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絹說:「我的事就是照顧你。」
她坐在枕邊,斜著身子看我的,長長的頭髮垂下來,流瀑一樣,煞是好看。我禁不住抓住一把,湊到鼻子上聞一聞髮香。
「真好看,真香。」
唐絹笑著說:「還沒洗過呢」
她停了停又問:「你很喜歡嗎」
「呃,很喜歡。」
「長髮為君留,我本來想剪掉它,現在看來,我非留著它不可了。」她接著問,「那你最喜歡我哪有一點啊是頭髮嗎」
戀愛中的女人就是與眾不同,非常盲目,不容易發現異常。
這個問題將我給難住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歡她哪一點。溫柔善良多麼虛無縹緲的東西啊,假如她不是美麗的校花,我會因為她的溫柔善良而喜歡上她嗎
我漸漸地發覺,我是好色之徒我只喜歡美女,身邊的異性朋友都是美女
我喜歡她的美貌,卻不承認。
「你怎麼問這個,不說啦,肚子有點痛,哎喲喲」我故意嚷著。
唐絹當然不再追問,手上更勤快了,來回按摩我的傷口處。
「你們跑哪裡去了人呢」吳影蓮在外面喊。
「在這裡。」我應道。
唐絹不無怨氣地說:「真討厭,打擾我們的好事。」
門開了,吳影蓮剛剛做完廚房裡的事,還沒來得及洗手呢,手上髒兮兮的,她說:「怎麼啦培訓要到床上去嗎」
我們大窘,唐絹說:「他傷口有點痛」
吳影蓮走到我身邊,拉開毯子檢查一下,說:「還好,褲子還在。」
「胡說什麼啊」我說。
吳影蓮笑著說:「你們培訓完了嗎」她絲毫不問我傷痛的事,難道被她看出來了
唐絹訕笑著說:「嗯,剛開始,他就肚子痛了,明天我還要給他補課。否則,怎麼跟小奇交差啊」
「哦,這樣啊。」她肯定是看出來了,笑得很開心。
「你怎麼還笑,他身上痛啊。」唐絹不解地問。
「笑容是可以感染的,你沒見那些護士都是年輕漂亮、笑容可掬的嗎我們笑一笑,他就不痛了。好吧,我洗碗去啦,你們繼續吧。」吳影蓮說。
「什麼你還沒洗完啊」唐絹怔怔地問。
「我我還沒開始呢。」說完,閃人。
唐絹說:「真不知她在搞什麼越來越古怪了。」
我猜想,她肯定故意將手弄髒,然後躲在門口偷聽,我們的談話她都聽去了。好在我跟唐絹的行為,與她相比,不算越軌。
兩天就這樣過了,她們輪流「教」我,我也「學」得很賣力。到了赴宴前的晚上,我我跟兩天前沒啥分明。
我只記住唐絹說的兩個字,自然。
這兩個字就能應付過去了嗎,我心裡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