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做事情的時候都是無法盡到全力,而沒有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好,這是相當關鍵的,而若是能夠達到這種境界,則確實也不是說誰想要是這般便就是這般的,而也是需要一個相對的狀態去輔佐。
斐龔殺得也是興起,大有千里我獨行之勢。
或許是流川族是太過準備不足,又或許真的是離開了大海那麼流川族便像是折斷了翅膀的雄鷹,再也是飛不起來了,這是一種相當詭異的情況,若是什麼時候都是能夠按照這樣的情形去做,去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好,那才將會是真正的能夠達到我們所期望達到的目的的一種狀態。
做事的境界有很多層,有時候是需要我們不斷的去準備準備再準備的,若是一個事情完全出乎了你的意料,那麼你肯定是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付出絕對高昂的代價,而現在的流川族便是如此,對於流川族來說,向來都是只有他們去搶劫別人的時候,而從來沒有聽說過別人來搶劫他們,而且是如此兇悍的傢伙,這種完全不在自己預想之內的敵人一旦是真正的獻身,則將會是相當的恐怖的一個事情,所帶來的殺傷力絕對是異常的巨大的。
斐龔仰天長嘯,這就是最後一戰的對手嗎,這樣程度的對手根本就是連對手都稱不上,斐龔心中無比的鬱悶,很多事情往往就是會和自己所想要達到的相去甚遠,這一點有時候是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的,斐龔希望自己有一個完滿的結局,但是事情好像就是和自己想象的有著相當程度的一個誤差,若是能夠做到,那麼便將會是相當的不錯,但若是不能夠做到,有時候也將會是十分的難受的,這就是一種十分需要我們去付出的東西,並不是說什麼時候想要如何就是如何的。
不滿歸不滿,這個時候也是沒有法子讓對方能夠突然間變強起來,血‘色’骷髏已經像是一把尖刀‘插’入敵人的心臟地帶去了,看起來流川族便就將會是這樣的垮掉,斐龔收刀而立,他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烏合之眾畢竟是烏合之眾,即便是流川族有著再海上騎劫的兇名,但是在陸地上,想要和陸地猛虎血‘色’骷髏對抗,那簡直就是兒童和‘成’人之間的戰鬥,這樣的戰鬥將會是有一種什麼樣的結局,也許閉上眼睛也是能夠想象得到,斐龔很是無奈事情居然是會演變成為這樣的一種程度,若是知道的話,他自己恐怕也是沒有法子能夠這般的亢奮要這一次的遠征。
一個時辰之後,戰鬥結束,整個流川族,再也沒有一個能夠站著喘氣的人,因為流川族是海盜,所以在海疆之上,他們的情形也不是那樣的好,在很大的程度上,可能是會依賴於一種不是十分妙的一種狀況,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是那麼簡單就是能夠達到的,而需要很多的一些付出。
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是歸於平靜,只是鮮血的腥味瀰漫在空中,這裡的確是曾經發生過異常擦列的‘激’戰,這一點沒有任何人能夠掩蓋得了。
斐龔讓耶律沺瑕讓人迅速的清理戰場,這裡很快的就是要成為自己的居所,斐龔可是一點也不希望這裡有任何的痕跡看起來像是發生過一次大屠殺,即便是斐龔自己一點都不在意這些,但是‘女’人們總是比較的多心的,若是讓‘女’人們感覺出這裡真正的是發生過這樣程度的大屠殺,那麼他們總是會有疙瘩,這樣的事情不是誰都是能夠做得了的,需要不斷的去試探,去做,才是能夠最後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好。
在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我們總是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完成,這是一種相當不錯的狀況,而在我們的心中,若是真正能夠發生這些,那麼在它日,我們所需要去實現的則將會是一種更加玄妙的事情,是需要我們不斷的去琢磨,不斷的去付出才是能夠真正的得到我們真正所期望得到的事情的這麼一種狀況,這則是不但的能夠讓自身在一定的狀況之下完成這些的必經所在。
