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飛所有的一切,讓自己真正的在一些能夠做得來的事情上面儘量的去拼搏,儘量的去得到,則將會是一種相當讓人感到興奮的事情,並不是什麼時候都將是會有這樣的一個所得,這樣做得到的,也將會是一種非常不錯的結果。
宇文香很是遲疑,對於她來說,自然是在這裡呆的時間越長越好,若是太短了,則是有些太過不隨人願了,也不是一個十分能夠讓人感到高興的事兒,長期以往的話則將會是一種相當不好的情況發生,若真的是這樣,以後也不一定是能夠再有這樣好的機會回來一趟的,所以宇文香自然是有幾分的不捨。
斐龔看到宇文香的神情,便是清楚這個時候宇文香的心理,只是他卻也是不想要繼續的順從者宇文香的心思,只因為繼續的呆在長安,斐龔還真的是想不到到底是有什麼重大的意義,在他看來,更多的則像是浪費時間一般的情況,那麼這樣的話,還不如是早定離開。
「我們總是能夠在危險到來的時候早一步的發現危險,這樣才是能夠早一步的將很多的狀況都是顧全,將很多的事情都是解決的話,未來我們才是能夠更加如意的處理一些事兒,將很多的情況都給把握好,這樣才將會是一種相當關鍵的情形,若是想要長期的去做一些根本就是不現實的事情,那麼我們所能夠達到的境界,也將會是一個相當相當不妥當的情況,做得好了,則將會是一種非常了不得的狀況,只是若是不能夠將事情給做好,那麼所需要揹負的東西,則將會是相當相當多的,並不是簡單的以某一種單一的狀況就是可以解決,我們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卻也是需要選擇一些關鍵的,需要馬上去做的去做」斐龔沉聲說道。
嘆了口氣,既然斐龔都是這麼說了,宇文香也是不好再堅持什麼,只是她自己這個時候還真的是百般的不願意,就這麼回去了,宇文香剩下的更加多的還是不捨。
「老爺,為什麼你總是不願意幫助北周改善目前的情況?」宇文香嘟嘴很是不滿的問道。
斐龔哈哈笑道:「不是老爺我不願意,而是救急不救貧,一個人若是需要你不斷的去支援,不斷的去援助的話,那麼所帶來的結局則將會是一個相當糟糕的情況,並不是什麼時候我們都是能夠解決的,這些需要一定時間的累積,需要我們不斷的去將這種壞的因素去除掉,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若是總是想要要依靠別人的幫助來度日,那麼到了最後,自然而然的就是會養成一種依賴感,這是相當的不利的,我想你也是希望北周能夠真正的好,而不會是因為挽救了這一次,就徹底的害了北周吧?」
宇文香沉默不語,斐龔所說的其實她自己也是相當的明白,只是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只要是關乎到自身的,就是很難做到真正的超然於物外,真正能夠做得到的又是有幾個人呢。
輕輕的摟住宇文香,斐龔希望宇文香能夠儘快的從北周的泥潭中抽身而出,畢竟北周並不是簡單的誰想要幫助她就是能夠走出泥潭的,它的情況已經是顯得相當的惡劣了,並不是誰想要去把握就是能夠把握好的呃,這就是相當關鍵的一個事情。
「回家」斐龔低喃著說道。
是啊,回家,宇文香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是慢慢的將西石城當成了自己的家,未來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宇文香也是一點都不清楚,只是她瞭解一點就是,不管是做什麼,總是要在自己最有把握的時候去做,去將一些狀況給做到極致,讓所有人都是能夠因此而對自身有著更加大的一種憤敬畏之心,若是能夠達到這種地步,則將會是一種相當不錯的情況,畢竟沒有誰會是想要看到這麼一種不好的事情發生。
只是和宇文覺略微的打了聲招呼,斐龔一行人便是浩浩蕩蕩的往西石城進發。
未來是個什麼東西,斐龔不清楚,在大多數情況之下,他只是更加的希望自己能夠把握住現在,他認為人只要是把握住了現在,才是真正的把握住了事情的根本,若不然,只是會隨波逐流,那麼總是會在很多情況下都是流失在歷史的長河中,而很難是有一種長足的發展,這種情況也是一個相當關鍵的事情,若是能夠做到,那就將會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情況,但若是沒有做,則是相當的鬱悶的一個情況,這是相當相當讓人感到無奈的一個事情。
就這麼讓自己放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斐龔覺得自己應該做的已經是去做了,但是他依然是發現自己的時間太短,他所能夠改變的事情太少太少,只是,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那麼這就已經是足夠了,至於說未來到底是會發展到一個什麼樣的地位,這就不是自己所能夠把握的。
