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玉環臉色絕望的看著王銘,難道自己是被輪殲完才被他帶回來的嗎那樣自己這輩子都要活在噩夢裡,還有什麼臉見丈夫,見自己的女兒。
看到王銘久久不說話,史玉環喃喃的道:「接著呢,接著發生什麼」
王銘狠狠地往床上砸了一拳頭:「那些黑社會簡直不是人他們,他們」
「他們怎麼樣,是不是將我輪殲了」史玉環道,她感覺自己的心死了,靈魂都要泯滅。
王銘搖搖頭道:「那到沒有」
史玉環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王銘:「沒有你不要騙我,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史阿姨,真的沒有」王銘痛苦的道。
「那是為什麼說他們不是人,還這麼恨他們」史玉環道。
王銘痛苦的抓著頭髮道:「史阿姨你不要追問了」
「不行,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史玉環燃起一絲希望。
王銘猶豫著道:「那個黑社會拿槍指著我的腦袋不許我動,接著」
「接著怎麼樣」史玉環隱隱有一個期望。
王銘磕磕巴巴著道:「接著,接著,你就撲了過來」
史玉環啊的一聲,不敢置信的看著王銘。
王銘表情痛苦的道:「那個混蛋,以為你是我的親姨,他想看刺激的於是拿槍不讓我動,那個時候阿姨你已經失去意識,結果」
「結果怎麼樣」史玉環臉色蒼白的道。
「結果你,你脫下我的褲子,然後用嘴,用嘴」王銘捂著臉偷偷看著史玉環的表情。
果然史玉環臉色羞紅,不敢置信的看著王銘,急忙後退好幾步,拽著被褥,不在吭聲
許久史玉環才問道:「那我們現在這是」
王銘急忙道:「當時你給我那什麼的時候,他們都嘻嘻哈哈的看熱鬧,被我一下奪下那個黑社會的手槍」
史玉環本來沉到無盡深淵的心臟提了起來:「你搶了他們的槍」
「嗯,我給了那個黑社會老大一槍,然後趁亂帶著你跑了」王銘道。
史玉環不敢置信的看著王銘:「你把我救出來了」
「嗯,因為手裡有槍,他們不敢阻攔,我好不容易帶你跑出來可是他們的人太多,劉一軍又知道我們住的酒店,怕被他們找上門,我就帶你來這裡休息」王銘道。
史玉環感覺自己一下活了過來,自己沒有被強殲,這對她來說是天大的好訊息接著她想到自己剛剛醒過來時候的感覺,還有昨晚朦朦朧朧中發生的事情,不敢置信的道:「昨晚是你跟我」
王銘羞愧的道:「阿姨是我對不起你我本來是想帶你躲起來,不被他們找到可是剛進房間,那些藥物好像起作用了,你拼命撕扯我的衣服」
「你閉嘴」史玉環再也聽不下去。
王銘委屈的道:「是真的,你真是那麼做的,還將我按倒在床上,接著我們,我們就」
「我都說了你閉嘴,我不想聽了」史玉環捂住耳朵。
因為用力掙扎,史玉環的身體在一次從被褥裡露出來,看的王銘眼睛越來越熱,他明白趁熱打鐵的時間到了。
「你趴在我的身上,主動將我的衣服脫光,一遍,一遍,我都不知道我們做了多少遍」王銘喃喃的道,他忽然伸手抓住史玉環的手臂道:「阿姨,昨晚都是你主動的,現在輪到我了」
說完王銘猛然朝史玉環的嘴吻下去。
史玉環先是一愣,接著掙扎起來:「放開我」
「阿姨,我們做了那麼多遍,難道你一點印象都沒有那都是你主動的,你不要掩耳盜鈴了好嗎」王銘貼在她的耳邊道:「我知道你身體裡的渴望,那是積壓許久的慾望,你渴望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我」
王銘的話彷彿一個晴天霹靂在史玉環的耳邊響起,她所有抵抗的力氣,全部消失正如王銘所說,她潛意識裡是有印象的,黑暗中那個健壯的身體,在自己的身體上任意肆虐。
而且王銘救了她,雖然也佔有她,可是總比落在劉一軍手裡好,比落在那些黑社會手裡要好她的抵抗意識一下消失了,是啊,昨晚都做過了,自己還有什麼矜持的,還能掩耳盜鈴嗎
如果,如果王銘生氣將這件事透露出去,史玉環不敢想下去。
茫然間王銘壓在她的身上,接著雙人床又一次搖晃起來。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