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微跟在陳晨的身後,穿過吵鬧的人群,來到二樓,停在一個包廂門口。
「師姐,李師兄就在裡面」陳晨指著包房道。
魏微點頭道:「進去吧」
「師姐你先進,我要上一下洗手間」陳晨尷尬著道。
魏微皺著眉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等到魏微的身影進入包房,隔壁走出來一個女人,正是燕子,她將兩百元錢遞給陳晨道:「拿著錢趕緊滾」
陳晨看著燕子火爆的身材,流著口水道:「嫂子,不請我進去坐坐一會李哥忙起來,你一個人多寂寞啊」
「閉嘴想要吃老孃豆腐,信不信老孃抽你」燕子柳眉橫豎道。
陳晨訕笑著道:「我這不是擔心嫂子你一個人寂寞嘛」
「滾,給老孃滾的遠遠的」燕子啐了一口,關上包廂的門。
陳晨憤憤不平的罵著:「裝什麼啊,就像別人不知道你是賤貨似的」
「你說誰呢」燕子拉開門道。
陳晨嚇得灰溜溜的跑掉。
魏微進門就看到李彪喝的醉熏熏的,抓著一個酒瓶子還要喝,旁邊有幾個人正在奪他的酒瓶子。那幾個人她有些面熟,好像是那天在川王府發生衝突的那些人,她臉色有些不悅,這個陳晨竟然敢騙自己,等自己回去在收拾他。
眾人看到魏微進來,彷彿都被嚇到了,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領頭,全都開門離開,看上去那天留下的陰影還在。
魏微看到這些人還算識趣,沒有管他們,對著李彪道:「喝多少了」
李彪醉意朦朧的道:「你,你怎麼來了」
魏微臉色難看的道:「我不來你就打算這麼喝下去,就不怕喝死」
「喝死也是我活該」李彪慘笑著道:「是我對不起你,不理解你的好心,自我膨脹,你不要管我,讓我喝死得了」
說著李彪舉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魏微上前一把奪下酒瓶,皺著眉頭道:「你這是做什麼」
李彪突然抓住魏微的手道:「魏微是我的錯,是我不知道珍惜你,你原諒我好不好我跟燕子分手了,以後我就對你一個人好」
「放開我」魏微用力掙脫後,怒視著李彪道:「我來看你,是看在我們都是一家跆拳道館學員的份上,在這樣我就走了」
李彪眼睛裡掠過一道陰霾,其實他剛剛說的是真心話,不比較不知道,仔細想想魏微跟燕子真是天差地別。
一個潔身自好,一個認識當天就跟自己上床,一個是大學生學生會幹部,另外一箇中學畢業就在社會上廝混,一個是館長唯一的侄女將來是跆拳道館的繼承人,另外一個不過是有個在韓國給人當情人的老媽,花起錢來才大手大腳。一個連酒都很少喝,另外一個連白粉都碰。
李彪坐在這裡等魏微的時候,想到這些,後悔的腸子都青了那個時候他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竅,被慾望矇蔽雙眼,被燕子的身體引誘,才會做出那麼傻的選擇。魏微這樣的女人才是打著燈籠也難找,自己怎麼就錯過呢
李彪想好了,只要魏微肯答應他的要求,給他機會的話,重新做他的女朋友。他就跟燕子分手,放棄這個計劃。
可是魏微的話讓他有著不好的預感。
「魏微,你就不能原諒我嗎」李彪哀求道。
魏微語氣平靜的道:「李彪,你不要這樣。我想的很清楚,其實我對你沒有愛。那個時候我年紀小,一個人在拳館生活,碰巧遇到你的出現,令我感受到溫暖,造成我們之間的誤會」
「不是這樣的」李彪喊道。
「就是這樣我給你設定標準,只有能打過我的才能當我的男朋友,就是這種不成熟的表現。真遇到喜歡的人,根本不需要任何條件,愛了就是愛了,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新增任何條件,只能證明這份感情不單純」魏微道。
「你有喜歡的人了」李彪的心慢慢沉下去。
魏微想到王銘的身影,情不自禁的笑起來,點頭道:「嗯,我有喜歡的人因此我才明白,我對你的不是愛情,最多是懵懂少女對愛情一種美好的期盼現在夢醒了,一切都結束了我還要謝謝你,讓我看清楚自己的心」
李彪不服氣的道:「是那天的小白臉,他有女朋友的」
魏微語氣平靜的道:「首先他不是小白臉,他比你勇敢比你更像男子漢至於他有女朋友,那又怎麼樣跟我喜歡他,有什麼關係嗎」
「瘋了,你瘋了」李彪憤怒的道。
魏微皺著眉頭道:「不要說我了,倒是你,難道要一直這麼下去功夫一天不練都會扔下,何況你每日酗酒,在這麼下去,你人就廢了。不要忘記,你還要代表我們武館參加全省跆拳道大賽,你就這樣去嗎」
李彪低著頭,不讓魏微看到自己眼神中的怒火跟嫉妒,憑什麼,這麼美麗的女人竟然寧可給別人當情人也不答應自己的追求。這是你逼我的,既然我得不到你,別人也休想得到你,我要毀掉你
李彪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換了一個表情道:「你希望我去參加比賽」
「不是我希望你去,而是我們武館的名單早就報上去,只有你能去參加」魏微皺著眉頭道。
李彪桌子下的拳頭握的死死的,語氣越加的溫柔:「既然你開口,我一定會去,還會取得一個好名次我知道這個機會是你讓給我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