「亞父,裡面有一個巨大的藏寶庫,你是不是過去看一看?」耶律沺瑕肅聲說道,說這話的時候,就連沉穩如耶律沺瑕都是不由的暗自吸了口冷氣,畢竟這個藏寶庫的規模實在是太大太大,這種巨大的程度已經是超乎了耶律沺瑕的想象,有些讓他無法轉過彎來,沒辦法對現實有一個很好的接受度,所以他所受到的震撼力也是相當的強烈的。
「看得出來,你是相當的震撼啊!」斐龔笑了笑,「海盜的藏寶庫,自然是相當的驚人的!沒什麼了不得!」
耶律沺瑕苦笑了笑,若只是有財寶,怕是沒有法子能夠讓耶律沺瑕如此的震撼,只因為裡面可是不單單有財寶那麼簡單,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東西。
在耶律沺瑕的引領下,斐龔和耶律沺瑕一道,慢慢的深入到了流川族的內部,雖然流川族是富得流油的海盜,但是很奇怪的卻是他們的物質生活看起來並不是怎麼的奢華,還就只是住在山‘洞’之內,‘洞’內以火把照明,看起來是相當的落後的一個地方,這些斐龔都是有著一種相當強烈的感受。
當斐龔和耶律沺瑕進入一個巨大的被挖空的山‘洞’內的時候,斐龔也是完全的驚呆了。
‘洞’中珠光寶氣,顯得十分的‘誘’人,但這些都不是讓斐龔感到如此‘激’動的原因,他之所以‘激’動,是因為他看到山‘洞’內有著非常多儲存的非常完好的動物標本,劍齒虎、猛獁象……有許多是斐龔能夠叫得上名字的,但是有更多則是斐龔完全叫不上名字的。
這些動物的標本都是被風乾的,看起來儲存的是相當的完好,而動物的身體上面,覆蓋懸掛著相當多的珠寶,這些流川族人也是相當的怪異,他們不搞圖騰崇拜,倒是搞起了動物標本崇拜,這是相當有意思的一個事情。
「亞父,這些東西離奇非常,料想也不是當世之物,如今出現於此,卻也不是一個很好的徵兆!」耶律沺瑕沉聲說道,在耶律沺瑕看來,這些東西的出現是在是相當的詭異,絕對不是正常情況下所應該看到的這些東西。
很多的事情往往是很難用常理去解釋的,這些事情有著它們存在和發生的軌跡,不是誰都能夠更改得了的,在一定程度上,只要是我們能夠按照自己所想要的狀況將一些事情給做好,那麼就算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將這些狀況給達成,那也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事情,是需要自身不斷的去把握,讓自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完成的一種狀況,唯有是如此,才是能夠讓很多的事情都是朝著一個更加好的方向去發展。
「心有多大,這個世界就有多寬廣。耶律沺瑕,有時候,想事情看問題不要過於狹隘,這些流川族的人能夠找出這麼多的稀世之物,卻也是相當的了不起,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的是,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斐龔凝聲說道。
任何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聯絡的事情,其實的確是可能通過非常複雜的聯絡從而是完整的聯絡在一起的,這樣的聯絡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發生,到底是如何產生作用的,有時候很難講得清楚,只是這樣奇怪的聯絡的確是在世間存在的。
有時候,我們認識的一些人,總是會在一些非常特殊的情況下一次次的偶遇,這不是偶然事件,或許便就是冥冥之中自有一種力量,在將一些我們這一生中可能會碰上的人便是這般的撮合在一起,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將會是能夠達到這樣的一種狀況,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如此的,若是真正的能夠在未來的某一個時期去做成了,那麼也將會是能夠形成這麼一種氣勢,如果是能夠完全的在某種意義上達到這種聯絡,那就是在無序的世界中發現了有序的規律,這一點是相當的有價值的,也是相當的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個事情。
