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金泰熙走進浴室,王銘點了一支菸,思考著自己剛剛的計劃,到底有幾分成功的可能性盧武鉉是一個很好的利用物件,而且這個人並不像想象當中那麼堅強,從他退下來之後,被人曝光貪汙醜聞,選擇自殺就可以確認這一點。
反倒是盧武鉉的妻子兒子女兒一個個都挺冷血的,藉著盧武鉉一死洗脫罪名,好好的活著,想想這也是某種交換計劃是沒有問題,就看元幽美那個女人執行的怎麼樣
正想著王銘的手機響了
「何花,有事嗎」王銘道。
何花低聲道:「媽媽剛剛給我打電話,她一會要帶很多員工來公司這些人能相信嗎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姜帝圭的圈套」
「不會的我跟你媽媽聊過,姜帝圭這次出事就是她舉報的她這麼做就是想跟過去劃清界限回到你的身邊」王銘道。
何花送了一口氣道:「那我就放心了王銘,我是不是很壞,連自己的母親都不敢相信」
「不,這是因為你們之間太久不見了」王銘想了想,有些事情有必要提前通知何花,於是補充道:「這次你媽媽拉人過來我花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什麼這麼多」何花吃驚的道。
王銘笑笑:「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你的母親,這點錢無所謂再說這間公司我早晚都要交給你,這麼做還能讓你們母女關係緩和一些,何樂而不為呢不過何花,我要提前跟你說一下」
「你說」何花道。
王銘壓低聲音道:「公司我是給你的,不是給你母親的,我不想她喧賓奪主你要讓她知道你才是這個公司的社長明白嗎最為重要的是有些事情不能讓她知道,你要暗中調查,如果公司都是她的人,對你也非常不利」
何花皺著眉頭道:「我知道了」
就這樣一顆不信任的種子提前被王銘埋下,如果沒有利益中途,如果沒有野心,她們會是一對母慈女孝的好榜樣,可惜在利益面前,沒有親情。這就註定未來母女相爭的局面,而那恰恰是王銘最喜歡見到的。
放下電話,看著還沒有從浴室裡出來的金泰熙,王銘有些不耐煩,他起身脫光衣服,拉開浴室門闖了進去。
「啊」金泰熙嚇了一跳,捂著胸口。
王銘看著戒備的金泰熙,露出狼外婆似的笑容:「擋什麼,一會還不是要讓我看來吧,寶貝,讓我好好欣賞你的身體」
說完王銘將水龍頭下的金泰熙一把摟住。
金泰熙閉上雙眼,眼角流出的不知道是水還是眼淚,她明白從這一刻開始,她將徹底告別純潔年代,踏上那條骯髒的路,這條路什麼時候是盡頭,她不知道
王銘在金泰熙的身上上下其手,身體裡的血液如同火一樣燃燒,儘管已經有過那麼多女人,可是新鮮的金泰熙還是讓王銘有一種衝動對於男人來說,這樣的衝動感就是最好的興奮劑
很快王銘就忍受不住,抱著金泰熙走出浴室,將金泰熙往雙人床上一扔,他一個猛虎撲食,撲了上去。
金泰熙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如同王銘之前所說的一樣,這個世界最美麗動人的歌曲哼哼啊啊歌在臥室裡響起。
伴隨著最為動聽的歌曲,王銘如同一隻不止疲倦的惡狼不停的衝刺著。
一遍兩遍三遍
王銘哈哈大笑著,那是興奮的笑聲,那是宿願得償的笑聲,果然最好的女人就是躺在床上的女人。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王銘從金泰熙的身上爬下來,他靠著床頭,點燃一根事後煙,拍著金泰熙柔滑的肌膚道:「很不錯我還以為會是一個黑木耳,沒想到竟然是鮮美的粉木耳」
金泰熙眼角早已經沒有淚水,對她來說現在需要的是從王銘身上牟取最大的利益,否則自己的付出豈不是白費了:「老闆,你滿意了,那答應我的事情」
王銘道:「你放心吧嗯,這樣公司現在投拍了兩部電影,女一號都定下來了,你可以先去客串鍛鍊好了,下一部電影就升你做女二號只要好好幹,明年我就給你開一部電影」
「謝謝老闆」這一刻金泰熙覺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王銘笑了起來,這些演藝圈的女人就是賤,說起來那些當小三小四的都比她們乾淨一些。畢竟那些人是賣給一個人,而向金泰熙這樣的女藝人,不知道要賣給多少人
今天的粉木耳就是明天的黑木耳。
看看天色差不多,王銘進浴室衝了個澡,從浴室裡出來,王銘道:「房費我會付得,你明天去公司報道就可以你的頂頭上司是元幽美」
金泰熙沒有注意聽王銘的話,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電視道:「姜帝圭死了」
「這麼快」王銘扭頭看著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