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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霸道的壓制(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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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龔微笑著說道:「大舅子,不知道你自己有什麼打算!」

池魯勇可是沒想到斐龔會突然的將話題扯到自己的身上,只因為在以前很多情況下,斐龔都像是把他當成是透明的空氣一般,這讓池魯勇是有點懷疑斐龔會不會是因為他以前惡劣的態度而對自己有什麼惡感的,所以斐龔在的場合,池魯勇也是向來不奢望自己能夠和斐龔說上話的,他也只是盼望斐龔能夠少一點對自己惡言惡語就已經是足夠了,只是今天沒有想到的是斐龔居然是如此的問自己,這自然是讓池魯勇感到有點吃驚了。

看到池魯勇像是木頭一般的什麼話也是說不出來,池敢當趕忙是開口說道:「呵呵,這小子又是有什麼,還不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在做一些他自己的事情,若是真的如我所願啊,就一輩子在這東石村,好好的為村民多幹點實實在在的事情,這便也就是他最大的宿命所在了!」

聽到池敢當的話,池魯勇也是低頭不語。池敢當是一個相當大家長‘性’格的人,這種相當霸道的‘性’情也不是誰都能夠適應的,而唯有是按照這樣的情況,或許才是真正的能夠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來讓人們更加多的去完成自己的一個狀況,來去讓很多的事情都是完善化的發生,唯有是這樣,最後得到的結果才將會是一個能夠讓人感到舒服的一種狀況。

斐龔很是玩味的打量著池魯勇的表情,他十分清楚,這個時候池魯勇好像是有點不太贊同池敢當的話呢,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是相當的有意思了,這說明池魯勇好像是有著他自己的一些想法的,只是因為池敢當的壓制而沒有能夠有一個充分的表達,斐龔也是有些同情池魯勇,因為他有一個相當強勢的老爹,而且池魯勇又是相對的比較的怯弱,,若是長時期的這般,那麼接下來所能夠達到的程度也將會是相對的沒那麼可觀的,所以說並不是什麼事情都是完全能夠像是人們想象中的來去發展,來去實現的。

人生之事,十九不如意,若是真的有十全十美的人生,那麼人生也是很難在某些情況下顯得如此的璀璨奪目了。

發現了池魯勇有一些別的想法之後,斐龔便是朗聲笑著說道:「我看大舅子也是一個有著非常不錯潛質的人,在東石村的話很多事情只是池大當家的你去處理就是完了,讓大舅子繼續的在這邊,恐怕是有點累贅,我看不如這樣吧,讓大舅子去西石城,給婓龍打打下手,也算是能夠有一個比價好的發展空間!」斐龔明白池魯勇的心思,其實去哪裡並不是十分的重要,但是池魯勇卻是希望自己能夠擺脫池敢當的束縛,去到一個能夠讓他完全施展的地方去發揮他自己的才能,這應該是他自己最大的一個想法,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這樣的情形斐龔可以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池敢當皺起了眉頭,若不是這個時候說這個話的人是斐龔,他肯定是要‘色’變的,只是因為對方是斐龔,所以即便池敢當心中有幾分的不滿,但是這個時候他也是不敢非常明顯的表‘露’出來,他知道跟斐龔硬碰硬的後果絕對是會讓自己更加的鬱悶而已。

池魯勇則是眼角閃過一絲喜‘色’,只是他很快的就是裝作比較茫然的表情,而只是在偷偷打量著池敢當的神情。很多人都不是像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這個世界上大笨牛一般的人是有,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那麼的愚蠢的,大部分的人還是非常的聰明的,所以寧願是當人家是聰明人,也絕對不要當人家是傻子,要不然,到頭來可能吃虧的是自己。

池敢當心中暗自嘆了口氣,既然是知道不能夠和斐龔的意志相違背,那麼這個時候他也是不好再做惡人了,要不然很多情況下都是應該絕對化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去做一些事情,若是真正的將這些情況給把握好,那才將會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情況。

