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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霸道的壓制(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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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龔凝聲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北周之所以發展到像是們目前這樣的一個地步,跟宇文覺妄自尊大是離不開的,我希望你也是要謹記北周的教訓,儘量的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

看著斐龔嚴肅異常的態度,婓龍心下一緊,不管是做什麼,婓龍都是清楚自己最好是能夠更加多的聽從於斐龔的意見,畢竟不管怎麼說,在很多事情上面,斐龔都是有著自己獨到的地方,經驗這玩意有時候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複製的。

發揮好自己的長處,讓自己著力於一種相對樂觀的情況去發展,只有是這樣,才是能夠儘量的為自身創造更加多的得益。

斐龔凝神看著婓龍,這個時候的婓龍自然還是比較的生澀的,這讓斐龔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什麼人都是需要有一個成長的過程,而絕對是沒有辦法從一開始就是能夠事事如意。

「老爹,老曹在外地的時間已經是相當的長了,這個時候,是不是要讓他回來一下!」婓龍朗聲問道。

對老曹這個問題。斐龔也是有著自己的一套看法的,只是他也是明白,不管怎麼說,老曹總該是回到西石城的,這樣在很多的事情上面也是能夠有一個相對完美的解釋,不管是對誰,都將會是一個相對好的一個狀況。

「老曹和吳良心兩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這兩個人要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處理好,那麼也將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結果,若是能夠達到這樣的狀況,那麼未來才將會是一種相當能夠平衡的狀況,我們要將很多的事兒都是事先考慮到,而不能夠等問題發生了之後才是來去想到應該如何去解決,我現在想要問你的是,你是否已經是想到了到底應該如何處理老曹和吳良心之間的關係了嗎?」斐龔肅聲問道,這是他對婓龍的一次質問,而斐龔也是希望能夠藉著這麼一次的提問來看看婓龍到底是去到一個什麼樣的程度,若是欠缺的東西還是太多,那麼斐龔自己也是很難對婓龍放下心來。

婓龍認真的想了想,才是朗聲說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有必要讓老曹回來的,這樣我在做很多事情的時候就是能夠相對處理的比較順利了!」

斐龔心中暗暗點頭,想不到婓龍小小年紀也是懂得了制衡之道,只是很多事情都是有得必有失,並不是能夠完全理想化的按照自己所想要的來去發展的,只是年輕人有時候吃點虧也是應該的,所以斐龔也是沒有點醒婓龍。他希望婓龍能夠儘量的多受一些挫折,唯有是不斷的受到挫折,人才是能夠成長,這是相當現實的一個問題,斐龔自己也是相當清楚這一點,若是將很多的挫折累加在一個人的身上,那麼最後得出的結果便就是成功。

「一切小心為上,記得兩個字,堅持!做什麼事兒都必須要有恆心,只要是你覺得對的事情,而事實上這個事情卻又是對的話,那麼就努力的做下去,千萬不要有任何的遲疑,只要是做到了這樣的狀況,那麼才是能夠真正的讓你感到相當大的得益,這一點是相當重要的!」斐龔沉聲說道。

婓龍重重的點了點頭,他並不是想要以此來表現自己是有多麼的敬重斐龔,只是在他的心中可是非常恭敬的將斐龔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深深的記在了自己的心中,並且是當作最是神聖的東西在自己的內心頂禮膜拜。

斐龔幽幽的嘆了口氣,他凝聲說道:「我這一輩子,都是在不斷的創造和摧毀兩個事情上面在徘徊。直到現在為止,我也是不清楚自己所做的到底是對還是錯,只是有一個事兒是絕對的,那就是我將絕對不會有任何形式的遲疑,而就是完全按照自己所想要的來去發展,將很多的事情都是做好,而也只有是這樣,才是能夠真真正正的將很多的狀況都是給處理好,這樣才是最為關鍵的一個事兒!」

說完之後,斐龔便是轉身而去,留給婓龍的只是一個寬厚的背影,在斐龔的心目中,只要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給做好,那就是相當必要的,但若是不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事兒,那麼於心而言,則是充滿了遺憾。

東石村的施工開展的是如火如荼,在斐龔的意思下,婓龍自然是相當的貫徹斐龔的意思,所以整個東石村可以說是相當快速的在一天天的發生著變化,這些天,很多的工程的完善也是讓魯匠不斷的來到東石村來看火器營的新址到底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

