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個人即使在辦公室裡跟人見面也隔著防彈玻璃耿玉清出行最少有八輛汽車,三十名保鏢,這些汽車都是從國外訂製的,不僅防彈還能防爆他從不坐火車,早在五年之前,他出入機場就走特殊通道,包飛機直達其他的城市」
「耿玉清很好色,但是沒有什麼不好的傳聞,因為他的女人都是用錢買來的,全都是交易」
「沒有人知道耿玉清的家人在什麼地方,他名面上有兩個乾兒子,一個叫做阿龍負責他的安全,一個叫做阿信負責公司的運作」
「耿玉清的左右手是蔡謙跟宮保嚴蔡謙負責做髒事,幾乎所有的壞事都是蔡謙做的,控制著哈市大部分的夜總會,市場,以及各種娛樂場所宮保嚴則負責官面上的交易,聽說他每天都跟政府的官員出入」
「在這之前,我們根本沒有想過敵人會有他一個這些情報都是我們多年收集來的,因為無數人想要耿玉清的命黑社會,毒販子,甚至警察都在想辦法找到他的犯罪證據最後無一成功」
「根據我們的分析,他很有可能有替身,否則不能躲過那麼多次暗殺」
「這樣一個謹慎小心到極點的男人,我真的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殺了他」溫華美苦澀的道:「他才是那個真正的難題」
王銘跟冷月都倒吸一口涼氣,警覺到這種程度,恐怕有個風吹草動耿玉清就跑了。包機,特殊通道,防彈汽車,六層樓,吃飯睡覺都不離開公司,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漏洞。
「跟他比起來,蔡謙的小心謹慎簡直就是小兒科」王銘道。
「是的」溫華美道:「蔡謙一家人起碼還住在小區裡,雖然是別墅區不好進,總有漏洞可鑽」
王銘喝了一口酒道:「這次行動我要親自去一個不慎走漏風聲,我們就完蛋了。以耿玉清的能力,恐怕稍微洩露一點資訊,都能被他找上門來對了,你們買房子那幾乎人家怎麼安排的」
溫華美疑惑的道:「沒怎麼安排啊,跟他們錢交易結束就完事了」
「想辦法給這幾家人點意外,比如某個商場活動的大獎,或者是旅行社,航空公司的獎勵,想辦法讓他們在蔡謙出事後,離開本事那五套房子不能當成據點,趕緊轉移,換個地方租一套房子」王銘道。
溫華美道:「時間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必須來得及提前買好火車票,事情結束後立即離開這個城市,所有人都走還有我們的機票也好準備好,不過不是最近的,要在一個星期後的,這樣不顯得突兀,也不會被列為調查物件」王銘一步步交代道。
冷月也補充道:「老闆說的有理,我們必須小心耿玉清是一個小心到極點的男人,這樣的人幾十年如一日的生活,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那五套房子就故佈疑陣,讓他們查去吧坐火車離開,他們無從調查,我們坐飛機,只要不匆匆忙忙的走,他們也不會懷疑」
「我聯絡李雪」溫華美也看出來事情的嚴重性來了。
王銘走到窗戶前,眉頭緊皺著:「解決完蔡謙後,就要對付耿玉清,這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冷月道:「為什麼不先解決耿玉清呢」
王銘搖搖頭道:「不,耿玉清現在一點破綻都沒有,只有蔡謙死了,他才有可能慌因為他知道蔡謙關係著什麼他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一定會親自調查而只要他離開那棟大樓,我們就有機會」
冷月眼睛眯了眯,低聲道:「那我的人」
「他們來了之後,讓他們隱藏起來,不要露頭」王銘皺著眉頭道:「我要想想,能不能找到機會殺掉耿玉清對付這樣的人,只有一次機會,必須一擊致命」
冷月道:「是啊,我當了這麼多年的殺手,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人世界三大殺手組織,都不會接這種活,這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王銘舔著舌頭道:「沒有可能也要殺了他這樣一個人太危險,他要是查清楚蔡謙死亡的真相,他會第一個下手殺掉那些知情者,切掉所有的線索那樣的話,我們什麼也查不清了」
冷月道:「要不要聯絡莊牧榕他們那幾個人的戰鬥力都很厲害,有他們幫忙,成功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這是一個好提議,也是一個好辦法,王銘來回走了好幾步,最終還是搖搖頭道:「不行他們都已經露過頭,是人都知道他們跟我有關係,就算他們真有辦法殺了耿玉清,也會將我暴露,得不償失」
「那我親自動手」冷月道。
「你」王銘皺著眉頭道:「危險太大,我不能讓你死在這裡,還有時間你讓我在想想」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對付耿玉清了嗎
王銘用力回憶前世的資料,可是關於耿玉清的資訊一點都沒有,這個人儘管在哈市人盡皆知,可是在媒體上網路上卻出奇的底掉,彷彿沒有這個人存在一樣。如同蜀中的劉氏兄弟一樣,除了蜀地又有幾個人知道他們是黑社會呢
面對這樣的仇人,即使以王銘兩世的閱歷,也感覺到巨大的麻煩,這是他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困難