關注好很多的事情才是真正的能夠讓人有一個相對彪悍的情緒,斐龔對自己的一個退出有一整套完整的規劃,這個事情他並沒有必要去和誰商量,只因為只是需要他所想要做的事情,那麼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極少極少人能夠干涉得了他,只因為他便是獨一無二的斐龔,彪悍的斐龔,瘋狂的大地主。
回到西石城,斐龔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回來之後跟離開之前,西石城是發生了不少的一個變化的,雖然暫時還不知道期間到底是發生了一些什麼,但是斐龔看到街道比以前更加的整潔了,人們的熱情是更加高漲了,那麼從這些最為表象的反應來看,這個改變則是在向著一個好的方向在變化,而並不是人們想象中的那般的惡劣,只要是將自己的事情給做好,那麼就將會是一種相當彪悍的情形,絕對不是誰想要如何就是能夠如何的,這期間需要很強的一種觀念來去維繫,做好了,才是能夠更加多的讓自己得到一些,而不是單方面的付出,這就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斷代工程了。
斐龔雖然心中十分的滿意,但是表面上卻是依舊如故,一點也是很難讓人能夠從他的連臉上看出些什麼東西出來,作為一個久居上位的人,斐龔自然是懂得什麼樣的情緒是絕對不能夠外露的,雖然不至於說會造成多大的後果,但是總是不好的一個事情,而斐龔也已經是經過長時間的適應,早就是不覺得這將會是一種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只是要想真正的做到這一點,卻也不是說能做就是做的,這中間還需要相當多的一個協調,若是真正的將這些情況給把握好了,那麼未來則將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解決,並不是誰想要如何就是如何的。
人性的瘋狂有時候總是讓人有些難以把握,所以斐龔需要讓自己顯得更加的有威懾力,而是不能夠讓別人能夠輕易的將自己看破,若是想要做到這一點,那麼就是必須要儘量的掩飾自己的內心世界,這好像是一件聽起來十分的不人道的事情,但是每一個上位者都是在不斷的做著這樣的事情,這個世界很多的事情都是相當的公平的,有得必有失,什麼時候都是如此,完全的得到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若就是按照自身的一種情形去做一些十分可笑的事兒,那麼到了後來,所能夠達到的情形,也將會是變得讓人感到相當相當搞笑的一個事情,並不是誰都是能夠做得來的。
婓龍雖然已經是西石城的魁首了,但是老爹回來,他還是要戰戰兢兢的迎接,這不單單是形式上的那麼簡單,而是在很多時候,斐龔其實還就是西石城的精神領袖,很多的東西並不是簡單的名以上是如何就是如何的了,還需要有很多其他的東西的配合,而婓龍這個時候也是清楚自己還是有許多的東西都是不具備的。
斐龔微笑著看著婓龍,這小子這個時候可是顯得相當的有精神,或許真個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在上任成了魁首之後,婓龍所能夠掌控的事情自然是比以前要多了許多,在還有著相當新鮮感的時候,自然是會顯得非常非常的有精神頭的,而若是能夠完全的按照這樣的情況去發展,未來能夠做到多少的一個所得,也是一個非常值得人曖昧的一個事情。
我自高山下來,心如猛虎,這是一種氣勢看到斐龔的時候,婓龍便是不得不在心中讚歎,氣勢這個東西其實並不是先天就是能夠擁有的,而只能夠是靠後天的培養,必須是要經歷過足夠多的事情,有如斯豐富的經歷,人自然而然的才是能夠表現出那股霸氣,且是在什麼情況下便都是這般。
「婓龍,這段時間,城裡可是安好?」斐龔微笑著問道。
「一切安好」婓龍恭謹的應道。
這個時候,斐龔身旁的宇文香卻是白了白眼,她也是有點怨怪這個時候斐龔對婓龍說話的語氣實在不是那麼的客氣,這就是不大好了,畢竟這個時候婓龍可是西石城的魁首。
斐龔不是一個喜歡在微小的事情上面琢磨過多的人,他只是迫切的希望將一切情形都是按照自己既定的計劃來去安排,若是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處理好了,那麼未來則將會是一種十分美妙的情況,若真的是達到了,將會是如斯美妙的一個狀況,則不是誰都是能夠把握得了的。
