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平時很是討厭警察,這些人經常壞自己的好事,說不討厭那是假的,可是他現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就彷佛見到了黨一樣,激動的差點就要流出眼淚。
看來警察有時候還是挺管用的,不管怎麼說,自己不用變成殘廢了。
林北凡他們一群人都是瞪大眼睛,朝著包間門口望去,卻見到十幾名警察已經從外面衝進來,看著包間裡面血淋淋的一幕,再聞著撲鼻而來的血腥氣味,讓這些警察都是面色驟變,還有幾個心理承受弱的警察,直接乾嘔起來。
這哪兒是酒店?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墳墓,無數的屍體躺在地上,鮮血已經把整個包間染紅,還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呻吟聲,這是在吃飯嗎?
「這都是怎麼回事?都給我進去,把他們抓起來再說!」外面走進來一個肥肥胖胖的中年人,足足有四十多歲,油光滿面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人民警察,反而像是貪汙分子。看他警服,知道他是一名大隊長,他還沒有看清楚包間裡面的一切,還在那裡趾高氣揚的叫嚷起來:「這,這都是翻了天了,連金公子都敢抓,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劉,快,快救我啊!」金彪見到來人之後,開心的差點哭出來。
原來警察裡面遇到一個熟人,是這麼讓人振奮人心。
可是那個胖胖的警察隊長這個時候才看見包間裡面的一切,一雙小眼睛等的大大的,足足擴大了兩三倍還要多,連裡面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這,這,這……」他的面色變得蒼白之極,額頭已經滲出幾滴冷汗,嘴唇發白,使勁嚥了咽口水,要不是旁邊兩名警察攙扶著,恐怕他已經摔倒在地上。
他不過是一個分割槽的警察大隊長,平時所做的不過是小偷小摸,地痞流氓那些屁點事,而且自己還經常做一些吃了被告吃原告的事情,哪兒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讓他那顆沒有經歷過暴風雨的心臟不停的抽搐著,彷佛抽筋一樣。
「嘔,嘔……」他想要剋制住自己,不想自己在屬下面前出醜,可是他只是堅持不了一分鐘,便狂嘔了起來,把剛剛吃的午飯全部吐了出來,樣子那個狼狽啊。
張明勝他們一群人都很不爽的叫嚷起來:「你們這群警察還懂不懂規矩啊?竟然跑到人家的包間連隨便嘔吐,你是不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趕緊給我們出去!」他們連京城的公安局局長都不怕,怎麼會害怕一個小小的分局大隊長呢?彷佛趕蒼蠅一樣,朝著他們揮了揮手。
「你們,你們這群混蛋,你們目無王法,我,我,我……」那個胖隊長好不容易才把肚子裡面的存貨全部吐出來,面色蒼白,額頭直冒冷汗,站在那裡,搖搖欲墜,怎麼看都是大病初癒的病號,現在聽到他們囂張到極點的話語,更是氣的渾身直哆嗦,差點摔倒在地上。
張明勝揮動著肥胖的雙手,連連說道:「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們也該走了,唉,原本還想好好的吃一頓呢,誰知道你們隨便嘔吐,弄的包間裡面一股股難聞的氣味,這還怎麼待啊?你們把這裡好好打掃一下,最好是賠償一下人家酒店,別讓人家太吃虧!」他彷佛沒事人一樣,帶領著趙峰他們幾個人,便想離開這裡。
那個胖隊長差點就要吐血,自己怎麼說也是警察,怎麼聽他們話語裡面的意思,彷佛自己是
那種打掃衛生的清潔工一樣。
「不許動,再動一下,我們可要開槍了!」他氣的急忙把自己佩戴著的槍掏出來,雙手緊握,指著他們幾個人,不知道是由於憤怒,還是害怕,雙手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張明勝他們十幾個人很囂張,很牛逼,可是現在還真的不敢動彈一下,萬一這個胖隊長一不小心開槍的話,那他們豈不是要死翹翹了?他們可不想救這麼平白無故的死去。
趙峰急忙挪開一點身子,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看來你不僅不想護住你這頂烏紗帽,更不想要你這條性命了,唉,可惜啊……」他竟然也裝模作樣的搖頭嘆息了起來,怎麼看也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可惜個屁,你們再光天化日之下,胡亂殺人,就這條罪名,你們這些人都要統統槍斃!」胖隊長自認為自己找到金彪這個靠山,而且還抓獲這些殺人犯,自己的職位肯定要再往上提升一下,心中登時說不出的得意和舒暢,彷佛喝了腦白金一樣。
林北凡也站起來,正欲朝著門口走去,卻見到白樂萱拽了拽他的胳膊,他扭頭看去,面帶疑惑道:「什麼事情?」
白樂萱指了指還在睡夢中的孔冰兒:「冰兒怎麼辦?」
「呃,這個……」林北凡把目光落到張明勝他們幾個人一眼,誰知道他們都把頭扭到一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架勢,這讓他差點吐血,最後只能走到孔冰兒的跟前,彎腰把對方攔腰抱起,這才重新朝著那個胖警察走過去。
「你,你也不許動,聽到沒有!」胖隊長見到林北凡一副沒事人一樣,抱著一個漂亮的小妞走來走去,登時氣的大聲叫道,雙手緊握的手槍不停的在對方面龐上晃盪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