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重陽和黃博通兩人在酒吧裡飲酒,並沒有離開。接到電話馬上聚集,就速度而言,絕不位元警們慢。我又連續不斷地撥打蘇奇的電話,只聽到話務員單調的回覆:「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坐到車內,郭重陽問:「不是有你保護嗎誰有那麼大的本事,敢綁走你的老闆」
我指著照片說:「她就是我老闆,我跟她鬧翻了,讓綁匪鑽了空子。」
郭重陽驚訝無比,大聲地說:「什麼蘇奇成了你的老闆這個騷蹄子她被綁走,活該不過,江湖上有句話,沒被女人騙過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女人騙男人,很正常的,用不著往心裡去的。」
黃博通說:「小豬是個正派的人,對女人認真,當然希望對方也認真點。」
這兩個混蛋唧唧歪歪不停,最後他們異口同聲地說:「我們該怎麼辦,請老大指示」
黃博通說:「事情緊急,車子由我來開,你說去哪個方向,就去哪個方向」
我退位讓賢,誰讓我的駕駛技術不過關呢。
我說:「去學校」
「學校為什麼去學校」兩人同樣的驚奇。
黃博通還跟以前一樣,儘管他沒想通其中的道理,卻信任我,只要聽我的總沒錯,他掉轉車頭,駛向學校。
我撥了個電話之後,說:「他或許幫得到我們」
「誰啊」
「金彪」
兩人「呼」的一聲,身子後仰,他們不知道我跟金彪有過一段交情,驚詫不已。我說:「綁走蘇奇的是一位外號堂叔的人,金彪是道上的人,很清楚內情,找他,應該可以打探到堂叔的情況。」
郭重陽說:「遇到綁匪,報警是最明智的舉措,說到救人,警察比我們專業得多。」
黃博通點點頭,認為有理。
我思索一會,說:「失蹤沒超過48小時,警察都不予理睬。何況我只是猜測,這種猜測再有可能,也僅僅是猜測,並不是親眼目睹的事實。假如報警之後,蘇奇卻從廁所裡鑽出來,警方會說我們胡亂報警,擾亂正常的司法程式。」
郭重陽說:「所以我們應該先去堂叔的地盤打探一下,確定蘇奇真的被人綁架,等超過48小時,馬上報警」
我說:「沒錯。」
黃博通說:「48小時等於兩天,兩天會發生很多事情的。」
這也是我最為擔心的,雖然綁匪未必會傷及蘇奇性命,但其他侵犯勢必難免,搞不好留下終生抹不去的陰影,影響她往後的正常生活。聽先前那位黃老爺子的口氣,綁架蘇奇,是堂叔親手接下的買賣,既是買賣,就有買主,查出買主是誰,才是最為重要的。
黃博通駕車,既快捷又安全,很快便到學校門口。金彪接到我的電話,正蹲在馬路邊抽菸等候呢
他上車後,車內多了一股異味,既像口臭又像胡臭,但歸根結底還是口臭,因為當他張嘴的時候,氣味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