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巨大的戰艦。一共有五十部之多,每一部戰艦之上都是裝載著最是‘精’銳的西石城戰士,其中自然又是以血‘色’骷髏為主。
斐龔這一次只是帶上了櫻子,其他人都是沒有帶在身邊,有時候身邊的人若是多了,便也不見得是一件能夠讓人感到非常舒坦的事情,光是那種嘈雜就已經足以讓人感到非常非常的鬱悶了。
斐龔、櫻子和耶律沺瑕是在主戰艦之上,前有3艘先鋒艦,其它戰艦則是分列於左右兩側和後面,斐龔雖然是擁有著這個世界上最為犀利的戰艦,但是就斐龔自己本人而言,他自己可以說是極少極少的在戰艦之上感受這種無語匹敵的戰艦的霸道,更多的時候斐龔還是在陸地之上稱雄,今日,斐龔只感覺自己彷彿是在飛,能夠擁有如此數量之多的無敵戰艦,在斐龔心中,也是一個不小的驕傲,斐龔並不是一個冷血動物,他也是有著許多的情感,在很多的情況之下。他也是儘量的需要在不斷的經受一些實際情況的時候在不斷的做一些給自己獎勵的事情,這樣的自我‘精’神嘉獎有時候並不見得就是能夠有多少實質‘性’的東西,但是卻也是能夠對人產生非常積極正面的影響的。
「耶律沺瑕,大海之遼闊,還真的是能夠讓人的‘胸’襟豁然開朗,怪不得海上討生活的漢子都是如斯的豪爽啊!」斐龔感嘆著說道。
耶律沺瑕朗聲笑道:「亞父,什麼時候你也是如此多愁善感了,這可不像是我所熟悉的亞父啊!」
斐龔笑了笑,對耶律沺瑕的調侃一點兒都不以為意,其實他自己也是十分的清楚,在目前這麼一個情形之下,若是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解決好,那麼就是最好的結果了,而往往有時候事情就是很難的盡如人意,斐龔漸漸的會有一些負面的情緒在,也是非常自然的。
這個時候,櫻子微笑著將一個托盤上盛著一些水果給端了過來,在大海之上航行,還能夠吃到這麼新鮮的水果,可絕對稱得上是一種奢侈,這些水果可都是在船艙的冰庫內用寒冰冷藏的,十分的新鮮。
櫻子不是一個話很多的‘女’人,她只是將水果托盤放在座椅上,便是靜靜的坐了下來。
「吃水果!」斐龔朗聲笑著便是拉扯著耶律沺瑕坐了下來。
要和櫻子小娘坐的這麼近,耶律沺瑕怎麼說心中也是有著一絲的緊張,或許是因為櫻子身上特有的氣質,耶律沺瑕總是覺得被櫻子身上的貴氣給壓的喘不過氣來。在櫻子面前總是會感到幾分的拘束,而沒有能夠像是在其它小娘面前那般的自然。
對耶律沺瑕的拘束,斐龔自然也是看在眼中,只是這樣的狀況既然已經是這樣了,那麼斐龔也是沒有必要去糾正什麼,有時候,什麼事情都是順其自然的比較好,若是太過認為的去修飾什麼,反而是顯得不是很好。
「亞父,你準備怎麼對付櫻之島的人?」耶律沺瑕凝神說道,一說起戰事,耶律沺瑕便就是全身心的投入,這個時候他是可以忘卻一切的事情,而就只是眼中有戰事,心中有戰事,若不是能夠達到這等像是走火入魔一般的程度,耶律沺瑕也是無法成為血‘色’骷髏的強悍領袖,作為血‘色’骷髏的領袖,不是被血‘色’骷髏牽著鼻子走,就只能是硬著頭皮的讓血‘色’骷髏能夠聽從於自己的只會,而要做到這一點。那是需要付出非常非常艱辛的努力才是能夠達到的,並不是說誰想要做到就是能夠輕輕鬆鬆做到的,若是真的就是這麼簡單,那麼血‘色’骷髏也就不是現在的血‘色’骷髏了。
對於即將發生的戰役,斐龔倒是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畢竟他也是見識過那麼多的大陣仗了,沒有可能是會因為這樣一個偏遠的島國而就有什麼特別的情緒表‘露’出來的,但既然是耶律沺瑕問起了,斐龔便也只能是肅然的說道:「說起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是沒有一個很成熟的想法,只因為不管怎麼說,我們對對方的情況的瞭解還是相當的少的,我準備到了地方先是呆在海上,然後派人去將對方的底細給‘摸’清楚了再說!」
斐龔做什麼事情都是異常的謹慎的,這一點耶律沺瑕也是非常的清楚,斐龔做事,從來就沒有什麼太謹慎,而只有更謹慎,謹慎是個好事,但是這卻是和耶律沺瑕做事情的呃風格有著非常大的相斥‘性’,耶律沺瑕做事喜歡風風火火,也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最好的效果,而不管是否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就耶律沺瑕來說,他都是希望能夠不斷的在自己所熟悉的領域儘量的去做,讓自己真實的感受到真正的一些狀況,,去讓自己不斷的得到一些更加好的所得,而也唯有這樣。才是能夠不斷的獲得進步。