巢對於人的意義永遠是至高無上的,這一點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去輕視,所以在很大的程度上,人往往是對於房屋有著很強的情感所在,並不是一時半刻就是能夠更改的,這或許也是人類還潛藏的最大的動物本‘性’之一。

對於很多的情況,魯匠大多都是感到相當的滿意的,畢竟在很多時候。要想做到這樣快速的進度,又是能夠達到這樣高的標準,也是相當的難得的。而之所以是能夠做的這麼好,也是因為工程進度是池敢當在抓,這個老爺子在很多事情上面總是能夠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去做,而唯有是這樣才是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很好的解決,老爺子的脾氣可不是那麼好惹的,一個不順心就是要勃然大怒,所以很多人也是對池敢當相當的忌諱。

我們的心總是在不斷的前行,在我們能夠將很多的狀況都是解決的時候,自然也是能夠得到甚至是獲取真正我們感興趣的東西。

而斐龔,這些天完全可以說是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卻又是完全不需要憂愁什麼事情的生活,在這樣的一個生存狀況之下,一個人就是想要不感受到舒坦都是相當的不容易,而斐龔自然是相當的舒服的一種狀況。

人並不是什麼時候的都是能夠如此舒坦的,必然是有一個先苦後甜的過程,在某一個階段,讓自己真正的獲得這種相對好的一種所得,也是每一個人能夠達到的一種程度,只是要想得到這種狀況,卻也不是什麼人都是能夠做得到的。

李鈴兒給斐龔穿好衣裳,斐龔的怪手在鈴兒的‘胸’前撈了一把。惹得李鈴兒是驚聲大叫,斐龔yin聲笑道:「都是老夫老妻了,就用不著這樣的驚慌了吧!」

李鈴兒臉上依然是一片殷紅,再怎麼說,李鈴兒也是沒有法子和斐龔比臉皮的厚度啊,所以面對斐龔如此作怪的舉動,李鈴兒也只能是十分無奈的瞥了斐龔一眼。

李老漢已經是在勿吉紮根了,不管是李鈴兒如何勸說都是不肯回到西石城,對此李鈴兒也是相當的無奈。只有斐龔才是清楚到底為什麼李老漢會如此,只因為李老漢在這段時間來可能是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價值得到了最大體現的時候,所以李老漢也是異常固執的認為他只有是在勿吉才是能夠真正的顯示出他自己的人生價值出來。這一點也是相當的重要的。

不管是誰也好,只要將很多的情況都給做好,那麼也將會是相當不錯的一個結果,唯有是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去做事,這才是長久之道,若只是完全的撇除其它的方面,純粹的將自己的情況來去發展,那也將會是相當麻煩的一個事情。

得失之間有時候獲取的恐怕是一種心理的平衡,斐龔也是明白,現在這種過度安逸的生活,也是會產生相當大的副作用的,那就是讓人的進取心慢慢的消磨,人只要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生活的時間太長,那麼就是很難再有什麼雄心壯志的了。

「鈴兒,你說老爺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太過頹廢了?」斐龔微笑著問道。

李鈴兒的臉兒又是紅了,她很難不往一些不好的方面去想,只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斐龔閒暇下來之後,每天晚上都是和一眾夫人流連於‘床’第之間,李鈴兒也是很難不往不好的方向去想,畢竟這樣的事情到底將會是發展到一種什麼樣的地步,也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清楚的知道的。

放飛自己的理想,讓自己真正的能夠在一種相當亢奮的心理環境中去做一些自己能夠做的事情,讓這些事兒去帶動你做事的‘欲’望,只有是這樣相互良‘性’的相互帶動,才是能夠使得人朝著一個積極樂觀的方向去走,而不會有什麼不好的情況發生。

李鈴兒只是紅著臉,不答話,這可是讓斐龔很是無奈,畢竟他也是沒有辦法撬開李鈴兒的嘴讓她應話,若是他真的這麼做了,恐怕他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原諒他自己。

