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嗯了一聲,將兩人扶到隔壁的房間休息。
「冷月,給田妮娜打個電話,問問她」王銘眼神冷酷的道:「我記得之前跟她提過這件事,她應該做過調查」
「是,老闆」冷月低下頭,看來又有人要倒霉了。
ktv的包廂裡,羅雲逸喝著美酒,想到一會就可以品嚐那對母女的美味,忍不住越來越興奮,想到高興處,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著。
花費半年心思,結果讓那對母女溜掉,可將他氣炸了。沒想到自己都要忘記這件事情,卻受到下面人傳來的好訊息,找到那對母女了今天自己要好好玩玩,讓她們嚐嚐自己的厲害。
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光頭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老大,虎子他們出事了」
羅雲逸臉色變了:「虎子,不是讓他們去捉那兩個娘們的嗎」
「是的」光頭佬道:「虎子已經找到母女的住處,本來想帶人回來,結果不知道什麼人插手,將虎子他們的手腳全都打斷了」
羅雲逸站起來,臉色鐵青的道:「手腳全部打斷」
「是的」光頭佬擦著冷汗道:「聽虎子的意思,對方只派出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就將他們全部打到在地。他們的手腳是被那個女人一個個敲斷的,給他的感覺那個女人好像沒有一點的感情」
羅雲逸表情嚴肅起來:「職業保鏢」
「應該是」光頭佬道:「老大,現在怎麼辦我們帶兄弟過去」
「等一等派出所的民警沒有出警」羅雲逸能混到今天,靠的不光是狠,還有腦子,他察覺到這裡面存在的問題。
光頭佬鬱悶的道:「去了,結果將虎子他們都控制起來,剛剛虎子也是好說歹說在給我打了個電話人還在派出所拷著呢」
羅雲逸臉色難看的道:「都滾出去,我打幾個電話」
光頭佬衝著那些陪酒的小姐罵道:「滾出去,都滾出去」
很快包廂裡就剩下羅雲逸一個人,他撥通熟悉的電話號碼:「牛政委,我是小羅啊」
「小羅,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牛政委道。
「我有幾個朋友被派出所的人拷起來了」羅雲逸小心翼翼的道:「牛政委,您幫幫忙」
牛政委不悅的道:「小羅,不是我說你,買賣這麼大,你也算是有錢人,以後就少搞那些歪門邪道的」
「是,是,您老說的對」羅雲逸不屑的想著,我不搞歪門邪道,你們吃什麼喝什麼。
「是那個派出所,我打個電話問問」牛政委道。
羅雲逸報上派出所的名字,靜靜的等電話。
幾分鐘後,羅雲逸的手機響了。
牛政委破口大罵:「小羅,你跟我搞什麼誰讓你去惹那位祖宗的」
羅雲逸嚇了一跳:「牛政委,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不知道不知道你讓人去砸他家的門」牛政委怒極而笑:「你知不知道,你收下那幾個人是李局長親自交代拷起來的」
羅雲逸打了個激靈:「哪個李局長」
「你說的」牛政委壓著火氣道:「羅雲逸,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什麼人都得罪,今天的事情我幫不了你」
羅雲逸感覺到不好:「牛政委,我是一頭霧水,您跟我說說,我到底得罪誰了」
「你知道你那些手下砸的是誰家大門」牛政委道。
羅雲逸搖搖頭:「不知道」
「王銘,王總」牛政委冷笑著道:「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不知道他是誰」
羅雲逸愕然道:「夏市長那個侄子」
現在關於王銘跟夏麗娟之間的關係早就傳開了,這也跟當事人雙方誰都沒有加以否認有關。而這從某種程度上也能解釋,王銘發展如此順利的原因,有這個護身符,讓無數想伸手的部門,乖乖的縮回爪子。
當然這也讓王銘本來神秘的色彩下降不少,有很多人認為王銘有今天,不過是因為他有一個好靠山而已。但是這不妨礙王銘的名氣越來越大,很多人都將他列為不可招惹的目標之一。
牛政委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
結束通話電話,羅雲逸還有一種禍從天降的感覺,好端端的虎子去招惹他做什麼而且那麼大的老闆,你不住別墅,不住高檔小區,在那種老樓裡住著,這是扮豬吃老虎嗎
羅雲逸猛然想到一個可能,馮紫瑩母女落到王銘的手裡了。
也只有這個可能,虎子才會不知輕重的跑去砸門,奶奶的,這個馮紫瑩運氣怎麼那麼好羅雲逸氣的在房間裡來回走著,就這麼放棄,太不甘心了再說他是瓷器,自己是瓦礫,自己有什麼好怕的
「光頭,你進來」羅雲逸喊道。
「老大,怎麼辦」光頭佬道。
羅雲逸冷笑著道:「於海在什麼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