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酒店」王銘將紙條遞給冷月,看著朝寫字樓走去的身影,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幸虧這個娘們倒向自己,否則還不知道發生多麼危險的事情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人才是心腹之患
「用不用派人監視她」冷月問道。
王銘搖搖頭:「這件事交給何花就好,她們母女不是一條心元幽美不是一個甘居人下的女人,即使那個人是她的女兒,她們之間早晚會發生爭執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讓她們齊心協力就可以」
冷月道:「我會提醒何花的」
王銘閉上雙眼沒有說話,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酒店當中,想到一會可以享受溫柔似水的金泰熙,他是說不出的興奮作為一個半宅男,他跟大多數的男人一樣,對於其他國家的女星,一直有著征服感。
元幽美雖然也是演員,但是她在華夏的名氣並不大,跟金泰熙全智賢這樣的女人根本比不了
汽車在酒店門口停下,冷月跟南妮一左一右的保護著王銘走入酒店,從現在開始她們對王銘的保護就開始加強,防止楊紀突施冷箭。
聽到敲門聲,金泰熙整理好衣衫,將門拉開,還不等她反映過來,南妮第一時間走入房間,檢查完之後,才出來道:「老闆,沒有問題」
金泰熙茫然的站在門口,傻傻的看著王銘。
見到南妮檢查完,王銘這才走進房間,對著冷月道:「你們守在外面吧」
冷月撇了金泰熙一眼,跟南妮離開房間。
「坐,傻站在那裡做什麼」王銘道。
金泰熙這才反映過來,急忙走到沙發前對著王銘深鞠一躬:「老闆好,我是金泰熙」
王銘翹著二郎腿,打量著金泰熙美麗的臉蛋,聞著她身上那股青春氣息滿意的點點頭道:「還不錯去,倒兩杯紅酒」
金泰熙乖乖的去到了兩杯紅酒,遞給王銘一杯,自己拿著一杯,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王銘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拽落在沙發上,伸手將金泰熙摟在懷裡,微笑著道:「來,陪我喝杯交杯酒」
金泰熙精神有些慌亂,掙扎著站起來,她懷疑的看著王銘道:「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我是金泰熙,不是酒店的陪酒小姐」
「廢話,我知道你是金泰熙」王銘晃動著酒杯抿了一口:「你是我花了十萬美元將合同買過來的,我怎麼會搞錯坐下,陪我喝酒」
金泰熙吃驚的看著王銘,低聲道:「我是一名模特,不是」
「不是什麼」王銘不等金泰熙說完就不悅的將酒杯放到茶几上,瞪著金泰熙道:「不是陪我喝酒的小姐」
金泰熙有些慌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王銘站起身,一步步朝金泰熙逼近,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絕美的臉蛋道:「你現在不再是模特,因為我的公司沒有模特,以後你就是一名演員不過要想有戲演,就要看我這個當老闆的高興不高興,所以」
「所以什麼」金泰熙掙扎著道。
王銘冷笑著道:「所以你不僅要陪我喝酒,陪我唱歌,還要陪我睡覺只有我開心了,滿足了,你才有戲拍才能出名,否則你就等著被公司雪藏,直到合約結束還有不要給我裝出一副純潔的樣子,元幽美讓你來酒店你不知道是做什麼的嗎」
金泰熙看著王銘如同餓狼般的眼神,有些恐懼的後退,試探的道:「前輩通知我來談合約的事情」
王銘笑了:「這樣嗎現在你知道了,那你做什麼選擇是扭頭離開放棄演藝圈生涯,還是乖乖的照著我的要求做呢」
金泰熙被逼到牆角處,韓國演藝界這種事情是最為普遍的,她早就知道就如王銘所說,其實來酒店她已經有心裡準備要面對什麼,但是身為一個女人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老闆,我很好好演戲給公司賺錢的」
王銘搖搖頭道:「我能拿出十萬美元買你的合同,你認為我缺錢嗎至於你的演技不重要,現在是證明你值不值得我付出這十萬美元的時刻你如果不願意,有的是女人願意」
看到王銘勢在必得的表情,金泰熙只能低下頭:「我答應您」
王銘哈哈笑起來,果然還是新出道的藝人好弄,今天這種場合換做全智賢的話,也許就是另外一個走勢不過這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如果韓國所有的女明星都是這樣的表現那可就太好了
金泰熙被王銘摟著回到沙發上,交杯酒剛喝完,王銘就迫不及待的去解金泰熙的衣服
「老闆,不要這麼著急嗎」金泰熙慌亂的道:「我唱歌給您聽」
「唱歌,好啊」王銘壞笑著道:「我最喜歡女人唱哼哼歌了,來吧我們去臥室,你唱給我聽」
說完王銘站起來,將金泰熙拽起來朝臥室走去。
到這個時候,金泰熙明白自己一點選擇都沒有,苦澀的道:「老闆,我先去洗澡」
「好,你去吧」王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