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皇宮,御書房。
在昏暗的燈光下,御書房內的兩個背影正在燈光下密謀陰謀。
「怎麼樣了?找到他了嗎?」其中一個高個子的影子說。
「還沒有,全國上下都在緊密的中,他肯定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矮個子的影子陰狠的說。
「那就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定不要再發生逃跑的事情,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主公放心。」矮個子的聲音裡一直透著陰寒的味道。
「皇上那邊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
「好,訊息都放出去了嗎?」
「都放出去了。現在舉國上下對朗月可謂恨之入骨,他多年的明君形象,已經被我們徹底毀了。」
「很好,就是這樣。嘎嘎。」這個主公笑得真令人心裡發毛。
「主公,屬下有一事不明,不知當問不當問。」
「趁我心情好,你問吧。」
「謝主公。主公,您為什麼不直接推翻朗月,反而要搞得這麼麻煩呢?再說散播訊息為什麼一定要說朗月受過傷呢?」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主公說。「我要是直接坐上皇位,肯定有很多人不服,甚至會在我之後再來推翻我。如果我以德謀位,那些有意見的人過段時間之後就會忘記,甚至全國的老百姓還會擁護我,這樣我的皇位才能做的踏實。」
「主公明鑑。」
「至於為什麼要公佈朗月受傷,這就更是必須要執行的迷惑敵人的計劃之一。」
「迷惑敵人?」
「不錯。朗月那邊的人都知道朗月受傷了。如果我直接說朗月沒有任何緣由的改變,不但敵人們不信,就連老百姓也不能理解。但是,如果朗月是因為受傷而改變,不但敵人相信,就連百姓也有編造謠言的依據。這樣的惑心政策才是動搖朗月一手建立的誠信皇朝的以及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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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真是神人也,這樣的奇思妙計都能步步為營,料敵先機。」奴才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要推崇主子。
「你錯了。」主公冷冷的說,甚至話語裡還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咦?主公?」奴才開始冒冷汗,主公不會殺了我吧?
「這個主意不是我想的,該死的,甚至是整個計劃都是我想的——」主公憤然,恨意盎然
「難道是……那個人?」奴才猜測。
「不錯。正是那個該死的野蠻人。」主公恨得牙癢癢。
野蠻人?!奴才疑惑了。那麼美的人怎麼會是野蠻人?
「主公,您……」不好,主公又開始「發病」了。
「該死的,趕快給我拿藥……」主公狼嚎的聲音,和奴才的維和聲從燈火昏黃的御書房裡斷斷續續的傳出來……
……
雪怡軒和斯密斯在大街小巷轉悠了三天都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