見到耶律沺瑕沉默不語,斐龔也是清楚這個時候耶律沺瑕會是有一個什麼樣的想法,至於說耶律沺瑕要怎麼想,這一點斐龔也是完全沒有法子,畢竟他不清楚到底在一個什麼樣的狀況之下,自己需要做點什麼才是能夠讓對方得到一種相對比較明確的資訊,這一點是需要經過非常非常多的試驗之後,才是能夠真正在自我的一個方向之內去達成這樣的一個事情的,若是做到了,那便是能夠達成這樣的一個狀況,這也是相當值得我們去努力的一個方向。
「怎麼,耶律沺瑕,你是有一點擔心?」斐龔呵呵笑著問道。
雖然這話是斐龔在問,但是耶律沺瑕還是沒有一絲的想要隱瞞的意思,他肅聲應道:是的,亞父!」
斐龔十分無奈,耶律沺瑕有時候還真的是實在的有點讓人無法接受,他就是不懂得在說話的時候儘量的考慮到他人的感受嗎,不過若是耶律沺瑕變得如此婆媽,斐龔便也不可能如此的喜歡他,如此的看重他了,很多人的‘性’格總是有著一定的價值存在,‘性’格無優劣。只是需要明白自己的長處在哪裡,以及自身的短處在哪裡,掌握了這些,就是能夠完全的掌控好一切,讓自身在儘量多的情況之下去做,做到了就是能夠完全的得到一些狀況,而若是做不到,那麼我們緊接著的則將會是一些我們並不是那麼希望看到的東西。
「很多時候,我們無法做到理想化,總是會有這樣或者是那樣的缺陷,耶律沺瑕啊。我知道你做什麼事情都是希望能夠盡善盡美,只是有時候,還是需要儘量的放棄這種完美的思想,而追尋一種更加實際就是能夠達到的方式方法,這也許才是我們需要儘量去追求的一個東西,若是能夠做到這一點,未來到底是會有怎麼樣的一種狀況,都不是我們所能夠掌控的!」斐龔肅聲說道。
「孩兒謹聽教誨!」對斐龔的話,耶律沺瑕還是句句聽在耳中的。
看到櫻子小娘在旁邊,耶律沺瑕也是覺得自己的存在有那麼一些煞風景,便是找了個由頭閃人先去了。
看到耶律沺瑕這樣的醒目,斐龔心中也是暗笑,畢竟這孩子還不是缺心眼到不通達人情世故的地步,只要是這樣,那就是一個相當好的事情,若是真實的情況將會是如此,那麼未來不管是做什麼,不管發生了什麼,都將會是一種相當好的結果,這些是需要自我不斷的去試驗,到最後才是能夠得到相當的一種成效的東西,畢竟不是誰都是能夠輕鬆的去達到或者是突破的。
耶律沺瑕走後,櫻子便是掩嘴笑道:「你們兩個剛才神情還真的是好笑,兩人都是嚴肅的很,像是在討論什麼異常重大的事情一般!」
斐龔笑了笑,在和耶律沺瑕談話的時候,自己都是有點不由自主的會變得更加的投入一些,或許這便是因為耶律沺瑕做事情的嚴謹能夠非常有效的去刺‘激’到他自身吧,將這些都是給處理好了,那麼才將會是一個相當好的效果,這是需要一種年紀來去達到的。
「很多情況下,我們溝通的還是比較困難的,畢竟這小子和我是兩個‘性’情差別很大的人,想要在思考一個事情時候能夠儘量的想到一塊去,這可是需要相當大的難度的一個事情,櫻子,你對如何進攻櫻之島是否有一定的看法?」斐龔眯著眼睛。微笑著問道。
櫻子這個時候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她自覺自己只是一個小‘女’子,哪裡是能夠知道這些行軍打仗打打殺殺的事情,以前她都是極少的去了解過這些情況的,她的父皇可不像是斐龔那般什麼事情都是會與她說,所以在很多時候,櫻子根本就是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到底將會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在她的世界裡,很多時候,對於一切都是十分的不確定,也是十分的‘迷’茫的。
看到櫻子在十分認真的想事情,她緊緊抿著嘴‘唇’的樣子看起來還真的是非常的嬌憨可人,斐龔心中也是暗樂,原本只是一個玩笑話,只是沒想到櫻子還就真的是這般用心的想著事情,看樣子還真的是想要替自己想出一個能夠更加有效的解決目前這麼難題的法子來的味道。
斐龔一點也是沒有取消的意思,他只是覺得有趣,一個平常好像什麼事情都是不瞭解,做什麼事兒也是非常小心謹慎的‘女’人,在這個時候,居然也是能夠去思考到底如何才是能夠更加好的侵佔另外一個種族,這原本是一個相當血腥的事情,只是感‘性’的‘女’人若是不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而只是簡單的去考慮事情的因果,有時候卻也是能夠做到比男人還是要好的,男人和‘女’人,各有優缺點,很難說到底哪一個‘性’別更優秀一些,這個問題已經是經受過相當多人的一個檢驗,並不是說什麼時候都將會是這般的。
