能夠將情況給達到,那麼也將會是一種相當不錯的結局。
戰魂永在若是能夠將自身的戰意深深的刻在自己的意識之中,在任何時候都是謹記這一點,那麼無論是在任何時候,你都是能夠散發出一種威懾力,即便是你什麼也不需要做,什麼都不需要說,別人也是能夠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一種深深的威懾力,這不是等閒之人就是能夠達到的,而是需要相當的一種程度才是能夠做得到,所以也不是簡單人所能夠做的一個事情。
斐龔挽著宇文香,也是不理是否會驚世駭俗,便就是這麼張揚的揚長而去。
宇文香依偎在斐龔的身上,她輕聲說道:「老爺,你知道嗎,不管你在什麼時候,都是如此的張揚跋扈,有時候,這是否是你的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呢,我也是說不大清楚,只是有一個事情我卻是相當的清楚的,那就是不管有多少人想要對老爺你做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那麼一定不是那麼容易就是能夠做得到的,其中需要相當大的一種魄力,卻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是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化解和解決的」
斐龔笑了笑,向來他都是不太在意自己在他人心中是一個什麼樣的印象,人這一生,怎麼活還不是活,若只是像是一個只是會在他人的眼光中去戰戰兢兢的做一些自己根本就不喜歡做的事情,這樣的人生,未免也是太過好笑了,並不是誰都是需要去做,也不是說誰都能夠做得了的,這就是需要相當的自制力,而不能夠只是簡單的將一些情況就是這麼的給處理完了,若是如此的輕率,卻也不是那麼簡單就是能夠做得了的。
「老爺,你真的便就是退下來了?」宇文香疑聲問道。
斐龔皺起了眉頭,他凝聲說道:「自然是真的,這個事情如何是能夠拿來開玩笑,這個問題你原本是不需要問的」
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宇文香發現自己嘆氣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這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只因為按照這麼一種情況,若是將很多的好的事情都是給解決,而壞的事兒又是無法得到應有的一個把握的話,那麼未來具體是會做到一種什麼樣的狀況,也是一個相當有意思的事情,並不是誰都是能夠輕易的就是將這些事兒給解決好的。
「發瘋永遠不需要是理由,退下來也是不需要理由。畢竟很多的事情,總有一天是要交給下一輩去做的,而我自己,只是想要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將自己一些沒有完成的心願給完成,那麼便就算是完成了自己所希望完成的人生了」斐龔沉聲說道,縱橫一生,雖然這個時候還未到遲暮之年,但是斐龔的心卻早已經是老了,畢竟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只要是有一定程度的好處,那麼未來不管是發生了什麼,都將會是能夠達到相當的一種狀況的,若是做得到,那就將會是一種相當了不得的情況,若能夠做得到,所能夠獲得的回報卻也將是會相當相當的大大的。
斐龔就是將自己的事情想的多麼完善,在面對具體的現實的時候,總是有這樣活著是那樣不如意的地方,這是沒有人能夠更改的,畢竟在這個世界,最為經常發生的事情就是不如意。
斐龔看著宇文香,只覺得自己心中一片寧靜,在他這一生中,能夠有像是宇文香這般的紅粉知己在,便就是一個相當讓他得意的事情,雖九死其尤未悔
「只是,我覺得這個時候像是婓龍小子他們,還都是有著相當大的不足,讓他們當家,還真的是有點讓人不放心呢」宇文香很是認真的說道,這個時候她可不是情緒化的說這樣的話的。
斐龔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相當的明白,宇文香的這種想法,可以說是代表著相當一大部分的下面的人的想法,這種想法斐龔沒有辦法能夠禁止,而且他自己也是相當的清楚,若是將這麼一種情況都是給完成好,那麼未來才將是會一個相當相當讓人感到亢奮的事情,而若是能夠將這麼一種情況給完成好,未來也將會是一個相當讓人感到激動不已的情況,若是什麼事情都是害怕產生一些不好的效應,而就不去做的,那麼可能失去的機會就將是會更加的多,到底是不是能夠達到相當大的一種所得,也不是那麼容易能夠做得到的。
