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雪怡軒的真情感動了天地,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許是朗月還沒有到閻王殿,也許是……不論有多少個也許,不管是什麼原因,主要我們的主角可以活下來就可以。
「咳咳……咳咳……」朗月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然後開始使勁的咳嗽。
「你醒了。」雪怡軒一臉欣喜地望著朗月蒼白的臉。
「弄完了?」清醒過來的朗月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你的臉上怎麼都是淚水啊?!剛才你哭了嗎?」
看到雪怡軒紅彤彤的雙眼,殷紅的小鼻子和溼潤的臉,明顯的剛剛哭過的痕跡。
「沒,沒有。」雪怡軒背過身去,胡亂的抹了把臉。「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對了,你先把這個吃了。」雪怡軒隨手拈起一顆藥丸,塞進朗月微微張開的嘴裡,再喂他喝了一點點的水。現在他還不能喝太多的水,雖然雪怡軒知道朗月現在很想喝水。為了他的身體,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正要邁步出門的雪怡軒突然發現自己的衣襬被人拉住了。
「謝謝你,小軒兒。」緊緊抓住雪怡軒衣襬的朗月,說完最後一句話,終於安心地進入沉沉的夢鄉。
雪怡軒的俏臉流露出難得一間的溫柔表情。要是被逍yao羽穹看到他一定驚訝不已。只要對自己最親近的人,雪怡軒才會露出這麼溫柔的近乎溺愛的眼神兒。以前的時候,只有逍yao羽穹才有資格享有這樣的眼神兒,現在朗月竟然也享受到了,這又說明了什麼問題呢?!
把朗月的胳膊放好,拉了拉這間破屋子裡僅有的一張破被子,嚴嚴實實的把朗月包在裡面。
「外傷都已經簡單處理好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渡過接下來的危險期。朗月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雪怡軒去跑遍了附近的大小山頭,終於找到了大部分需要的草藥,只有一種除外。本來雪怡軒準備打只野兔回來給朗月補補,可轉念一想,應該是吃魚比較好,再說以他的水平,估計也抓不到一隻兔子。在河邊的小溪好不容易捉到了兩條小魚。用匕首收拾乾淨之後,雪怡軒準備燉魚湯給朗月喝。可以找來找去都找不到鍋子。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破陶罐,才算完成了煮魚大業。
用匕首挖了一個軟木的小碗,來到房間裡叫醒朗月,把煮好的魚湯喂他喝下。朗月只喝了一點點,就喝不下去了,雪怡軒也沒有為難他,只是讓他好好休息。看著朗月再次沉沉睡去,雪怡軒無奈的在心中一嘆,轉身去做他的草藥了。
還好當初自己上學的時候非常喜歡中醫藥,否則遇到這樣的事情還真事難辦。想起上學的時候,就不由得想起了逍yao羽穹。仰著這無邊的天際,雪怡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掛念著逍yao羽穹。
你還好嗎?心愛的羽穹。你是否還在等待我的歸來?期待我出現在你的身邊呢?
晚上雪怡軒守了朗月一整夜,還好他沒有發燒,也沒有出現嚴重的發炎和惡化的情況。小心的幫朗月換好新的草藥,蓋好被子。一夜未睡得雪怡軒,拖著疲憊的身軀,又趕忙去為朗月準備今天的早餐。
這樣的日子一直重複著過了很多天,直到朗月出現明顯的好轉。
「好了,我不喝了。小軒兒你也吃點。」朗月今天的氣色明顯的好轉,人也顯得有精神多了。
「沒事,我已經吃過了。來,把這碗藥喝了。」雪怡軒接過朗月不喝的魚湯,換了一碗黑漆漆的草藥端過來。
「又要吃藥啊。」病人都不喜歡吃藥,朗月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