過了好久,櫻子才顫巍巍的開口說道:「老爺,我所瞭解流川族,在這個時候應當是極少外出掠奪,所以他們應當都是在櫻之島,這就是為我們創造了一個能夠將他們非常痛快的給處理的一個機會!只要不和他們發生海戰,櫻之島的人就像是折了翅膀的鳥兒,想要飛都是飛不起來的!」
斐龔如遭五雷轟頂,這個時候他才是想到自己剛才和耶律沺瑕說的那種方案是錯的如何離譜,若是沒有聽到櫻子這麼說,斐龔還沒有太往這個方向想太多,但是聽到了之後,斐龔才是明白,這是一個相當關鍵的問題,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只要是能夠將這些都是給處理好了,那麼才是能夠儘量的達到一種完美的程度,只是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若是想要達到更加好的狀況,卻也是說能夠想到才是能夠想到的。
這個時候,斐龔看向櫻子的眼神可是和往常完全不對了,這個時候,斐龔才是發現原來櫻子居然是如此的一個人才啊,以前還是不知道,經過這麼一次事件之後,斐龔才是愈發的相信,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均是有一個非常閃光的閃光點,若是能夠深入的挖掘這種閃光點,則將會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事情,得到了這樣的情形之後,在以後的世界,若想要再是對待另外一個有潛質的人,那麼才是能夠有更加多的寬容,而不需要是太過於苛刻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看待一個人的眼光,若是太過狹隘,則很可能是造成一種相當大的遺憾,這種情況不是說做就是能夠做的,而且在很多情況下,若是真正的將這樣的一種格局給做出來,那麼在能夠達到這樣的一種狀況之下,儘量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好,這樣才是真正的得到或者是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獲得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的法子。
看到斐龔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如此的熾熱,櫻子這時候也是感到有些吃不消,畢竟在櫻子的想法中,有很多的事情都不是自己完全能夠抓得了主意的,若是就這麼將很多的事情都是完全的放在別人的目光下去做,去實現,那也不是一個輕鬆就能夠做得到的事情,需要不斷的去獲得,才是能夠讓人心中踏實。
「老爺,你這麼看著我,我心裡發慌!」櫻子低下頭去,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叫似的。
只是斐龔的耳朵卻也是非常的機靈的,若只是按照這樣的情況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完全的解決好了,那麼未來不管是做了什麼,將什麼樣的一種狀況都是給完全的清理好,那樣的情況下才是能夠達到更加好的一種局面,這需要很多的情形,而若是能夠將這等狀況都是給處理好,那麼在以後,也將會是一個十分了不得的局面。
做任何事情之前,若是能夠有一個人能夠給到掌權者在某一個重要的事情方面相當大的啟發,那則是有可能導致完全不一樣的結果產生,只因為掌權者對於事情的結果的影響力實在是太過巨大了,這就決定了這種情況的產生絕對不是一個短時間的情況,而將會是一種相當耐人尋味的狀況。
斐龔仰頭望天,是啊,有時候他才是發現原來自己在很多的情況下看事情也不見得就是絕對的正確的,這樣的情況也不單單是發生過一次這麼的簡單,對這些,斐龔沒有什麼太多的話想要去表述,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夠立足長遠,在日後的情況下,不至於是發生這樣的狀況。
看到斐龔的神情好像是稍微的好轉了一些,這個時候櫻子才是想到了自己想要問的事情,她壯著膽子開口問道:「老爺,以後我們真的是要搬到櫻之島嗎?」
