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說:「什麼事儘管說,只要彪哥我做得到的,一定照辦」
被他的口氣一燻,小郭小黃頻頻皺眉,我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最後說:「我想讓你幫我混進堂叔的地盤。」
金彪說:「最近這段時間,江湖上亂得很,內訌,在搞什麼東西分裂,堂叔手下的一群混蛋駐紮城西,彪哥我跟著馬老大,兄弟們都留在城東。」
我說:「這麼講,你是城東一派,堂叔是城西一派。」
金彪說:「對,前次追著我砍的痞子陳三,正是城西的打手。他們趁馬老大不在,想剁了我,幸虧遇上哥們你啊,不然的話,彪哥我早就掛啦。」
小黃小郭面面相覷,他們想不到其中有過這種曲折,難怪金彪會甘心受我驅使。
金彪說:「堂叔的地盤,彪哥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不能親自帶你們去,城東和城西兩派勢同水火,彪哥我一露面,準讓他們給砍了。」
他不去還好一些,我說:「告訴我吧。」
金彪說:「城西蝴蝶灣附近有家公司叫做雄鷹集團,堂叔便是雄鷹集團的老總,自然就是他的老窩。這個老狐狸,表面上看起來,是位正常的生意人,暗地裡卻盡幹些非法勾當,牟取暴利。大多數人都聽過堂叔的名號,真正見過他的面的人卻很少。就算在街上碰到,都不認得他。」
看來,又多了一位欺世盜名之輩。一個人千方百計隱藏自己的身份,原因不外乎就是,怕被人識穿
郭重陽問:「你呢見過嗎」
金彪的黃臉變得棗紅,他說:「這些都是馬老大說的,哪見得著以堂叔的江湖地位,還用得著親自露面嗎他要做的,只是在幕後遙控一切,雄鷹集團在城西,說不定堂叔本人卻在北極滑雪呢。」
原來是這樣,金彪接著說:「既然你說,這是堂叔親自接下的買賣,說不定他本人正在城西,趕過去看看吧。」
我正有此意,想得再多再對,只是個推測,還不如親眼瞧瞧。我催黃博通開車,金彪說:「你們去,彪哥我先下車。」
我說:「胡非那小子有沒有胡來」
金彪說:「胡來肯定是有的,彪哥我暗地裡跟他打過招呼,他收斂了些。你放心,嫂子晚上有你看著,白天有我看著,胡非不敢太過分,絕對安全」
金彪張口閉口「彪哥我」,使得氣味難聞至極,再不下車,恐怕爆炸。我不敢再說話,金彪也不耽誤我們辦正事,乖乖地下車,他下車之後,小黃小郭再也忍不住扇起鼻子來。
黃博通小聲說:「肯定吃了大蒜,嘴巴那麼臭,再不走,都讓他給燻死了。」他將車窗玻璃放下來。
我說:「嘴巴雖臭,說出來的話卻非常有用,馬上去蝴蝶灣」
車子飛了起來,身邊的異味經風一吹,蕩然無存。黃博通的駕駛技術再次讓我傾倒,以前我狗屁不懂,現在懂了狗屁,再回過頭來審視他的技術,這才真正意識到他的境界。
黃博通乃一代車神
開車,是需要天賦的,像我這樣的人,恐怕一輩子都達不到這種境界。
很快,車子停在雄鷹集團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