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寒說什麼了?」無憂詫異的問雪怡軒。
「他用自己的行動說明了。」雪怡軒抬起頭,讓湧到眼眶的水倒流回肚子裡。「他恨自己的父親,恨朗月的父親,恨他自己。但是,他卻和朗月一起長大,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如果他想報復大可不必挑選朗月他們兄弟中的一人來懲罰,那根本不是報復。」
「不是報復?」無憂疑惑了。
「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報復嗎?對於朗月和朗天來說,無論他們誰去,對上官禦寒來說,都是一種諷刺,他們根本就是一類人,他們之間那裡存在報復?!」雪怡軒苦笑著說,眼裡卻含著水花。
「這……」無憂似乎也想到了一些什麼。
「上官禦寒那個所謂的報復計劃,只是為了得到朗月。依照他對朗月的瞭解,那個傻瓜絕對會為了弟弟而犧牲的,所以他才提出這個要求。但是,他錯就錯在這裡了。他沒有想到,朗天會突然出現,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如果說上官禦寒對朗月的是愛,那麼對朗天的就是憐,他送朗天回去,卻不敢再面對朗月,但是他又捨不得離開朗月,只好要你去接他。他根本就是在自己欺騙自己。」雪怡軒有條不謹地說著,眼睛卻沒有焦距,因為心裡想著另一個人。
「這……」無憂無言的望著雪怡軒著。這個少年怎麼突然這麼傷感,但是他卻都說對了,是啊,可憐的禦寒啊,這就是你要的嗎?
「我想,」雪怡軒又開口了。「朗天應該知道這件事。」說完,雪怡軒走出了竹屋,來到竹林裡。
「為什麼?為什麼朗天會知道?」無憂說。
「朗天當然會知道,上官禦寒會告訴他的。」雪怡軒很篤定的說。「你以後就會知道的。對了,你怎麼會收上官禦寒做徒弟?你的年齡看上去也不是很大啊?」心中有了決定,雪怡軒邊放開了心情。如果有機會放手一博的話,為什麼不盡力呢?
「我,我遇到禦寒的時候,他很可憐,最主要的是他像我的一個老朋友,所以……」無憂的臉突然紅了。
雪怡軒自然也察覺到了無憂的轉變。打趣他道:「不會是上官禦寒的父親吧?你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這……你……怎麼知道?!」無憂睜大了眼,嘴巴張成完美的o型,他的這個表情可是可愛的緊,完全不妨礙他完美的樣子。
「猜的。」雪怡軒笑笑。這個無憂還真是傻得可愛,天天住在與世隔絕的地方,能不「傻」嗎?不過,說到傻瓜,不知道那個昏君現在好不好,那個笨蛋,連自己都知道怎麼照顧,真是讓人不省心阿,就像羽瓊一樣的需要人照料才行……
羽穹?!好久都沒有想到羽穹了,竟然都沒有再想起他,他的影子正在自己的心底慢慢的淡去,那個傻瓜的身影,卻越來越清晰,該死的,我這是怎麼了……
雪怡軒突然抓起自己的頭髮,這可把一旁的無憂嚇倒了。
「喂,你怎麼了?怎麼了啊?」無憂輕按上雪怡軒的雙手,把他的胳膊束縛到背後。
「放開我……」雪怡軒拼命的掙扎著身體,該死的,這個無憂文文弱弱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不放,除非你告訴我你怎麼了。」無憂竟然這麼快就學會了反要挾。
「沒什麼。」就算有什麼也不能告訴你啊。
「說不說?」無憂竟然加大了力氣。
「該死的,我說還不行嗎……」雪怡軒疼死了。該死的,就怪自己太好心,竟然教會了這個笨蛋反要挾。
「那就快點說吧。」
「快放開我。」
「好吧。」無憂終於放開了雪怡軒。「你可別想著跑啊,我的輕功可是很厲害的。」
「該死的……」雪怡軒小聲地詛咒無憂。這個傢伙還挺聰明的,知道先發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