斐龔已經不知道最近自己聽到這樣的問話到底是第幾回了,只是現在他還是需要就這個問題去進行解答,不是斐龔有什麼不耐煩,而是若是長時期的讓別人問同樣一個問題,總是有點讓人無法保持一個相當好的心態的。
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無比堅定的說道:「是的,一定是要搬!」
櫻子聽到斐龔如此肯定的答覆之後,心中便是歡喜無比,她和其它的‘女’人們不一樣,自小就是在島國長大的櫻子還是有些無法適應大陸的生活,她無法適應遼闊的大陸的廣袤,有時候,還是喜歡在一個小地方,在一方小世界中去過著一些無憂無慮的生活,這才是櫻子所想要的。
斐龔居然是看到櫻子嘴角‘露’出甜美的微笑,這可是相當的讓斐龔感到詭異了,或許櫻子是唯一一個會對他去進行這樣的舉止還能夠感到高興的‘女’人了,只是這個時候斐龔自己也是不清楚到底是要感到高興呢還是要感到不高興。
一路無話,雖然沒有櫻之島的‘精’準位置,但是這些年來,西石城的戰艦也是四處活動,對海疆的瞭解可以說是達到了一定的程度的了,要想找到像是櫻之島這樣特殊的島嶼,對於西石城的導航員來說,並不是一個多麼了不得的事情。
這天,終於是在高高的瞭望塔上,旗手打出了旗語,發現了櫻之島!
斐龔和耶律沺瑕都是無比的‘激’動,航行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找到了地方了,這種付出艱辛萬苦之後總算是有所收穫的感覺總是這般的讓人感到興奮!
「亞父,如何行事?」耶律沺瑕朗聲問道。
在海上,耶律沺瑕還真的只是一個旱鴨子,他所能夠做的事情實在是有限,那麼他便是覺得自己必須是將更加多的‘精’力放在考慮到底是應該做點什麼,這樣到了最後才是能夠將真正的東西給獲取,這是需要付出相當相當大的一種投入的,在任何時候,這種情況都是相當不錯的,不能夠因為短時期的所得就是讓自己在更加多的情況下去不斷的為自己能夠達到這樣的一種狀況而能夠不斷的去為自身去奮鬥!
「呵呵,眼前,在我們能夠發現的情況下,便就是一群能夠讓我們去對抗的對手,只是我想這群對手絕對是不會自行的在這樣的一種狀況下去做一些別人無法在事情得到這樣的一個情況的時候就是去做一些我們永遠沒有辦法能夠想象得到的這麼一種狀況,若真的是所有都達到了,那麼就是臻於完美,這是我的收宮之戰,但願對方不會太過弱小吧!走!戰艦迅速的靠岸,我們要第一時間攻上去,絕對是不能夠讓對方有任何的喘息機會!」斐龔朗聲說道。
「是!」耶律沺瑕大聲吼道,在目前這麼一個情況下,若是按照所有人的想法,只要是得到了這樣的一個局面,在自己能夠獲得的時候有所獲得,在別人真心瞭解的狀況之下有所獲得,那才是最為關鍵的。
櫻之島看起來是風景非常的秀麗,只是在美麗的外表下,卻是有著非常非常可怕的殺傷力,整個櫻之島被流川族當作是老巢來經營,而這裡自然也是囤積著非常多流川族自海上掠奪而來的財寶,這些帶著人血的財物不知道是葬送了多少的靈魂,而不管是什麼樣的一種情形之下,若只是單純的將這樣的一個局面給達成,那麼對於即將來臨的情況而言,則將會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情況。
風繼續吹,海風的腥味不但是沒有讓斐龔感到絲毫的不適,反而是讓他感到微微的有些亢奮,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斐龔沒來由的不感到‘激’動,這是一個相當讓人振奮的所在,若是能夠順利的將櫻之島給打下來,對於斐龔而言最大的收穫不是獲得流川族大量的財寶,而最大的收穫是從此之後他能夠安安靜靜在這個地方生活下來,這一直以來都是斐龔夢寐以求的,能夠在經過那麼多的打拼之後,過一些平平淡淡的日子,這樣的人生才是真正的能夠讓人感到快意的人生。
耳邊是轟鳴的火炮聲,所有的戰艦都彷彿是吐火的怪獸,那些流川族搭建的許多木質的防護裝置是能夠對付一些小木船,但是在西石城無敵戰艦的火炮下,這些便像是小孩子玩的玩具一般的不堪一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從來就沒有偶然,而按照這樣的一個情況,若是能夠將這些狀況給非常好的處理好,那麼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結局,這是相當了不起的,而若是真的能夠有這樣的一個結果,那也是相當的令人感到亢奮的!
