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運足力氣,順勢撞過去,兩腿相接,痛得他呲牙咧嘴,面紅耳赤。
郭重陽笑著說:「我知道你很過癮,可也別興奮成這模樣啊」
士兵有苦說不出來,還真怕將軍明白了真相,從此看不起他了,他說:「這只是小懲大戒,快點說,蘇小姐在嗎」
他說到蘇奇的時候,語氣還是挺恭敬的,我似乎一下子明白了,眼前的「將軍」一定是蘇奇的舅舅也就是貝殼漢姆、倪裳的爸爸。難怪覺得他有些面熟,他跟貝殼漢姆的容貌很像,只是老了些而已。
我說:「她在樓上歇息呢」
見我總算回答了,將軍領著兩位士兵往裡面衝,他們的速度很快,好像前面就是敵人,不拿出衝鋒陷陣時候的勇敢,有失軍人本色我在樓梯間攔住了他們,我說:「我已經知道您是誰了,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倪將軍的雙眸如電光般朝我射過來,他說:「別廢話你把我外甥女拐到這裡來,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我哭笑不得,哪裡是我拐了你的外甥女,恰恰相反,是你的外甥女拐了我這話當然不能說出來,我說:「有些現實情況不方便在這裡說,能不能到我的辦公室裡來」
倪將軍橫著眼睛,端詳了我很久。他的眼睛很大,很利,歷史上說黃帝、項羽都是「重瞳」,想象中他們的眼睛應該是很唬人的,可我覺得跟倪將軍沒法比
我若是膽子小一點,肯定嚇得崩潰了。
倪將軍突然笑了起來,他說:「好膽識除了我女兒以外,很少有人在我的目光注視下,面不改色的,你算是我碰到的頭一個。請」
他反而走在前面,我們一起進了辦公室。
把門關好後,倪將軍說:「我這次來,是接外甥女回家的。」
我說:「她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可能不認識您了。」我只好再重複一遍,把蘇奇的現狀講解跟這位舅舅聽。
倪將軍說:「不管是失憶,還是變成植物人,她都是我的外甥女,應該跟我回去」我說:「那我呢我住在你家,實在不方便」
倪將軍「哈哈」大笑著說:「當然不方便,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這樣呀,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只知道她若是離開了我,恐怕有性命之虞。因為牽掛和相思,也是一種非常強烈的情感,對她來說,會致命的
倪將軍說:「說了這麼久,她人呢快叫她出來呀,部隊還有事,我還要趕回去處理呢。」
我說:「不好意思,為了她的生命著想,我不想讓她回到你身邊。」
倪將軍桌子一拍,虎吼一聲:「你說什麼再說一次來聽聽」他板起臉的時候,閻王爺看了都會怕
我說:「我不會讓她跟你走的,為了她能活得久一些。」
「不就是失憶嗎我自有解救的辦法」倪將軍從腰間拔出兩把手槍,一左一右同時對準了我的腦袋,接著說,「快叫她下來,我要親口問問,你小子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我一槍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