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清子自從出道以來,面對過無數的敵人,沒有人能夠讓她出現如此尷尬窘迫的局面,而且那些男人雖然貪婪自己美色的有之,崇拜自己的也有之,畏懼者也有之,可是沒有一個像林北凡這樣的,竟然敢當著自己師妹的面,說自己沒有穿內褲,這如果傳揚出去,那自己的顏面何在?萬一其他人認為自己就是這種隨便的女人,那自己的顏面何在?
小田櫻子也被嚇了一大跳,沒有想到對方說出這樣的話,她看著自己師姐面頰緋紅,幾乎暴走的模樣,想想也是很好笑,她微微搖了搖頭,道:「林先生,恐怕這局你要輸了!」
「哦?我怎麼輸了?」林北凡有些驚訝的說。
小田櫻子搖頭道:「我師姐沒有不穿內褲的習慣!」她也感覺到和一個男人討論自己師姐穿不穿內褲這個問題多少有點尷尬,小臉也有些泛紅。
其實島國的女性開放,也不過是區域性現象,並不是每個島國的女性都是極其開放的,首先放到島國皇族裡面,她們地位高貴,生活質量高,大多數女性還是不會胡搞的,再有就是像伊藤清子和小田櫻子這樣特殊職業的人,讓她們內心也有著自我的尊嚴和高貴,也有一身不弱的本事,怎麼可能和其他女人一樣,到處找男人亂搞呢?
林北凡摸了摸鼻子,裝作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我以為你師姐圖方便呢!」
「撲哧!」伊藤清子差點就吐血,這個男人說話怎麼這麼噁心呢?
什麼叫圖方便?難道自己是那種交際花嗎?隨便找個地方便和男人做那種事情?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封上你這張臭嘴!」伊藤清子平時不是很衝動的人,可是自從認識林北凡之後,感覺到自己的情緒經常難以控制,幾欲站在火山爆發的頂端。
「我們這是在賭博,似乎沒有你說話的機會吧?」林北凡很無辜的眨巴了一雙眼睛,差點就要擠出兩滴晶瑩剔透的眼淚。
「櫻子,你快贏掉這個混蛋吧,我都要被他氣瘋了!」伊藤清子感覺到自己的小心肝飛快的抽搐著,一股怒火正在以小腹為起點,朝著自己大腦席捲而來。她都感覺到自己如果再待下去的話,肯定會做出某些暴力型事件。
「我師姐穿的是粉紅色的內褲!」小田櫻子笑眯眯的說。
「咣噹!」
林北凡很乾脆的摔倒在地上,半晌才捂著自己的屁股,齜牙咧嘴的爬起來,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彷佛銅鈴一樣,如果放在晚上的話,恐怕都可以當做小燈泡使用了,賊亮賊亮的。他使勁瞅著伊藤清子,口水流的是稀里嘩啦,喃喃道:「粉紅色滴?不是吧?」他怎麼會想到像伊藤清子這樣保守而且每天擺著一副冰棒臉的妞竟然有這樣豔麗的內在呢?
伊藤清子哪兒不知道對方腦子裡面想著某些齷齪不堪的東西?只是這個男人的表現也太差了吧?連最基本的紳士都沒有,只是一個勁的瞅著自己,恨不得當場把自己的衣服剝光,把自己強姦一百遍啊一百遍。她紅著俏臉,有些羞赧的叫道:「看什麼看?沒見過我啊?」
「沒有想到
清子小姐內在這麼豐富多彩啊!」林北凡很是豬哥的說道。
「去死吧!」伊藤清子羞得狠狠瞪了他一眼。
林北凡急忙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口水,訕訕笑道:「櫻子妹妹說的是粉紅色的,我說的是沒穿內褲,可以說兩個人說的都不一樣,不如讓伊藤清子把你的內褲亮出來,讓我們看看,這不就結了嗎?」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還把臉湊過來一些,想要看的更加仔細一些。
上次就沒有仔細領略到裡面的風光,這次可不能再錯過了。
伊藤清子恨不得找一個縫鑽進去,難道自己要當著這個混蛋的面脫掉褲子,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穿內褲嗎?自己第一次和林北凡見面,就被對方用這種方法贏了一次,難道還要再被對方第二次欺負嗎?她緊咬著牙齒,惡狠狠的說:「這次是你輸了,我師妹猜對了!」
「什麼?莫非你真的穿著粉紅色的內褲?是丁字褲,還是蕾絲的?」林北凡隨口問道。
「丁字,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反正是你輸了,我們贏了!」伊藤清子差點就順著對方的話說出來,隨即又狠狠給了對方一記白眼。
「可是誰能夠證明呢?難道就憑你一句話,就讓我放你們離開嗎?」林北凡很無恥的說。
「對啊,老大,我剛剛偷偷弄了一架微型照相機,只要她敢脫,我就會在第一時間給她拍攝一個全方位照片,嘎嘎……」小金這個色龍也是隨身附和起來,簡直有一種惡龍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