「這段時間我想也是時候開始準備搬遷的事情了!」斐龔沉聲說道。

李鈴兒睜大了眼睛,雖然斐龔也是有提到過幾次,但是在李鈴兒的印象之中,還是覺得這只是斐龔的吸菸,只是沒想到老爺可是一點兒也沒有玩笑的味道,而是要真正的將這個事情實施。這樣的話事情可就是完全不同了,這個時候李鈴兒也是相當的慌張,她急聲問道:「老爺,真的是要搬到海外孤島去啊?」

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他也是知道,自己的夫人們已經是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但是他卻是不希望因為自己繼續的在西石城而讓婓龍受到多大的影響,兒孫自有兒孫福,有時候,適當的退居二線,或許才是一個更加好的選擇。

李鈴兒只能是苦笑,她十分清楚斐龔的‘性’子,若是斐龔真正的決定下來一個事情,那可真的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斐龔的‘性’情有多倔強也是可想而知,而未來將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李鈴兒也不知道應該到底怎麼樣去做才是可以的,畢竟這樣的情況也不是那麼輕易的就能夠改變的。

生生死死,榮華富貴,有時候都是轉眼成空,只是要按照自己所想要的,讓自己的一生能夠滿足自己的所有,達到了這些,就是一個完滿,斐龔不清楚自己的人生是否能夠稱得上是完滿,但是他希望自己能夠看破一些東西,能夠放下一些東西,這樣獲取才是一個更加好的選擇。

「什麼情況都是有可能發生非常大的變數的,所以不要想著能夠在一個環境中保持相當長久不變的狀態,這顯然是不太現實的!」看到李鈴兒很是抗拒的神情,斐龔微笑著說道。

李鈴兒搖了搖頭,既然斐龔是如此說話了,那麼她也是知道自己想要改變這麼個情況是相當相當的難的,那麼或許早一點從自己的心態上有一個改變,儘量的去適應這個即將發生的事實,獲取才是一個更加明智的選擇。

聰明的人之所以聰明,就是因為聰明人總是能夠在適當的時候自我妥協,若是什麼事兒都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那麼到了最後,自己所需要付出的心血則將會是相當的多,這也是一個讓人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改變的情況,若是真正的做到了,則將會是有一個更加好的發展。

做自己的事兒,讓別人說去吧,這是斐龔的做事風格。

「好了,你好生歇息,我去一趟東石村!」斐龔拍了下李鈴兒的‘臀’部,很是怪聲的大笑而去,而他身後的李鈴兒則是暗自跺腳,一副咬牙啟齒的模樣。

東石村最近的情況可是有點讓斐龔感到滿意,畢竟不是什麼時候都是那樣好的一個狀況,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完成,將很多的事兒都在自己的所思所想中去達到,這些是需要一個人經過非常非常多的心思才是能夠真正的做到的,不是簡單的能夠一蹴而就的,而東石村的建設之所以能夠進行的如此高效和完美,斐龔心中最是清楚,一切都是有池敢當在非常賣力的做著這些事。

對池敢當對東石村的貢獻,若是有什麼人膽敢質疑,那麼斐龔將會是第一個給他一個大嘴巴子,做人不能太過沒有廉恥,什麼事情都好,該怎麼樣的就該是怎麼樣的,若是可以的貶低他人來去達到一個讓自己謀求一些發展的狀況,那麼未來則將會是一個不是明朗化的情況,若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一一的去處理好,那麼我們才會是真正的得到一些我們所需要得到的狀況。

分清楚我們需要做的,將我們能夠把握的事情先做,將我們把握度不大的事情暫時的放緩,這樣的話我們做什麼事情都將會是有一個相應的步驟,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會是什麼事兒都是如此的簡單,也絕對是不會在一種相對寬鬆的環境之中來去讓我們的一些情況發生一些不必要的損失了。

斐龔到了東石村,這個時候,他能夠非常明顯的感覺到東石村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比以前要熾熱上非常多倍了,少了幾分的挑釁眼神,多了許多的敬重,斐龔心中也是暗笑,這樣的一個變化倒是十分的符合東石村人豪爽的‘性’子,向來都是敢愛敢恨,這樣的‘性’情也是讓斐龔十分的喜歡的。

