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第二刀選擇在陳鐵成的屁股上開刀:「放心,你不會輕易死的,古代凌遲處死要三天,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三個小時吧,我可以保證你接下來三個小時都會品嚐到你自己肉的滋味對了,都說人肉是酸的,你感覺怎麼樣」
陳鐵成精神已經瀕臨崩潰,大聲喊道:「放過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還不肯說是嗎」王銘繼續分割著:「很堅強,就是不知道你老婆是不是也這麼堅強冷月準備好火鍋,冰櫃,切肉機,明晚我們去他的家裡涮鍋子,陳鐵成吃不完的讓她老婆吃,等他老婆吃完了,我們在殺他老婆喂他兒子」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陳鐵成失魂落魄的道,想到那樣殘酷的景象,他掙扎著想要跪下求王銘。
「你說的不錯,我不是人,我是從地獄回來的惡魔」王銘笑著道:「早在我父母死之後,我就應該變成這樣,可是我沒有。現在我終於從地獄回來了,你放心你兒子不會變成我這樣,他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陳鐵成心裡徹底崩潰,哇哇大哭著道:「我都告訴你,求你放過我的家人」
王銘停下來看著陳鐵成:「說」
陳鐵成身體顫抖著,不僅是疼痛還有著恐懼:「當年的船難確實不是意外。起衝突的原因也不是因為船員操作失誤,而是在行駛途中,一些違規登船的混混,突然跟幾個軍人發生衝突」
「那些混混我們都認識,平時在哈市裡就是無惡不作的主,他們是哈市老大耿玉清的人他們都帶著管制刀具,上船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但是沒有人敢阻攔為首的那個人,警告我們,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就要了我們的命」
李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帳篷裡,緊緊咬著嘴唇,眼睛裡露出悲傷的神色,她那個時候在王銘父母的房間,因此逃過一劫。
陳鐵成沉浸在回憶當中:「襲擊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在駕駛艙裡看到,那些人圍著幾個人瘋砍血,到處都是血,甲板上到處都是血就在我們看的目瞪口呆的時候,一個女人跑到駕駛室求救還拿出軍官證,說她丈夫是部隊的軍官」
「接下來呢,你們怎麼做的是不是視而不見」李雪追問道。
陳鐵成搖搖頭:「那個時代軍人是我們的偶像,何況還是一個軍官,我們立即通過無線電跟上面聯絡可是無線電另一端並不是我們熟悉的塔臺,而是幾個神秘人」
「我想你知道他們是誰吧」李雪插嘴道。
陳鐵成點點頭道:「我只認出三個人,一個就是耿玉清,另外一個是我們航運公司的副書記吳保國,還有一個人當時我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本來我永遠也不可能知道的,可是後來我在就在現場聽到他說話」
「一會在說,說接下來發生什麼」王銘道。
陳鐵成露出恐怖的表情:「耿玉清直接告訴我們,要麼那些人死,要麼是我們全家人死他是哈市的老大,我們不敢惹他啊是他逼著我們動手的,我們要是不做,我們全家肯定都死了」
李雪眼淚流出來:「我媽媽就那麼死在船艙裡」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書記也說了,你父母並不是軍人,而是刺探國家機密的間諜,打死他們並不犯法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就只能下手」陳鐵成道。
李雪一個踉蹌,倒在地面上。
陳鐵成不敢去看王銘等人,低著頭繼續道:「就這樣我們幫著耿玉清的人,將他們幾個殺掉等他們都死之後,我們又按照吳保國的交代,將這些人裝到麻袋裡,綁上鐵塊沉屍江底耿玉清死的幾個屬下,也是同樣處理的」
「那船難呢」王銘道。
陳鐵成渾身顫抖著:「船難也是他們安排的當時船上發生械鬥,有很多人目擊者,誰知道他們上岸之後會不會說出實情於是,於是就有了所謂的真相那幾個被判刑的人,有兩個是耿玉清的手下故意出來扛罪的,船員也是被逼迫的」
王銘喃喃的道:「你們是想讓船上所有人都死掉」
「當時我們都懵了,只能按照領導的交代做」陳鐵成抓著王銘的腿道:「你要知道的我都說了,求你給我一個痛快,放過我的家人」
王銘忍著淚水道:「那個人是誰」
「侯傑,他是省裡的領導」陳鐵成道。
「你為什麼辭職哪來的錢做生意」王銘道。
陳鐵成道:「事後我們一直擔心被調查,沒想到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們只是受到小小的處分後來我還升官,可是跟耿玉清吳保國比起來,查的太遠我心裡實在是不平衡,就找到當年幾個老夥計,威脅他們」
「耿玉清沒有殺掉你們」王銘看著陳鐵成。
陳鐵成咬著牙道:「十多年過去,我們大都是領導,除非是同時除掉我們,否則只要有一個出事,我們就會公佈當年的真相後來還是吳保國出面,讓我們辭職下海做生意,他們有路子,只是讓我們出國」
「原來如此還有幾個知情人」王銘道。
陳鐵成跪下用力給王銘磕頭:「是我的錯,我不是人我將名單放在一個安全的位置,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家人」
「你在威脅我」王銘臉色陰沉的道。
「我知道我死有餘辜,可是我家裡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陳鐵成哭泣著道:「這麼多年,我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每到8月18,我就給他們燒紙這幾年我還給那些遇難者的後人匯款,我說的都是真的,求求你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