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知道王銘說的是玩笑話,史玉環還是感覺有些開心她白了王銘兩眼,用力往王銘的懷抱裡拱了拱,低聲道:「這種感覺真好」
如同男人都喜歡當強者一樣,女人普遍喜歡當弱者,或者說她們在一邊喊著男女平等的時候,一邊將自己處於弱勢群體的地位。提供最好的體驗她們喜歡自己的男人更為強勢一些,這樣讓她們有安全感
史玉環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女強人,這一點受到所有人承認,久而久之眾人都忘記她骨子裡還是個女人,就連她丈夫都忽略這一點。
其實史玉環心裡還是盼望有個男人能來照顧她,而不是用她照顧的可惜她一直沒有遇到,要麼是溜鬚拍馬的,要麼是保持距離的,要麼是他丈夫這種互不相干的漸漸她內心的渴望越來越強,直到王銘的出現打破這層堅冰。
王銘表現出來的態度,恰恰是她最喜歡的,所以這種依賴感越來越重,只能說史玉環四十多在面對愛情方面還是用感性而不是理性的態度思考
考慮到王銘做飛機沒有吃飯,依偎了一會後,史玉環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去給你做飯」
王銘確實有些累,眯著眼道:「我用不用換個房間睡,別再被你丈夫抓個正著」
史玉環白了王銘一眼:「那就那些想我出醜睡吧,白天他不會回來的」
王銘笑笑翻個身睡去,他剛才也是試探,現在看起來史玉環真的是什麼都不在乎了
確實如此,經過在家中的激情後,史玉環彷彿放下心中最後一層包袱,坦然面對一切,出來後看到莊牧榕疑惑的眼神,語氣平靜的道:「他累了,在裡面睡一會」
莊牧榕不露聲色的點點頭,他心裡還是有些詫異的,在香港的時候,這女人連話都不敢跟自己說幾句,想不到改變的這麼快。
史玉環剛炒了兩個菜,客廳的電話響了,她關掉火接通電話:「誰啊」
「媽,是我」史曉智道。
史玉環笑著道:「有事嗎」
「媽,你去接學長了嗎」史曉智有些不滿的道:「連個電話都沒有,我都急死了」
史玉環皺著眉頭,有些無奈的道:「接到了他累了,在睡覺」
「媽媽你怎麼知道的」史曉智站起來道。
史玉環笑笑道:「我直接把他接家裡來了」
「啊上咱家,你沒讓他進我的房間吧」史曉智緊張的道。
史玉環道:「你說呢」
「完蛋了他一定會看到我房間裡那些娃娃的,學長會不會認為我是沒長大的小孩子媽,你也不跟我提前打個招呼」史曉智鬱悶的道。
「還有事嗎媽媽要給你學長做飯」史玉環道。
史曉智道:「沒事了。你去忙吧」
幾分鐘後,史玉環手機響了,看到上面的名字,史玉環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有不好的預感:「春柏有事嗎」
熟悉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女兒打電話說她學長來深港,讓我回家看一看呵呵,我們女兒長大了」
史玉環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這個女兒啊,「你有時間嗎」
王春柏道:「沒有時間也要抽時間,這是女兒強加給我的任務我也想看看他是什麼人,想要奪走我的心肝寶貝」
「那你回來吧我正在做飯」史玉環道。
王春柏道:「我去準備兩瓶好酒,差不多兩個小時到家」
「好,知道了」史玉環放下電話,愣了一會,將鏟子放下,不再炒菜而是走進洗手間,將熱水器插上猶豫幾番,還是走進女兒的臥室,換上全新的床單被罩。
王銘是被史玉環喚醒的:「王銘醒醒」
王銘睜開眼睛,伸手摟住史玉環將她拉到自己的身上,在她嘴上狠狠吻了一口:「飯做好了」
史玉環氣喘吁吁的道:「不要鬧了我老公快回來了熱水我燒好了,你先洗個澡」
王銘皺著眉頭道:「他好端端的回來做什麼」
史玉環失聲笑道:「好像你才是這個家主人似的還不是我那個好女兒,讓他爸爸來看看未來女婿什麼樣」
王銘有些尷尬的道:「我跟曉智可沒發生什麼」
「你敢」史玉環瞪了王銘一眼,比劃一個剪刀的手勢:「讓我知道,我就給你剪掉」
王銘打了個冷戰,靠,好凶殘
王銘去洗澡的功夫,史玉環將窗簾拉開,床單被罩換掉,菸灰缸倒掉,噴上香水等王銘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房間煥然一新,看不到絲毫親熱過後的痕跡
「他什麼時候到」王銘擦著頭髮道。
史玉環皺著眉頭道:「說是去買酒哼,估計是在哪個狐狸精那裡,離這裡有些遠找藉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