耶律沺瑕在細細的品味著斐龔話語中的意思,畢竟斐龔可是極少說一些不相干的話的,斐龔所說的話都將會是相當的有意義的一些話,若不然,斐龔自己也是極少會‘浪’費自己的口水去說一些事情的,在適當的時候,做適當的時候,說適當的話,才是斐龔最常乾的事情。
想了想之後,耶律沺瑕也是有所感悟,一個人需要不斷的成長,需要讓自己在一定程度上獲取更加多的一種所得,則是需要不斷的在這種我們能夠預期的一種情況下去達到這樣的一種目的,而要想達到這樣的一種情形,卻也不是誰都能夠輕易的達成的,這需要很強的心理自制力。
斐龔遊覽了一番,他發現這些遠古巨獸彷彿是按照一定的位置擺放的,而更加奇怪的是這些巨獸的頭顱都是微微的低下的,雖然是沒有跪下,但是卻彷彿是在向著同樣的一個方向在點頭致意,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奇怪的現象,就連斐龔自己也是首先看到,並不是在以前的時候沒有辦法發現,而只是需要在不斷的觀察之後才是能夠發現這些並不是什麼時候都是能夠被人們發現的一些事情。
「耶律沺瑕,這些巨獸的頭好像都是在朝著同一個方向在點頭致意,這絕對不是這些巨獸生前所能夠一致‘性’的保留的狀態,那麼必然是人為造成的!」斐龔凝聲說道。
雖然斐龔說的事情讓人聽了有些‘毛’骨悚然,但是耶律沺瑕還是照著斐龔所說的去觀察,事實倒的確像是斐龔所說的一般,有時候,不是什麼事情都是能夠完全的在自己的掌控下就是能夠達到這樣的一種狀況的,這需要不斷的去獲取到自身的益處,若是能夠的話,則將會是能夠在一定的程度上來形成這樣的機制,若是不能夠做得到,那也是需要付出非常多的心血的。
「亞父,他們所對的方向並沒有什麼啊,只是我們來時的開口處!」耶律沺瑕疑‘惑’不已的說道,若是這些巨獸的頭顱的朝向是一處牆壁,那麼耶律沺瑕還會覺得會不會是牆壁之內另有乾坤,只是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卻好像根本就不是這麼一種狀況,而要想將這樣的一些事情都是完全的給搞好,那也絕對不是一件簡單就是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斐龔微微笑著說道:「是通向外面,外面是空空如也,但是在這個方向所正對的位置,我相信必然會是有一個島嶼正在這個位置之上!!」
耶律沺瑕怔住了,他可是完全沒有朝大海之上的島嶼這個方向去考慮這麼一個問題,而有時候即便只是稍微的遺漏了一個小小的事件,而所帶來的影響都將會是相當的大的,現在聽斐龔這麼一說,耶律沺瑕便算是豁然開朗了,並不是什麼情況下都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給完全的把握好的,這需要絕對的大智慧!
做人做事當按照既定的計劃來去實施,而絕對不能夠單純的覺得說若是不能夠將一個事情給解決好,就將會是一個不是十分的讓人感到滿意的,而是一種需要人們不斷的去實施,去把握的一個事情,這就是相當彪悍的一個所在了。
戰鬥有時候能夠讓人不斷的獲得快感,這是相當強悍的一個事情,如果需要則是能夠得到這麼一種狀況,而若是能夠將這種所得進一步的發揚下去,那麼所能夠帶來的回報則將會是相當的巨大的,這一點可能並不是誰都是很在意,但是斐龔卻是非常的注重這一點,什麼事情都是能夠通過一定的邏輯推理判斷出事件的來龍去脈,從而使為自己做出一個正確的判斷而能夠有一個更加好的結果。
「現在不急!」斐龔朗聲笑道,便是拉著耶律沺瑕在一堆金銀珠寶上面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只是斐龔和耶律沺瑕來那個人屁股下面坐著的金銀珠寶就已經是足夠讓一個正常人完全的失控,更何況在他們的四周簡直就是如同小山一般多的財寶。
「耶律沺瑕啊,你應該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一個藏寶庫吧,有什麼想法?」斐龔呵呵笑著問道。
聽到斐龔這麼問,耶律沺瑕可是有點扭捏了起來,過了一陣他才是有些紅著臉的應道:「剛進來的時候我還就是被這裡的景象給震住了,那時候我心裡就是起了貪念,想著這些財寶能夠為我所有,那該是一個多麼好的事情啊!」