「孩子們也是需要一個成長的舞臺,若是我一直都是霸佔著這麼個位子不退下來的話,那麼可就是可能有人要罵我太過混賬了」斐龔自嘲著說道。
宇文香嘟長了嘴,她最是清楚斐龔說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過言不由心了,而且就真實的情況而言,可是絕對很難發生這樣的情況的,畢竟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絕對性的需要將很多的事情都是按照自己想要完成的來去做,而絕對不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完成,這就不是單單的斐龔自己的想法那麼簡單的事情了,而是具體到一種利益的分配,畢竟在西石城也是有著相當相當大的一大塊的利益,這些有許多人都是盯上了,只是到底最後將是會發展成一種什麼樣的情況,卻又不是誰都能夠說的清楚的一個事情了。
「未來會是一個什麼樣子呢」宇文香凝聲說道。
斐龔朗聲大笑了起來,畢竟也是很難得的看到宇文香都是能夠有如此凝重的時候,在大多數的情況下,若是能夠將這麼一種狀況都是給完成好,那樣才會是一個讓人相當相當的感到滿意的。
「香香啊,其實我是想要在海外選一處很好的孤島,然後我們舉家便是遷徙到這座孤島中去,這樣過完我們的餘生,只是種種花看看日出日落,這樣的生活定然是相當的愜意自然啊」斐龔感慨著說道,這可不是斐龔一時興起所想要做的事情,而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以來,斐龔便就已經是有了這樣的一個意識,只是一直以來情況也是不允許他這麼做,那麼在很多情況下,便就是有著相當相當多的狀況,若是能夠一一的解決,那麼未來可能還將是會有著許多的好的事情能夠發生,但是真正的情況將會是怎麼樣的,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解決的,這些都是需要非常長時間的一個累積,若是能夠有了一個很好的基礎了,那麼到時候再是做這樣的事情,必然也就是水到渠成,而斐龔也是判斷現在應該就是一個相當合適的時機了。
宇文香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斐龔的這個說話對於宇文香來說可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將要去到哪一座孤島中定居,是否有著很好的風景,但是不管怎麼說,光是想一想,宇文香就是激動的全身顫抖了。
「老爺,這個事情,是,是真的嗎?」宇文香緊抿著嘴唇,若是這個事兒不是真的,那就將會是一個相當讓她感到失望的事情了。
斐龔朗聲笑著說道:「自然是真的,老爺什麼時候做過騙人的事情了」
宇文香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若是講到老爺不騙人,那恐怕是要想讓太陽打西邊出來那麼的難,很多時候,有些事兒便就已經是想命中註定的,沒有人能夠輕易的去改變它,甚至是將這樣的一個事情作為一種能夠讓很多人感覺到相當大的一種收穫的情況,只是想要很好的將這樣的事兒給做好,卻也是需要絕對的一種概念。
斐龔也是有想過若是自己真的走了,那麼剩下的西石城、北周和南梁這三角關係到底是會發生到一種什麼樣的結果,只是有時候,若是自己都是不想要繼續的去關注這種情況了,那麼可能最後的結果到底是怎麼樣也不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事情了。
放下一切,去遠方渡過一個相對安逸的餘生,這是一個聽起來相當讓人感到興奮的事情,只是到底是否需要有這樣的一個情況去做,將所有的事情都是給把握好,那就不是一個讓人感到多麼輕鬆的事情了,而是實實在在的需要自身不斷的去付出,不斷的去結束一些狀況的時候了。
挽著宇文香的手,漫步在熙熙攘攘的長安大街,在這一刻,斐龔突然間才是感覺到有時候人世間的事情可以說是相當的玄妙的,此前他自己可以說是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有避世的一種想法,只是好像他自己的想法也不是簡單的消極逃避那麼簡單,而只是斐龔法子內心的想要是將這樣的一種局面給打破,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兒,這個才是最為關鍵和重要的。
