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順風是不是?」雪怡軒看維特說了老半天都沒有說出來,不自覺墊他接下去。
「對,對,就是一路順風,你們中國人常說的,送別的話,對,就是這個。」維特開心的說。
……
「起錨——」隨著舵手一聲大喊,兩面大大的雲帆升了起來。
……
「我要走了,維特,有機會再見了。」雪怡軒登上了駛往朗月皇朝的客船。
「雪,路上小心呢,船長我已經拜託過了,他會照顧你的——」維特大喊的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零散。
「謝——謝——你——了——」雪怡軒站在圍欄處向越來越遠的維特揮手再見。
「再見了,我的朋友。」
……
走了,就這麼無功而返的走了。雪怡軒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如何回去面對朗月。
朗月,你一定要堅持住啊,一定要等我回去,知道嗎……
……
有了船長的照顧,待遇果然不一樣。這一次,雪怡軒不但不必再去住狹小的船艙,也不必再去爭搶剩餘的米粒。現在他有了自己的房間,就連飯菜都是特別另作的小菜。這樣雪怡軒從心底裡很感謝維特所作的一切。
為此,他特別想去謝謝這位未曾蒙面的船長,謝謝他這麼盡心的照顧。可是很奇怪的是,為什麼他一直都沒有能夠見到那位神秘的船長呢?
每餐的飯菜都有專門的船員送來給他,就連房間和髒衣服甚至都有人來整理和清洗。這樣的照顧未免也太、太貼心了吧?!
終於讓雪怡軒逮住一個來送晚餐的船員。「站住。」每次這些船員不聲不響的放下東西就走人,就連拉住他們的機會都沒有。還好這次雪怡軒有先見之明,提前站到門口處堵住了船員離開的必經之路。
「先生?」船員恭敬又疑惑的開口。
「額,」雪怡軒被船員看的愣了一下,隨即道:「我想見一下你們的船長先生。」
「請問您有什麼事情要找船長嗎?我可以轉達。」船員說。
「我想親自向你們的船長道謝。」雪怡軒說。
「船長說了,請雪先生安心住下就行,不用向他道謝。」船員說。
「難道我見見他也不行嗎?」雪怡軒有些氣了。為什麼每個船員說的都一樣,那個船長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為什麼不讓人見。
「船長說,雪先生的謝意他領了,至於見面,早晚都會見到的。」船員的說辭千篇一律,顯然是已經統一過口徑的。
「什麼叫做早晚都會見到啊。我到現在都還沒有見過他呢?」雪怡軒無奈的皺眉。這些船員都說一樣的話,真是對牛彈琴,什麼都問不出來。
「雪先生請用餐吧。」船員找了個機會,立刻溜走了。
雪怡軒望著逃跑也似的溜走的船員,真的被打敗了。算了,決定了,晚上就去親自找找這個傢伙的老巢。我就不信,他不睡覺。
說幹就幹。雪怡軒快速的吃完晚餐,在船上簡單的溜達了一下之後,就鑽到房間裡去睡覺了。
午夜的時候,船上安靜的很。雪怡軒悄悄的溜出房間,船艙裡的昏暗的燈光隨著海浪的韻律輕輕的擺動搖晃。通過幾天的觀察,船長室應該在駕駛室的下面。必須要繞過甲板,然後再從駕駛室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