斐龔嘎嘎笑道:「小子,不用這樣的扭捏,人有貪念是一個相當正常而且合理的一個十事情,若是那個時候你一丁點貪念都是沒有,那麼你才是相當的不正常了。你的可貴之處便在於你只是在一瞬間有所‘迷’失,而不是像有些人,陷進去了就是退不出來了。這個世界啊,有很多的事情會對我們造成非常大的‘迷’‘惑’,而保持一片冰心,則是相當重要,這並不是要我們自己去裝假道學,而只是因為一個人若是太過於為外物所‘迷’‘惑’,那麼到時候就很可能是自身被物‘欲’控制,而不是自己控制一切了!」
耶律沺瑕重重的點了點頭,不管是做什麼事情,只要是發生了的,就是真實存在的,若是能夠給到自己非常高的回報,那麼就將會是一種相當不錯的狀況,這些絕對需要不斷的經受考驗,到了最後,才會是一種相對正確的方向和途徑,才是能夠給自己帶來更加多的收益。
「亞父,我一定謹記您的教誨,並且是將這些切實的貫徹到我以後的一切行為之中去!」耶律沺瑕凝重的說道。
斐龔點頭笑了笑,若是將什麼事情都是給做好了,那麼在未來的某一個階段,才將會是能夠給自己帶來相當大的一個成就在,斐龔之所以和耶律沺瑕說這番說教,也是希望耶律沺瑕能夠有所體會,以後在他的人生中能夠儘量的謹記住這些,若是能夠一貫如一的將這些給貫徹下去,那也是一個相當難得的事情。
「我們要知道一些道理很容易,甚至有時候我們能夠脫口而出非常非常多的至理名言,只是有時候我們要捫心自問,到底我們是否真的能夠這樣做得到,是否我們在某種情況下是真正的將這些狀況都是把握好的,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因為我們不是聖人,所以我們不需要要求自我成為一個完人,做一個完人太累,我想只是需要將某一些特別的事情給做好,那就已經是相當的足夠了,這樣也是能夠給自己,給他人一個相當好的感覺,做好自己能過好的事情,並且始終如一,這就是一種素養,就是別人永遠無法超越的物件!」斐龔凝神說道。
斐龔的話總是能夠讓耶律沺瑕有一番全新的感悟,越是理解了斐龔所說的話的意圖的真正所在,耶律沺瑕總是能夠有煥然一新的感。
看到耶律沺瑕的眼神都是慢慢的有了一些變化,斐龔便是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經是對對方產生了相當大的影響,而要想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單純的靠一些推測以及並不是十分關鍵的事情,卻也是相當的無趣的,有時候甚至是會讓人產生一種相當無趣的事情。
斐龔也是知道,適可而止,什麼時候都是過猶不及,而他說教了一番,達到了自己所希望達到了的目的了,便是不再想著繼續的嘮叨什麼,因為繼續嘮叨的話,恐怕就將會是一個十分沒意思的情況的發生了。
斐龔和耶律沺瑕就這麼靜靜的坐在珠寶堆中,這個時候耶律沺瑕的神情還是十分的‘迷’離的,畢竟在耶律沺瑕的經歷之中,他還完全沒有經受過這種狀況,若是完全的在這樣的一種情形之中給完全的改變下來,卻也不見得就將會是一種能夠更加多的讓人產生一些不好的感覺的一種情形。
做該做的事兒,行該行的禮,不管是在什麼時候,耶律沺瑕總是知道自己的本分在哪裡,所以他是極少做出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正是這點自制,讓斐龔對耶律沺瑕是更加的高看。
「亞父,我看我還是帶著人去看看那個島嶼是否存在吧?」耶律沺瑕開口問道,他自己實在是有些心癢難支,只要是知道了有這麼一個狀況,耶律沺瑕自然是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只是希望這個時候能夠達到這樣的狀況,若是真正的做到了,那則將會是一件能夠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而不需要是繼續的在這裡心急如焚。
斐龔笑了笑,年輕人還終究是年輕人,就算是耶律沺瑕是屬於一眾年輕人當中較為沉穩的,但是在面對著這樣奇異的事情的時候,還就是沒有法子能夠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對這樣的狀況,斐龔還是比較的理解的,所以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擺擺手示意耶律沺瑕帶人去看看。
