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哈哈太好了」何勝偉掙扎著站起來:「董麗那個賤人,當時我在工廠裡抵擋了多少明刀暗箭,可是她一句話也沒有為我們說,還跟蔡謙說我經常騷擾她蔡文躍天天上我們家吃飯,跟我兒子何海好的跟親兄弟一樣,翻臉就不認人,他們都要死,都要死」
王銘看過去此時何勝偉反倒像一個精神病,其實他們夫妻兩個早已經瘋了,早就想死了,他們只是一直在等報仇的機會,今天終於等到,所以才表現的這麼癲狂
從房間裡出來四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聽到那麼慘絕人寰的話,他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同情嗎可憐嗎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美華,這兩天給他們準備點好吃的好喝的,一定要讓過幾天舒服的日子」王銘想到趙丹的要求,嘆了口氣道:「還有安排幾個人,想辦法將他們的孩子找來,我相信就算死他們也想死在一起的」
溫美華忍著淚水道:「我知道」
李雪咬牙切齒的道:「混蛋這一家比陳鐵成還要混蛋,王銘什麼時候動手,我等不及了」
王銘道:「根據你的資料,蔡謙怕被人發現跟家裡的關係,每次都是偷偷回家對嘛」
「是的」李雪道:「不出意外,後天他還會回家」
「那就好,看來這麼多年過去,他已經放鬆警惕,我相信他回家的時候,一定不會帶太多人後天晚上動手」王銘臉色冷酷的道:「一個都不要放過,將他們一家都給我弄來」
李雪道:「知道,我這就安排人」
上車之後,王銘閉上眼睛回憶著兩人的話,無聲的嘆了口氣,其實那把扳手並不是取禍之道,真正的問題是錢當年蔡謙收錢之後,肯定是怕被人發現,才以照顧的名義放在何勝偉家裡
等蔡謙出來後,他想要這筆錢,還擔心走漏風聲,所以才讓他老婆董麗裝作受到委屈,這樣他就有利用動手而且這也是投名狀,做了這些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跟著耿玉清混。全文字無彈窗小說網
這個蔡謙非常聰明,正常情況下耿玉清是不會理蔡謙的,最多是安排工作,或者給他賺錢的渠道蔡謙怕死怕被滅口,所以找了這樣一個辦法投靠耿玉清只是苦了何勝偉一家落到這個局面。
「華美,晚上來我的房間」王銘下車之前叮囑道。
溫華美自然知道王銘要自己去做什麼,她不露聲色的嗯了一聲。等王銘離開後,李雪擔憂的看著溫華美,傷心的道:「對不起」
溫華美笑笑:「沒什麼又不是第一次」
李雪痛苦的道:「要不我去跟他說說」
「不用」溫華美安慰道:「其實這樣也好,有了這個紐帶,我們的合作才能更好的展開王銘可能是剛剛聽了那麼多事情,心裡不舒服,想要發洩一下」
「混蛋,這個混蛋」李雪憤怒的道。
溫華美勸道:「沒事的其實他叫我過去,也是提醒我們,不要在犯錯誤小姐,這次一定不能在出問題我們現在面對的是真正的惡棍,一個不小心,我們就全都完了」
李雪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了」
如同溫華美猜測的一樣,王銘回到酒店就將冷月拽到床上,狠狠的發洩一番等溫華美來了之後,自然又是一番疾風驟雨,足足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房間裡才恢復安靜。
冷月下床倒了三杯酒,三人一人一杯,溫華美靠在王銘的懷裡,一臉滿足的表情她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成熟的女人,自然也有這種需要尤其是有親手對付仇人的機會後,她更加興奮更加激動,需要找一個活動讓自己冷靜下來。
「李雪那裡不會出問題吧」王銘道。
溫華美搖搖頭道:「她有時候就是感情用事一些在這麼重要的事情面前,她一定會認真的尤其是上次有了我這個教訓後,同樣的錯誤不會再犯不過這次行動也有些危險啊」
「是的蔡謙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王銘。
「好不好啃都要啃下來,如果連蔡謙都對付不了,還何談對付耿玉清,那可是真正的大佬」溫華美認真的道:「我研究過耿玉清的資料,這個人非常之小心,對自己的命看的更是重要」
「哦,說說他的佈置」王銘道。
溫華美坐起來道:「耿玉清是哈市的老大,暗地裡控制著哈市所有的勢力,是東北最大的毒梟,名面上則是企業家慈善家社會名流在哈市市長做不到的事情,他可以做到他沒有家,常年住在公司裡」
「據我們瞭解,這家十六層高的大廈,是耿玉清一手蓋起來的,從設計到施工全都是他公司的人兩步電梯只能到十樓,只有一部專屬電梯直達十六樓,而這部電梯只有耿玉清一個人坐」
「客人想要拜訪耿玉清,只有從十樓爬到十六樓而這六層樓梯是反著的,也就是說你從十樓上到十一樓,要穿過整個十一樓才能從那邊登上十二樓這六層樓全都保鏢跟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