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佬眨了眨眼睛:「在下面賣粉呢這個混蛋,吸的比賣的還要多,要我說趁早將他趕走」
「去將於海帶來」羅雲逸道。
「虎子那裡」光頭佬有些不忍心。
羅雲逸不悅的道:「早就讓他們辦事謹慎點,這次就當買一個教訓,讓他們在裡面清醒清醒」
「是,老大」光頭佬不敢再說。
羅雲逸冷笑著坐在沙發上,這種有錢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身份,看起來非常強大,實際上只要捏住他們的把柄,就會變得老老實實的
於海在自己手上,這就是最大的把柄,夏市長的侄子一旦爆出霸佔人家妻女的問題,恐怕第一個收拾他的就是夏市長哼哼,明天我就跟你好好談談,也許還會有意外的收穫。
想到激動處,羅雲逸猖狂的大笑起來。
「這些是羅雲逸的資料」王銘意外的道。
冷月道:「嗯,這些都是田小姐蒐集來的。這個人在北城區比較有名,控制著北城區所有黑車業務,大部分洗浴中心,ktv也受他的盤剝。不過這個人很聰明,做這些事從來都不自己出面」
王銘放下資料:「是個有腦子的人,你說他會怎麼選擇」
冷月道:「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件事揭過,他只要稍加打聽就應該知道你是誰,招惹你對他沒有好處」
「如果都像你這麼想,他就不是混社會的了」王銘道。
冷月吃驚的道:「難道他敢跟你動手,他活膩歪了不成」
「這種小混混,根本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王銘閉上眼睛道:「在他們看來,我不過是個幸運的富二代而已送上嘴的肥肉,他們能不想著怎麼吃嗎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個羅雲逸現在應該在商議怎麼對付我」
冷月站起來道:「我讓南妮去殺了他」
王銘搖搖頭道:「不,這裡是華夏不是國外,人命官司還是能少就少不過也不能坐以待斃,這些人做事不擇手段,萬一傷害到我身邊的人就算他們死十次也不夠給莊哥打電話,我今晚就要見到他」
冷月吃驚的道:「我還以為你要等等呢」
「等什麼等羅雲逸做出什麼事情來,我在被動反擊等著他裝比,再打他的臉,最後顯出我的牛叉來這是現實生活不是小說,不會給你那麼多翻身的機會既然已經確定他有危險,就要第一時間解決他的威脅」王銘冷笑著道。
莊牧榕掛了電話後:「都起來,別喝了,有活了」
趙端,錢沒等人全都磨拳搽掌的站起來道:「莊哥,這兩個月都快將我們的手癢癢死了,總算可以活動活動身體了」
「這樣的生活不好嗎」莊牧榕道。
趙端道:「好是很好再不用為安全的問題擔憂,也能睡個囫圇覺,可是有時候總感覺沒有意思」
「就是給你們慣的」莊牧榕沒好氣的道。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莊牧榕道:「目標羅雲逸,春長市地下勢力的一個頭目,大本營在北城區今天派人去砸了老闆家的大門老闆要在今天晚上見到人」
聽說砸了王銘家的大門,這些人臉色都難看起來。
「出發吧」莊牧榕道。
這天晚上北城區的娛樂城遭了秧,被一夥不知名的分子打砸,從晚上十點多開始,一直到十二點鐘才結束。實際上並不是結束,而是他們終於在一間ktv裡找到羅雲逸。
「老闆,找到他了」莊牧榕道。
「我這就過去」王銘道。
羅雲逸滿臉鮮血的跪在地上,看著這幾個人露出害怕的神色,包廂地面上倒著好幾個人,其中尤以光頭佬的傷勢最為嚴重:「幾位大哥,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得罪你們啊」
莊牧榕冷冰冰的道:「等著,在廢話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趙端冷笑著掏出匕首,插在桌子上。
羅雲逸急忙閉上嘴,暗中猜測著這夥人的來頭,南城區的老高不會啊,最近沒跟他起爭執東城區的範大頭,不可能,他那裡比自己富,怎麼能看上自己這點生意。要麼是西城區的馬仔,聽說那小子竄的很快。
羅雲逸越想頭越大,仇家太多了,就連被北城區幾個看他臉色吃飯的人,都引起他的懷疑倒霉今天怎麼這麼倒霉,本來找到馮紫瑩母女是好事,可是虎子他們被廢了,自己有遭受這樣的屈辱。
等等虎子,羅雲逸猛然想到什麼,抬起頭看著莊牧榕等人,越看他的臉色越蒼白,隱隱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了。
包廂門從外面推開,王銘走進來,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羅雲逸,坐在沙發上:「莊哥,麻煩兄弟們了」
莊牧榕踹了羅雲逸一腳:「滾過去他就是羅雲逸,是你找的那個人那邊剛洗完粉的是於海我們來的時候,兩個人正在研究什麼計劃,我也沒有問」
王銘俯視著羅雲逸:「羅老大,說說吧,想要怎麼對付我」
「你,你是」羅雲逸不敢相信那個答案。
「王銘說給我聽聽,為什麼砸我家的大門」王銘道。
羅雲逸難以接受的看著王銘,整個世界觀都被顛覆了「不過就砸了你家的大門,你至於這樣欺負人嗎到底我是黑社會,還是你是黑社會啊誰他嗎說的,他是最有文化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