見到斐龔示意了,耶律沺瑕可是相當的高興,這個時候他健步如飛的走了出去,彷彿是不想要‘浪’費一分一秒一般,這個時候,耶律沺瑕可是整個人都是完全的背好奇心給控制住了,他恨不得是立刻的找到那個也許不存在的島嶼,看看上面到底是有些什麼。
斐龔看著四周的寶藏,搖了搖頭,有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這些東西來還有什麼用處,現在的西石城已經是富甲一方了,繼續的增加財富對於斐龔來說已經沒有多少實質‘性’的意義,只是為了能夠保持住西石城的血‘性’,斐龔才是鼓勵人們出海掠奪。
斐龔讓士兵們快速的將戰場給打掃乾淨,雖然空氣中還是有著淡淡的血腥味,但是至少從表面上看來,這裡已經不再像是人間屠場了,斐龔便是點了點頭,這才是讓人去將櫻子給接上了島。
一直都是呆在船艙內的櫻子對這一場大戰是完全沒有辦法親眼見證了,而她對這場戰爭最大的感覺便是在還沒登岸的時候,戰艦火炮轟鳴的聲響,除了這個之外,接下來的一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對於櫻子來說,都是非常非常虛幻的東西,因為她既看不到,也聽不到。
之所以會是這般,櫻子自然是清楚都是斐龔不希望她看到這些血腥的東西,在對斐龔的疼愛很是感‘激’的同時,櫻子心中難免是有點小心眼,不管是什麼時候,‘女’人都是不太喜歡自己被人瞞著什麼的,即便其實她看到這樣的事情的話只是會自己感到不舒服,但她的心理依然是會這樣固執的在想。
看到櫻子有一點微微撅著嘴兒,斐龔便是莞爾,他十分清楚,這是櫻子用來表達她的不滿的一個小動作,在很多時候,櫻子都是異常的乖巧的,只是有時候卻也不是這般,很容易小孩子氣,所以斐龔也是沒少哄櫻子的。
「櫻子,你看,櫻之島,我已打下,從今天起,這個島嶼就是我斐龔的!」斐龔大手一揮,無比自豪的對著櫻子朗聲說道。
男人奮鬥一生,有時候所求的東西或許是很簡單的一些東西,那便是親人的愛人的讚許和安康,這或許才是最為重要的,這個時候,斐龔也是希望能夠從櫻子身上得到一點讚許,這樣的心態斐龔最近也是越來越嚴重的,很多人都說這是意志消沉的表現,在某些時候,斐龔自己也是相當的贊同,只是不管怎麼說,只要是能夠讓自己感到舒適,至於別人會怎麼想,會怎麼說,都不是那麼的重要的一個事情。
櫻子微笑的看著斐龔,這個時候的斐龔在櫻子的眼中是最為完美的夫婿,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有時候,櫻子經常的會拿斐龔和自己的父皇進行比較,只是每一次的比較之後,櫻子都是會發現,其實更加的疼愛自己的,還會是老爺。
「老爺,這個地方可真的是漂亮!」櫻子感慨的說道,櫻子這話可不是為了逗斐龔開心才這麼說的,而是櫻之島還就真的是一個相當相當漂亮的地方,這美景,有時候都是能夠讓人忘記了呼吸。
斐龔心中暗自感嘆,是啊,這是多麼美麗的一個地方啊,只是在不久之前,這裡還是如同人間煉獄一般,有時候,美景的背後也許就是殘忍的殺戮,不是什麼事情都只是有著美好的一面的,這個世界陽光的背後總是會有著某些‘陰’暗的事情存在。
「老爺,若是能夠在這裡度過餘生,我想姐姐她們肯定也是會非常高興能夠到這裡的!」櫻子笑得很燦爛的說道,若是在沒有看到櫻之島的美景之前,櫻子可能是不會如此的確定,只是在被這裡的美景征服了之後,櫻子自然而然的就是對這裡產生了一種相當深厚的情感,在某種情形之下,越是如此,則越是能夠給自己產生更加多的一種認同感。
聽到櫻子這麼說,斐龔自然是感到十分的歡喜,畢竟對斐龔來說,他最怕的還就是自己的夫人們會不喜歡這樣的一個地方,那樣的話不管自己再怎麼忙活,都是一場空,那樣的話將會是斐龔最不樂意看到的。
忽然之間,斐龔眼角的餘光發現耶律沺瑕正非常匆忙的向他這邊跑了過來,耶律沺瑕整個人已經是失去了往日的淡定,看起來是相當的急躁,而斐龔經常的向耶律沺瑕他們強調的便是遇到事情的時候一定要鎮定,只是現在耶律沺瑕的表現自然是讓斐龔大搖其頭,斐龔額也是不明白平日裡都很是穩重的耶律沺瑕怎麼會這般的一個表現。
「亞父,奇蹟,奇蹟啊……」氣喘吁吁的耶律沺瑕急聲說道,他眼中是難以抑制的狂喜,甚至於全然不顧這個時候斐龔難看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