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黃兩人走後,我就沒地方去了,只能回房陪「老婆」,當晚又沒有睡好。我跟蘇奇糾纏了一番,只能推說白天太累,倒在床上不想動。她開始時並不放過我,後來弄了很久,我還是不想動,她只好暫時放過我。
不過,當她的大腿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險些失控了。
很晚才睡著,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多鐘。我先是聽到一陣急劇的巨響,掀開被子從窗外看。只見樓下停著幾十部軍車。軍車前面還有五輛推土車,推土車停到了「休閒中心」的門口。看陣勢,只等領頭的一聲令下,就要將這裡夷為平地
我唬了一大跳,睡意全無。蘇奇揉著惺忪的睡眼,起身從背後摟著我,問:「什麼事情這麼吵老公」
我說:「你再睡一會吧,千萬別冷著了。沒事的,我下去看看」
她很聽話,乖乖地睡下,我整理好衣服就下樓去。到了樓下,發現郭黃兩人已經到了,正百思不得其解地站在旁邊,想不出發生了什麼事情。見我出來,兩人同時圍過來。本來還想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鳥事,可我的表情已告訴了他們,我也不知道答案。
這時候,最前面那輛軍車裡下來兩位土兵,他們身上有槍,別在腰間,用一隻手握著,似乎隨時都可能拔出槍來亮相。兩人繞到車子的後門處,開啟車門。
過了五秒鐘的樣子,一雙鋥亮的皮鞋落地,接著一位五十來歲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的身材異常魁梧,至少在一米九零以上。穿著整齊嶄新的軍裝,肩上還貼有勳章,看上去應該是部隊裡的高階軍官。
身後的幾十輛軍車裡都坐滿了人,只是沒有跟著下車。
我感到他的面容有點熟悉。郭重陽小聲地說:「你是不是得罪了他好大的架式呀。」黃博通說:「不會是來掃黃的吧這回慘啦。」
我說:「掃黃,掃黃你黃博通在這裡,當然要掃黃了。」
這時候,軍官走到我們面前來了,我們幾乎是抬著頭看他。他說:「蘇奇在這裡嗎」
我說:「你是誰啊」
軍官身後的兩位士兵立即拔出手槍對準我的腦袋,其中一位喝問:「你還沒回答將軍的話呢。」聲音冰冷,頗具威嚴,跟普通老百姓的語氣大大不同。
郭重陽說:「你總得說說你是誰嘛,動什麼別動手槍」
黃博通說:「算了,咱們老百姓只有一個腦袋,人家有兩支槍呢還是投降吧。」
將軍不置一詞,斜眼又問:「在嗎」
我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可他們一上來就拿把槍指著我,卻讓人萬分不爽我變得倔強起來,給他來了個沉默是金,索性瞄都不瞄他一眼。
士兵火了,說:「豈有此理竟敢這般無禮快說」他的手槍又遞前幾分,碰到了我的太陽穴,我感覺到了槍口的冰冷。
郭重陽說:「喂,朗朗乾坤,光天化日,這樣子不太好吧」
黃博通說:「就是,怎麼講也是法制社會,咱們又沒犯什麼事,幹嘛亂來呢」
將軍冷哼一聲,他身後的兩位士兵應該是將軍的貼身侍衛吧,常隨他左右,很能揣摩他的意思。見他不說話,只是哼了一聲,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士兵又喝問:「混帳東西,還不請將軍進門」說到這裡,他一腳踢向我的膝蓋,這是要我下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