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伊俐趁機掙脫,急忙拉開房門,將車票掏出來:「這是我的車票」
女乘務員看了兩眼,將車票拿走,遞給馬伊俐一張床卡,轉頭看著王銘道:「你的呢」
王銘指著掛在牆上的外衣道:「在裡面,小馬去取來」
馬伊俐不敢拒絕走過去,兜裡竟然有三張車票,她拿出來遞給乘務員,乘務員驚訝的道:「這麼多這個包廂你們包下了」
「不錯我們兩個是情侶,出去度假,不想被打擾」王銘搖搖晃晃的走過來,一把摟住馬伊俐道:「小馬,是不是這樣」
看到乘務員曖昧的眼神,馬伊俐多麼想說不是,可是她不敢,只能忍著羞辱道:「是的」
乘務員沒有說什麼,將床卡遞給王銘,低聲道:「不要把床單弄髒了,要賠償的」
王銘哈哈笑起來,搞怪的敬了個軍禮:「是」
乘務員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
王銘伸手將房門關上,靠著房門,當著馬伊俐的面將房門反鎖上,語氣平靜的道:「你如果不想,可以喊,乘務員就在那裡將乘警喊來,你就可以躲過這一劫」
馬伊俐緊咬著雙唇,額頭上冒著冷汗,許久她才央求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可以」王銘敲了敲隔壁的房門。
李夏來到門口,敲了敲門,王銘將門來開道:「李哥,陪馬小姐去一趟洗手間,注意保護她的安全」
「是,老闆」李夏一絲不苟的道。
馬伊俐知道這個保鏢是用來監視自己的,其實又何必用監視,自己難道還能跑掉不成除非自己不想在當演員,否則就只能忍受這一切這就是她不願意籤公司的原因僅僅是演戲,如果有人提出要求,她大不了不演,可以拒絕可是老闆提出這個要求,自己拒絕的話,就要面臨公司的封殺
現在想想那個五年長約,那些福利待遇,那些誘人的前途,通通都是王銘的偶爾,他為的就是今天。
馬伊俐才洗手間裡擦著眼淚,她感覺好委屈,為什麼這麼難自己只是想出人頭地,只想當一個好演員,圓自己的明星夢她好不甘心範彬彬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也曾經很羨慕,可是真當輪到她自己的時候,她忽然發現原來這一步很難走邁出去就是無盡深淵,退回來就是地獄,停下來就在山巔
就在她惆悵的時候,她忽然聽到外面傳來打鬥的聲音,她拉開洗手間的門,眼前的一幕,讓她的心裡瞬時間冰涼一片。剛才還守在門口的保鏢,此時正同一個黑衣人撕扯在一起。李夏緊緊勒著黑衣人的脖子,直到對方停止呼吸,李夏才鬆開後,撇了洗手間的房門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馬伊俐眼睜睜看著李夏搗鼓幾下,列車門被開啟,那個黑衣人錢包被搜出來後,李夏就那麼將他扔到火車下面的軌道上,火車顛簸一下,繼續朝前行駛著。
馬伊俐看到李夏走過來,急忙將廁所門反鎖上,靠在門上使勁的呼吸,天哪,殺人了,怎麼辦,自己該怎麼辦
「馬小姐,該回去了」李夏道。
馬伊俐強作鎮定拉開車門,露出難看的笑容,一步步朝前走著。
「馬小姐,有些事知道不如不知道的好你說對嗎」李夏道。
馬伊俐想說是結果鬼使神差的問道:「萬一被警察發現呢」
「不會有人承認他的身份在他屍體發現二十四小時或者更短的時間之內就會被拉去火化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這麼一個人出現過這就是上位者的權利,讓一個消失也就分分秒秒的事情」李夏道。
馬伊俐知道李夏說的既是黑衣人也是她。
「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馬伊俐道。
李夏點點頭道:「這就好如果你不是老闆的女人,這件事會是另外一個結果」
馬伊俐腿一軟險些倒在地上,她知道一個更為冷酷的選擇題擺在自己的面前,不是封殺或者出名,不是或者逃離虎口,而是生與死而給自己選擇的時間並不長,只有短短的十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