如同石頭一般的剛硬,這就是對東石村人‘性’格最大的概括。

斐龔來到了池敢當的家中,因為這一次斐龔來並沒有事先打招呼,所以直到他到了池敢當家‘門’口,池敢當父子才是知道斐龔到了。

當池敢當和池魯勇迎接出來的時候,斐龔倒是看到池敢當身後竟是跟著魯匠。

斐龔當即是朗聲笑道:「哇嘎嘎,魯匠啊,這個時候你就是這麼的心急來看看這邊的建設到底進行到一種什麼程度了嗎!嘿嘿,恐怕你以前也是不知道埋怨過多少次我不給你們火器營搞一些情況了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結果也將會是一個相當好的一個狀況了!」

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只要是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碰巧在一起發生,那麼你便是不管如何去解釋都是很難解釋為什麼會如此了,只是不管怎麼說,魯匠這個時候還是相當的高興的,所以斐龔如此說,他也只是呵呵的傻笑,不斷的搓著他那雙枯槁一般的大手!

池敢當呵呵笑道:「斐龔老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斐龔現在不是魁首了,那麼池敢當便是非常自然的叫起了斐龔以前的稱呼,而且這斐龔老爺叫起來也是十分的自然,根本就不因為斐龔是他的‘女’婿而有什麼不對路的地方,這也是池敢當相當的明白自己這個‘女’婿的能量,絕對是不能夠以常人能夠想象的情況來去揣度的。

做好了自己的事,在很多時候總是能夠更加多的得到他人的讚賞,雖然斐龔是上位者,但是他也是需要別人的這種讚賞的目光,人都是需要得到他人的肯定的,若不然辛辛苦苦的做那麼多的事情,就是會顯得相當的沒有意義了。

「好了,大家都進去吧,不要站在‘門’口說話!」斐龔朗聲說著說道。

池敢當和池魯勇呵呵笑著將斐龔迎了進去。

讓斐龔十分敬佩的是,現在池敢當家中的擺設,還是和他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一樣,一點也是沒有因為地位的提高和家庭環境的改觀而有多少大的變化,這不是因為池敢當如斯低調,而是斐龔最為清楚,不管池家收入增加了多少,最後池敢當都是會將這些錢用在村中的建設上面,這樣的老頭還真的是讓人感到相當的敬畏,並不是誰都是能夠像是他這般的有如此廣博的‘胸’襟的,實在是需要不少的魄力才是能夠將這樣的事情給做到。

「瘋子也好,傻子也罷,每個人總是有自己堅持的一面,池大當家的,我對你的敬重如濤濤之江水,連綿不絕,不說別的,光就是為東石村所耗費的心力,你就是這個世上當之無愧的好漢!」斐龔朗聲說道。

池敢當有些愣住了,以往斐龔對他可是向來都不怎麼客氣的,這個時候能夠給到他如此高的評價,也是讓池敢當有些沒有辦法一下子適應過來,這樣的情況到底應該怎麼樣發生,到底將會是在什麼狀況下達到一種最完美的情況,這些都不是池敢所能夠把握的,只是他心中自然是感到相當的舒服,只因為誰都知道斐龔的臭脾氣,若不是他真心的要稱讚一個人,那是絕對難有別的因素來讓他違背自己的心思去讚美其他人的,這樣的讚譽更是讓池敢當感到心中舒坦非常。

魯匠也是發現斐龔老爺在這段時間可是有一個不小的變化,或許是因為斐龔老爺自己心態的一些變化吧,總而言之了魯匠感覺到斐龔老爺將魁首的位子傳給婓龍之後可是有了相當大的轉變,只是具體為什麼會這般魯匠自然是說不上來了。

「魯匠啊,最近火器營的生產有沒有什麼大的問題?」斐龔微笑著問道,火器營可是整個西石城的武器供應最重要的部‘門’,在斐龔的眼中向來都是相當相當的重要的,所以他也是清楚,若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去做,那也將會是絕對能夠將自身的狀況更加完美的解決好的。

身份也好,憤怒的情況也罷,總是有一些東西不是我們所能夠把握的,就算是這個世界變化是有多麼的大,有些根本‘性’的東西依然是會固執的按照它既定的軌道在發展,對於火器營來說,最是不穩定的時期已經是過去了,現在一切都是完全走上了正軌,而之所以能夠達到現在這步局面,也是因為斐龔的高瞻遠矚,義學學堂的人才培養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因素所在,沒有這個因素在,火器營的發展也是不可能像是之前所發生的那麼迅速,所以很多的事情都是有很多的因素配合在一起才是能夠發生的,並不是完全的按照每個人心中的喜好而能夠完全的決定它發展的軌跡的。

