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走過來摟著史玉環的腰道:「你說他要是知道我不是他的未來女婿,而是他的情敵會怎麼樣」
史玉環無奈的道:「找你拼命唄」
王銘呵呵笑起來,摟著史玉環的腰道:「看來我今晚要出去住了」
「不用曉智的臥室收拾好了,你今晚睡她的房間你那個保鏢就睡保姆間要出去也是他出去」史玉環在王銘的臉上親了一口道:「你去看電視,我多準備幾道菜」
「好,聽你的安排」王銘笑著道。
說是看電視,實質上王銘一直陪史玉環在廚房裡待著。跟她的老公比起來,王銘只有年輕這一個優勢因此他很注意跟史玉環在一起的時間,儘可能的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柔情蜜意
王春柏開開門的時候,正好聽到老婆在廚房裡咯咯的笑聲,他眉頭皺了皺,看到地上兩雙男士鞋,有些意外。
「老婆,我回來了」王春柏道。
史玉環此時正被王銘摟在懷裡,聽到王春柏的聲音,皺了皺眉頭,喊道:「我這就過來」
王春柏來到客廳,發現一箇中年男人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接著史玉環圍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後面跟著一個年輕高大的男生,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令人不由生出好感
「春柏,這就是曉智的學長王銘」史玉環道:「王銘,這位就是曉智的父親」
「叔叔好」王銘搶前一步伸手手掌。
不管怎麼說自己是以曉智同學的身份面對王春柏,謙虛的態度還是要擺出來的看著王春柏儒雅的面容,王銘心中暗自感嘆,不愧是中年男人,有著年輕人所沒有的魅力
男人跟女人是不同的二十歲的男人是期貨,三十歲的男人是搶手貨,四十歲的男人是現貨,五十歲的男人是跳樓貨
無疑王春柏這個年紀跟身價處於現貨的階段,是那些年輕女孩最喜歡的可是對中年女人特別是史玉環這個年紀的女人就不適合了
因為在性的理解上:男人二十更更,三十夜夜,四十週周,五十月月,六十年年,七十默默,八十抱抱,九十想想,一百笑笑
面對跟他攜手半生的女人,他有限的精力怎麼可能用在妻子上,月月有些多年年有些少,所以史玉環的身體才會充滿激情。因為跟男人相反,女人此時處於夜夜跟更更的階段
所以男人四十的情人是二十的,女人四十的情人同樣是二十的,老夫少妻,老妻少夫是很正常的事情
王春柏握著王銘的手,儒雅的笑著:「小夥子很精神,很帥氣,跟我年輕時候很像,難怪曉智讓我回來」
王銘不卑不亢的道:「多謝叔叔誇獎」
史玉環翻了個白眼道:「你少自戀了王銘大學沒畢業就出書,你二十多歲還教書呢」
王春柏愣了一下道:「出書」
史玉環道:「前幾天我去香港就是為他出書的事情他的書在香港賣的非常好,已經被日本的出版商看重,正在跟我談版權的事情」
「你該不會說的是那本嫌疑犯x的獻身吧」王春柏驚訝的道。
香港跟深港太近,可以說有個風水草動這裡都知道王銘的書是最近這段時間香港最火爆的話題,他想不主意都不可能,沒有想到那本令他都有些動容的小說,竟然是王銘寫出來的
「當然」史玉環道:「人家可是才子」
王春柏眼神閃爍,嘴上卻哈哈笑著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曉智給我打電話,她還是深受我的影響啊當年我也是有名的才子」
儘管下海經商很多年,骨子裡王春柏還是個文人,大部分的文人相輕,不說彼此仇視也差不多多少莫名王春柏就對王銘多了一絲敵意,只是他隱藏的很深,輕易不會被人發現
王銘笑笑:「叔叔過獎了我剛步入社會怎麼敢跟您相提並論」
儘管語氣客氣,可是王春柏總感覺王銘的眼神里有著詭異的味道,令他有些不舒服:「玉環,那位是」
王銘搶先道:「這位是莊哥,是我的司機兼保鏢我是頭一次來深港,對這裡不熟悉,他來陪我」
王春柏深深的看了王銘兩眼,保鏢看來這小子不僅僅是一個作家那麼簡單想到這裡,他有些洩氣,自己二十來歲還是教書匠,這小子二十歲就是當紅作家就算這樣想拐走我的女兒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王春柏從一開始就陷入誤區,誤將王銘當成女兒的男朋友,讓他陷入被動,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不得不說先入為主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史玉環道:「好了,有什麼事吃飯的時候談,一會菜就涼了」
「對,對我先去洗手」王春柏將酒遞給史玉環:「這兩瓶陳釀茅臺,是我從老魏手上搶來的,一會就喝這個」
史玉環接過去,對王銘笑著道:「王銘,不要勉強,你叔叔很能喝的」
王銘眨了眨眼睛道:「我會量力而為」
餐桌是四人方桌那一種,王銘跟王春柏面對面坐著,史玉環坐在靠廚房的一邊,上菜方便。莊牧榕坐在靠門口的一方,本來他是不想上桌的,不用王銘開口,史玉環就不同意,她心知肚明這是王銘的心腹,不能虧待對方
酒是三十年陳釀茅臺,菜以海鮮為主,輔以幾道北方菜,看的出來史玉環對王銘來家裡做客是有準備的
看到王春柏給王銘的酒杯倒滿,史玉環有些擔憂,萬一王銘喝多說錯話怎麼辦就在她有些為難的時候,王銘的腳移動過來,在她的小腿上輕輕滑動,看到王銘嘴角謙虛的笑容,史玉環心虛的低下頭,這個小壞蛋,想嚇死自己嗎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