「嗯,婓龍,你和我到議事廳來,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斐龔拉著婓龍的手,便是獨自離去,這個時候,像是吳良心之流,也是有點愕然,他們也是無從得知這個時候斐龔到底是要和婓龍商量些什麼事情,貌似近期也是沒有什麼真正很重大的事情發生,若是將這麼一個情況都是給處理好,那麼才將會是能夠真正的將很多的事兒都是真正的處理好的一種狀況,若是能夠獲得,那則將會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狀況,可不是誰都是能夠掌控得了的。
到了議事廳,不清楚斐龔到底是要說什麼事情的飛龍這個時候心中也是有幾分的忐忑,他不知道事情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會是發生怎麼樣的一種情形才是能夠讓自己儘量的獲得一點什麼,而這顯然也不是說誰想要如何就是如何的。
斐龔和飛龍面向而坐,這樣的一個座位的坐法,已經是顯示出斐龔已經將飛龍是當作和自己同等地位高度的人一併的看待了,其實斐龔的想法在傳位給婓龍的時候就是很自然的發生了變化,他是絕對不會將婓龍看成是一個相當不妙的情況的,若真的是這樣,卻也不見得將會是一種相當了不得的狀況,而這些,具體的要獲得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來去行事,則是需要很多的方面的因素的配合,不是隨誰如何想便是能夠如何的,畢竟中間還是有著許多的麻煩存在。
「婓龍啊,看起來你可是幹得相當不錯啊」斐龔哈哈大笑道。
在斐龔面前,婓龍可是很難擺出作為魁首所應該有的威嚴的,婓龍很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卻是不知道應該到底如何回應斐龔的好。
其實即便是婓龍不說什麼,斐龔也是能故猜測得到,那便是在他不在西石城的這一段時間裡,婓龍一定是和吳良心在鬥智鬥力的,兩人之間的爭鬥看起來是完全偏向於婓龍這一方,畢竟婓龍可以說是名以上的領袖,只是很多事情一旦是發生,則不是完全能夠像是理想化那般的,必然雙方之間將會是有一個強弱對比,而且斐龔更加看好吳良心在對上婓龍的時候會佔有不少的優勢,他這個看法可以說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如此的。
斐龔眼神十分的柔和,現在的他看待一些問題已經不像是此前一般的急躁了,而是能夠儘量的站在別人的角度來去思考問題,這或許是一個相當好的轉變,只是就連斐龔自己,都是有些不大清楚自己的這麼一個轉變到底是好的,還是不好的,這就是需要相當一段時間來去檢驗到底事情的實際情況將會是如何的一個方向來去變化了。
「不管如何,我還是十分的認可你這段時間來所做出來的一些事情的,所以你不需要說,我也是心中有數。說說今天我要你過來聊的事情吧,我希望和夫人們搬到海外的小島去生活,當然,只是未來某一天所需要做的,並不是現在就是需要馬上去實施」斐龔朗聲說道。
斐龔的話不異於是晴天霹靂,對於婓龍來說,他可是根本就沒有過這樣的思想準備,去海外定居可不是一件小事,再怎麼說,若是有老爹在身旁,婓龍也是覺得自己做什麼事情都是好做很多,但若是老爹不在的話,他還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解決,特別是吳良心,今天和昨天都是有著很大的態度的變化,而其它的事情基本上是沒有什麼變化,唯一有變化的便就是老爹回來了。
看到婓龍臉色一片雪白,斐龔也是有點無奈,他知道婓龍不是害怕,而是自己這個事情有點太過突然,以至於有點嚇到了婓龍。
斐龔無可奈何的補充說道:「我不是說了嗎,這個事情暫時還是不會發生的,所以不需要太過心慌」
只是現在不發生不代表以後也是同樣的不發生,只要是斐龔有了主意的事情,那麼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便就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對這個事情,婓龍還是相當的清楚的。
婓龍苦笑著說道:「老爹,好端端的你幹嘛是要跑到海外去呢?」可以說婓龍是相當嘻相當的無奈,自己這個老爹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這點他也是能夠理解,只是這個事情確實是有點讓人感到匪夷所思,這個時候婓龍都是想不到到底斐龔有什麼原因會導致他產生這麼一個決定。