耶律沺瑕也是能夠感受得到斐龔那已經許久許久都是沒有能夠表‘露’出的興奮了,耶律沺瑕是少數幾個見識過斐龔在戰場之上的真正可怕殺傷力的人,甚至於就連在人們眼中威武勇悍的耶律沺瑕,也在斐龔真正發飆的時候會害怕的渾身顫抖,這是一種非常不自主的反應,只因為,當斐龔也是發飆的嘶吼,那種場景還真的是太讓人感到恐怖了。
「耶律沺瑕,與我一道上陣殺敵!」斐龔放聲大笑,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壓抑了太久了,這個時候斐龔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彷彿是在沸騰,什麼事情都好,若是忍耐了太長的時間,則將會是讓人在得到解放的時候,心中感到相當程度的瘋狂。
耶律沺瑕朗聲大笑,他也是知道,像是今天這樣的機會,以後應該是很難很難能夠有機會再次的親身去體驗這樣的一個機會了,而且他更加清楚,這樣的一種機會,不敢是否是最後一次還是唯一一次,只要是發生過一次,那都是對自己而言是一種相當大的驕傲的事情,與斐龔並肩作戰,這是無上榮光!
血‘色’骷髏的戰士們像是一尊尊冰冷的雕像一般穩穩的紮在甲板上,若不仔細看,是無法分辨這個時候他們眼中血紅的眼珠內反映出的狂熱的,他們這個時候都是在拼命的壓抑著體內嗜血的因子,在這個時候,只要是沒有能夠開始,則不會是一個什麼情況都能夠達成的狀況,什麼時候都將會是如此,這一點是相當的重要的。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每一個事情發生的時候,都是有一定程度自己能夠依仗的東西,這才是真正的核心所在,若是什麼事情都是完全的一丁點的依仗都沒有,那也不見得是一種有多少人能夠反映的了的一種狀況,這是相當重要的一個事情!
戰艦的炮火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阻擋的就是撕毀了一切,這樣的效果也是人們想象之中的,若是沒有做到這一點,那麼西石城的戰士們才是會覺得奇怪了。
而這個時候,整個櫻之島都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是能夠達到這樣的狀態,則將會是一種很了不得情況,這是需要不斷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好才是能夠最後達到這一步的,而不是說誰想要如何就是如何。
待戰艦靠岸之後,耶律沺瑕便是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嗜殺的狂熱,帶著血‘色’骷髏的戰士便是衝上了岸,然後跟前來抵抗的流川族的戰士們‘混’戰在了一起!
斐龔很是無奈,原本他是在第一位的,但是因為是要和‘性’急的耶律沺瑕一起,所以他便就是永遠也無法是能夠第一位的衝上去的人,這是相當關鍵的一個事情,在什麼時候都是如此,而如果是能夠將這樣的情況都是給解決好,那麼未來也將會是能夠達到相當程度的一種效果,並不是說誰想要如何就是如何的,這是一種趨勢,是一種所有人都無法改變的,耶律沺瑕在任何時候的熱情都是相當相當的足夠的,這一點,即便是和斐龔一道,耶律沺瑕也絕對不會退讓半步。
斐龔這個時候也是不甘人後,一把鬼頭刀如鬼魅一般,刀刀見血,刀刀奪命,斐龔已經很長時間不用刀了,只是刀在手的時候,一切的感覺便又回來了,這是一種相當奇妙的感覺,刀彷彿就是手臂的延長,當進入一種境界,刀真的彷彿是成了自己‘肉’體的一部分,而真正的做到了這樣的一種心態,刀在手中則是自然能夠發揮非常大的一種戰鬥力,而這種戰鬥力還將會是一種相當了不得的情況,並不是什麼人都是能夠達到的。
武技的境界往往是和人的‘精’神境界密切的聯合在一起的,若是真正的能夠達到這樣程度的一種所得,那麼在某種關鍵的時候,才是能夠真正的讓自己不斷的獲得這些情況,若是真正的能夠達到這麼一種狀況,那麼在未來的時候,則需要不斷的讓自身去奪取一切,去努力的創造更加多的所得,這一點是相當的重要的,不是誰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取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