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武館師父,一直很器重你,你不要令他失望」魏微站起來道:「既然你沒事了,我有事先走了」
「等等」李彪站起來道。
「還有什麼事」魏微不耐煩的道。
李彪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又啟開一瓶紅酒倒在一隻沒有用過的高腳杯裡,遞給關穎。
「你這是什麼意思」魏微道。
李彪舉著酒杯道:「喝完這杯酒,我就忌酒不管怎麼說,從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要像你賠禮道歉,這杯酒就當我祝你幸福」
「你知道我不喝酒的」魏微拒絕道。
李彪臉色慘然著道:「不喝,就說明你還恨著我,不肯原諒我」
魏微看到李彪鬍子拉碴的樣子,想起兩人從前一起在武館學習,一起參加比賽的場景,心中一軟道:「好吧我陪你喝,從前的事情一筆揭過」
「好,一筆揭過」李彪惡毒的看著魏微將紅酒喝乾。
放下酒杯,魏微乾淨利落的道:「我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朝門口走去,她已經耽誤太久時間,王銘一定等急了。想到王銘在書店等著自己,魏微臉上露出期盼的表情。
剛剛拉開包廂的們,魏微感覺到頭一陣眩暈,她猛然回頭,正好看到李彪臉上惡毒的笑容:「著什麼急,你還是留下來吧」
說著李彪大步流星朝她走過來,哪裡有一點醉酒的樣子。
魏微狠狠一咬嘴唇,令自己清醒一些,急忙朝前面走去。剛才離開的幾個年輕人一臉淫笑的攔在前面,後面有著一個女人,正是燕子。
魏微知道自己被算計了,褲兜裡的手悄悄按動手機,「你們想幹什麼」
「你說呢」燕子冷笑著道:「今天就是來收拾你幹你的,呵呵,大家都等的不耐煩了,還不上」
眾人嬉笑著朝魏微走過來。
「大庭廣眾之下你們竟然敢這麼做老闆呢,武老闆呢」魏微一邊躲閃著一邊喊道。
走廊裡根本沒有人,外面吵雜的音樂聲,也遮蓋住魏微的求救聲。
王銘握著手機聽到裡面吵雜的聲音,一下站起來:「魏微,怎麼了你說話,你在什麼地方」
魏微顧不上拿出手機,這些年輕人或多或少都有著功夫根底,更為危險的是,後面還有著李彪,如果被他們拖進包廂,面對的將會是什麼結果,顯而易見,她只能抱著一線希望拼命開啟一條出口。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打鬥聲,王銘拳頭死死的握著,他急忙走到電話機旁,撥通莊牧榕的電話:「你在什麼地方」
莊牧榕平靜道:「書店對面的飯館裡」
王銘顧不得莊牧榕為什麼在這裡,急忙道:「趕緊過來,出事了」
不到三十秒時間,莊牧榕穿過馬路,來到王銘身邊。
王銘開啟手機擴音,裡面音樂聲打鬥聲響成一團,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接著是關門的聲音。
王銘打了個激靈,喊道:「魏微,魏微你怎麼樣了」
聽到聲音的林昱也來到樓下,焦急的看著王銘的手機。
足足十幾秒,對王銘來說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才傳來魏微的聲音:「大哥,救我,我在五樓酒吧」
王銘焦急的道:「你怎麼了」
「我被灌了迷藥,四肢無力,是李彪那一夥人。」魏微強撐著道。
「你在什麼地方」莊牧榕奪過電話道。
魏微搖晃著腦袋:「好像是洗手間」
「趕緊用冷水洗臉將房門反鎖,將你所有能看到的東西都拖過去擋住門口」莊牧榕道。
魏微強撐著道:「好,我試試」
王銘靈光一現道:「錢還在不在」
「在,在我的背包裡」魏微道。
「聽著,如果一會擋不住了,你就將錢撒出去」王銘道。
「不行,這是給你做生意的本錢」魏微意識迷茫著道。
「魏微你給我聽著,在我心裡,你比這些錢重要一萬倍記住我說的話,將錢撒出去,拖延時間,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王銘怒吼道。
「是,大哥」魏微條件反射般的道。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