「既然是這般,那麼就按照斐龔老爺的話去做吧,魯勇,你去到西石城,可是要小心做事,千萬不要惹什麼不必要的麻煩!」池敢當很是無奈的說道。

池魯勇壓制住自己內心的狂喜,恭恭敬敬的應道:「是的,爹爹!」池魯勇這個時候心中對斐龔的態度可以說是有了徹底的變化,這個時候他雖然說不上是對斐龔死心塌地的,但是也是對斐龔有了非常大的歸屬感。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非常容易因為一些具體的情況而會在自己的一些想法上有一個比較大的改變,這種改變也許不是相當的強烈,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則將會是一種相當了不得的情況,這樣的狀況有時候也是相當的了不起的,需要自己來去為自己做一些自己所必須要做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西石城已經不再是風雨飄搖之下的西石城了,斐龔在自己所能夠控制的事情的範圍之內,也是可以儘量的讓更加多的人都是能夠分享到西石城的進步所帶來的好處,這也是相對的有著比較大的幫助的,要不然,什麼時候都是如此,拘束地不行的話,也不是那麼輕易能夠達到一種很好的和諧關係的。

和諧的關係不管是對於誰來說都是相當的重要的,斐龔更加清楚,越是一個上位者,其實在很多時候,方方面面的關係就越是要處理的更加的和順,絕對不能夠是有因為關係不順利而產生的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做事先做人,做人永遠是比做事要更加的重要,也是更加的難的一個事情,我們需要儘量的讓自己達到這麼一種心理境界,讓自己更加快的達到自身的一種狀態,唯有是這樣,才是能夠爭取到一種更加好的情況的產生,而這是相對好的一種結局。

做任何的事情也好,總是不能夠絕對化的按照自己所帶來的情況去做,或者是按照自己所能夠達到的事情去想象,而是需要進行一定的測定,讓自己儘量的去獲取到自己更加多的一種所得,唯有是這樣,才會是更加好的一種情形,這是相當重要的一個關鍵所在。

「做好自己的事兒,讓自己儘量的在一種相對好的狀況之下來去發展,這樣才是能夠更加好的達到一種大的完美,若實在是這般,則將會是能夠儘量多的得到一些我們所需要的情形的!」斐龔微笑著說道。

對池魯勇情況的改變,斐龔已經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而至於以後池魯勇到底能夠有一個怎麼樣的發展,也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畢竟該給他鋪墊的東西已經是鋪墊下去了,具體的狀況到底是會發展到一種什麼樣的地步,那就將會是相對一個比較好的情形了。

說好自己的事兒,讓自己能夠真正正正的在一些比較微妙的狀況之下去發展好自己應該掌握的事情,只有是這樣的情況,才是真正的能夠給自己帶來更加好的一個發展機會的。

池魯勇很是感‘激’的望了望斐龔,若是沒有今天斐龔的開口相助,他也是清楚自己以後絕對是不大可能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的,自己老爹到底是有多麼的固執,他自己最是清楚了。

魯匠將一切都是看在眼裡,他對斐龔做人的‘精’妙也是看得暗自讚歎不已,或許在別人的眼光中像是斐龔這般的人已經是不需要去關注這樣瑣碎的事情了,但是斐龔卻是將這樣事情當成是無比重要的事情在去做著,在為著一些人能夠達到一種更加好的發展而去做一些他看起來微不足道,但卻足以影響到別人很大一種程度的事情,這或許就是一種魄力,並不是誰都是能夠有這樣的‘胸’襟的,畢竟不管是什麼時候都好,要想絕對化的將一些事情給很好的做成,也絕對不是一時半刻所能夠做得到的。

生命有時候顯得是非常的被動,並不是單單的某一種情況就是可以決定一種情形的,這就是要自身去不斷的為自己爭取到更加多的一個機會,當然有些機會也是需需要別人來給予的,不是自己想要就是能夠有的。

斐龔又是跟池敢當父子聊了許久,對池敢當的工作大加肯定之後,斐龔還很是‘激’勵了池魯勇一番,然後這才是離開了池家,而魯匠自然是趕緊跟在了斐龔的身邊。

出了池家,魯匠馬上是呵呵笑著說道:「老爺,你可是幫了池魯勇一個大忙啊!」現在魯匠在對待斐龔的時候,心態已經是相當的自然了,便像是在和老朋友談心一般,完全沒有多少大的拘束。

斐龔呵呵笑了笑,他朗聲說道:「有時候,與人方便,就是給自己方便,我們的心不能夠太過狹隘,雖然不見得是要將整個世界給裝下,但是在必要的時候,我們還是要儘量的放開我們心‘胸’,這樣我們所能能夠做得到的事情才是會更加的多,這是相當重要的一個事情。」

