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地獄也不成
時間已經是凌晨二點了,蕭辰與周紫依二人已經在城南的幾條主叉路上轉悠了一個多小時了,那些飛車劫匪的毛都沒見著,甚至連那些所謂的出來逮劫匪的警車都沒有遇到一輛。
二人將車停在了公叉路邊,在草地上並排的躺了下來,這裡屬於嶺海市的郊區,同時也是嶺海市正在積極建造的一個新的開發區,四周沒有高樓大廈,有的只有稀稀散散的幾棟還沒有住進去人的場房。
「紫依姐,看來我們今天是逮不到那什麼飛車劫匪了,一路上連個警哨都沒有看到,估計你那夥同事這會兒都躺床上睡大覺去了。」蕭辰倒在了柔軟的草地上,望著星星,不知不覺想到了自己的養父,那條該死的se龍,謝東,不知道那老傢伙現在正在哪裡逍遙呢。
「可能是吧。」周紫依嘆了一口氣,美目也盯著天上那明亮的星星若有所思。
蕭辰忽然想到了些什麼,側過臉對周紫依問道:「紫依姐,你說的那些飛車劫匪是不是一些右臂上都紋了一條青龍的傢伙?」由於二人都是平躺在草地上,蕭辰本身又比周紫依高大了許多,他這一側臉正好看到了他上回不小心得了便宜的地方。不得不說,周紫依還是一位很豐滿的女警,警服可能尺碼有點小,豐滿的雙.峰大有一種呼之yu出的感覺。
「我連他們人影都沒有見到過,上哪兒去看他們手臂有沒有紋東西。」周紫依哭笑不得的說道,但隨即她好像想到了什麼,興奮的說道,「我想起來了,中隊長出發前好像提示過隊員,說是那批劫匪當中還有幾個好像是青龍幫的人,至於他們右臂上有沒有紋青龍那我就不清楚了。」
「那就對了。」蕭辰坐起了身來,「在嶺海市只有青龍幫的人才會在自己的右臂紋上青龍,起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啊?」周紫依不解的問道,「就算知道劫匪中有幾個是青龍幫的人,可我們上哪兒找他們去呀?」
「跟我來就是,總之不會帶你去賓館就是了。」蕭辰上前一把將周紫依拉了起來,二人再次坐上摩托車,這回他們的目標反而是遠離城南,從郊區公叉路,直接拐向了城西老工業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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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廢棄的三層小樓,昏黃的燈光灑在坑坑哇哇的水泥地上,五個光著膀子的漢子在地上鋪了兩張席子,席上放著幾個快餐盒裡裝滿了油腥的葷菜,二十來個已經空空如也的啤酒瓶被扔的橫七豎八,旁邊一個生鏽的座式電風扇「嘩嘩譁」的轉著。值得注意的人,這五人的右臂上都紋著一條小龍。
「猴子,來咱哥倆再喝吹一瓶!」席上的五個壯漢,已經倒下了三個,正縮著腿在席子上呼呼大睡,比較清醒的這位濃眉大眼的中年漢子,拎起了手中的酒瓶,摟過了身旁一位矮瘦年輕人。
猴子已經是喝得七七八八了,整個人抱著雙腿坐在傾斜的坐在席子上,低頭將腦袋埋在了雙腿之間。
被中年漢子一摟,猴子迷迷糊糊的抬了抬腦袋,搭啦了一下眼皮,看見中年漢子手中遞過來的一瓶剛剛開啟的啤酒,連忙擺了擺手,暈暈乎乎的說道,「許..許哥..小弟我實在是.喝不了了,你讓我睡會兒.」
「哎,猴子,今兒個咱好不容易幹成一票大的,明天咱兄弟幾個就要分道揚彪了,今天不喝個痛快,以後就沒有機會再在一起喝酒了,來,再陪許哥我喝了這一瓶,喝完要睡隨你!」中年漢子將瓶子硬塞到了猴子的手裡,用手托起了猴子的下巴,猛的將酒給灌了下去,猴子本來就已經醉得差不多了,再經中年漢子這麼一灌,經受不住將嘴裡的啤酒沫都吐了出來,接著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見年輕人倒了下去,中年漢子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看了看四周的四個兄弟,都已經倒在席上呼呼大睡了。
被猴子稱為「許哥」的中年漢子,丟掉了手中的酒瓶,略顯有些晃悠的站了起來,邪惡的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道:「兄弟們,可怪不得我許老三無情無義了,要知道多一個人分錢,我就少一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