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不可以。朗月,不是我說你,你不看看自己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竟然還有這麼齷鹺的思想。」雪怡軒十分、十分堅決的否決朗月的提議。
「哈哈……」朗月笑了。小軒兒實在是太可愛了,他怎麼會想到那裡去阿。
看著朗月張狂的大笑,雪怡軒突然覺得朗月原本刺眼的笑容,現在竟然沒有那麼討厭了,只是還是很令人生氣。
「小心笑掉了大牙,我可不會補。」雪怡軒牙尖嘴利的反譏道。可是眼睛卻一直盯著朗月的傷口,眼底閃過一次擔憂。這樣笑下去,傷口裂開了怎麼辦?
「沒關係,我自己補。」朗月很開心地說。這些天來的沉悶,終於瓦解在歡快的笑聲裡。心裡輕鬆了很多。
「小軒兒,我只是想我們一起在休息而已,是你自己想偏了。」
朗月的話,令雪怡軒的臉蹭的一下紅到了耳朵根。天哪,原來他不是那個意思,真是丟人死了。
「那也不行,床這麼小,你又有傷,我要是上去了,會擠到你的。」趕快轉移話題,雪怡軒高明得想回避剛才的問題。
「沒關係的,小軒兒,只要我不動,傷口就不會裂開。再說你這麼瘦,又怎麼會擠到我呢。放心好了。」朗月執拗的要求。
「那好吧。」無奈的雪怡軒只好答應了。他知道,要是他不答應,朗月一定會說出的理由讓他無話可說的。還是趁早答應了好,省的耳朵不得清閒。
「我去準備點吃的,你乖乖的在等著。」雪怡軒說出這話自己都覺得怪怪的。
「在等著?等著你來吃我?哈哈……」朗月好心情的調戲雪怡軒。
「壞蛋。」雪怡軒暗詛一聲,紅著臉跑了出去。
「小軒兒真是越來越可愛了。」朗月雖然嘴裡說著反話,可還是按照雪怡軒的吩咐,乖乖的爬到去等著他的「大餐」。
簡單的吃完了晚飯,雪怡軒再幫朗月換好了藥之後,終於在朗月的再三要求下,爬上了「朗月」的床。兩個平躺在,誰也不說話,氣氛很尷尬。
還是朗月先耐不住寂寞,開口說話了。「小軒兒,你倒是說句話啊,這樣一直待著很無聊的。」
「睡覺。」雪怡軒的聲音明顯的底氣不足。靠著這個男人這麼近,竟然不覺得怪怪的,反而身體發燙,心像小鹿亂撞。「你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