魯匠笑著不斷點頭,他凝聲說道:「老爺,最近婓龍魁首要我們火器營生產非常多的兵器,而吳良心卻是對此頗有意見,我感覺婓龍魁首和吳良心之間的矛盾是越來越重了!」

「呵呵,隨得他們去吧,有時候,該怎麼樣的還就是會怎麼樣,並不會因為我的介入而有什麼太大的變化的!」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一聽到斐龔是這樣的口氣,魯匠便就是明白斐龔對待這個事情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了,而魯匠之所以會這麼說,也就是要探探斐龔的口風,這樣他以後做事才是心中有一個分寸,現在的魯匠已經不是單純的一個匠頭了,他也是懂得了許多的為官之道,也沒有像是以前那麼簡單的一個心思了,所以一個人的變化便就是他身處的地位的不同才是會有這樣的轉變,若是地位沒變,那麼想要有一個大的變化都是很難。

「魯匠啊,有時候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踏踏實實的做好自己的事兒就是可以了!」斐龔微笑著說道。

魯匠心中一凜,他馬上是恭聲應是。

斐龔心中暗自也是嘆氣,以前那個老實巴‘交’的魯匠已經是不見了,現在的魯匠也是開始的關注起人事關係了,這個事情也很難說是好是壞,但是因為這樣的變化總是讓斐龔的心裡頭感到有點不是個滋味,所以他自己也是有點不清楚到底應該怎麼樣去做才將會是一個十分好的狀況。

將事情給盡力的做好,唯有是在自己不斷的達到自己的目的的時候,才是將一些狀況去完美的實施,這樣才將會是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去成形的,若不然,很多時候,都只是簡單的按照自己的單一思路,想要做成一點什麼事情,都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達到的。

一切都是在變,包括人心,很多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要如何就是如何的,事物的變化都是有它自己特定的階段在走,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一路之上,魯匠和斐龔之間也是沒有什麼太多的話題,因為斐龔的一句敲打的話兒,魯匠心中也是有著不小的疙瘩,漸漸的,他也是不再想要為一些不是很現實的情況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或者是讓自己真正的為一些不好的情況來去為自己搞到一個大大的收益。

回到西石城,魯匠便是默默的告別了斐龔。斐龔也是心中嘆氣,他明白兩人之間的關係自今日之後便不會像是以前那般的融洽了,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定數,誰也是無法更改的,這種情況的發生不是斐龔所想要的,但是他十分清楚,自己是一點兒也無法改變什麼,一切該如何的還就是會如何,就是這麼簡單。

很多事情總是在人們所能夠掌控的範圍內去發生,也唯有是這樣,才是能夠真正如意隨心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去將很多的事情都是一一的落實好,只是斐龔卻是無比清楚,有時候,事情的發生,可不是那麼容易能夠隨得了自己的意願的。

老曹回來了!

這在西石城是一個石破驚天的訊息。只因為老曹回來所代表的資訊就是相當的多了,也足夠引起人們非常非常多的想象,老曹和吳良心不和一直就不是什麼公開的秘密,而婓龍魁首和吳良心有著非常深的矛盾則更加是‘婦’孺皆知,這樣敏感的一個階段,老曹回來了,這代表的是什麼,自然是足以讓人們有一個非常非常深遠的聯想了。

而其實作為當事人的老曹也是心中有著非常多的想法的,他自己也是十分的茫然,並不是十分清楚自己在婓龍心中的定位,特別是他無法把握斐龔的想法,這就是非常讓他感到困‘惑’的所在了,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只要是真真正正的讓自己按照自己的狀況來去做一些事情,唯有是這樣,才是能夠真正的在一些特定的情形之下來去完成自己的狀況,這些需要一定的時間,需要一定的階段,若是能夠真正的按照這樣的狀況來去做,未來則將會是一種相當相當大的問題所在,而這樣的事情,則將會是一種相當不妙的結局。

吳良心的想法則也是相當的多,這個時候,這麼一個事情,可以說是讓所有圈內圈外人都是感覺到相當的壓力,原本在吳良心和老曹的心中,這個時候老曹本就不可能回來的,因為他們十分了解斐龔的‘性’情,但是事情的發展居然是超脫了他們的預想,這就是讓他們感到惶恐了,這代表某些東西超越了他們的把握,這樣的情況就是足夠讓人感受到相當的壓力了,不管是誰也好,只要是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之下,就總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好的,而也唯有是這樣的一個目的下,才是能夠真正的讓自己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去發展,這樣才將會是一種相當了不得的情況,這就是相當關鍵的一個問題。

