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逸沮喪的低下頭,自己剛剛的種種算計看起來不過是笑話而已,這樣的男人是自己能算計了的嗎虧自己還把他當成肥羊,現在想想被當成肥羊的那個人是自己吧
「說話呀,剛才商量什麼呢,說來我聽聽」王銘道。
羅雲逸面色蒼白如紙,至於於海剛吸完粉,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躺在沙發上,房間裡來了人都不知道。
「王老闆,我認栽,是我錯了」羅雲逸道。
王銘搖搖頭:「我聽不明白,不用跪著了,我又不是黑社會,沒有那麼可怕,起來說話吧」
羅雲逸戰戰兢兢的坐到旁邊:「王老闆,這都是誤會,是我收下不懂事,他們找錯人了」
「是嗎」王銘笑眯眯的反問,突然抓起菸灰缸砸在羅雲逸臉上:「找錯人了在給我廢話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說砸錯人了」
羅雲逸忙道:「不要打,不要打我說,我都說,是我讓他們去找一對母女跟於海有關就是他,他們是他的老婆跟女人,他欠我錢沒錢還,就將她們母女兩個抵押給我了」
王銘鬆開手,將菸灰缸扔到一旁:「這才對嗎嘛,咱們有什麼說什麼」
羅雲逸鬆了一口氣,他要被嚇尿了,這個王銘下手也太狠,這不是不顧死活,往死裡打自己
「說說你們剛才研究的計劃吧」王銘冷冷的道。
「也沒有什麼」羅雲逸看到王銘臉色不善,急忙道:「我是想讓於海去找他們,畢竟他們是合法夫妻,還沒有離婚」
「哦,先從道義上站穩腳跟,不錯」王銘道:「接著呢」
「沒了」羅雲逸不敢往下說。
「沒了是不敢說了吧,讓我替你往下說,我現在多多少少也算一個名人企業家,要是爆出霸佔人家妻女不還的事情,就會成為醜聞。到時候你就可以利用這一點敲詐我,對不對」王銘笑著道。
「沒有,我哪有那麼大的膽子」羅雲逸道。
王銘用手戳了戳羅雲逸的腦袋:「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人,做生意沒本事,鑽別人空子卻頭頭是道要是真被你做成功,我真是要手忙腳亂一陣子。可惜,你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羅雲逸有不好的預感:「王老闆,咱們有話好好說,你不能殺了我這,這不行,殺人是犯法的」
王銘笑了:「放心,我不會殺你的這是你的場子對吧」
「是的」羅雲逸道。
「很不巧,今晚掃黃打非針對的就是北城區」王銘起身指著包房道:「不巧,這裡還是吸毒、販毒的交易中心」
「不要,你們要做什麼」羅雲逸感覺到不對,想要動,莊牧榕跟趙端一左一右按住他,冷血將一支針管刺進他的血管,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王銘伸手拍拍羅雲逸的臉蛋道:「不要怪我,你如果沒想著對付我,我也不會報復你只不過是我先下手為強罷了在裡面好好表現,爭取早日出來其他一個一樣對待,將這裡弄成吸高了,折騰的」
一行人離開包廂,莊牧榕道:「老闆,你搞錯了,他身上超過兩百克毒品,就算不是死刑,也是無期他出不來了」
「是嗎可能我記錯了」王銘無所謂的道。
「老闆,於海畢竟是他們的家人」冷月有些不忍心。
王銘停下腳步:「你現在去將他弄醒,問問他,是要老婆孩子,還是要毒品如果是前者,我現在就還給他去啊,還等什麼」
冷月沒有動,南妮跟克麗絲在跟她之前都販賣過毒品,拉著冷月的手搖搖頭,沒有用的無論是多麼堅強的人,一旦被毒品俘虜,很難在逃出來。除非你有足夠的金錢,根本不在乎毒品所帶來的巨大金錢開銷
「我只是擔心他們母女知道這件事情後,會傷心難過,怨恨老闆你」冷月道。
王銘滿不在乎的道:「他們的想法究竟怎麼樣,不是我需要考慮的,我只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
接下來的事情是警察局的工作,對於李群來說,很容易的事,他也聽過王銘家大門被砸,小混混被打傷的事情以為這不過是王銘的報復運動,並沒有太過上心,可是很快他就不得不親自出動了。
在華夏警察最容易立功的就是毒品跟軍火,其中尤以毒品為甚,只要查到一個就是功勞。現在在羅雲逸自己的酒店,查到他們舉重吸毒,尤其是羅雲逸身上超過兩百克海洛因,這可是大案子。
「局長,我們進來之後,現場比較亂,不知道是他們自己吸多了弄得,還是有其他人來過需要具體的勘察才能肯定」手下彙報道。
李群想起王銘的電話,低聲道:「不要管什麼外人,將這幾個人的罪名給我釘死,就是一大功勞,明白嗎」
「是,局長」警察心領神會的道,至於是黑社會內訌,還是臥底舉報,那就不是他們應該知道的了。
李群來回走幾步,自言自語道:「是該找個機會跟他出去喝一頓,這小子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