魯匠微笑著應道:「託老爺的福,現在的火器營的業務可以說是蒸蒸日上,現在我們西石城打造出來的兵器,可是一塊金字招牌了,黑市上流通的一些小額兵刃,都是達到了一個天價的地步!」

「呵呵,不管價格再高,也是不能夠放開供應啊,畢竟這不是蘿蔔白菜,還不是為了賣錢才去打造的!」斐龔朗聲說道,在斐龔的心目中,若是條件成熟了,根本就是不需要將兵器拿來賣錢來去賺取金錢,這是相當低階的一個做法,特別是西石城的兵器是如此的有名,若只是永遠只有是西石城的部隊才是能夠配備,那就將會是一個傳奇,一個能夠讓世人對西石城更加敬畏的傳奇,斐龔也是比較的在意這些虛名之類的東西的,因為這種虛名不是簡單的有一個虛名那麼簡單,它還有一個非常強的威懾力,並不是說誰都是能夠充分的把握的。

魯匠鄭重其事的對著斐龔點了點頭,斐龔的話在魯匠的耳中就是最高的指令,只要是斐龔所說的,他就是會毫無保留的去執行。而像是魯匠這一類人的根深蒂固的想法,才是為什麼會導致斐龔有想要離開西石城的想法的原因所在了,若是所有人都是這麼個想法,那麼自己就永遠會是處在一個退而不退的位置,自己的存在對於婓龍來說就像是一座壓在他頭上的大山,對於婓龍來說將會是一個相當大的難題。

對所有事情都要從一個相對長遠的目光來去看待,這樣才是能夠得到一個相對正確合理的方式方法,斐龔自身也是有著自己的一些法子的,並不是絕對化的簡單按照自己的情況來去照搬一些狀況,而也是唯有這樣,才是能夠將很多的情形都是給解決好。

「魯匠,這段日子你要和池大當家的好好‘交’流‘交’流感情,畢竟以後你們可是要在東石村的地頭做事,先拜拜碼頭還是需要的!」斐龔調侃魯匠說道。

其實這個話斐龔不說,魯匠也是對池敢當相當的敬重的,且不說池敢當和斐龔老爺的翁婿關係,就是池敢當的風骨也是足夠讓魯匠感到相當的敬佩的,所以對池敢當的尊敬,魯匠是發自內心的,沒有半點的水分。

人要想得到他人的尊重,首先是要做好自己的本分,若只是想著從他人身上索取到一些情況,而自己的事兒卻是完全沒有很認真的去做,那也將會是一個比較糟糕的情況,不是真正的情形之下所應該去做的,也絕對不能夠等待,因為只有這樣,才是能夠儘量的將一些比較好的情形來去得到一個更加好的思想的一個準備。

池敢當聽到斐龔這麼說,卻也只是含笑不已,對斐龔待自己的態度的變化,池敢當是相當強烈的感覺到了的,雖然他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到底為什麼斐龔會是有這麼大的一個態度的變化,只是不管怎麼說,這麼個變化也是好的,是積極的,池敢當自然不會是排斥這樣的一個變化的發生。

斐龔看向一邊依舊是像往常一般沉默寡言的池魯勇,現在的池魯勇已經不像是早期那般的‘性’格暴戾了,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也是比較容易會覺得他是一個老好人一般的‘性’格,只是斐龔卻是十分的清楚,他這個大舅子火爆的‘性’格依舊,只是這個時候掩藏的相對的比較好一些罷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人的‘性’情並不是一時之間就能夠有一個比較大的變化的,除非是有過什麼非常大的事件的刺‘激’,那麼可能整個人的‘性’情將會是有一個比較大的轉變,但是池魯勇顯然是沒有這樣的一個變化,只能是說相對的他的‘性’情是比以前要成熟一些了,所以才是會有這樣的一個變化,若是簡單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去解釋,那也不是一個十分合理能夠解釋這樣的事情的一個狀況。

分明是山上山下人,又何必自認不是山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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