斐龔和宇文香回到了行宮之內,這一路之上,倒是沒有見到有安插的一些眼線,可見宇文覺並沒有因為斐龔的退位而就膽敢是做出什麼十分不妥當的事情出來,這樣的情形也是讓斐龔感到有幾分的愜意,但是他自己也是相當清楚,很多事情也是很難絕對的讓自己如意的,只有是將很多的情況都按照自己所想要的去做,讓很多的事兒都是該發生的發生,那樣的話到了最後的結果才將是會讓自己真正的感到滿意的。
這兩天,斐龔對宇文覺的態度是感到十分的玩味,宇文覺對自己的態度便是他對西石城的態度,這個時候的宇文覺竟然是對自己有幾分的諂媚,這就是讓斐龔很是玩味了,想來想去也是很難解釋為什麼宇文覺會是有這樣的表現,怕也是因為這個時候北周的情況已經是相當相當的惡劣了,宇文覺是一個相當現實的人,這一點斐龔是再清楚不過的。
想要自己繼續的援助北周,斐龔這個時候也是有點不太想要理了,畢竟他所能夠做的也是做了足夠多了,若是繼續做下去,便是有些逾越了自己原本應該堅守的本分,那樣則將會是一個相當不讓人那麼感到舒服的一個事情了,不管是誰,若是想要做這樣的一個事情,都不會是那麼輕易就是能夠完成的,也不能夠輕易的下決定去做,畢竟北周有點像是填不滿的無底洞,你根本就無從得知對方到底在什麼時候才是會向你停止索求。
只是斐龔自己是這麼想,但宇文覺也不是一個傻子,他十分清楚曲線救國的道理,而且他自己也從來就不覺得斐龔會是一個很有同情心的人,一切的一切還是需要從宇文香身上入手,所以這兩天宇文覺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小心的伺候著宇文香,儘量的讓宇文香感到開心舒坦,為此宇文覺可以說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只是效果卻是並不怎麼樣,這也是因為宇文香可以說是對宇文覺有著太大的不滿,只因為她到了長安之後所聽到的事情都是相當相當負面的,而宇文覺作為這個時候北周的領袖,自然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宇文香是一個有著相當強烈的榮辱感的人,所以有些事情在宇文覺看來可能是並不是十分在意的事情,在宇文香看來卻是相當的重大,並不會是因為一種情況的發生而就有一些並不是十分重大的情況發生,若是想要將很多的情況都是掌控在自己的把握中,那麼就是需要不斷的去突破,不斷的打破桎梏,而不是僅僅懂得墨守成規,這是相當關鍵的一個事情,也是大家都是需要切實遵從的。
不管是對宇文覺有多大的不滿,總歸這個事情也是有利於北周的萬民,所以宇文香也是儘量的在斐龔耳邊吹一吹枕邊風,很多時候,這樣的情況總是在向著一種相當強烈的狀況在發生,若是真正的能夠將這麼一種情形給做出來,那麼未來所能夠把握的也將會是相當相當關鍵的一種情形,這就顯得是相當相當的重要了。
斐龔在晚上享盡溫柔的同時,口風卻是把得很緊,一丁點都是不肯放鬆,在這個事情上面,可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原則問題,斐龔是不大原因退讓的。
這天夜裡,斐龔站在窗前仰望半空的明月,這個時候宇文香也是走了過來,她幽幽的嘆了口氣,看向斐龔的眼神十分的複雜,在宇文香看來,在這麼一個情況下,若是想要將自己所需要得到的一些事情,儘量的將這些給滿足自己,斐龔卻是一點也不肯鬆口,宇文香也是十分的沒有辦法。
「香香,沒什麼別的事兒我們便是回去吧」斐龔沉聲說道,來長安這麼多次了,這一次,斐龔是最感覺到到長安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的一次,不是說斐龔自己有著太過孤傲的心,而只是因為情況不一樣了,心態不同了,看待這個城市的眼光便是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這個時候斐龔可是一丁點想要繼續呆在這裡的都是沒有,並不是誰都能夠將這麼一種情況給維繫好,若是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掌控好,那麼未來所能夠達到的情況則將會是相當相當特殊的一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