越是讓別人無法‘摸’透你的底牌,那麼就是越掌握了事情的關鍵所在,斐龔之所以讓婓龍如此隨‘性’的去做這些事情,也是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只要是事情打破了常規,那麼別人便是會害怕,這個時候斐龔十分能夠想象吳良心和老曹的心情,他們這兩個老狐狸這個時候都是怕他們成了棋子,而他們最顧忌下棋的人會是他斐龔,越是深居幕後,別人越是會害怕你,這一點斐龔十分的清楚,而且他們兩個也是害怕自己將他們兩個給清除,若真的是這般,那麼自己這一次的手法就足夠讓他們兩個感到深深的畏懼了。

很多的事情總是在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方向來去發展,這才是最為關鍵的,而我們所能夠達到的情況,將會是怎麼樣,確實也是不是人們說把握就是能夠完全把握得了的,這中間還是有著相當多的特殊情況的發生,並不是人們想要怎麼樣就是怎麼樣的。

老曹既然是回來了,那麼斐龔自然是要為老曹接風洗塵,就老曹對整個西石城的貢獻來說,也是當得上這樣的待遇的,所以斐龔也是親自的讓人去準備了一場晚宴,只是斐龔可是不想單純的是舉辦一次晚宴那麼的簡單,他也希望通過這樣的一個事情來去達到更加多的目的,所以他這次晚宴參加的人便就是定在四個,那就是他自己,婓龍,老曹,還有一個就是吳良心。

這麼一個特殊的人員會晤的晚宴,其中隱藏的資訊也是相當的多的,當然斐龔並不是要特意的來去製造一種相當神秘的氣氛,他只是希望能夠達到自己所希望達到的目的,那麼這一場的晚宴的意義便算是完成了,而也是唯有這樣,才是能夠真正的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解決好的。

這可以說是一場鴻‘門’宴,不單單是吳良心,就連老曹,這個時候也是戰戰兢兢的,因為他們沒有辦法能夠‘摸’得透到底斐龔想要幹什麼,所以他們也是完全無法準備些什麼,這樣的赴會最是讓人感到壓抑的,但是他們卻又是根本就無法缺席,只因為這一次召集他們來的人是斐龔,而不是別個。

當人都是到齊了之後,四人分別落座,這是一張很大的長條方桌,斐龔和婓龍坐在一頭,而老曹和吳良心是坐在另外的一頭,吃飯沒有用慣常使用的圓桌,而是用了方桌,這便是有點奇怪的一種情況了,而他們兩個也是充分的感受到,這種狀況可是爭鋒相對啊,而且這個時候有點像是吳良心和老曹是一邊的,而斐龔父子又是另外一邊的。

這個時候婓龍心中卻是暗自的偷笑,他看到向來都是厲害烘烘的吳良心這個時候乖得像是個孫子一般,心中自然是感覺到相當的舒坦,雖然他自己也是清楚吳良心這個時候之所以是這樣的一個表情也是因為他身旁坐著的老爹,但不管怎麼說,能夠看到吳良心這般,婓龍便是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在某些情況下,吳良心還是有著小孩子一般的心‘性’,這一點不是什麼時候都會改變的。

斐龔掃了顯得有些拘束的吳良心和老曹一眼,他心中也是暗自的嘆氣,雖然好像是對吳良心和老曹兩人這麼做有點過了,但是一切都是為了婓龍以後能夠更加好的掌控西石城的大局,所以斐龔也就是沒有辦法過多的去顧慮他們兩個的情緒了。

「來,讓我們起杯,為勞苦功高的老曹的歸來,乾杯!」斐龔朗聲說道。

老曹這個時候心中暗自苦笑,他也是分不清斐龔這話到底是真心的給自己如此大的褒獎呢,還是話裡頭有著骨頭,一時之間他還真的是分不出來,只是不管是什麼也好,既然是斐龔敬酒,那麼他自然是一點都不敢含糊的,這個時候吳良心和婓龍也都是舉起了酒杯。