斐龔笑了笑,他知道這個時候想要婓龍想明白他的意圖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或許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婓龍都是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的離開是一個多麼重要的事情,若是將很多的情況都給完全的搞定,那麼在未來,才是能夠更加多的讓自身去得到一些狀況,讓自己去獲取一定的所得,也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到最後,才將會是最完美的將現有的一些矛盾給解決的法子。
考慮事情,務必是要想的相當的長遠,這一點,斐龔是絕對能夠做到的,他有著自己的堅定的想法,不管是做什麼事兒,他從來是不會只圖眼前能夠看得到的一些利益的,若是他真的是這樣的一個人,那麼就是太過幸子氣了,而西石城卻也絕對沒有可能發展到像是現在這樣的一個規模的,心胸有多寬廣,世界就有多廣,這個道理很多人都是會說,但卻是不一定很多人都能夠將這麼一個事情給說明白。
做的事兒,讓一些無法對事情的真實結果產生一些比較大的影響的因素給剔除在外,也是隻有這樣,才是真正的讓自己做到把事情做好,將事情做到完美的一個相當關鍵的途徑,而確實的,在很多的情況下,若是真正的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做成功,卻也絕對將會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事情。
眉飛色舞,得意忘形,這都是要不得的,婓龍這個時候的情緒變化都是表露在臉上,讓斐龔看了是感到十分的不高興,斐龔自己並不是一個相當苛刻的人,但是他對人的要求是十分的高的,他總是希望一切都是能夠非常好的在自己的安排之下去發生,若是將很多的狀況都是給做好了,那麼才是有這麼一種情況能夠發生。
「婓龍,你現在的情緒波動太大。作為一個領袖,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是要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心理承受能力,這不是要人變得麻木不仁,而是唯有做到了這種在非常情形之下也是能夠保持住冷靜的心的能力,你才是能夠給到你的下屬信心,信心這東西有時候相當的虛渺,並不是簡單的在一定程度上做到自己應該做的事兒就是能夠完成的,所以我們也是確實的要做到我們最為關鍵的一些事情,那就是絕對的鎮定自若」斐龔冷聲說道,他這不是在和婓龍心平氣和的說教,而是一種訓斥,在斐龔心中看來,這個時候婓龍所做的一切都不是那麼的絕對化的,若是在一定的情形之下按照自己慣常的法子去做,那麼到底是能夠做到多少也將會是一個不是誰都能夠判斷的出來的,但是在必要的時候,則將會是能夠給到自己有這樣的一種能力,爭取是將很多的事情都給做好,這樣就是真正的一個必要的狀態。
飛翔在半空的有時候並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鳥人斐龔從來都不去對一個事情下非常詳細的註解,因為他十分清楚,那樣做是十分的不明智的,因為事情的變化有時候往往是快到讓你完全就是無從把握,若是有太多的一個確定性的想法,則是更加的將一些事情給準確的把握。
聽了斐龔的話,斐龔深深的吸了口氣,斐龔的訓斥也是震醒了斐龔,對斐龔來說,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之下,都是需要將很多的情況給做好,而也只有是做到了這一點,在未來的某一種情況之下,也是絕對的要讓自己儘量的獲取更加多的一種所得,這樣才是能夠讓自己不斷的得到一些進步,婓龍在心底深處是有一個很遠大的志向的,那就是超越自己的老爹,這個願望他自己從來也是沒有說過,而只是一直都是在盡力的去做著,他希望能夠達到這麼一種狀況,若是將這些事情都是給完成了,那麼未來到底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也不是誰都能夠把握得到的。
「不要看輕任何一個人,但是也請永遠記住,最要高要求的便就是自己」斐龔冷聲說道,他希望婓龍能夠成長的更快,最好是現在都是比他還要更加的強,若是能夠做到這種程度,那麼就將會是一種相當不錯的結果了,若是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完全的把握住了,那麼在大多數情形之下,便就是能夠完全的做到這麼一些狀況,這才是最為關鍵的。
婓龍重重的點了點頭,他朗聲說道:「婓龍謹遵老爹教誨」
