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看到莊牧榕一副不肯多說的樣子,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莊哥,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王銘不是說說而已,前後兩世莊牧榕都給了他巨大的幫助,前世正是莊牧榕給了他一個工作,讓他平靜的渡過二十年,否則以他的狀態,楊陽暗中不停的小動作,他連溫飽都不一定能抱住這一世又是莊牧榕的出現,將他從監獄裡拯救出來,之後留在身邊保護他。提供最好的體驗
表面上看侯家遵守約定沒有公開為難王銘,其實就是因為莊牧榕的存在,否則的話侯家人表面上答應曹家的要求,暗地裡早弄死他了永遠不要小看這些豪門貴戚,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可以說王銘能順順利利發展到今天,完全是暗地裡有莊牧榕的保護不管他是因為什麼原因保護自己,王銘已經將莊牧榕當成兄弟般的存在,就跟羅劍文一樣,這都是他最相信的人
史玉環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渾身非常疲倦,睜開眼睛後,她的意識還有些模糊,緊接著下身傳來的疼痛感,提醒她發生過什麼。她急忙掀起被褥,裡面刺鼻的味道,還有身上青色的痕跡,都在提醒她,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史玉環愣住了,淚水忍不住流淌出來,表面上看她是生活在最前衛城市深港市一個時尚的女編輯,應該對這些事情看的開,其實不然,本質上她是非常保守的女人,除跟自己丈夫外,從來沒有跟其他男人發生過親密接觸。
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彷彿一場噩夢,讓她沒有辦法承受,她恨不得永遠沒有醒過來史玉環坐在床上,雙腿蜷縮,雙手緊摟著膝蓋,無助的趴在上面哭起來。
明明知道劉瘦子的目的是自己,明明上回險些吃虧,明明王銘提醒自己,為什麼自己就沒有提高警惕呢
「劉一軍,我要殺了你」史玉環惡狠狠的道。
恰在此時王銘推門進來,聽到史玉環的話,王銘感覺後背冷颼颼的。說實話昨晚的事情,絕對是慾望惹的禍,跟那天侵犯蘭嵐完全不同,一個是目的發生,或者說早就有此想法水到渠成,而一個確實一時衝動,在這種情況下要能控制住自己,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要知道史玉環長得很漂亮,渾身散發著熟女的氣息,又處於不能反抗的狀態,在加上其他房間叫聲的刺激,他真的很難控制自己。
王銘起來後一度非常後悔,這也是他為什麼去找莊牧榕訴說心事的原因,沒想到莊牧榕給他一個截然不同的概念,讓他從後悔中清醒過來。做都做了,有什麼好後悔的,要做的就是如何讓利益最大化
「是你」史玉環愣愣的看著王銘。
王銘看著史玉環光光的身體,忍不住舔了舔舌頭,真夠誘人的啊
史玉環看到王銘直勾勾的眼睛,忽然反映過來,自己什麼都沒有穿,一聲尖叫急忙將被褥拽過來,蓋住自己的身體,不解的道:「你怎麼在這裡」
王銘有些失落,剛才真夠養眼的,雖然昨晚已經品嚐過,可是那是黑暗中的侵襲,沒有大飽眼福啊現在看著史玉環成熟的身體,自己果然沒有做錯,否則放過她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
想歸想王銘還是語氣和藹的道:「史阿姨,你不記得了,昨晚是我救你回來的」
史玉環小心翼翼探出一個腦袋,看著王銘:「你救我回來的」
「不錯你被劉一軍下藥了」王銘感慨的道。
「下藥」史玉環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在王銘離開後,自己跟劉一軍喝了幾杯,之後就失去意識,她的臉色鐵青:「劉一軍,我要殺了他」
「不僅是下藥,他下的還是毒品」王銘感慨的道:「據我審問,劉一軍不僅想要侵犯你,還想用毒品控制你他將最新型的毒品k粉放在酒裡,結果你不知道喝了下去,之後昏迷」
史玉環臉色蒼白的追問道:「後來呢」
王銘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史玉環:「後來他將你帶到最裡面的包廂其實那個包廂根本沒有劉德樺,那裡有一個社團頭目,是缽蘭街黑社會的老大史阿姨,缽蘭街是做什麼的,你知道的」
史玉環險些暈過去,缽蘭街最有名的就是各種站街女馬房,那裡是香港掃黃的重點區域,幾乎每一次掃黃行動都會對準缽蘭街她抬起頭打量著這個房間,昏暗的房間,刺耳的尖叫聲,不用王銘說她都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她再也遏制不住內心的恐懼,一下暈了過去。
王銘有些傻眼,急忙走過來,拍打著史玉環的臉蛋:「史阿姨,史阿姨」
史玉環終於清醒過來,眼神呆滯的道:「那個房間有幾個人」
王銘茫然的道:「六七個人吧」
史玉環渾身顫抖著淚水嘩嘩流淌著,六七個,這麼說昨晚自己被輪殲了想到輪殲這兩個字,她就忍不住噁心想要吐。
王銘這才回過味來急忙道:「史阿姨,你不用怕,我們將你救出來了」
「救出來」史玉環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王銘的胳膊。
王銘點點頭道:「是的,救出來了」
看著史玉環茫然的眼睛,王銘決定撒一個彌天大謊,反正只要沒有人揭穿,史玉環永遠不會知道昨晚發生過什麼,這就是對自己最有力的事情畢竟這跟醉酒不同,令她失去意識的是毒品,沒聽說有吸過毒的還能回憶起失去意識之後的事情。
「我回來後,發現你跟劉一軍失蹤,就去找你們」在史玉環的眼睛裡,王銘陷入回憶當中:「那個包廂門口有兩個混混,我好不容易將他們打到,闖進去之後結果發下七八個大漢正圍著你」
史玉環身體顫抖著,有些不敢聽下去。
王銘表情憤怒的道:「那些混蛋都知道你喝下k粉,還給你灌春藥,他們要讓你主動找他們」
史玉環恐懼的道:「你說什麼」
王銘咬著嘴唇道:「史阿姨那個時候你都失去意識了,在房間裡追逐著那些男人,你還用力撕扯著他們的衣服,當時將我嚇壞了」
史玉環都要瘋了,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可是想想吸毒那些人的做法,她不敢不相信王銘的話。
「我忍無可忍跟他們打在一起還好這些人都喝醉了,酒吧裡的聲音又大,在沒有被別的黑社會發現可是就算這樣,我也不佔優勢,最重要的是對方那個頭目手裡有槍」王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