四人一口氣將杯中的酒給幹了!喝酒當乾杯,因為喝酒喝的其實並不是酒,而是豪氣,若只是為了喝酒而喝酒,那麼很多時候便就是沒有那麼多的必要不斷的喝,喝醉了之後便是吐,吐完再喝,若是為了喝酒而喝酒,那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老曹和吳良心這個時候心中的想法也是相當的多,他們兩個都是老江湖了,這個時候也都是在不斷的觀察著斐龔父子二人的表情,因為今天這個事情斐龔還就麼沒有和婓龍打過招呼,所以來的時候婓龍也是比較的吃驚的,而婓龍自然也是對斐龔到底要做什麼沒有什麼底,因為婓龍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他也是無事一身輕,根本就是沒有什麼過多的想法,想要從婓龍身上觀察到什麼自然是很難的,而斐龔則更加深不可測了,並不是老曹和吳良心兩個能夠輕易的看破的。

喝完酒之後,旁邊的‘侍’‘女’很是機靈的給四人都是一一的將空杯給添滿,然後人便是飄然而去,整個過程相當的飄逸自然,這也是長期訓練的一個結果,西石城的很多下人,都是在斐大時期就是受到相當高要求的訓練,所以才是會有如此灑脫的一個表現。

斐龔微笑著說道:「老曹,吳良心,你們兩個都是西石城的大功臣啊,以前有斐大,還有祁碎,他們都是西石城的大功臣,在他們兩個身前,對我要求可是極少極少的,但他們卻是離開人世這麼的早,讓我想要有機會都是不能夠報答他們以萬一。那麼你們現在兩個卻是要趁早了,這個時候應該多多的問我拿好處才是啊,要不然啊,可能你們以後想要有機會拿都是不能夠嘍!」

婓龍怔住了,他可是沒有想到斐龔居然是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出來。

而老曹和吳良心兩人臉上的表情則是更加的豐富,他們兩個自然是不會相信斐龔這麼說是真心話的,他們更加容易感覺到這是斐龔在警告他們要知足,不能夠貪得無厭,特別是吳良心,這個時候可以說是相當相當的惶恐的,他也是疑心生暗鬼,因為自己暗中拿的好處實在是太多太多,所以在這個事情上面他是最怕別人提及了,更何況這個時候提起這個事情的人居然是斐龔,那就是更加的讓他感到‘毛’骨悚然了。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若是真正的坦‘蕩’之人,不管別人是否說話話裡帶刺,還是真真正正的讚美,都只是一笑置之,但若是心中有鬼的人,卻是會對別人的說法去進行相當深層次的考究,因為他們害怕對方是要譏諷自己什麼,特別是對方是自己的上級的時候,就更加的讓人感到與鬱悶了。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是老爺你最好的臣子!」吳良心沉聲說道。

老曹也是朗聲應道:「老爺放心,我們會守好自己的本分的!」

看到吳良心和老曹兩個人這麼說,斐龔也是暗自點頭,而其實他之所以如此的和兩人說話,便就是希望他們兩個能夠有這麼一個反應。

斐龔指了指婓龍,口中卻是沒有說話。

有時候不說話卻是能夠起到比說話更加好的效果,不管是說什麼,怎麼說,有時候總是能夠儘量的將一種狀況給更加多的去做到一種更加好的效果,這是相當重要的,不管什麼時候,要把握好這種度,都不是那麼輕易的一個事情。

老曹和吳良心不是傻子,看到斐龔這麼個守勢,他們馬上是說道:「一切聽從魁首的指揮!」兩人倒是十分的有默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個時候斐龍心中大汗不已,他自己想要讓這兩個老狐狸這般的低聲下氣那是絕度不能的,但是老爹只是幾句話就是見他們兩人嚇得臉‘色’鐵青,這駕馭屬下的手腕,今天婓龍才曉得原來自己還差得太遠太遠,而這也是‘激’發了他更加用心的去在這一塊去下功夫做,而他也是有一個很好的老師,那便是李浩然,李浩然總是在這些事情上面有非常多的一個‘門’道。

斐龔對老曹和吳良心兩人的反應還算是滿意,只是若是他們兩個沒有這麼機靈,那麼他可是不會那麼好說話的,而斐龔若是一旦發起火來,那也是相當可怕的一個事情。

「嗯,這樣就是最好了,西石城不是哪一小撮人想如何就如何的地方。池淺王八多,廟小妖風大啊!」斐龔搖頭晃腦的說道。

斐龔這話就是非常的譏諷了,只是老曹和吳良心兩個也只能是默默的受著,屁話都是不敢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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