斐龔心中暗自點頭,不管怎麼說,婓龍的這種態度還是讓斐龔感到十分的讚賞的,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只要是心態能夠保持對,那麼就已經是做對了一半,若是心態走樣了,那麼不管你做事情有多麼的努力,都將會是成效甚微,這個道理斐龔還是相當的清楚的。
生命有時候總是在不斷的迴圈發展,若只是單純的讓自己做到了將所有的情況都是擺放在一些相當無意義的事情上面,那麼便是會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是在內耗,這樣就是很難的有所成就了。
「最近,你和吳良心鬥得很是熱鬧吧?」斐龔突然冷不丁的開口問道。
婓龍愣了愣,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答才好,畢竟老爹和吳良心之間的情感好像是有點特殊,那麼婓龍也是不好說自己近期在不斷的壓制吳良心這個老臣子。一想起這段時間和吳良心的鬥法,婓龍就是感到相當的鬱悶,他可是從來也沒有見到過像是吳良心這般難纏的對手,若不是他有魁首的地位,婓龍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若是和吳良心平級對抗的話,自己會鬱悶到哪種地步。
看到婓龍難看的臉色,斐龔心中就是暗笑,他自然是明白,要想和吳良心這頭老狐狸鬥,怎麼說婓龍都是處在絕對的下風的,只是沒想到婓龍也是有著幾分的硬骨氣,並沒有讓對方完全的壓制住,這就已經是讓斐龔感到比較的滿意了。
「吳良心這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不需要考慮我的想法,你們之間只要不太過,就算是爭鬥的頭破血流都是無所謂,什麼君子之爭那純粹是狗屁,要爭鬥的話,就是要放開手腳來去鬥,千萬不要輕易的在受挫之後就認輸,那樣的子孫不是斐家的子孫」斐龔冷聲說道。
「老爹放心,我一定是會好好的和吳良心鬥,耐心的和吳良心鬥,專心的和吳良心鬥,一心一意的和吳良心鬥」婓龍朗聲說道,他的語氣還有點透露出要讓他和吳良心之間的鬥爭變得其樂無窮起來的趣味。
其實有時候某些事情就是如此,並不是說你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就是能夠如何了,事情若是還是需要你去做,那麼就算是你有心避讓,那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解決的,而若是你能夠以一個比較好的心態,積極去應對,做出了自己的威風,讓別人能夠對自己有著非常大的看法的改變的話,那就是一個相當讓人感到激動的事情了。
「吳良心也不是絕對的沒有弱點,不要過分的看高對手,從戰略上重視對手,在戰術上藐視對方,而也唯有如此,才是能夠真正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的一個很好的心態」斐龔微笑著說道,隨著和婓龍談話的深入,斐龔的語氣也是沒有一開始那般的生硬了。
斐龔將自己要說的也是說完了,便是沒有設麼其它需要繼續的說道的,兩人之間便是有點冷場,婓龍張了數次口,但都是最後什麼都沒說,原本他是要勸說斐龔放棄移居海外的決定的,只是一想起斐龔的倔強性格,婓龍便是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最後都是完全沒有作用的,而他自己也是需要真正的將這個事情給處理好,只要是能夠儘量的將這個時間給往後推遲,對於婓龍來說,就是一個最好的結局了。
「老爹,長安之行可有什麼大的收穫?」實在是沒有什麼話題的婓龍只能是將話題往斐龔的這次長安之行去引。
斐龔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從我在長安的所見所聞來看,現在北周已經像是病入膏肓的老嫗,實在是很難有幾分的生機了,現在只是需要一個引子,便就是會發生對現有政權非常大的一次衝擊的起義」
婓龍有點驚訝,這個話若不是出自斐龔之口,婓龍還不是這麼的認真,但是他也是知道,如果是斐龔這麼說,那麼這個事情就是不離十了,婓龍也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北周居然是會變得如此的惡劣。
「老爹,那我們對北周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婓龍恭聲問道,不懂就問,對婓龍來說,他可是不覺得自己在應對這樣的事情的時候能夠做的比自己的老爹更加的老道,有時候有些事情便就是如此,只有是充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